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蟲洞

  第269章 蟲洞

  「不明白?」

  沈牧目光一冷,寒聲道:「我不想再問第二遍。」

  看宋祈書這副顧左右而言它的態度,沈牧心中便已經猜到了答案。

  這讓他心頭不禁有些沉重,三階蠱師在對付七品銅皮的情況下,憑藉能力奇特的蠱蟲占據一定的優勢。

  若是乾武王朝真的是在藉此籌措軍餉,那恐怕下一步就是要徹底占領龍陵道,借龍陵道為跳板來蠶食大虞的國土了。

  這個過程或許還需要一定的準備時間,但戰爭的苗頭似乎已經出現了。

  見宋祈書依舊是閉口不答,沈牧朝易殊看去,後者頓時明白他的用意,獰笑著再次催動縛魂羅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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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黑色鎖鏈在宋祈書的生魂中來回穿梭,那觸及靈魂深處的劇痛,令得他再次發出悽厲的慘叫聲。

  「我說,我說,你說的不錯,我確實是來自乾武王朝軍營的蠱師。」

  宋祈書面容因劇痛而變得扭曲,連忙回答了沈牧這個問題。

  沈牧接著問道:「你們來到大虞綁架世家子弟索要贖金,是軍營方面的高層示意?」

  「不錯。」

  宋祈書恐懼的看了易殊一眼,嗓音嘶啞的說道。

  或許是因為對自身蠱蟲的力量有自信,他自認就算是對上鐵骨武夫也能過上幾招。

  若是想要逃,那鐵骨武夫恐怕也拿他沒辦法。

  可此刻落入沈牧手裡,宋祈書才明白人外有人的道理。

  對方雖是銅皮武夫,但其諸多手段令人嘆為觀止。

  宋祈書心頭不禁有些後悔,自己因無所事事報名參與此次行動,導致自己淪落當前的境地。

  早知會淪落這種下場,他寧願在乾武王朝好好呆著,也不會跟來送死!

  沈牧接著道:「來大虞的蠱師隊伍,是只有你們這一支,還是多支分布在各府?」

  宋祈書語氣一滯,眼神躲閃著尋找措辭,只是看到沈牧面色一冷,連忙說道:「來的蠱師隊伍,集結了軍營中大部分精銳蠱師,以七人為一隊,分布在龍陵道四州各府...

  「」

  沈牧心頭咯噔一聲。

  如果宋祈書所說是真的,那僅僅只是雲州十六府,至少就能被劫掠八十萬萬兩銀子。

  放眼龍陵道,如果每一支隊伍都能得手,那將是一個天文數字。

  如果不是為了侵略做準備,軍營籌措這麼多銀子做什麼?

  沈牧問道:「乾武王朝的高層,是不是想藉此籌措入侵大虞的軍餉?」

  宋祈書目光閃過一絲異芒,旋即搖頭道:「這個我不清楚,我只是一個三轉蠱師,根本就不可能接觸到這種核心機密。」

  「呵。

  沈牧冷笑道:「若是其他尋常三轉蠱師,或許沒辦法接觸這種核心機密。」

  「但你身為宋燃的孫子,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相關情況。」

  「看來你還是想敬酒不吃吃罰酒。」

  看著易殊又要動用縛魂羅盤,宋祈書急忙求饒道:「別別別,我說。」

  「你猜的不錯,乾武王朝確實有侵略大虞的打算。」

  「如今乾武王朝各地蠱災泛濫,已經有三分之一的地區被蠱蟲占據,還在快速擠占百姓的生存空間。」

  「不出二十年,乾武王朝的疆域恐怕會徹底被蠱蟲占據。」

  「朝廷經過謀劃,試圖啃下大虞一塊疆域立足..

  「」

  蠱災?

  沈牧目光一凝,疑惑道:「乾武王朝的朝廷,難道不會讓高層出手肅清這些蠱蟲嗎?」

  就說大虞境內,各道妖獸森林遍布。

  根據沈牧的了解,在大虞建國初期,九道三十七州的妖獸泛濫,百姓只有生活在城中才能免於妖獸的肆虐。

  隨著武夫起勢,妖獸便被趕入了妖獸森林,已經極少看見妖獸出沒在百姓的聚集地。

  乾武王朝的蠱災,何嘗不是如此。

  只要高層出手,那些低品階的蠱蟲,還不是輕易就能滅殺?

  「如果真是這麼簡單,那朝廷早就這麼做了。」

  宋祈書苦笑道:「在乾武的蟲洞裡,出現了一頭八階吞噬蠱,乾帝曾和它大戰一場後,據說雙方皆是遭受重創,乾帝已經十幾年不曾露面。」

  「雙方達成協定,任由下面的蠱蟲和蠱師展開鬥爭,這些年蠱災導致乾武百姓生存空間急劇縮小......

  」

  「也正是因此,朝廷方面才會出此下策,試圖另尋一塊疆域來立足,否則用不了多久,等乾武王朝的版圖徹底被蠱蟲占據..

  99

  八階吞噬蠱?

  沈牧心頭一跳,這豈不是比肩二品聖人的蠱蟲?

  乾帝能和對方拼個兩敗俱傷,莫非也已經晉升八轉蠱師?

  如果真是如此,乾帝會把主意打到大虞身上,似乎也就說得過去了。

  沈牧收起發散的思緒,繼續問道:「你剛剛所說的蟲洞,又是什麼地方?」

  宋祈書解釋道:「在乾武王朝建國初期,只有七處蟲洞,只是後來蟲洞的數量卻是在飛速增加,目前已經有二十一處蟲洞,分布在乾武王朝境內各地。」

  「乾武王朝的蠱蟲,便是通過這些蟲洞來到乾武境內肆虐,蠱師也是通過蟲洞,捕捉心儀的蠱蟲加以煉化,繼而獲得蠱蟲的力量...

  「不過近些年從蟲洞裡湧出的蠱蟲逐年增多,同時品階也越來越高,導致蠱師已經沒辦法靠近蟲洞。」

  「如今這二十一處蟲洞,已經徹底成為蠱蟲的大本營,並通過這些蟲洞對周邊版圖進行蠶食.....

  」

  沈牧心頭微沉,原來蟲洞的數量並非一成不變。

  如果長此以往,豈不是蟲洞數量還會增加?

  日後乾武王朝為了獲取生存的空間,就不得不把主意打到大虞身上。

  畢竟和蠱災比起來,似乎大虞更好欺負。

  再加上大虞相隔在數萬里的海外,日後就算乾武王朝的疆域徹底被蠱蟲占據,至少一時半會也難以波及到這邊。

  只要後續能將修為提升上去,未嘗不能回去肅清蠱災。

  只是如此一來,大虞難道能容忍這種情況的出現?

  你乾武王朝的死活,和我大虞有什麼關係?

  到了那時,一邊為了自家的領土完整,一邊是為了生存空間,勢必要爆發一場大規模的戰爭,雙方都沒有輸的理由。

  沈牧不由問道:「這些蟲洞通往的另一邊,是什麼地方?」

  宋祈書苦笑道:「蟲洞的另一邊到底通向何處,誰也不知道,也曾有高轉蠱師在即將壽元斷絕之際進入蟲洞,試圖探查另一邊到底是什麼樣的景象,但進去後便再也沒有人活著回來。」

  「故而乾武王朝的蠱師,一般都是守在蟲洞外,狩獵心儀的蠱蟲加以煉化,絕對不敢進入蟲洞之內。」

  沈牧目光閃爍,心中不禁浮現出一個猜測。

  上萬年前,人族和入侵的妖魔巫蠱四族爆發戰爭,最後是五位大帝守住了人族的家園,讓人族沒有遭遇滅絕的下場。

  但妖魔巫蠱退走後到底去了何處,至今依舊是個未解之謎。

  乾武王朝的二於一處蟲洞,或許能解開當年那場大戰後的相關秘密。

  說不定當年那場戰爭,蠱族便是通過這些蟲洞來到這個世界,夥同妖、魔、巫三族,試圖覆滅人族。

  只是後來人族打贏了那場戰爭,導致蠱族通過蟲洞退了回去。

  當然這只是沈牧的一個猜測,具體情況或許只有他日後晉升高品武夫,方能解開這個秘密了。

  沈牧心頭沉甸甸的,他當前的實力還是太弱了。

  在這種兩國之間的戰爭下,他這點實力恐怕連自保都做不到..

  沈牧收起發散的思緒,話鋒一轉道:「你爺爺宋燃動用的傳送蠱,將你我二人傳送到了何處?」

  宋祈書搖頭道:「據我爺爺曾說,五階傳送蠱是隨機展開傳送,可以傳送萬里之遙,若是六階傳送蠱,則能定點完成傳送......

  「」

  「至於傳送到何處,我也不清楚,不過傳送的地點,應該還在大虞境內。」

  聽到宋祈書這句話,沈牧心頭長鬆了一口氣。

  只要還在大虞境內,那想要折返宣寧府,憑藉鳳舞這項飛行武技,倒是用不了多久的時間。

  沈牧思忖了片刻,確定一時半會沒有其他問題後,看向易殊道:「易老,此人我還有用,能不能先把他關押在養魂葫中,我日後還有用得到他的地方。」

  宋祈書作為乾武王朝的蠱師,對乾武王朝的各種情況也非常熟悉。

  沈牧當然捨不得被易殊拿去吞噬。

  聽到沈牧這句話,易殊皺了皺眉頭,語氣略顯不滿道:「那好吧。」

  旋即易殊抬手一招,將宋祈書的生魂拽入養魂葫中。

  「嘿嘿,小子,依老夫看來,不出十年,恐怕乾武王朝和大虞王朝,就會爆發一場戰爭。」

  易殊壞笑道:「到了那時,老夫或許能吞噬不少生魂來提升修為?」

  聽完宋祈書所說的那番話,易殊哪能不明白,現在乾武王朝已經面臨存亡之危。

  蟲洞的增加,讓乾武王朝境內陷入蠱災,免不了要另找疆土來苟延殘喘。

  之所以猜測十年,是因為乾武王朝目前還沒有走到破釜沉舟的那一步,自然也不想捅大虞王朝這個馬蜂窩。

  但通過軍營中的蠱師,來大虞行綁架之事籌措軍餉,就說明乾武王朝已經在做這個準備了。

  沈牧面色複雜,感嘆道:「十年嗎,也不知道那時候的我,是否能在這場戰爭中自保..

  「6

  易殊輕笑道:「以你當前的修煉進度來看,指不定那時候有機會邁入六品鐵骨這個境界,自保應該是綽綽有餘了..

  」

  鐵骨?」

  沈牧搖了搖頭,如果僅僅只是鐵骨,或許足以自保,但沒辦法讓他在動亂中保護家人。

  必須在這十年的時間裡,晉升五品煉髒。

  沈牧目光堅定,心頭給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

  說到五品煉髒,沈牧不由想到,自己手裡還沒有六品鐵骨的極品煉體功法。

  目前他已經晉升七品銅皮,以當前的修煉進度來看,大概再有個兩三年的時間,便能達到金剛圓滿。

  上古時代的武夫,將鐵骨這個境界稱之為玉骨,說明鐵骨這個境界的極品煉體功法,能讓武夫凝練出玉骨...

  只是玉骨的極品煉體功法,我想要得到,恐怕並非易事啊。」

  沈牧檢查了一下宋祈書的屍體,此刻他的屍體上正爬出數隻造型奇異的蠱蟲。

  「可惜我不是蠱師,這些蠱蟲雖然價值不菲,但對我卻是無用。」

  沈牧搖了搖頭,為了避免這些蠱蟲禍害百姓,當場揮動玄陽將這些蠱蟲盡數滅殺。

  雖然可以通過拷問宋祈書,獲得修煉成蠱師的功法,但沈牧並無成為蠱師的想法。

  沈牧深知貪多嚼不爛的道理。

  僅僅只是武夫這條路,就需要他耗費大量的時間去修煉,哪還敢分心它顧。

  雖無戰利品收穫,但通過擊殺宋祈書拷問得到的消息,就已經讓沈牧收穫頗豐了。

  知曉了乾武王朝當前的處境,他便能提前布局,先給柴瑩和林舒影她們尋一處遠離戰亂的地方,或是舉家離開龍陵道,另尋他處繼續提升武道修為。

  「小子,關於乾武王朝藉此籌措軍餉,為日後侵略大虞作準備的消息,你不準備告知季雲庵,讓他向上面匯報嗎?」

  看著沈牧思索的表情,易殊不由好奇的問道。

  「匯報?」

  沈牧搖了搖頭,苦笑道:「人們只會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東西。」

  「在當前兩國相安無事的情況下,你想要讓他人相信乾武王朝日後會侵略大虞王朝,誰又會相信你?」

  「再說了,我又該用什麼方式向季雲庵匯報?」

  沈牧皮笑肉不笑道:「說我擊殺了宋祈書,通過拷問他的生魂,然後知曉了這個秘密?」

  「那他若是問我,我是怎麼拷問他的生魂,我要不要告訴他,是通過易老您老人家?」

  易殊麵皮抽了抽,罵罵咧咧道:「小子,老夫這幾年幫你多少,你小子竟然還要出賣老夫?」

  若是被季雲庵知曉他的存在,那他還有幸理?

  沈牧嘿嘿一笑,一腳將宋祈書的屍體踢入海中毀屍滅跡,然後便施展鳳舞掠上高空。

  待找到人打探後得知此地位於玉州境內後,沈牧從儲物戒中取出地圖,確認自己所在的位置,直奔雲州的方向飛去。

  直到第二天清晨,沈牧終於是再次折返宣寧府,先回到家中和柴瑩二女告了個平安。

  「沈老弟?!」

  當沈牧來到萬夫府,古長硯等人看到沈牧時,面色陡然一變,嚇得從原地跳了起來,活像是見了鬼一般。

  「沈老弟,你沒死,實在是太好了。」

  花瑞濤面色興奮的說道。

  自從昨日沈牧被一同傳送離開後,在他們三人看來,沈牧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沒想到僅僅只是相隔一天,沈牧便相安無事的折返回來,著實是出乎了三人的意料。

  林北潭連忙問道:「沈老弟,你快說說什麼情況,你和那個三轉蠱師一同被傳送離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唉,此事說來話長。」

  沈牧搖了搖頭,感嘆道:「我和那傢伙一同被傳送到了萬里開外的玉州。」

  「各位想必也知道,沈某修煉了一門身法類武技,對方見一時半會奈何不了我,就獨自離去,沈某也因此保住一命。」

  「對了,我被傳送離開後,後面發生了什麼事,其他五位蠱師如何了?」

  古長硯搖頭道:「本來這五人已經被我等生擒,不過這五個傢伙擔心被我等嚴刑拷問,當場通過引發體內的毒蠱自盡身亡,目前那五個傢伙的屍體,還被懸掛在南北城門暴曬示眾....

  2

  聽完古長硯的這番話,沈牧目光微閃,看來乾武王朝的高層,早就已經料到會有蠱師落入大虞手裡。

  為了避免他們被拷問獲取消息,已經提前給他們安排了毒蠱用來自盡。

  「沈老弟,你小子可藏得真深啊。」

  花瑞濤酸溜溜的說道:「要不是昨天金雞嶺之行,我們還不知道你小子已經邁入七品銅皮的消息。」

  說到沈牧的修為,古長硯和林北潭眼神皆是有些酸澀。

  他們在沈牧這個年紀,似乎也才剛開脈吧?

  而沈牧卻在這個年紀,已經邁入七品銅皮,當真是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迎著三人酸澀的目光,沈牧失笑道:「沈某也是在兩天前才堪堪晉升銅皮,只是還沒來得及告知各位。」

  「沈老弟,以你的武道天賦,日後晉升六品鐵骨,恐怕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古長硯眼神複雜道:「你可真該死啊,簡直是不給大傢伙活路走。」

  沈牧一臉謙虛的笑道:「古大哥謬讚了,老弟才剛晉升銅皮,六品鐵骨,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去了。」

  旋即眾人又閒聊了片刻,直到季雲庵在親衛的簇擁下邁步走進萬夫府。

  「沈牧?」

  看到安然無恙的沈牧,季雲庵面色不由一怔,連忙快步走來。

  「大人。」

  院子裡的四人連忙停下閒聊,然後齊聲說道。

  「你沒事就太好了。」

  季雲庵拍了拍沈牧的肩膀,眼神讚賞的笑道。

  沈牧抱拳自責道:「還望大人恕罪,卑職未曾成功緝拿那名三轉蠱師。」

  「呵呵。」

  季雲庵搖了搖頭,輕笑道:「你剛晉升七品銅皮,對付那名三轉蠱師已經極其勉強,能活著回來就已經不錯了。」

  「對了,之前你和那名三轉蠱師被一同傳送離開,具體被傳送到何處?」

  沈牧便將傳送之後的始末都說了一遍,不過宋祈書被他擊殺的事實,則被隱瞞了下來0

  「真是沒想到,五階傳送蠱,竟然能將人傳送上萬里之外。」

  季雲庵先是感嘆一聲,接著目光泛冷道:「可惜沒能一網打盡,那位名叫宋燃的五轉蠱師,還是不慎被他逃掉了。」

  沈牧心頭微凜,就是不知道日後宋燃會不會來找他的麻煩。

  對方畢竟是五轉蠱師,宋祈書雖是被傳送離開,但一直不曾和他匯合,他難免會聯想宋祈書已經遭遇不測的事實。

  不過宋燃是提前傳送離開,並不知曉宋祈書是和他一同展開傳送。

  就算有朝一日宋燃找上門來,只要對方還沒有晉升六轉蠱師,他通過易殊的神識探查,就能提前察覺到對方的存在。

  藉助身上的這些底牌,他或許依然不是宋燃的對手,但一心想逃,對方不見得就能拿自己怎麼樣。

  之所以非得擊殺宋祈書,是因為雙方已經徹底得罪,若是讓對方逃走,勢必會給自己招惹一個大麻煩。

  與其被對方日後找上門來,還不如先下手為強,將危險扼殺在搖籃里。

  「昨天贖回塵寰的行動,辛苦大家了。」

  季雲庵環顧一圈,笑著說道:「現在沈牧平安歸來,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本官準備中午在宣寧酒樓設慶功宴,讓塵寰好好答謝大家,大家手頭無事都得來。」

  「是!」

  眾人對視一眼,齊聲應道。

  季雲庵擺了擺手,示意道:「好了,沒有其他事,都回去忙吧。」

  「卑職告辭。」

  沈牧等人齊齊抱拳,然後轉身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