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燾兩人並不知道後來發生了如何激烈的戰鬥,兩人被洪濤的一個手下引領回了他的家中,而由兩人為導火線的戰爭仿佛與兩人無關一般,分外的輕鬆。
秦燾眉頭一直皺著,事到如今如果還是看不出來這裡面有貓膩的話,可能也就不用活了,他在想著那信河到底是要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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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看來,秦燾和田地兩人仿佛是兩個砝碼一般,他們站在那邊,基本上都會打破原本的平衡關係,而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雙方才會爆發出這一場戰鬥的。
「兩位你們先去休息吧,有什麼需要可以吩咐小的,小的隨叫隨到。」那個帶兩人回來的護衛對著秦燾兩人說道,他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恭敬,想想能夠讓兩位副盟主都忌憚的人,再看看對方的年齡,比秦燾兩人虛長几歲的護衛就是滿臉的唏噓。
秦燾兩人點了點頭,他們並不知道對方心中的想法,但是卻是想要一個安靜的環境能夠思考一下接下來的對策。
看見兩人的樣子,護衛將兩人送至洪濤為他們安排的房間過後,就慢慢的退開了。
「師兄,你覺得這兩邊怎麼樣?」檢查了一下房間之中並沒有什麼竊聽的東西之後,秦燾鬆了一口氣,然後問著田地說道。
「我覺得兩邊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們如果隨便就站在一邊,可能會引起另外一邊的反彈,而到時候我們可能會被作為緩衝,去消耗那一方的力量。」田地平時並不怎麼說話,因為很多東西秦燾都能安排,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糊塗,只不過他習慣將事情放在心中慢慢想罷了。
秦燾點了點頭,覺得對方說的有幾分道理,雖然這與他們來這裡的初衷不同,但是卻也是無可奈何,畢竟計劃趕不上變化。
原本二人是想要來找那個偷襲他們的傢伙的麻煩的,但是卻是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麼撲朔迷離,甚至超過了兩人的想像。
「看來那個襲擊我們的白熾也不一定是信河派去的吧。」秦燾說著,田地點了點頭,隨著事情的進一步發展,事情似乎也越來越清晰,而當初派人去襲擊自己等人的人,現在看來,還真不一定便是信河。
但是二人也是無奈,他們現在缺少的就是決定性的證據,而顯然,洪濤並不會將證據送到二人的手裡來。
時間過的很快,在天色慢慢變暗的時候,正在打坐的秦燾兩人聽見了敲門聲,從床上一下子彈起來,他問著外面道「誰啊?」
「是我,秦先生,洪盟主讓二位去大廳吃點東西。」秦燾聽完點了點頭,然後應答說好,對方是今天送自己等人回來的那個護衛,這點他還是聽得出來的。
將田地從狀態之中叫醒之後,兩人隨便整理了一下自己,便出去了。
去客廳的路秦燾還是知道的,所以即便是沒有人帶路,二人也很快來到了客廳之中。
「洪盟主,柳兄,還有洪兄弟也在啊。」看見此時正在客廳之中坐落的人,秦燾一一打了招呼,而最讓他驚訝的莫過於洪飛了,只見這個漢子似乎有點受寵若驚的模樣,他看了一眼自己不遠處的洪濤,很難想像自己有一天能夠與對方一起吃飯。
「兩位快請坐,就等你們了。」洪濤看見兩人,連忙說道,而柳相則是微微一笑,並未說話,反而是洪飛表現的有些侷促了起來。
洪飛和洪濤身上有著不少的繃帶,顯然都有著不少的傷口,而秦燾也知道對方的傷從何而來,當下有些歉意的說道「真是對不起,是我們師兄弟連累了諸位。」
他說著田地的眼中也流露出歉意。
洪濤眼中流露出一絲笑意,顯然對於對方的這一絲歉意很是滿意,他也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麼要出手,而能夠收穫到秦燾兩人更多的好感,顯然是意外之喜。
「無妨,我卻是沒想到那信河居然在家中設了那麼多伏兵,顯然是策劃好的。」洪濤意有所指的說道,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秦燾兩人尷尬的笑了笑,並沒有答話,同時心中也在慶幸自己兩人幸虧沒有進他家,不然的話,哪怕是再怎麼厲害,也架不過對方一幫好手的圍攻吧,畢竟當時自己兩人也分不清對方的目的到底何在。
秦燾和田地對視了一眼,都看見對方眼中有著的慶幸。
「大家先吃飯吧,先吃再說」而這時,看著氣氛有些轉變,一直不怎麼說話的柳相出來打了個圓場。
洪濤在心中暗罵著自己怎麼就能把氣氛弄成這樣呢?但是他也知道,他的心中對於秦燾兩人還有有著怨氣的,自己手下的護衛都因為兩人而死那麼多了,對方居然到現在還不表態,而是依然謹慎,這讓他有一種無從下口的感覺。
他不禁反思,到底是對方太過圓滑,還是自己逼的太急,「難道我真的不應該做出那些事情嗎?」洪濤的心中想到,至少自己還和秦燾兩人有著同族優勢,而信河卻是一個妖,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有些害怕,似乎下一秒自己就會被信河以絕對的優勢碾壓一般,這種我危機感從他的心中生出,在他的心中久久不散,而這或許也是他迫切的想要讓秦燾兩人幫他的原因。
雖然有了柳相打的圓場,但是飯桌之上依舊沉悶,如果說最為安心的,估計也就是洪飛了,看著對方那大塊朵剁的模樣,有著心事的秦燾等人都十分的羨慕。
最終,這次飯局以洪飛一人吃掉了半個餐桌而結束,而秦燾等人卻只是少少的吃了一點,便再也沒心思吃東西了。
飯局結束之後,洪濤以自己有事情要處理為由,將柳相帶走了,而洪飛則是受到命令而留了下來,說是讓他帶著秦燾二人繼續了解道盟。
估計也是察覺到秦燾兩人和洪飛有著深厚的友誼,所以洪濤才會有這決定的,而他心中也不禁感嘆,自己拉攏人心的手段居然還比不上自己的一個手下。
「秦燾你們兩人來道盟到底是來幹嘛的?」洪飛問著兩人說道,他對於兩人的目的一直很是好奇,如果說對方是來幫洪濤的,那今天應該出手才對,而兩人只是第一時間便被洪濤送出了戰場,這一點讓他有些疑惑。
洪飛的身世與田地相似,但是卻更加的精於人心,可以說他是從底層爬出來的,但是此時他卻並沒有顧及自己這個問題秦燾兩人會不會回答,而是直接問道。
秦燾笑了笑,並沒有避諱,從今天對方肯跟著自己兩人一同去哪信河的府邸開始,他就已經將對方當作了真正的朋友,他有些開玩笑的說道「其實我們來的目的也很簡單,如果我們還在那邊待著的話,說不定什麼時候又會被人盯上,而我們來這裡一方面是想要查出偷襲我們的人,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
洪飛有些疑惑,他並不知道,對方遇襲的事情,而看見他這個樣子,秦燾才想起來自己並沒有跟對方講過自己的事情,當下他便將糖果兒以及胖墩等人介紹給了對方,還順便說了自己當時被白熾等人偷襲的事情。
秦燾和田地看見他這副摸樣,心中不知該如何是好,或許是因為在老道士為了他和穿山甲而攔住那妖怪的時候,他就沒有體會過這種生活的原因吧。
其實有時候人真的很無奈,雖然現在的他有了力量,有了能力保護自己身邊的東西,但是,他又還有多少東西可以保護呢?
秦燾心中一動,突然說道「要不等這一次的事情結束了之後,洪兄你就跟我們回去山城那邊吧,反正不愁吃不愁喝就行了,到時候我們再繼續做那個事務所就是了」
聽見對方的這個提議,只見原本他眼中的黯淡慢慢的消退,然後,出現了希望的光芒,他的身子有些顫抖的說道「你說的這是真的?你們能夠讓我加入你們?」
沒人知道他有多渴望想要有一個歸宿,而這種感覺只有在穿山甲哪裡才能找得到一點,但是卻也缺少了些什麼,但是即便如此,這依然是他喜歡去穿山甲茶館的原因之一。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有些謹慎的對著秦燾兩人說道「我可不可以找上穿山甲大叔一起去,我想要陪陪他老人家渡過他的晚年。」他說的時候原本的豪氣似乎都不見了一般,似乎生怕秦燾兩人會怪罪他,然而,秦燾兩人只是對視了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笑意。
「你可以把他接過來,我們那邊正好還缺少一個做點心的人呢。」秦燾如此說道,洪飛能夠想到穿山甲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在他看來,對方這樣至少說明他並不是一個會忘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