我在心裡嘀咕,這不是日本名字嗎,什麼時候變成了中國名字了,這也太奇怪了吧,等她帶著幾個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我在佩兒身旁小聲說:「你媽怎麼這麼怪啊。」
佩兒踩了下我的腳,嚴肅的說:「千萬不要說她比較怪,她脾氣不太好。」
我詫異的打量著美莎女士,覺得這可能不太像一個日本女人,我印象中的日本女人都是淑女類型的,家庭主婦那種,不應該溫婉賢惠嗎,她這人不但高冷,脾氣也不太好。
「他們真的是來安葬你奶奶的?」我疑惑的轉過身問。
佩兒又踩了我一腳,氣憤的說:「把我奶奶的骨灰都帶過來了,難道還有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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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解的說:「可她為什麼帶這麼多五大三粗的壯漢啊,都是保鏢嗎?」
「不用管,她一直都是這樣,有時候就連我也搞不懂,可能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吧。」佩兒無奈的扶著額頭,把我推了過去,我們兩個找了個位置坐下。
看到眼前幾個外國佬盯著我,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反正很不舒服,美莎點了根女士香菸,緩慢的抽著,等了半響,開口問我:「入葬的流程準備的怎麼樣了?」
我忙說準備差不多了,這個事情也向莫家兄弟請教過了,只要有錢,接下來的事情很容易辦。
美莎女士彈了彈菸灰,冷淡的說:「如果不是我母親堅持要葬在這裡,我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把她送過來的,你們這裡環境太差了。」
我咳嗽了聲,說:「我們這裡風景秀麗,有山有水,是一個人傑地靈的地方,環境挺好的,就是交通不太方便,以後你們過來可能要麻煩點。」
美莎女士皺了下眉頭,戳滅菸頭說:「我從美國過來,坐飛機到北京,再從北京到洛陽,這之間花的時間還沒有從洛陽到你們村用的時間長,你們這裡確實太偏僻了,路更是不好走,這可不是一般的麻煩。」
我苦笑:「可這路縱使如此不好,您還是來了好幾次。」
「怎麼。」美莎女士挑了挑眉頭,「你是想說什麼嗎?」
我忙擺手,表示並沒有這個意思,只是覺得她既然肯過來,這說明我們這個村子還是不錯的,畢竟如果厭煩的話,誰都不可能來好幾次,我們村一定有什麼美景或者難以抵抗的魅力在吸引著她。
美莎女士又點了根煙,安靜的坐在那,冷冷的說:「你這個小伙子有意思,這話裡有話啊。」
我再次苦笑,表示沒有這個意思,然後她就不說話了,氛圍一度凝重,仿佛整個房間裡都被這種壓抑緊迫的環境充滿了,佩兒私底下掐了我一下,疼得我打了個顫慄,我這才忙不迭的找了個藉口站起來,以為他們做飯為由走出了堂屋。
門外雨水漸大,天空越發黑暗了,處在這種壓抑的環境中,我這心裡惴惴不安,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我原本以為這次相見會是一個愉快的交談,未曾想這事始料未及,既尷尬又沉重,剛才那一瞬間仿佛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胖子覺察到了什麼,跑到了我身邊,疑惑的問我:「什麼情況?」
我嘆了口氣,緩緩說:「總覺得他們這次來者不善。」
胖子驚訝的捂住嘴巴,不可置信的說:「不會吧。」
我說我也不知道,便冒雨跑進了廚房裡,開始翻箱倒櫃,找一些蔬菜和肉類,胖子在一旁幫我,他很是麻利的拿出了一隻鴨子,放在了案板上,說:「這隻鴨子他昨天準備的,剛好派上用場。」
「從哪裡弄來的?」我疑惑的問。
胖子笑著摸頭,說:「從墨連城家裡摸來的,反正他也不知道,如果他問的話就說被莫家兄弟弄走了,讓他去找莫家兄弟麻煩去。」
胖子緊張的問我:「話說那個機關密室里到底有什麼啊,空間很大嗎,墨連城啥時候才能出來?」
我凝重的說:「那是一個很大的訓練場,裡面危機四伏,按照墨連城的計劃,需要呆上幾天才能學會裡面的東西。」
胖子抽了口氣:「在那種不見天日的地方一個人呆上幾天,那還不把人逼瘋啊,他能行嗎,有沒有帶吃的喝的?」
我呼了口氣:「他準備的非常好,其餘的就不是我們該擔心的了,希望他能儘快出來吧。」
胖子摸著頭說:「其實這件事我感到非常不理解。」
我問:「有什麼不理解的?」
胖子說:「你看啊,這個機關密室他發現也有好多天了,他為啥偏偏選擇這個時候進去歷練,而不是提前或者推後一段時間呢,而且他進去的時候好像也沒有和大家說吧,如果我們都不知道的話,他豈不是要失蹤了好多天。」
胖子這話說的有道理,其實這也是我感到疑惑不解的地方,像這種機關密室,哪能一下子都把裡面的東西學會,最好的學習是日積月累,可為什麼墨連城會這麼急迫呢,那裡面這麼危險,他也沒有必要如此犯險啊,墨連城一直都是非常膽小的,這次如此勇敢,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嘆了口氣,說:「這事只能等他回來才能問清楚了。」
我看了眼案板上的鴨子,剛抬起菜刀準備做飯,這個時候佩兒走了進來,她拍了拍我,將我拉到了一邊,我疑惑的問:「怎麼了?」
佩兒一臉不悅,問我:「剛才怎麼回事?」
我無奈的說:「剛才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佩兒問我:「你是不是在懷疑她?」
我並沒有否認,淡淡的點了下頭,佩兒無奈的苦笑,她並沒有責備的意思,而是點了根煙緩緩抽了起來,安靜的注視著門外,眼神飄忽不定,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也別太擔心了,我雖然對她有點懷疑,但是沒有任何敵意,遠來是客,我一定會做好飯菜招待他們的,有關下葬的事情,我也會做好的。」我站在佩兒身後冷靜的說。
佩兒吐了口煙霧,望著門外,沉重的說:「這個事情我自然相信你會做的很好,其實你有所懷疑也正常,畢竟我也有點動搖了。」
我驚訝的注視著佩兒的背影,問:「什麼情況?」
佩兒無奈的說:「她來了你們村好幾次,但是我卻從來不知道,這麼多年來,都是她給我安排任務,讓我怎麼做怎麼做,從來不給我說理由,其實這種日子我已經過夠了,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沒想到佩兒竟然會和我說這話,看來她和母親的關係也是不盡人意,原來表象之下隱藏了這麼多的事情。
其實佩兒做這種探險工作我就覺得挺不可思議的,按理說一個女孩子,本應該被父母寵在手心,對於一個正常的父母而言,無論如何也不會願意女兒做如此危險的事情,可她家卻不一樣。
我走到廚房門口,從兜里掏出一根煙,緩慢的抽起來,我看了眼堂屋的方向,這個時候美莎女士靠在門口,正在看著我們,還好我們距離有點遠,再加上呼啦的雨水,我們說什麼話她是聽不到的。
外面的天空暗沉的可怕,呼嘯的雨水從天而降,一道閃電划過,一閃即逝的光亮下,我看清楚了美莎女士的面龐,她陰沉著臉,左手捏著香菸,眼眸里夾帶著冰冷的光澤,這一幕和佩兒實在太像了。
起初我還在懷疑這到底是不是佩兒的母親,看到她的模樣,再多的懷疑都消失了,畢竟她們兩個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不禁讓我想到了第一次見到佩兒的時候,她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冰山美人,那股冰冷的氣息讓我至今難忘。
「我要過去了。」佩兒淡淡的說,「你好好做飯吧。」
我點了下頭,看著佩兒緩慢的走進了堂屋,她們兩個人轉身坐在了堂屋椅子上,好像在談論什麼,其餘幾個人則站在了門口,這個模樣倒真像是一排保鏢,但從他們的裝備和行頭來看,和之前那批探險隊隊員有點像,這也是讓我有所疑惑的原因。
那些人站成一排堵住了堂屋門口,天色本就黑暗,這個時候,堂屋的一切我都看不清楚了,我心裡湧出一個猜測,美莎女士肯定進了其他的房間,應該是在檢查什麼,我隱約覺得可能和我爺爺有關,也就是她口中的變臉先生。
我曾聽過村子裡的一些傳聞,當年變臉先生是一個抗日英雄,為了保衛村子和平,殺死了不少日。本人,曾經佩兒的奶奶就是被變臉先生救下來的,可佩兒的母親就是一個日。本人,她對此會有什麼看法呢?
我心裡還有一些疑惑,當年日。本人侵占村子,害死了不少村民,更毀壞了家園,帶走了不少寶貝,佩兒的奶奶也曾被抓進了那個山洞裡,如果佩兒的奶奶愛它的家鄉,對以前的事情有所芥蒂的話,她怎麼允許自己的兒子娶了一個日。本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