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進了小偷?

  「是有這個可能性。」佩兒想了會,打了個響指,「他穿著長筒靴子,身高大概一米七三左右,體重大概130斤,我們根據這個線索來找,應該可以找到他。」

  「還有什麼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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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兒想了半天,又說:「他的髮型比較凌亂,有點長那種,一小半頭髮遮住了面具。」

  佩兒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問我:「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個女的?」

  我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這不可能,如果是女的不會有這麼大的力氣,他的骨骼堅硬,況且又不是前凸後翹,完全沒有女人的特徵啊。」說著我看了眼佩兒,特意對比了下。

  佩兒用雨傘擋住了身子,臉色一紅:「你看哪呢。」

  「我特意對比了一下,如果是你的話,就算穿著緊身衣,戴著面具,我也能分分鐘認出你是女的,而那個人。」我搖了搖頭,「沒有一丁點女人的氣息,所以他不可能是女人。」

  佩兒若有所思的點頭,我提醒:「下著雨你還是把傘打好吧,我們家可沒有這麼多衣服給你穿。」

  「那你就別亂看了。」

  「好。」我無奈的攤開手,緩緩轉過身,隨後就覺得一大片陰影覆蓋在頭頂上,回頭一看,原來佩兒把傘撐了過來,我正要說話,佩兒說,「你的衣服雖然濕了,但還是不要隨便淋雨,這樣會感冒的。」

  「你以為我是墨連城啊,整天動不動就感冒了,我這些年可是非常注重健身的人,身體好的不得了,不會隨便感冒的。」我推開雨傘,「你照顧好自己就行,咳咳,阿嚏。」

  我捂住嘴巴,沒想到還是沒忍住,也許是受了風寒,止不住咳嗽起來,佩兒苦笑:「你還真是一個逞強的人,話說你一直喜歡為別人考慮嗎。」

  我轉移話題,指了指遠處:「一定是風太大了,有什麼東西吹進了鼻腔里,這才會打噴嚏的,時候不早了,我們快些回去吧。」

  我快速往前走,穿過了小巷子,向著家的方向趕去,佩兒跟在身後,無奈的說:「你這人真是的,只知道為別人考慮,卻苦了自己,像我奶奶一樣。」

  「我還沒有那麼老。」

  「只是打個比方。」佩兒在身後說,「就是突然想到了她,我小時候是她帶大的,她太疼我了,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有些事情永遠也忘不掉。」

  我能明白她的感受,曾幾何時,我爺爺也是這樣,我突然想到了爺倆相依為命那些年,他為了讓我上學,付出了很大努力,還說就算砸鍋賣鐵也要讓我成才,其實以他的能力,他完全是可以出去賺錢謀生的,也許是為了他的原則,也許是別的什麼原因,這麼多年來才一直呆在村子裡,而我所有的時光都是爺爺陪伴的,他帶給了我太多太多。

  村子裡傳來了犬吠聲,夜風呼嘯,嗖嗖的涼風打在臉上像是刀刮一般,這就是寒冷的北方,深秋的寒意足以困住一家人。

  村民都入睡了,天空暗沉,我深一腳淺一腳踩在地面上,一時不注意打了個趔趄,險些跌倒,佩兒急忙拽住我,說:「你走神了。」

  我看了眼前面,這才發現走錯了路,好好的大道中央我沒走,無緣無故跑到了角落裡,還差點撞到牆壁上。

  我無奈的扶著額頭,尷尬的說:「確實走神了,看著熟悉的村莊,不由得想起了當年的經歷,我在這個村子裡成長生活,一幕幕場景湧來,覺得感觸挺多的。」

  「那倒也是,就好比我曾經生活的地方,也是充滿回憶。」佩兒嘟了嘟嘴,「雖然僅僅是回憶而已,握不住抓不到,但卻能讓人情緒失控。」

  我沒想到佩兒還有這樣的一面,之前她給我的印象都是高冷嚴肅,原來也可以這麼可愛,我仔細盯著她看,倒是把她看的不好意思了,佩兒扭過頭,推了我一下:「你在看什麼?」

  我說:「我好像看到了另一個你,原來你竟然會嘟嘴。」

  佩兒轉過身,嚴肅的說:「你最好把這個事情忘掉,要不然挖掉你的眼睛。」

  我抽了口氣,乾笑:「脾氣倒是挺大。」

  佩兒不理我了,舉著雨傘一個人往前走,走了半天,又扭過頭問我:「你家怎麼走來著,我給忘了。」

  我嘀咕:「原來還是個路痴。」

  佩兒瞪了我一眼,我心頭猛然一緊,沒想到這話竟然被她聽到了,連忙走到前面為她帶路,佩兒一路跟在身後,不時觀察著周遭的情況,不過這一路都沒有人再跟過來。

  到了院門口,院門已經敞開了,裡面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楚,佩兒說:「看來你小叔已經出去了,房間裡的燈都關了。」

  我詫異的摸著頭,又看了眼房間,說:「如果他出去的話應該把院門關上的,這樣可以防止小偷進來,如果說他以前不注意就算了,可這幾天我們家剛被人翻過,他應該知道怎麼做。」

  佩兒眉頭一蹙,盯著我問:「你的意思是說出事了?」

  「不好說,前面門窗緊閉,卻沒有鎖門,而大門院子又是敞開的,如果是我的話肯定不會這麼做。」

  佩兒關閉了手電筒,小聲說:「也許裡面有人,我們不能把自己暴露了。」

  我掏出盒子槍,嘆了口氣說:「如果有人的話,我們肯定已經暴露了,不過關了手電筒是對的,現在外面這麼黑,就算屋子裡有人也看不到我們,我們悄無聲息摸進去再說。」

  佩兒問我:「破門而入嗎?」

  「不。」我搖了搖頭,說,「爺爺房間裡的窗戶沒有關,那隻貓從來都是從那裡出去,我們只要從那裡摸進去就行。」

  我帶著佩兒輕手輕腳摸到了房子後面,緩慢的推開爺爺房間的窗戶,然後爬了進去,佩兒緊隨其後,我舉著盒子槍,又小心謹慎的從爺爺房間裡摸到了堂屋,再之後去了別的房間,轉了一圈,我驚訝的發現這裡並沒有任何人。

  難道說真的是小叔忘了關門了?我虛驚一場?

  我嘆了口氣,走到牆邊,把房間裡的燈打開了,光線瞬間覆蓋了整個屋子,當我看到屋子裡的場景,我頓時抽了口氣。

  只見地面上散落著許多東西,有碎裂的桌椅、茶具、碗筷、還有凌亂的衣物。

  「看來是真的有人進來了,那些人搜了家裡,也許是小偷,也可能是別的什麼人。」

  佩兒說:「是不是小偷,你只需要看一下家裡有沒有什麼貴重物品被拿走了。」

  我檢查了所有的房間,翻箱倒櫃找了半天,並沒有發現什麼不見了,由此可知應該不是小偷,可當我回到爺爺房間,腰身看了眼床底下,卻發現那個鐵盒子不見了。

  我無力的坐在床上,腦海中湧出了無數的猜測,這些人會不會就是之前那些盜墓賊,他們從黃河裡回來以後又來到了我們家裡想要尋找小叔的下落?

  那么小叔當時到底在不在?

  他們發現了這個青銅狐狸面具之後,會不會覺得這就是從那個死者身上弄來的?這個事情可就說不明白了,也許小叔都不知道爺爺房間會有這麼一個東西,那些人又會怎麼想?

  我掏出手機看了眼,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快速給小叔打了個電話,手機里傳來了熟悉的提示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這個時候我才想起來小叔的手機落水裡了,他現在根本是無法聯繫的,我有點焦灼,心想著他萬一要是出了啥事,這可就完了,我畢竟只有這麼一個小叔,也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佩兒猜測說:「這事會不會和我們回來的時候遇到的那人有關?」

  「我不知道。」我緊張的望著漆黑的窗外,「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先前那幫人,畢竟小叔之前騙了他們,如果被他們抓走了,那恐怕要免不了皮肉之苦了。」

  「那也沒辦法。」佩兒看著凌亂的地面,清理了地面上的東西,回過頭說,「這大晚上的,外面又沒有人,指不定他們跑到哪了,我看啊,目前只能在這乾等了。」

  「這大晚上的他們能跑哪呢,難道開船走了?」我盯著漆黑的外面喃喃著,心裡越發焦急了,實在忍不住了,就讓佩兒在屋子裡等著,我出去看看,佩兒見我走了,非要跟上來。

  夜晚的寒風刺骨,凜冽的風呼嘯著像是萬馬奔騰,不停的拍打著衣服,雨水嘩啦啦落下來,樹葉也在嗚嗚的響動,四周的聲音非常嘈雜。

  我舉著手電筒快速朝著河邊走去,沙河的水在狂風暴雨中翻湧著,黑暗的夜幕掩蓋了整個世界,一切都是模糊的,根本看不清楚,但映著手電筒光線,隱約可以看到不遠處的那條船,那是莫家兄弟的船隻,上面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佩兒說:「他們好像不在這裡,我們是不是弄錯了?」

  我看四周散落著不少鞋印,濕軟的泥土上全都是,這大概有數十個人,便說:「是他們沒錯,我們村很少能有這麼多人過來,而且他們鞋底有很多線條,這種鞋不容易打滑,我們村的人一般穿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