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妖爺卻不像是當時的那女鬼,秦燾看了一眼正趴在地上有些瑟瑟發抖的妖爺,然後心中一笑。
不管對方是真瘋還是裝瘋,他都不會對對方手下留情,他相信如果不是自己等人獲勝,而是對方獲勝的話,對方也絕對不會對自己等人手下留情,哪怕是身為凡人的糖果兒和胖墩,有或者是同為妖族的秦老三。
轉頭看了一眼秦老三和羅浮,秦燾對著他們兩人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人就交給你們了,務必在明天之前拿到他口中的情報,至少要知道打我們的到底是誰。」兩人聽著秦燾這凝重的語氣,用力的點了點頭。
而此時,田地慢慢的從門外走了進來,秦燾看見了他便問道「有活口嗎?師兄。」
然而田地卻只是失望的搖了搖頭。
「看來今天晚上到底是誰襲擊自己等人,還不一定啊。」秦燾在心中猜想到,如果對方真的是信河派來的,那何江等人作為洪濤的手下,為什麼要滅口呢?而如果對方是洪濤派來的,那麼為什麼原本聽命於信河手下的妖爺又為什麼會成為帶隊,如果那妖爺是洪濤的人,那為什麼對方又會來試探自己等人呢?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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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不知道多少個疑問出現在秦燾的腦海之中,糾纏著他的神經。
秦燾甩了甩頭,然後將這些疑問暫時擱置在了心中,他看向了田地等人,然後揉了揉太陽穴道「看來我們還要再去一趟中新市啊,不然只有站著挨打的份,更關鍵的是還不知道是誰打的你。」他說完然後看了看眾人,再次說道「我有點累,先去睡了,你們也早點睡,」然後他便自顧自的回到了房間之中。
回到了房間,秦燾伸了個懶腰便上了床,剛過幾分鐘,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今天晚上,秦燾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跟洪濤等人爭鋒,其中有著好幾個自己的熟人,也有著不少自己所不認識的人,而田地,秦老三,羅浮也赫然在列。
眾人說著什麼他並沒有聽清楚,然後便看著眾人動起了手,他本來想要停下來,卻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成為了局外人呢一般,看著自己的肉體撲了出去,然後在一陣衝殺過後,他突然看見一柄匕首從自己的胸前穿過。
秦燾猛然從床上坐起,然後看向了四周,那些原本在空中飄散的血液也全部都消失不見了,秦燾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只見上面除了一些紋路和有些模糊的兩個月牙一般的印記之外,其他什麼都看不見。
「原來是夢啊。」他喃喃道,然後便從床上坐了起來。
時間已經到了中午了,然而四合院之內醒來的人卻沒有幾個,除了糖果兒一大早就起來跑步鍛鍊身體之外,也就只有田地幫著秦老三兩人正在客廳之中審問那妖爺了。
看見從面前跑過的糖果兒,秦燾不自禁的吹了聲口哨,然後便在對方殺人的目光之中閃進了客廳之中。
田地等人聽見聲響便轉了過來,然後便看見了秦燾。
「審問的怎麼樣,」秦燾看向了此時正被綁在客廳之中一根柱子上面的妖爺,然後問道。
眾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便看著羅浮在另外兩人的目光之中無奈的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們已經確認對方是裝瘋了,但是對方卻並沒有招認其他的事情。」
在他的介紹之中,今天早上那妖爺本來看著兩人有些困,然後抓住兩人同時打了個哈欠的空檔之中突然掙破繩子便向著門外衝去,兩人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但是剛剛看見對方衝出去,隨後又倒飛了回來,過後就看見田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說著,只見田地憨厚的笑了一下,也並沒說什麼。
秦燾點了點頭,然後示意對方繼續說。
羅浮苦笑的看了眾人一眼,然後說道「除了今天早上確認了一下對方是裝瘋之外,我和秦老三昨天晚上根本沒審訊出任何東西。」說著他看向了秦老三,只見對方的臉上也是極為象徵做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秦燾嘆了口氣,但是也並沒有責怪向兩人,雖然知道兩人審犯人的方法並不能審問出太多東西,然而無奈自己身邊也就這兩個有審人的經驗。
想到這裡,秦燾就頗為惆悵。
田地看了一眼眾人,然後搖了搖頭,昨晚他睡的比較晚,但是因為他從小有著早起習慣的原因,所以比秦燾早起了不少,然而在門口看著兩人審問的他卻不曾進來,他知道這是兩人的工作。
所以,直到對方正要逃脫的時候他才會出現,並且將那妖爺一腳踹回來的。
他突然對著眾人說道「,不如讓我來試試吧,我以前看過師傅詢問過一些罪大惡極的鬼。」
秦燾等人聽見,都轉過頭來看著他,眼中充滿了驚訝。
「此話當真?」秦燾問道。
無奈,田地只有再次點了點頭。
說起來那件事,也是李半仙想要讓他知道對於那些作惡多端的傢伙絕對不能手軟才讓他在一旁看的,從那過後,他就根本沒看過對方審鬼了。
田地向著妖爺走去,臉上掛著笑意,然後輕微的說道「你先說你叫什麼名字,然後再把這一次叫你們來這裡的人說出來,再順便說說你們的計劃,我就放了你,不然的話,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的。」說著這話,田地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強烈了,這讓在他背後並沒有看見他臉上笑容的秦燾等人都覺得有些寒毛直豎。
對方那聲音哪裡像是審犯人啊。這根本就是在嚇人好吧,秦燾等人心中想到,田地的聲音雖然很是溫柔,但是聽在他們的心中仿佛帶著刀子一般,讓人渾身不舒服。
妖爺咽了口口水,然後看向面前的田地,對方臉上憨厚的笑容讓他想起了昨天他殺妖族時候臉上的冰冷,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手段,如果說在道盟的時候他還對對方有所不服,覺得如果沒有秦燾的那一張雷符,自己可以完全在力量上壓制住對方的話。
昨天晚上對方那從那個速度型妖族身後出現,直到對方一劍解決掉對方的過程,已經完全粉碎了他心裡的那股於對方挑戰的勇氣。
田地看了對方一眼,袖中的桃木劍猛然彈出,然後只見他手腕一轉,一道血光面從對方的肩膀上飄灑了出來。
妖爺似乎不相信自己身上此時突然出現的疼痛,機械般的轉頭看了一眼那被桃木劍插入的肩膀,然後發出了一聲聲嘶力竭的叫喊。
「啊!」這一聲慘叫讓秦燾等人心裡有點發毛,秦燾微微偏轉了一點身子,然後看見了田地那握著桃木劍的手,心中一顫,然後馬上轉回了頭。
「報出你的身份,給你們下命令的人,還有你們這次行動的詳細計劃。」田地似乎並沒有被對方的叫聲影響,而是繼續微笑著,再次重複的時候,他手上猛然加力,但是卻並沒有將對方肩膀上面的桃木劍抽出,而是直接向上一拉。
只見一道不淺的劈砍傷口便出現在了妖爺的肩膀之上,妖爺原本便沒有停下的尖叫這次再次加大了幾分。
慢慢的抬起桃木劍,田地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紙巾,然後再次加重了語氣問著妖爺,臉上的笑容雖然還沒有消退,但是任誰都能看出來他臉上那淤積著的盛怒。
妖爺看見對方臉上的怒氣,心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對方笑著就這麼可怕,如果對方真正生氣了,那還得了。
當下馬上收住了自己的尖叫,然後穿著粗氣說道「我叫白白熾,是只普通的虎妖,指使我們的是信河.信河大人,他說只要我們將你們兩人除掉就行了,過後他會給我們我們想要的一切,甚至讓我們進入妖族的管理層也並不是什麼不可以的事情。」白熾說話的時候有些停頓,似乎是在遲疑什麼,但是下一秒就已經恢復了過來,而這些卻沒有被秦燾等人注意到。
他看了一眼眾人的臉色,只見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心中鬆了口氣,然後繼續說道「其實我們想的是先進入你們的這個四合院,然後由一半人將你們拖延下來,然後另外的一半人在院子之中尋找你們的同伴,以此來威脅你們。」他說的同伴,自然是指糖果兒等人。
再次看了一眼眾人,只見秦燾和田地的臉上露出心有餘悸的臉色,如果說對方一開始並沒有三人受傷的話,而秦燾等人如果被那五六個人給纏住了,那他們兩個還真可能第一時間跟對方纏鬥起來,甚至直接被對方伏擊受傷,然後被對方死死的纏住。
而對方只要抓到糖果兒等人,那麼他們也就只能束手就擒了,雖然說還有秦老三兩人,但是如果不是自己有所察覺,秦老三兩人根本就不可能在糖果兒等人的身邊保護兩人,而哪個時候,也就是對方得逞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