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燾等人想著這個計劃的可行性,心中不禁直冒冷汗,如果自己等人真的沒有察覺到的話,可能對方已經成功了。
而最好的結果,無非便是對方並不是直接遇到秦老三和羅浮,而是先遇到糖果兒兩人,不然的話就是全軍覆沒的結局,而如果對方先看到的是秦老三兩人的話,以兩人的實力,頂多就是與兩個妖族戰鬥而不敗,而且還要是那種純力量,或者是純速度的那種,而不是兩種都有的。
不然的話,兩人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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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地皺著眉頭,然後看向白熾,似乎想從對方臉上看出些什麼,然而,面對他的卻只有這對方眼中的恐懼以及怨恨。
他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對著秦燾等人說道「看來他已經把他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了,如果不是因為提前被我們發現的話,這個計劃有著很大的可行性。」
秦燾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秦老三兩人,然後說道「看來我們現在就要去一趟中新市了,只要我們兩人不在這裡,那麼妖族就不敢動你們,不然我們一定會讓他們在我們活著的時間裡面寢食難安。
他說著然後看了一眼此時正坐在地上的白熾,然後說道「至於這傢伙的話,你們不用管他,作為一個妖族他餓不死,至少在我們回來之前餓不死,等一下我們就去弄點東西,然後把他禁錮在這裡,你們只要在我們沒在的這段時間看好這間房子,並且不要見任何外人就好了。
秦老三兩人點了點頭,他知道兩人要去的地方才是最為危險的,在對方沒有解決完兩人之前,是不會貿然動他們的,所以他並沒有擔心自己,反而還擔心著秦燾兩人的安全。
秦燾注意到對方的眼神,然後笑了笑道,「如果我們連續兩天都沒有跟你們聯繫,那麼就說明我們出事了,到時候你們就打電話給這個人,」說完他給了秦老三一個電話號碼,那個電話號碼是李半仙的,曾經李半仙分別跟兩人說過,如果出現危急生命的事情的話,可以打那個電話,而他雖然已經不問世事了,但是因為兩個徒弟,他依然可以出來走一趟。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很是嚴肅的叮囑著兩人,稱自己哪怕是出來一趟,過後也可以再回去,不用兩人擔心。
秦燾兩人始終記得這件事情,但是因為如果自己到時候出事,那說明對方是他們兩人也根本鬥不過的人,那時,除了李半仙,兩人也就想不到還有誰可以保得住秦老三等人的性命了。
說完,他看向了田地,然後說道「我們走吧。」田地點了點頭,兩人便向著門外走了出去。
剛出門外,秦燾這才想起了自己桃木劍還沒有帶,於是便匆忙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之內。
剛拿起桃木劍,他突然瞥見了在桌子上的東西,只見上面有著一件外套,有點類似於風衣的風格,下擺不短,大約能夠覆蓋掉他的大半截大腿。
秦燾將其展開,心中突然想起這可能就是自己拜託糖果兒幫自己做的那件帶著劍囊的衣服,展開衣服,突然發現了背部的地方有著有個不短的口袋,秦燾試著將手伸進去,可是卻只能伸到手腕處,便卡在了哪裡。
秦燾心中一喜人,然後拿起剛剛才在房間之中拿出來的桃木劍,便將桃木劍柄拿著然後便看見桃木劍慢慢沉入了那個口袋之中,直至手柄左右才停下。
秦燾一笑,便將衣服給穿了起來,然後走了出去。
一路上,秦燾都在感覺著這劍囊,在他的感覺之中,這劍囊有著稍微的傾斜,可能是製造者為了方便取劍而做的,秦燾身上背著劍囊,這劍囊的角度的話,應該是從那些斜著挎劍的劍客哪裡得到的靈感,畢竟誰會將劍直直的放在自己的身後,一般來都是為了方便取出,然後斜著。
對於古代劍客來說,可能拔劍的那一瞬間就會決出生死,而秦燾等人雖然不至於如此,但是做陰陽先生如果拿武器拿慢了的話,那也是很致命的。
田地看了一眼秦燾和他身後的劍囊,先是迷茫了一下,然後便恍然大悟,眼中充滿了羨慕,然而他卻不能有這種待遇,他那短劍如果是在身後弄個劍囊的話,可能他拿劍都麻煩。
秦燾對著對方笑了笑,然後兩人便邁步走出了大門。
「快點來吃飯了。」糖果兒衝進客廳之中對著眾人喊道,然後看了一圈卻發現只有秦老三一人,田地和秦燾不知道去哪裡了,於是他便問向了秦老三。
秦老三在地上比劃了一下,然後便向著旁邊叫了一聲。
「啊,你是說他們都出去了,今天不在這裡吃飯了,你身邊只有羅浮一人?」糖果兒說道。
秦老三點了點頭,然後便想著外面走去。
糖果兒嘆息了一聲讓,頗有些失望,然後便看見了在客廳之中還剩下的白熾,當下對著秦老三問道,「那這個人怎麼辦,是不管他還是給他準備一份吃的。」
白熾剛才聽見了糖果兒說的話,心中知道這是自己最後一次機會,便滿臉的可憐看向了面前的女孩。
秦老三轉頭看了一眼這邊,然後搖了搖頭,示意糖果兒不要管,然後便看著糖果兒也朝著門外跑去,甚至還關上了們。
背後只剩下了白熾被堵住的嘴中發出的嗚咽聲。
飯桌之上,秦老三將秦燾叮囑的話給了兩人,還順便把李半仙的電話號碼給了兩人,讓兩人注意不要去管房間之內的白熾。
而糖果兒和胖墩雖然心中也覺得那個白熾有點可憐,但是無奈他們此時正擔憂著秦燾等人的安危,於是關於白熾的可憐早就拋得一乾二淨了。
雖然不知道秦燾兩人到底是要去幹嘛,但是,兩人卻知道他們絕對不輕鬆,而自己等人卻幫不了對方什麼,心中下定決心一定要幫兩人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於是,當晚秦老三便和糖果兒組隊,四人分為兩組在客廳外面看守著客廳,防止有著敵人乘機來救白熾,但是那也是後話了。
而在中新市道盟分盟的一間辦公室之中,只見信河此時正陰沉著臉,而他面前不遠處的地上,正有著兩個小妖怪跪在了地上,身上止不住的顫抖著。
信河那有些陰毒的聲音此時在房間之中響起,只聽他說道「你們確定不知道白熾那蠢貨到底去哪裡了?如果讓我知道你們知道但是隱瞞於我的話,我想你們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兩個小妖腦袋迅速的點著,然後說著發誓絕對不敢欺瞞大人的話語,看那樣子真的讓別人擔心兩人的腦袋會不會就這樣給搖下來了。
信河見兩人這個模樣,冷哼一聲,然後便對著兩人說道「那你們先走吧,如果發現白熾的蹤影,或者是知道了什麼和白熾有關的消息,立馬跟我稟報,我重重有賞,」兩個小妖心中一驚,腳步一滯,隨後就是大喜,但是信河突然用著陰冷的聲音說道「如果讓我知道你們兩個敢隱瞞不報的話,你們就等著去餵貓吧。」
兩人聽到這裡,腳下一軟,險些摔倒在地上,但是隨後又慌忙的跑出了門外。
而在分盟之中的另外一間辦公室之中,只見洪濤正端坐在辦公桌的後面,而柳相正矗立在他的身旁,兩人一同看著面前的江河匯報著些什麼。
對方說完,洪濤問道「那麼說,這件事成了?」
江河面帶喜色的說道「是的盟主,這件事成了。」
洪濤大笑著拍了拍桌子,而他身旁的柳相也是微笑著,可是他的眼睛卻是有意無意的看向了江河,眼中似乎在思量著些什麼。
「行了,你先出去吧,這件事如果成了的話,你有大功。」半晌過後,洪濤止住笑意,然後對著江河說道,江河聽完,眉目之間露出了一絲激動,然後向著門外走去。
然而剛關上門,只見他原本那有著激動的臉卻不見了,眼中儘是陰毒,輕輕的冷笑了兩聲,他便從房門前走開了。
「老洪,你覺得江河這人怎麼樣?」柳相笑對著洪濤說道。
洪濤想了想,他知道柳相絕對有深意,但是卻並沒有直接問,而是說道「這個人的話,不足以成大器,有點斤斤計較。」他說著,露出一絲的不屑。
而柳相卻是不再言語,而是笑了笑。
剛剛走到路上,秦燾等人就看見了一輛計程車停在了秦燾兩人不遠處,秦燾兩人立馬便戒備了起來,但是卻看見對面的司機突然下車然後對著秦燾兩人說道「想必兩位就是秦先生和田先生吧,洪盟主吩咐,以後只要是兩人想要去道盟,我們的人都會直接接送,不用勞煩兩位再慢慢的去找車。」
說著他打開了車的後門,然後看向了秦燾兩人示意對方進去。
秦燾和田地對視了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警惕,但是還是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