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簡單的故事,不過倒是挺有意思,這好像是你們的儒家思想理念,喜歡以情動人,不戰而和。」
「對,不像你們美國人,就知道侵略,傷害他人,這在我們國家是非常鄙視的。」
佩兒嘟了嘟嘴說:「可能是信仰和利益問題。」
「我奶奶常說這個地方有一種神奇的魅力,我也查過很多資料。」佩兒望著遠處,深呼了口氣,「這裡氣勢磅礴,河水洶湧,確實很讓人敬畏,這總讓我止不住的想去探索。」
「會有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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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兒趴在船邊,舉著雨傘,這時一陣水浪拍過來,一條魚落入了船板上,又是一條鲶魚。
我正想去抓住這條鲶魚,佩兒緊張的拽了我一下,指著前面的水底說:「你看那是什麼東西。」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遠處的水底黑的可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遊動,不過很快這東西就不見了,雖說就這麼一瞬間,還是嚇了我一大跳。
佩兒不安的問我:「那是什麼東西?好像是黑色的。」
我說:「不知道,也許是某種水下生物,但是剛才太黑了,看的不是特別清楚。」
佩兒盯著船板上翻滾的鲶魚,猜測:「該不會是成群結隊的鲶魚吧,我以前去過印度,他們的恆河裡鲶魚是吃人的。」
我猛然一驚:「鲶魚吃人?」
「對,因為印度恆河常年漂浮大量的屍體,還有在恆河裡火花的,那些鲶魚常年吃屍體,已經發生了變異,並且泛濫成災,有些人在裡面洗澡都有可能被鲶魚攻擊。」
我看著混濁的河水,又回頭看了眼船板上的鲶魚,說:「我們的應該不會,這河裡雖說往年都有溺水死亡的,但沒有聽說過被鲶魚攻擊的。」
「那這次是什麼情況?」
「這次就不知道了,不過既然能留下手印,就肯定不會是鲶魚。」
佩兒嚴肅的問我:「你覺得有可能是河底的怪物嗎?」
我沉重的說:「如果按照推斷,確實存在這麼個可能性,但是我們見到的那些水怪不是應該會把人吃掉的嗎,就算不吃掉也應該帶走,按理說不會放在水裡。」
「這事確實無法解釋。」佩兒轉過頭,「你剛才好像猜測,也許那些人是中毒死亡的,毒素就在青銅鼎上。」
「對,那也是一個猜測。」我看了眼船艙,冷靜的說,「要不我們做個實驗吧,證實一下這個猜測正確與否。」
佩兒扭過頭問:「什麼實驗?」
我朝她招了招手,讓她跟著我過來,我拽著那條鲶魚,扔到了一旁的水桶里,然後走進船艙之中。
這個時候墨連城正抱著那個背包,他拉開了背包,眯著眼謹慎的看著裡面,逐漸的把衣服拉出來了,看到他這副模樣,我真的想笑,這傢伙也太貪財了。
我走到墨連城面前,把背包拽了過來,墨連城緊緊抱住,生怕別人給他搶跑了,看到我過來了,這才鬆手,疑惑的問:「你這是幹嘛?」
我說我要用一下裡面的面具,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墨連城當即瞪大了眼睛,緊張的咧著嘴:「你剛才不是說這東西可能有劇毒嗎,這哪能亂動?」
「你放心,我不會用手觸碰的。」我將背包拽了過來,拎出了外面,墨連城緊張兮兮的跟在身後。
扔掉了背包里的東西,我將青銅面具倒進了水桶里,墨連城看到了那條鲶魚,咽了口吐沫說:「這,這還有一條魚啊,我們的午飯又有著落了。」
我看水桶裡面冒起了水泡,那條鲶魚遊動了兩圈,突然安靜了下來,再也不動彈了,等了十幾分鐘,那條魚翻開了肚子,飄了起來。
墨連城慌亂的說:「這,這東西真的有毒。」
我提起水桶,準備將裡面的東西倒進了澎湃的河流里,剛到船邊就被墨連城拽住了,墨連城死死握住我的手,喘著氣說:「這,這東西不能扔啊,我們既然遇到了,這說明是緣分啊,你不是學考古的嗎,怎麼忍心把這樣的寶貝扔進河裡去。」
我態度堅決:「這種東西是個禍患,絕對不能留著,否則我們會倒大霉的,之前那些人的死很可能就是這東西造成的。」
「這上面的毒素很可能是細菌,只,只要我們把它扔在水裡,多泡一會不就好了。」墨連城緊張的抱著水桶,「反正我不同意把這寶貝扔下去。」
正議論不休,這時小叔他們走了過來,小叔打量著我們,詫異的問:「你們這是幹嘛呢?」
墨連城蹲下來,想把水桶堵住,然而小叔已經走到了面前,身後就是莫家兄弟和王鐵旭,小叔瞥了眼水桶裡面,蹙起眉頭問:「裡面是什麼東西?」
「是,是一條鲶魚。」墨連城抽了口氣,「我,我準備給大家烤著吃。」
小叔大有深意的問:「那條鲶魚很明顯死了,我想知道鲶魚下面又是什麼東西。」
墨連城忙擺手:「沒有什麼東西。」
「是嗎。」小叔走上前,準備將水桶拽了過來,墨連城死拽著不丟,小叔一腳揣在了水桶底部,那水桶當即翻了,裡面的東西全都冒了出來。
除了那條死去的鲶魚,還有一個生鏽的青銅面具,形狀猶如狡黠的狐狸臉,詭異非常。
一陣冷風呼嘯,緊接著就是一道水浪拍過來,夾帶著暴雨,無數的水珠嘩啦啦落下來,水霧氤氳下,四周變得朦朧一片。
「這個東西不常見啊。」小叔搓了搓手,彎下身準備將青銅面具撿起來,我驚呼,「這東西不能動,上面有劇毒。」
小叔扭過頭,遲疑了半響,問:「這面具你們從哪裡得來的?」
我指著已經被雨水打濕的背包,說:「這東西原本是從那條木船上拿過來的,想必是死者生前的東西,那人的死可能和這個面具有關。」
小叔仔細看了半響,沉重的說:「這玩意上面殘留著很多銅鏽,但顏色還算比較鮮艷,看來是剛出土不久的東西,難道那些傢伙們找到了什麼墓穴?」
莫布行說:「我爹就是和他們一起過來的,一定是他們得到了什麼寶貝,又怕消息泄露出去,這才殺人滅口的。」
胖子說:「這個不太可能吧,況且他們自己人都死了兩個,而這個死人的背包里也塞著一個寶貝呢。」
莫布行驚訝的說:「這背包里哪有什麼寶貝。」
胖子指了指船板上的青銅面具,說:「喏,這不就是嗎。」
「這哪裡是什麼寶貝,一看就知道比較邪門,平常人避都來不及呢,有一次我跟著老爹出去渡船,就在一個小山口發現了這種東西,太常見了,我覺得這不過是以前的巫婆做法時用的東西,那年代很多巫婆都不以真面目示人的。」
「什麼?」墨連城虎軀一震,咕咚咽了口吐沫,忙問,「那個小山口在哪,快帶我們過去看看,這,這種面具很多嗎?」
「我,我不能帶你們過去。」莫布行像是想到了什麼,哆嗦著說,「那裡太邪門了,我們每次渡船路過那裡,都不會停留的。」
佩兒來了興趣,好奇的問:「你們在那裡遇到了什麼,為什麼說它邪門呢?」
莫布行驚恐的說:「有一次我們從那裡下來,本著好奇的心想鑽進去看看,誰知道剛走幾步就踩到了死人骨架,然後我們就看到黑洞洞的口子有一雙詭異的眼睛盯著我們,你不知道那副場景有多可怕,我到現在還記的一清二楚。」
我的腦海中頓時湧現出這樣的景象,漆黑潮濕的洞穴里,一雙詭異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你,這樣的情況我曾遇到過,印象深刻,如今再去想,依舊覺得毛骨悚然。
胖子就更不用說了,上次從那個深洞裡爬出來,他在最後一位,下面湧出來不少水怪,那可不是一雙詭異的眼睛,是無數虎視眈眈的眼睛在盯著你。
墨連城嘀咕:「說不定這個面具也是他們從那個地方撿來的,中途發生了什麼變故,所以這條木船才停在了這裡。」
胖子說:「這不對吧,你之前不是說莫老頭開著我們這條船出河的嗎,然而卻在木船上出事了,這不是同一條船,兩者有什麼聯繫嗎?」
墨連城辯解:「應該是兩條船都出事了,我想他們很可能是開著兩條船一起出去的。」
小叔咳嗽了聲,說:「是這樣的,他們剛開始租的是那條木船,後來開船的出了問題,他們這才跑回來了村子,又重新租了條船,至於他們為什麼又跳到木船上,我想應該是出現了什麼變故,比如大家不同心,有人想要逃走,這都是有可能的。」
王鐵旭詫異的打量著小叔,疑惑的說:「你為什麼知道那群人剛開始租的木船,以及後來船夫出了問題,又跑回了村子裡?」
小叔不再掩飾,嘆了口氣說:「因為當時我在場,我就是那個被挾持的船夫,後來我跳水逃跑了,他們不知道地形,自然又回到了村子裡,其實他們的最大目的是船夫,船夫熟悉整個河流的路徑,他們要去下游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