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贖金
轉眼間,三天過去。
天色尚處於青冥之中,沈牧緩緩睜開眼,身前是散落一地的元晶齏粉。
簡單洗漱一番後,沈牧換上千夫長的服飾,騎乘黑擎出門往軍營的方向掠去。
當沈牧邁步走進萬夫府,古長硯三人早已經等候在此。
「沈老弟。」
此刻看到沈牧進來,三人面色皆是心事重重,強笑著和沈牧打招呼。
今天便是去金雞嶺贖回季塵寰的日子,三人難免會擔心後續若是打起來,會面臨和馮崇恕四人同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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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大哥,林大哥,花大哥,早啊。」
沈牧也笑著和三人打過招呼,便坐在一旁,等待季雲庵的到來。
關於花煜凡傳給他的消息,他已經匯報給季雲庵,至於季雲庵是否會上心,並作出應對計劃,就無從知曉了。
大概等待了一炷香的時間,季雲庵邁步走進萬夫府,在他身側還同行著一名約莫三十歲左右的美艷女婦人。
她應該便是季塵寰的母親,蕭杜若了吧?
看到美艷婦人的瞬間,沈牧立即便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季大人,季夫人。」
待季雲庵和蕭杜若走到近前,沈牧四人連忙抱拳恭聲說道。
「嗯。
「」
季雲庵頷首應了一聲。
「這位想必就是近段時間,被城內百姓譽為年輕一輩第一人的沈大人了吧?」
還不等季雲庵說話,蕭杜若目光落在沈牧身上,輕笑著說道:「近來可是聽說了不少關於沈大人的消息。」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沈牧。
迎著眾人目光,沈牧謙虛道:「季夫人謬讚了,卑職愧不敢當。」
「在如此年紀,就能有此修為,我家塵寰不如你。」
蕭杜若先是感嘆一聲,接著說道:「可惜沈大人婚配得早,否則還真想撮合沈大人和我家塵煙一番。」
古長硯等人聞言,面色不禁有些古怪。
雖然蕭杜若這番話的意思,是說沈牧已經婚配,但話中同樣有著若是沈牧點頭,未嘗不能讓他和季塵煙接近一番的意思。
一旦沈牧和季塵煙走到一起,那日後雖同為千夫長,但雙方身份恐怕也大為不同了。
甚至季雲庵說不定都會尋機會,待日後沈牧晉升鐵骨,想方設法讓他來接替自己萬夫長的職務。
沈牧誠惶誠恐道:「卑職何德何能配得上季小姐?」
「卑職今已為人父,早已經不再念想兒女之情,只盼著能在軍中做出一番事業,不負季大人的栽培!」
「呵呵。」
蕭杜若大有深意地看了沈牧一眼,接著說道:「建功立業,和兒女之情並不衝突。」
沈牧語氣一滯:「.
」
一旁的季雲庵看不過去,語氣略顯不滿道:「杜若,沈牧都已經成婚,你這分明是亂點鴛鴦譜。」
他季雲庵的女兒,哪能成為摩下的妾室?
要是傳出去,那不得被同僚詬病?
蕭杜若剜了季雲庵一眼,此刻當著眾人的面,倒是沒有出言反駁。
季雲庵環顧一圈,話鋒一轉道:「此次去金雞嶺贖回塵寰,本官夫人也會隨行。
聽到蕭杜若也會一起去,古長硯等人眼睛一亮。
身為軍中老油條,哪能不明白季雲庵此舉的用意。
這說明季雲庵對此行有著極大的把握,說不定真請來了強大的外援。
而季雲庵的外援,不就是來自雲霄城的蕭家?
只要出動煉髒武夫,那此行就算有些波折,想必也不會危及自己的小命。
季雲庵再次說道:「諸位回去準備一番,半個時辰後,諸位到此集合,然後便一同前往金雞嶺。」
「是!」
眾人應聲,旋即轉身往外走去。
「真是沒想到,季夫人也會去,看來此行是妥了。」
待走出萬夫府,古長硯面色有些振奮,語氣略顯激動的說道。
「若是不出所料的話,估計季大人的岳父早就隱匿在暗處。」
林北潭笑著說道:「有一位五品煉髒武夫在,咱們勢必能將這伙蠱師一網打盡。」
花瑞濤面色仍有隱憂地說道:「各位未免想得太簡單了。」
「這伙蠱師綁架季塵寰之前,肯定對其身份經過打探,哪能不明白他外公是煉髒武夫?」
「再說了,當初馮兄等人雖是和那些三轉蠱師交過手,但為首的蠱師並未出手,誰能保證他就是四轉蠱師,而不是五轉蠱師?」
聽著花瑞濤這番分析,眾人臉上的振奮之色頓時一掃而空。
沈牧笑道:「花大哥,咱們何必漲他人志氣,就算為首的蠱師是五轉蠱師,但季大人的岳父可是覺醒了血瞳的能力,哪怕是在五品煉髒這個境界,恐怕也是占據極大的優勢。」
「再說了,就算季大人岳父無法拿下為首的蠱師。」
「但對方還剩下六名三轉蠱師,季大人身為鐵骨巔峰武夫,對付他們還不是砍瓜切菜般簡單?」
「至於咱們的任務,無非是出手牽制剩下的幾位蠱師,防止他們趁機逃遁。」
古長硯眼睛一亮,笑道:「沈老弟說的不錯,只要季大人的岳父出手,那咱們只需要出手牽制,給季大人一定的時間,對付這六位蠱師還不簡單?」
花瑞濤感嘆道:「希望事情的結果,真如沈老弟所說的那般吧。」
旋即眾人又閒聊了幾句,方才各自往千夫府走去。
大概半個時辰後,沈牧等人再次於萬夫府集合,然後一同策馬離開軍營,出了北城門後,便直奔金雞嶺的方向掠去。
「小子,你猜的不錯,暗中確實有兩道身影在跟隨。」
「這二人展露的氣機,確實都是五品煉髒武夫,不過老夫的神識不敢近距離探查,否則以五品煉髒武夫,很容易察覺到老夫的存在..
「7
「不過想必便是蕭家的那兩位了。」
策馬趕往金雞嶺的路上,沈牧腦海里響起易殊的聲音。
沈牧聞言,心頭不由一松。
看來他三天前向季雲庵匯報的消息,還是起到了作用。
若是沒有他傳遞消息,蕭家或許會來一位煉髒武夫,大概率就是蕭戰野。
現在想來,應該是蕭家的家主蕭遙也趕了過來。
有兩位煉髒武夫到場,這場贖回季塵寰的行動,想必是不會出現任何意外了。
同時沈牧也有些好奇,蕭家的血瞳能力,是否真如傳言中那般神奇,能讓覺醒這項能力的武夫,在同境界占據極大的優勢。
「接下來,就是看好戲的時候了。
沈牧目光閃爍,心頭自語一聲,只顧埋頭趕路。
直到中午時分,以季雲庵牽頭的六人,終於是趕至五百里開外的金雞嶺。
金雞嶺的地形就猶如一頭雄赳赳氣昂昂的公雞,若是在傍晚時分從遠處看去,夕陽映照下就像是散發著金色餘暉的金雞,被當地人取名為金雞嶺。
沈牧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立即便明白對方為何會選擇此地了。
此地的地形極其複雜,便於隱匿蹤跡。
就算季雲庵帶來大量人手,在這種地形下也不好發揮。
周圍除了蟬鳴鳥叫聲外,便再無任何動靜。
不過眾人卻是清楚,想必此刻這伙巫師正藏在暗處觀察著局勢。
季雲庵目光環顧周圍,朗聲道:「諸位從乾武王朝遠道而來朋友,在下季雲庵,已經帶著五萬萬兩贖金而來,諸位可以出來了。」
片刻後,荊棘密布的叢林裡,七道身影從其內竄出,其中一人手裡還拎著被鎖鏈反綁的季塵寰。
歷經數日的綁架,季塵寰此刻精神顯得有些萎靡,面容也異常的憔悴。
「爹,娘。」
看到季雲庵和蕭杜若,季塵寰滿是血絲的雙眸突然閃爍出晶瑩的淚光,語氣都有些哽咽。
「塵寰?」
看到季塵寰這幅狼狽的模樣,季雲庵目光不由一冷。
為首之人是一名面容陰翳的中年男子,此刻雙方隔著十餘丈的距離,他好整以暇的和季雲庵對視,輕笑道:「季大人倒是守約。」
「不過唐某此行只為求財,季大人只要繳納五萬萬兩贖金,唐某自會將貴公子安然無恙的還回去。」
「不過若是季大人心存他意,那唐某可不敢保證貴公子的身家性命。」
季雲庵直勾勾地看著他,緩緩說道:「規矩季某自然是懂的。」
「不過季某又如何能確定,諸位拿到贖金後,會將季某的兒子放掉?」
為首男子笑道:「很簡單,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你先把五萬萬兩銀子從儲物戒中拿出來,讓唐某確認季大人的誠意,然後你我各派一人達成此次交易,如何?」
季雲庵目光閃爍了片刻,沉聲說道:「好,就依閣下所言!」
話音剛落,季雲庵便取出一個儲物戒指,隨著他向下傾倒,五萬萬兩銀子在陽光的照耀下,堆積成一座方圓數丈大小的銀色小山。
「嘖嘖,五萬萬兩銀子,原來這麼多?」
看著堆積成山的銀子,沈牧心頭暗暗咂舌。
他自前的身家,滿打滿算也不過七千萬兩銀子,和這堆銀山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饒是對方七人,此刻望著這成堆的銀錠,眼睛也不由亮了亮。
片刻後,季雲庵隨手一揮,又將這些銀錠給收入了儲物戒中。
「各位想必能相信季某的誠意了吧?」
季雲庵沉聲說道:「季某的孩子落入諸位之手,季某認了,只要塵寰相安無事的回來,這五萬萬兩銀子,便是換取塵寰的贖金。
「季大人果然敞快。」
為首男子輕笑道:「既然如此,就由季大人身後的那個年輕人,帶裝著銀子的儲物戒過來交換人質吧。」
年輕人?
沈牧麵皮一抽,這在場的不就他一個年輕人?
看來在這些人眼裡,自己似乎是最沒有威脅的那一個啊。
「沈牧,接下來就拜託你了,銀子事小,你只需保證塵寰安全便可,其他的交給本官」」
。
季雲庵看向沈牧,壓低聲音吩咐道。
「大人放心,卑職定不負大人囑咐。」
沈牧翻身下馬,從季雲庵手中接過儲物戒,然後緩步朝前走去。
「宋祈書,你去吧。」
為首男子看了那名拎著季塵寰的男子一眼。
「明白。」
那名叫宋祈書的男子咧嘴一笑,然後拎著季塵寰朝前走去。
雙方在場中相隔一丈的距離站定,沈牧輕笑道:「這位朋友,相信咱們都希望能完成上面的吩咐,不想此事出現波折吧。」
名叫宋祈書的男子點點頭,目光深邃的笑道:「你說的不錯,為了表示在下的誠意,在下願意先給人質。」
話音剛落,宋祈書便將季塵寰直接拋了過來,顯然並不擔心沈牧在收到人質後敢不付贖金。
「真是被小瞧了啊。」
沈牧一把接住被拋來的季塵寰,心頭不由腹誹一聲。
對方顯然是有把握在自己反悔後,出手擊殺自己,故而才敢作出這番冒險的舉動。
季雲庵吩咐過,只要保證季塵寰的安全便可,自己倒也沒必要做一些意外的動作。
旋即沈牧也沒有猶豫,將手中裝著五萬萬兩銀錠的儲物戒,朝著對方拋了過去。
待對方接住儲物戒,檢查了一番其內的銀子後,轉頭朝為首男子點頭示意。
「小子,我很欣賞你,幸好你沒有做多餘的舉動,否則我可不敢確保你能活著回去。」
宋祈書朝沈牧哈哈一笑,掂了掂手中的儲物戒,然後徑直往回走。
沈牧見狀,提著季塵寰身形快速後退,回到自家的陣營,並將季塵寰身上的鎖鏈給斬斷。
恢復自由身的季塵寰感激地看了沈牧一眼,說道:「多謝沈兄了。」
沈牧搖頭輕笑道:「呵呵,小事一樁,季兄無恙,沈某便放心了。」
為首男子遙遙望向季雲庵,笑道:「季大人,既然錢貨兩訖,那唐某就告辭了。
「告辭?」
此刻季塵寰已經被成功贖回,季雲庵眼中殺意涌動,冷笑道:「莫非覺得本官的五萬萬兩銀子,是這麼好拿的?」
「這金雞嶺景色不錯,倒是挺適合作為諸位的埋骨之地。」
話音剛落,季雲庵已經從馬背上掠出。
人還在半空,一道長達數丈的刀罡,已經化作一道銀芒,掀起陣陣撕裂空氣的音爆,直奔對方七人斬去。
「呵。」
為首男子嘴角一掀,似是早就對此有所預料。
他抬手一揮,身前的空間震盪起漣漪,掀起迅猛的風暴,直接讓這道刀罡折返方向,直奔季雲庵掠去。
「嗯?」
季雲庵面色微變,似是沒想到對方的手段如此詭異,連忙側身避開。
「轟隆隆!」
刀罡斬向季雲庵身後,瞬間將一里範圍內的荊棘密林犁成平地。
沈牧看到這一幕,面色不由一變,想到了當初在桑霽陵寢里,謝韞禮催動乾坤白玉冠時,倒是和這手段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躲在暗處的兩位朋友,也該出來了吧?」
為首男子輕易化解季雲庵的攻勢,目光朝著左側方向望去,緩緩說道。
下一刻,密林中有兩道身影竄出,然後穩穩的落在了季雲庵身前。
其中一人面容滿是皺紋,渾身散發出一股暮氣,顯然已經是壽元無多。
至於另一人,年紀則約莫五十歲左右,面容冷峻,目光桀驁。
不過武夫容貌更顯年輕,他看上去五十歲左右,實際歲數可能早已七十多歲。
「蕭家家主蕭遙,還有蕭戰野。」
看到兩人的瞬間,古長硯等人眼睛不由一亮,似是沒想到蕭家兩位煉髒武夫都來了。
「真是沒想到,閣下身為四轉蠱師,竟然能探查到老夫的存在,真是讓老夫倍感意外啊。」
蕭遙看了為首男子一眼,面色有些詫異,接著說道:「那位藏在暗處的朋友,也可以現身了。」
對方也有援手?
聽到蕭遙這句話,古長硯等人面色閃過一絲錯愕。
下一刻,密林里一名佝僂老者現身而出,也不見他腳下有任何動作,但每次騰挪都會出現在數丈開外,頃刻間便已經趕至為首男子身旁。
他臉上現出苦笑,接著感嘆道:「蕭兄,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啊。」
聽到老者這番話,雙方的人面色齊齊一怔,似是沒想到蕭遙竟然和對方認識?
「宋燃?」
蕭遙面色微怔,詫異道:「真是沒想到,一別二十多年,你我二人再次見面,竟然會是在這樣的地方。」
名叫宋燃的老者輕嘆道:「蕭兄,老夫無意與你為敵,此行只為求財。」
「對於偌大的蕭家,五萬萬兩銀子並不是大數目,不如你我雙方就此作罷如何?」
聽到宋燃這番明顯服軟的話語,蕭遙卻是搖了搖頭,淡淡的說:「宋燃,你明知道雲庵乃是我兒戰野的女婿,卻綁架他外孫索要贖金。」
「是你先不顧往日你我的交情。」
「現在走到這一步,那便是我蕭家的敵人。」
「念及往日交情,蕭某可以放任你離去,但是他七人卻得留下!」
聽到蕭遙這句話,對方七人面色齊齊一變,面色顯得有些鐵青。
宋燃臉上的笑容收斂。
此行綁架季塵寰,是下面人的動作,他對此毫不知情。
但此刻對方要留下七人,他便不得不站出來了。
他目中有戰意涌動,緩緩道:「當年你我結識時,宋某還只是四轉蠱師。」
「如今再次見面,蕭兄已經邁入五品煉髒,宋某也已經晉升五轉蠱師。」
「既然蕭兄執意如此,那宋某就藉此機會,領教一下蕭兄所覺醒的血瞳之力。」
蕭遙倒是沒有說話,但雙目卻在此刻瞬間化作血眸,朝著宋燃望去。
下一刻,宋燃便感覺眼中視線開始天旋地轉,映入眼中的一切,是一片堆積成山的屍體,無數殘肢斷臂的人正在悽厲哀嚎。
「幻術?」
反應過來的宋燃面色劇變,在這種五品煉髒武夫面前,被拉入幻境無異於是半隻腳邁進了鬼門關。
宋燃連忙咬住舌尖,試圖借身體的疼痛來退出幻境。
然而隨著他目光恢復清明,腳下已經有鋒利的荊棘刺出地表,瞬間將他雙腳捆住,其中一根樹根直接貫穿他的咽喉。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得對方七人面色劇變,似是沒想到宋燃竟然在一個照面的功夫,竟然會吃這麼大的虧。
宋燃被荊棘貫穿的身軀,此刻轟然炸成一團血霧,接著在不遠處重新凝練而成。
「呼呼呼~」
宋燃面色煞白,狂喘著粗氣,目光有些驚懼的望著不遠處的蕭遙,失聲道:「沒想到你修煉的血瞳,竟然還有這等手段,老夫失算了。」
蕭遙淡淡的說道:「自從當年分別後,老夫便特地查詢過四階血蝗蠱的能力,一旦死亡一次,便需要一炷香的時間來恢復。」
「剛才你已經被蕭某擊殺一次,就算你晉升五轉蠱師,能讓血蝗蠱的恢復時間只需半炷香,但也足夠蕭某將你誅殺數次了。」
「對上蕭某,竟然只動用四轉蠱蟲的力量,看來蕭某是被小看了啊。」
話音剛落,蕭遙血眸重新綻出滲人的血芒,再次將宋燃拉入屍山血海的幻境。
趁著對方試圖脫離幻境,地表無數荊棘猶如弓箭般,從四面八方朝著宋燃激射而去。
「噗噗噗~」
等宋燃重新恢復清明時,荊棘利刺已經近在身前,根本避無可避,只能任由荊棘刺穿他的身體。
只是這一次,這些荊棘並未建功,而是毫無阻礙的貫穿而過,像是刺入一道幻影上。
「這是你所煉化的五階蠱蟲力量?」
蕭遙面色有些意外,詫異道:「這才有點意思,不過蕭某已經看穿你的手段,如果僅僅只是如此,那宋兄今日恐怕要被留在此地了。」
下一刻,方圓一里範圍的荊棘叢林仿若活過來一般,開始瘋狂的生長。
「嗯?!」
宋燃面色大變,對方在出手對付自己的時候,早就已經在想方設法對付其他七人。
這是要藉助此地的植物,織成一個巨大的牢籠,將他們全部困在此地。
趁著牢籠還未徹底成型,宋燃身形爆退,同時怒吼道:「快跑!」
其他人此刻同樣明白了蕭遙的手段,早就紛紛各施手段遠遁。
「攔住他們!」
季雲庵眼見己方占據優勢,連忙發出一聲厲喝,率先提刀沖了出去。
沈牧等人見狀,也紛紛爆射而出,各自追上一名蠱師,試圖牽制對方不給其脫身的機會。
「銅皮武夫?」
看到沈牧直奔自己追來,那名叫宋祈書的男子面色閃過一絲錯愕,似是沒想到對方如此年輕,竟然已經邁入了銅皮這個境界。
沈牧冷笑道:「剛才閣下口氣不是挺大嗎?」
「閣下不妨給沈某演示一番!」
他話音剛落,一道裹挾熾熱火浪的刀罡,已經直奔對方爆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