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傳送蠱

  第268章 傳送蠱

  沈牧斬出的這一道刀罡,恰好擋在了宋祈書潰逃的路上。

  若是宋祈書拼了命要逃,就不得不挨上這一刀。

  可一旦止住身形,那前方快速生長的樹幹,就會將此地化作一個完整的囚籠,將宋祈書徹底困在裡面。

  「哼!」

  看著那道刀罡在眼中迅速放大,宋祈書面色陰沉,當即冷哼一聲,竟是不管不顧,依然朝著前方掠去。

  「砰~」

  這道刀罡結結實實的斬在宋祈書身上,爆發出一道悶響。

  宋祈書身上衣袍炸開,展露出赤銅色的上半身,轟然砸落在地。

  「這是什麼蠱蟲的力量,竟然能讓蠱師抵擋玄階初級武技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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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牧看到這一幕,立即就明白此人應該就是偷襲馮崇恕的那名蠱師。

  蠱師身體孱弱,除非藉助特定的蠱蟲,改變了身體的強度。

  否則自己這一刀,足以將宋祈書直接腰斬。

  現在只是在其背部留下一道傷痕,甚至還在快速癒合,這著實讓沈牧感到驚訝。

  「噗呲。」

  宋祈書面色陡然煞白,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目光怨毒的看了沈牧一眼。

  「小子,我記住你了。」

  「日後宋某定要讓你百倍償還!」

  宋祈書連忙從地面爬起,繼續朝著遠處潰退。

  「還沒跑掉,就已經想著日後報復?」

  沈牧目光一凝,左手探出,掌心在此刻瞬間爆湧出恐怖的吸力。

  宋祈書趁著樹籠合圍的瞬間,已經成功掠出樹籠的圍困。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便發現自己的身形在半空僵住,接著倒飛而出。

  「不!!!」

  宋祈書重新掠入樹籠,眼睜睜看著樹籠徹底合圍,他雙目怒瞪,面色猙獰地發出一道怒吼。

  「小子,你找死!!!」

  此刻樹籠已經徹底合圍,宋祈書陷入狂怒,當即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直奔沈牧掠來。

  「幻影迷蹤!」

  此刻已經成功將宋祈書拖住,沈牧自是不會蠢到和對方硬碰硬,施展幻影迷蹤化作五道幻影,躲避宋祈書的攻擊。

  接下來他只需等著蕭遙擊殺宋燃,或是蕭戰野擊殺那名唐姓四轉蠱師。

  只要這二人任意一人能騰出手來,再來對付他們這群三轉蠱師,將如砍瓜切菜般簡單。

  看到沈牧如同泥鰍般滑膩,宋祈書面色陰沉,再次一拳轟碎沈牧滯留的幻影。

  「小子,你身為武夫,卻不敢和我這位蠱師硬碰硬,你算什麼武夫?」

  宋祈書發出一道譏諷的冷笑,繼續朝著沈牧追去。

  沈牧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只是繼續催動幻影迷蹤,根本不和對方纏鬥。

  對方每次揮拳都伴隨恐怖的力道,沈牧可不敢硬接。

  對於宋祈書蠱蟲的能力,此刻經過試探,沈牧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身法類蠱蟲,防禦類蠱蟲,和力道極大的蠱蟲。

  這三種蠱蟲的能力,應該是宋祈書效仿武夫特意為自己量身定製的,他雖身為蠱師,能力卻更偏向武夫。

  通過煉化蠱蟲,讓自己獲得類似於武夫的力量,顯然此人更熱衷於拳拳到肉的對敵方式。

  沈牧趁著拖住宋祈書的同時,目光不禁朝著其他的戰圈掃去。

  宋燃和蕭遙的戰鬥,在場內聲勢最為浩蕩。

  不過借血瞳的能力,宋燃時不時怔在原地,待恢復過來後,立即便會狼狽躲避蕭遙的攻擊。

  若是不出所料的話,那老傢伙每次怔神,應該都是被蕭遙的血瞳給影響,這到底是什麼能力?」

  看著宋燃被逼的險象環生,沈牧心頭不由一凜。

  先前宋燃展露的手段,可謂是讓沈牧嘆為觀止。

  不僅能在肉身被蕭遙打爆的情況下,重新凝聚肉身,還能藉助他不知曉的方式,躲避蕭遙必殺的攻擊。

  但凡宋燃對上的人是其他煉髒武夫,恐怕都不會面臨這種情況。

  血瞳的能力,著實讓沈牧感到心驚,竟然能在戰鬥中給自己創造如此巨大的優勢。

  不過想到這是蕭家特有的血脈能力,沈牧不禁有些遺憾。

  若是自己擁有血瞳,配合極掌經,恐怕同境將再無人是他敵手,就算是遭遇更高的境界武夫,也不會面臨毫無還手之力的境地。

  「再這麼持續下去,恐怕宋燃撐不了多久了。」

  看著宋燃再次陷入怔神,接著閃避蕭遙的攻擊,沈牧心頭暗道。

  接著他視線望向另一處,那是蕭戰野對上為首的唐姓男子。

  蕭戰野同樣有著血瞳能力,但似乎沒辦法讓唐姓蠱師陷入怔神,不過他以煉髒武夫對陣四轉蠱師,此刻同樣是碾壓之勢,逼得唐姓男子上天無路下地無門,距離被擊殺也只是時間問題。

  季雲庵對上的則是一名三轉蠱師,此刻也是逼得對方狼狽逃竄,樹籠已經成功合圍,只能繞著樹籠閃避季雲庵的武技攻勢。

  真要說起來,場中最慘的便是古長硯三人,此刻被對方三位蠱師逼得險象環生,只能苦苦支撐。

  要不是之前已經從馮崇恕等人口中得知這些蓋師的能力,現在能提前作出防備,恐怕早已經敗下陣來。

  不過此刻蕭遙、蕭戰野、季雲庵三人占據上風,倒是給古長硯三人注入了一針強心劑,雖然被對方逼的極其狼狽,但還能撐一段時間。

  「小心!」

  就在沈牧藉助幻影迷蹤再次避開宋祈書一拳後,腦海里突然響起易殊的示警聲。

  「嗯?!」

  沈牧面色一變,猛地擰身將玄陽橫在身前。

  下一刻,宋祈書宛若憑空在他身後出現般,右拳撕裂空氣發出震耳欲聾的音爆聲,重重朝著沈牧砸來。

  「好快!」

  沈牧只感覺頭皮都有些發麻,對方之前的身形絕對沒有這麼快。

  這恐怕是對方圈養的蠱蟲力量。

  「砰!」

  這一拳重重砸在玄陽上,巨大的力道導致玄陽從沈牧手中脫手而出,重重撞在他的胸□。

  沈牧上身的衣袍,在此刻被玄陽的高溫灼燒殆盡,展露出其內的玄翎軟甲。

  同時從玄陽上裹挾的力道,令得沈牧整個人重重砸落在地,型出一道數丈遠的溝壑。

  「好險!」

  沈牧心頭暗呼僥倖,對方故意和他纏鬥,讓他蒙蔽大意,接著再祭出自己的殺手鐧。

  若非易殊提前示警,自己提前作出防備,若是被那一拳砸在後背,恐怕不死也得被重創。

  「可惜!」

  看到沈牧竟然接下自己這必殺一擊,宋祈書眼中不禁閃過遺憾之色。

  此刻他面色有些蒼白,顯然剛剛所動用的蠱蟲力量,對於他也是一筆不小的消耗,同時不能持續性使用。

  「剛才的蠱蟲力量,恐怕是類似於瞬移的能力..

  」

  沈牧面色凝重,心頭喃喃自語道。

  「小子,沒想到你竟然能擋下宋某這一招,你比尋常的銅皮武夫厲害多了。」

  宋祈書落在數丈開外,目光幽幽地說道。

  自從來了大虞,他也和不少七品銅皮武夫打過交道,沒有一人能避開剛剛那一招。

  讓他感到詫異的是,沈牧對危險的感知極其敏銳,強行躲開了那一招。

  「若是閣下能持續使用剛剛那一招,沈某恐怕是必死無疑。」

  沈牧目光直視著對方,淡淡說道:「不過閣下之前並未動用,想必剛剛那一招也不能輕易使用吧?」

  宋祈書目光一凝,冷笑道:「你說的不錯,瞬身蠱每次動用,便需要一定的時間重新積蓄力量。」

  「同時動用瞬身蠱,對肉身的強度要求也極高,這也是我會特意煉化一隻三階赤銅蠱來強化肉身的原因。」

  「不過下一次動用瞬身蠱,宋某不會再給你機會!」

  話音剛落,就在宋祈書要再次發動進攻時,遠處蕭戰野對陣的唐姓蠱師,此刻因躲避不及,被蕭戰野近身一拳砸在胸口。

  「砰!」

  身為四轉蠱師的唐姓男子,整個人轟然炸成一團血霧。

  「嗯?

  」

  宋祈書瞳孔收縮,面色劇變。

  此刻蕭戰野擊殺唐姓蠱師,對於己方陣營而言,無疑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現在唐姓蠱師身死,那身為煉髒武夫的蕭戰野,便能騰出手來對付其他人。

  蕭戰野解決了唐姓蠱師後,便直奔宋燃而去,顯然是要配合蕭遙將其擊殺。

  此刻集兩位煉髒武夫之手,宋燃局勢愈發危險,幾乎是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面。

  若不是他所煉化的五階蠱蟲極其難纏,恐怕早已經敗下陣來。

  但看他劇烈的喘息,恐怕也撐不了多久了。

  「祈書!」

  宋燃再次避開蕭遙的一擊,目光朝著宋祈書看來,他面色閃過肉疼之色,揮手間一隻拳頭大小、造型怪異的黑色蠱蟲飛出。

  看到蠱蟲飛來,宋祈書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馬上明白了宋燃的用意,直奔蠱蟲掠去。

  同時宋燃又重新祭出一隻黑色蠱蟲,蠱蟲轟然炸開,在他身前形成一個齊人高的黑洞漩渦,爆發出迅猛的吸力。

  「這是五階傳送蠱?」

  看到宋燃祭出的蠱蟲,蕭遙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之色,在宋燃掠進漩渦的瞬間,密集的荊棘箭矢直奔對方掠去。

  「哈哈,蕭兄,宋某告辭了,希望日後宋某晉升六轉蠱師,還能有幸和蕭兄相見。」

  宋燃哈哈一笑,任由這些荊棘箭矢貫穿自己的身軀,接著黑洞漩渦驀然合攏,帶著他消失的無影無蹤。

  蕭遙面色鐵青,似是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有這種保命的手段。

  至於宋燃臨走時所說的那番話,用意也非常明顯,日後晉升六轉蠱師,勢必要報今日之仇。

  與此同時,那隻掠向宋祈書的黑色蠱蟲,同樣炸開形成一個黑色漩渦。

  「小子,我記住你了。」

  宋祈書飛身掠進黑色漩渦,轉身朝著沈牧森然一笑。

  「哼。」

  沈牧冷哼一聲,既然雙方已經徹底得罪,他哪能讓對方輕易逃走,給自己留下如此後患?

  「虹吸手!」

  沈牧將玄陽收入儲物戒,雙手同時施展虹吸手,兩股磅礴的吸力自掌中湧現,試圖將宋祈書拽出黑色漩渦。

  看著自己身形前傾,即將被拽出傳送漩渦,宋祈書面色劇變。

  現在宋燃已經傳送離開,若是自己被拽出傳送漩渦,那幾乎沒有任何倖免的可能。

  「小子,你找死!」

  宋祈書面色難看,再次催動了一種未曾動用的蠱蟲力量,此刻他身形陡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

  「嗯?」

  沈牧面色微變,似是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有複製他武技的蠱蟲。

  此刻猝不及防之下,沈牧整個人身形前傾,直接被拽入了傳送漩渦中。

  下一刻,傳送漩渦轟然合攏,消失的無影無蹤。

  至於此刻場中剩下五位蠱師,皆是面如死灰,宋燃和宋祈書已經通過傳送陣離開。

  現在兩位煉髒武夫騰出手來,他們不過是三轉蠱師,幾乎是一個照面的功夫,便已經被擊敗,被古長硯等人從儲物戒中取出鐐銬鎖鏈死死束縛。

  「兩隻五階傳送蠱,真是好大的手筆。」

  蕭遙目光陰沉,望著宋燃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道。

  「老祖宗,幸好您趕來,否則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季雲庵走上前,抱拳恭聲說道。

  蕭遙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可惜,那枚有五萬萬兩銀子的儲物戒被宋燃通過傳送帶走。」

  季雲庵恭聲道:「區區五萬萬兩銀子罷了,老祖宗不必介懷。」

  蕭遙輕笑道:「真要說起來,宋燃使用的那兩隻五階傳送蠱,其價值就遠超五萬萬兩銀子。」

  季雲庵看了眼被套著枷鎖的五位蠱師,不由道:「老祖宗,這五位蠱師怎麼處理?」

  蕭遙吩咐道:「先押回去拷問一番,看看能否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然後安排人押去雲霄城吧。」

  聽到蕭遙說要審訊,五人面色齊齊一變,各自對視一眼後,皆是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下一刻,五人面色齊齊化作青紫色,一口黑色鮮血噴出,當場氣絕身亡。

  「大人。」

  古長硯三人看著這一幕,面色陡然一變。

  季雲庵面色異常的難看,顯然這五人在知曉自己可能面臨的結局後,已經催動體內的毒蠱自我了結。

  「好狠的手段。」

  蕭遙看到這一幕,目光也不禁閃過一絲錯愕,似是沒想到這些傢伙竟然早已經做好自絕的準備。

  「大人,沈牧他?」

  看著失去蹤跡的沈牧,古長硯三人心有戚戚焉。

  季雲庵嘆道:「剛剛沈牧展露出來的修為,顯然是已經邁入七品銅皮。

  1

  「和他一同傳送的,是一名三轉蠱師,想必他自保還是能做到的.

  「7

  「關於沈牧的情況,先不要告知他的家人,若是他的家人來軍營打探情況,就說本官安排他外出執行任務,離開的倉促,過上十天半月便會回來。」

  聽到季雲庵這句話,古長硯三人輕嘆一聲,現在只能祈禱沈牧吉人自有天相了。

  「大人,這五人的屍體怎麼辦?」

  花瑞濤望向五位蠱師的屍體,不由問道。

  「哼。」

  季雲庵冷哼一聲,淡淡道:「帶回去,懸在南北城門示眾。」

  「是!」

  古長硯三人抱拳齊聲道。

  「回去吧!」

  在季雲庵的示意下,眾人再次折返。

  就在季雲庵等人折返宣寧府時,在龍陵道玉州沿海的某片礁石群,半空陡然震盪起陣陣漣漪,接著撕裂一道漩渦,兩道身影從其內掉出。

  「小子,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宋祈書落在礁石上,心頭長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目光不善的朝著沈牧望去。

  .

  他也沒想到沈牧竟然如此難纏,竟然跟著他一同傳送離開。

  想到其他五人的下場,宋祈書面色有些難看,那五人在煉髒武夫的手下,恐怕沒機會離開了。

  望著湛藍色的海面,沈牧心頭不由跳了跳,自己這是被傳送到哪去了?

  「小子,既然你敢跟來,那宋某就拿你的命,祭奠唐大哥他們吧!」

  話音剛落,宋祈書已再次掠出,直奔沈牧攻來。

  「哼。」

  沈牧冷哼一聲,之前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諸多底牌都沒辦法動用。

  現在此地只剩下兩人,這傢伙竟然還敢如此大言不慚,真是分不清局勢啊。

  「現在該攻守易形了。」

  沈牧冷笑一聲,卻是沒有絲毫閃躲的意思,儲物戒中的重岳猙鎧飛出,接著瞬間將他覆蓋其中。

  「砰!」

  宋祈書此刻近身,一拳重重砸在沈牧穿戴的重岳猙鎧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悶響。

  沈牧整個人在這股磅礴的力道下,在地面型出數丈遠的溝壑。

  通過重岳猙鎧卸掉大部分力道後,真正作用在他身上的力道已經不過三成,藉助玄翎軟甲和強悍的體魄,已足以將其接下。

  「防禦類地兵?」

  看著沈牧那武裝到牙齒的重鎧,宋祈書瞪大眼睛面色錯愕,儼然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這傢伙擁有這種寶貝,在之前竟然都不曾動用?

  待反應過來後,宋祈書沒有絲毫猶豫,當即轉身便跑。

  「跑?」

  沈牧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之前有外人在場,他不敢暴露自身的底牌和真正修為。

  現在自己不知道被傳送到何處,滿肚子的怨氣正愁無處發泄呢。

  他身形竄出,同時從儲物戒中取出霜雪和玄陽,直奔宋祈書掠去。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宋祈書便發現沈牧像是變了一個人,左右手同時施展武技對他發動進攻,讓他不由生出一種錯覺,自己好像在面臨兩位銅皮武夫的圍攻.....

  「鳳舞!」

  沈牧背後骨翼鋪展猛然一震,漫天由元氣凝結的羽刃,此刻猶如暴雨驟降般朝著宋祈書攢射而去。

  「怒海狂刀!」

  趁著宋祈書抵禦羽刃攻擊時,沈牧已經再次近身。

  宋祈書明顯察覺到這一刀力量驚人,不敢讓肉身硬接。

  然而沈牧似是早有預料般,在此刻驟然發動虹吸手限制其閃避,令得宋祈書根本躲不開這一刀的攻勢。

  「不!」

  宋祈書看著玄陽在他眼中放大,卻根本避無可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發出不甘的怒吼聲。

  「噗~」

  這一刀直接斬中宋祈書的脖頸,玄陽所附帶的熾熱高溫,直接將傷口灼燒的焦黑一片。

  宋祈書的腦袋沖天而起,看著下方自己的身體無力的栽倒在地。

  「噗通。」

  宋祈書的腦袋砸落在礁石上,發出一道悶響。

  「呼~」

  此刻戰局已定,沈牧卸下重岳猙鎧收入儲物戒,同時取出縛魂羅盤,緩緩說道:「易老,幫我束縛此人生魂,我需要從他嘴裡知道一些消息。

  「好咧。」

  易殊從養魂葫中飛出,催動縛魂羅盤,機恬發出清脆的身形。

  宋祈書的屍體中,他的生魂在縛魂羅盤的牽引下飛出,面色略顯茫然的落入縛魂羅盤上方。

  數道鎖鏈探出,貫穿宋祈書的生魂,令得他再也掙脫不得。

  同時鎖鏈所附帶的劇痛,令得宋祈書的面色都變得有些猙獰。

  「這是什麼?」

  宋祈書反應過來後,眼中滿是恐懼之色,似是沒想到自己在身死後,就連自己的生魂也會被拘禁。

  「小子,你死定了,我爺爺乃是五轉蠱師,一旦知曉我身死,勢必要找你尋仇!」

  宋祈書的生魂臉上滿是痛楚,眼神怨毒的看著沈牧,冷笑著說道。

  沈牧面色如常,對此早有預料。

  宋燃在逃走前,還特意關照宋祈書,讓他也能通過傳送離開,可見兩人關係匪淺。

  再加上兩人都姓宋,沈牧不用去猜都知道,兩人應該是有著血緣關係。

  畢竟其他幾位蠱師死活,宋燃可沒動用蠱蟲幫助他們脫身。

  沈牧看了易殊一眼,道:「易老。」

  「明白!」

  易殊嘿嘿一笑,操控著鎖鏈在宋祈書的生魂上穿梭。

  「啊!!!」

  宋祈書發出悽厲的慘叫聲,那種作用於生魂上的疼痛,令得他面容都扭曲起來。

  他連忙求饒道:「快停下,快停下,我錯了。」

  待易殊停下動作,宋祈書的生魂已經變得虛幻了幾分。

  沈牧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接下來我問你答,若是敢有所欺瞞,那你應該知道後果。」

  「是是是。」

  宋祈書連忙應道:「你儘管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沈牧問道:「你是乾武王朝江湖上的蠱師,還是來自軍營中的蠱師?」

  聽到沈牧這個問題,宋祈書面色猛然一變。

  他眼神閃躲道:「宋某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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