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這不是錦月嗎!」不知道是誰突然驚呼一聲,所有人都聚集過去。
蕭晴立刻坐起來,她剛剛聽到的是誰的名字?是錦月嗎?
「真的是錦月!」
這次她徹底聽清了,她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跑到人群中。
渾身是傷的錦月被扔到這裡,頭部還撞到了石頭,滿是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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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晴一臉怪異的神情看著錦月,手心裡慢慢出現了汗珠。
她為什麼還要再回來,她為什麼不去死。
「她不是錦月!都不要碰她!」蕭晴突然開口說道。
把正準備扶起她的人嚇了一跳,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
蕭晴走到他們之中,瞥了一眼半死不活的錦月,眼神暗淡,「她突然出現,說不定就是鬼族的計謀,所以你們不要管她。」
其他想了想,雖然她說的有幾分道理,可是總不能一直把她扔在這裡不管吧,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可怎麼辦。
「那我們不需要找人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嗎?我看她傷的挺嚴重的。」
蕭晴輕笑,衝著剛剛說話的人說道,「好啊,你要是想處理的話就處理好了,不過要是你出了什麼意外,可沒有人會去救你,到時候可別後悔。」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妖族中但凡年長一些的,全部都去整理住處,剩下的也只是些年紀相仿的小妖。
聽到蕭晴的話自然沒人敢亂動。
「可是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那就等到族中長輩回來再說,要不然等信河洪濤回來也行。」
等到他們回來,錦月差不多也就死了吧,那時候再說她被丟在這裡的時候就沒了氣息,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了。
她滿意的在心裡偷偷一笑,剛準備離開,原本正在昏迷的錦月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腳踝。
「為什麼不讓他們救我……」她氣息微弱的說道,仿佛下一秒就沒了氣息。
蕭晴渾身一個激靈,她目光如同毒蠍般讓人恐懼。
「錦月!」蕭晴看著一旁準備趕過去救她的人,立刻撲到錦月面前,擋住那些人的視線。
臉色瞬間陰沉,目光冰冷,她還真是福大命大,這樣也沒死。
錦月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她看著面前已經不再熟悉的蕭晴,後背直發毛。
「你想幹什麼……」錦月突然一臉驚恐的看著她。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呼救,蕭晴沒有想到她突然會開口,一時愣在了原地。
立刻有人走過來,推開蕭晴,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說道,「你看見錦月清醒也不知道救她,還真是冷血。」
霖笑對蕭晴本來就不喜,看見她如此對錦月,心裡更是充滿了怒火。
如果不是看在現在是特殊時期,她早就讓長老處置蕭晴。
之前周大姐的事情就算和她沒關係,可是就那麼把她放出來是不是有些太不公平了。
因為她一個人,人妖兩族的關係已經不如以前,現在大敵當前,對他們不是一個好現象。
再說,她對周大姐不禮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憑什麼她什麼懲罰也不用受。
霖笑扶起虛弱的錦月,狠狠地撞過蕭晴。
「你什麼意思?」蕭晴突然拉住霖笑,她不能就那麼讓錦月回來。
她冷笑一聲,走到兩人面前,擋住她們的去路。
「如果她是鬼族的誘餌怎麼辦,把她帶進妖族倒不是問題,只是你可以確定她和鬼族沒有關係嗎?」
在鬼族走了一遭,居然還能活著回來,本事還真是不小。
錦月抬眸看著蕭晴,嘴角泛起一陣苦澀。
從小就在一起長大的蕭晴怎麼突然就變了呢。
「我不知道她和鬼族有沒有關係,但是我知道你根本不想讓她活命。」霖笑臉色更加陰沉,隨時都會爆發。
她一隻手緊緊扶著錦月,看著四周一副看戲模樣的族人,只覺得心裡一片冰冷。
關鍵時候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幫錦月說話,虧得她以前對他們那麼好。
「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我和錦月可是好姐妹,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比你們都要深厚,我怎麼會不救她呢。」
蕭晴輕笑,接著說道,「只是我是在為兩族著想而已,可你卻那麼冤枉我,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等錦月徹底清醒後就可以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想要害她了。」霖笑也不想和她繼續廢話,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見蕭晴臉色聽到自己說的話臉色變了一下,霖笑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或許真是應了自己的話。
她垂下雙眸,掩去眼中的神情,悠悠道,「如果她真和鬼族有什麼關係,那我們在這裡待了那麼久,也不見你出了什麼事,你又在擔心什麼。」
霖笑見她還要再阻攔,聲音如同寒冰般刺痛,「你處處阻攔我,你就算想讓錦月死,也不用那麼光明正大。」
她立刻把錦月帶走,根本沒有顧及蕭晴。
她的話已經說的那麼明顯了,縱使蕭晴再有辦法,也無法再阻攔她,只能任由她帶走錦月。
沒關係,只要自己還有機會接近錦月,就有一百種辦法可以讓她什麼話也說不出。
天漸漸暗下來,蕭晴一臉愁容的站在門外。
霖笑這個女人竟然不讓她進去,要是錦月醒過來,豈不是會把所有的事全部說出來,那她還能在妖族待下去嗎,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她咬著牙,看著燭火搖曳的營帳,臉色陰暗,她露出森白的牙齒,笑的詭異。
她走到營帳後,拿出火摺子,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後才把火摺子引燃了營帳。
火苗漸漸變大,她立刻離開。
濃烈的煙火味竄入鼻尖,霖笑咳嗽一聲,皺起眉頭尋找著味道的來源。
營帳的一角已經燒起來,火越來越大,已經開始蔓延了整個營帳。
可錦月還沒有醒過來,她拍了拍錦月,喚道,「錦月!快醒醒!」
她咬著牙,勉強抱起錦月,跑出營帳。
瞬間,本就不堪一擊的營帳瞬間坍塌,慢慢化作一座灰燼。
不遠處,蕭晴陰冷的目光只射在兩人身上,長長的指甲狠狠掐進皮膚,卻一點也沒有知覺。
看來要除掉錦月,必須要先解決霖笑。
「你們沒事吧?」蕭晴立刻從樹後走了出來,看著狼狽的兩人,眉眼之間滿是驚訝。
她想要扶起兩人,卻被霖笑一把拍來,冷笑道,「你到底想幹什麼,還想繼續裝下去嗎,你不會那麼巧合的正好出現在這裡吧。」
對於蕭晴,也不必感謝她。
看著蕭晴臉上的笑容一僵,慢慢消失,繼而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神情。
她眼眶通紅,仿佛隨時可以哭出來似的。
「霖笑,你真的是誤會我了,我只是碰巧路過而已,我之前想進去看錦月,可是你不同意,所以我就一直在外面等著。」
她輕輕嘆了口氣,又道,「誰知道我剛走沒一會兒,想問問你們吃不吃東西,誰知道在遠處就看見了火光,於是我就跑過來了,想看看你們有沒有出事。」
「沒有如你所想,真是抱歉。」
霖笑想要站起來,可是腳踝上傳來的痛感讓她吃痛一聲,又重新跌坐在地上。
邊上的蕭晴沒有一絲想要幫忙的意思,她看著狼狽的霖笑,嗤嗤的笑了起來。
「霖笑,我說你是不是有毛病,你很聰明,也知道我和錦月現在水火不容,我們倆,只能活一個人。」
她索性也不再繼續裝下去,反正霖笑也把事情看的差不多了,再繼續裝下去也沒用。
自己累,她也煩,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
霖笑輕輕把錦月放在地上,偷偷看了一眼周圍,這裡的火光也不小,怎麼還沒有人過來。
見她面色疑惑,蕭晴低聲笑了起來,「真是不巧,原本呢我是想告訴你一聲,讓你和他們一起去篝火宴的,可是你既然那麼想照顧錦月,我就成全你。」
她蹲下身子,看著霖笑滿是冰冷的雙眼,表情漸漸冷下來。
「火也是我放的,可是你又能怎麼樣呢,去告我一裝?你有證據嗎。」
接著淡淡月光,她看向躺在地上的錦月,似乎還在回憶和她發生的事情。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們倆會變成現在這樣。
她苦笑一聲,喃喃道,「就算我後悔了又怎麼樣,事情已經沒有辦法再回頭了。」
「你和她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讓你那麼想至她於死地?」
記得以前兩人的感情讓人人羨慕,怎麼一瞬間就如同變了一個人。
霖笑直直的看著蕭晴,試探著她說出兩人之間的事。
或許解開了她們之間的誤會,兩人還有可能會重歸於好。
「和你有什麼關係。」蕭晴嗤笑一聲,又恢復了剛剛的那副嘴臉。
「你以為我會傻兮兮的告訴你?別打量我是傻子。」
她的臉色瞬間一變,霖笑算是徹底明白了蕭晴這個女人,她根本就是在故意耍自己。
蕭晴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她,嘴角始終揚起,噙著一抹冷笑。
她突然靠近霖笑,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現在人都走了,就算我對你做了什麼,也沒有人會知道是我做的。」
霖笑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她瞪著蕭晴,冷聲道,「你要是敢動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她試著動了一下腳踝,立刻皺起眉頭。
看著她狼狽的模樣,蕭晴毫不留情的嘲笑著。
仿佛在看著一個白痴似的,目光赤裸裸的在她身上來回打量。
語調奇怪,「腦子是個好東西,真希望你也有,現在別人都在顧著自己的事,哪裡有心情來救你。」
篝火宴還真是時候,正好給了自己一個機會。
她目光一冷,從頭髮上拔下一根簪子,在霖笑面前晃了晃。
簪子在月光下散發森冷的光芒,讓人心生恐懼。
「你說我是先殺了你好呢,還是先殺了她呢。」蕭晴如同發了瘋似的,在兩人面前故意一下一下的划過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