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鳳舞

  當沈牧折返柴府時,拍賣行的人已經將雲狻鳶的骨骸送到門口。

  在沈牧的示意下,一名林家的武夫扛著骨骸送進練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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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煜凡知道沈牧會展開飛行類武技的修煉,只是逗留了一會兒,便識趣的告辭離開了。

  柴瑩去陪花玉蓉聊天,沈牧獨自來到練功房,望著眼前的雲狻鳶骨骸,目光不禁泛起一絲異芒。自蒲逸陽手中抄錄這本飛行類武技以來,時至今日,他才終於是得以修煉。

  「鳳舞雖是飛行類武技,但同時也兼顧攻防,就是不知道,後續將這項武技修煉至破限,又會出現什麼樣的變化。」「不過當務之急,卻是煉化骨翼. ....」

  沈牧走上前,將雲狻鳶的兩隻骨翼給拆了下來。

  因這頭雲狻鳶是壽元斷絕而亡,其骨骸的品質比沈牧所預料的還要好。

  沈牧雙手托著骨翼,按照鳳舞這項武技所述,調動體內元氣覆在骨翼上,對其展開煉化。

  他在身前放著數塊中品元品,同時運轉八卦干龍經,彌補煉化骨翼所引起的元氣虧空。

  整個過程足足持續了一個時辰,沈牧手中的骨翼終於是有了動靜,開始如同冰雪般漸漸消融。沈牧看到這一幕,心頭不由一震,不敢有絲毫大意,繼續源源不斷的往骨翼匯聚元氣。

  從骨翼開始融化,再到徹底融化成一團瑩白如玉的骨水,被元氣包裹著漂浮在半空。

  整個過程從中午時分開始,直到夜間凌晨。

  沈牧雖是有中品元品補充元氣,此刻面色也不禁有些蒼白。

  「真是沒想到,煉化骨翼,竟然需要耗費如此恐怖的元氣。」

  「不過接下來,就是最後一步了。」

  沈牧一咬舌尖,用疼痛確保自己的全神貫注。

  因為接下來的每一步,都絕對不容絲毫閃失。

  他要將這團骨翼所煉化而成的骨水,藉助元氣牽引納入自己的體內。

  一旦出現閃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藉助元氣的牽引,漂浮在半空的骨水被分化成兩團,然後被元氣拉拽著往掌心匯聚而來。

  「嗯!!!」

  伴隨元氣牽引著骨水源源不斷的進入,所引發的劇痛就猶如萬蟻在啃噬血肉,令得沈牧不由悶哼一聲。汗水瞬間沁濕衣袍,沈牧強忍著這股劇痛,繼續引導著骨水去到相應的位置。

  一旦他因此陷入昏厥,後果不堪設想。

  「只差一步了,撐住!」

  在沈牧的牽引下,兩團骨水經干龍脈而入,然後在肩胛骨下兩側覆著在腰椎上。

  「成了!」

  當最後一步功成,沈牧因劇痛而變得猙獰的面容,終於是流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狂喘了幾口粗氣,當場倒在地上睡了過去。在他身下,是早已被汗水打濕的蒲團。

  直到天色泛起一絲魚肚白時,沈牧才再次甦醒過來。

  「我這是睡了多久?」

  沈牧站起身,連忙檢查了身體,確認自身安然無恙後,目中露出驚疑之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猛然想起,自己是在藉助骨翼修煉鳳舞這項武技,最後陷入了昏厥之中。「嘶~」

  沈牧深吸一口涼氣,目中泛起一絲躍躍欲試之色。

  「鳳舞!」

  沈牧按照武技功法所述,調動體內元氣朝著覆著在腰椎席捲而去。

  「噗!」

  伴隨一道悶響,他身後有瑩白如玉石般的骨翼探出,和身體契合宛若渾然天成。

  同時在骨翼的表面,還覆著一層由元氣鋪成的銀白色羽毛,正在微微的擺動著。

  不過下一刻,沈牧面色陡然一白,體內的元氣猶如開了水閘一般,正在飛速的流逝,幾乎是在頃刻之間就要見底。「好恐怖的元氣消耗量.....」

  沈牧心頭一跳,連忙掐斷了鳳舞的施展,背後的骨翼再次縮入體內。

  沈牧長鬆了一口氣,然後取出一顆中品元品補充虧空的元氣。

  趁此機會,沈牧心神沉入腦海,觀察武道樹的變化。

  武道樹上已經多了一道枝權,同時有猩紅色霧氣瀰漫,即將達到第一片葉。

  「原來只要煉化骨翼,就已經即將修煉入門了嗎?」

  沈牧看到這一幕,心頭不由一怔。

  「既然如此,那倒是不妨嘗試一下鳳舞的速度...…」

  沈牧心頭暗道。

  好不容易才將骨翼煉入體內,他當然想試試這項武技的能力。

  待元氣恢復的差不多後,沈牧走出練功房,往宣寧府南城門方向掠去。

  出了南城門,沈牧找了一處杳無人煙之地,然後重新調動元氣催動鳳舞。

  「噗~」

  當背後骨翼鋪展開來,沈牧為了節省元氣的消耗,並沒有絲毫猶豫,在他的心神指引下,背後的被元氣覆著的骨翼驀然振翅。周遭瞬間掀起呼嘯的勁風,下一刻沈牧已經暴射而出,整個人宛若離弦之箭般直插雲霄。

  看著身後宣寧府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沈牧不禁有些心驚肉跳,鳳舞這項飛行武技的速度著實超乎想像。「這就是飛行武技嗎?」

  「哈哈哈。」

  沈牧臉上露出暢快的大笑,那種憑藉自身翱翔於天際,天下盡在腳下的豪邁之情,令得他不由的想要咆哮一聲來宣洩內心的激動。眨眼的功夫,宣寧府徹底消失在他視線中。

  僅僅是一次振翅,沈牧便掠出百里之外,眼前甚至浮現出銅山縣的輪廓。

  「這是銅山縣?」

  看著身下的銅山縣,沈牧心頭怦怦直跳,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才過去幾個呼吸的時間,一次振翅,他竟然從宣寧府飛到了百里外的銅山縣!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高興,面色陡然一白,因為體內的元氣已經徹底耗盡。

  身後藉助元氣才鋪展而出的骨翼,失去元氣的供應,已經重新收回體內。

  沈牧也因後繼無力,整個人突然朝著地面墜去。

  伴隨著一道悶響,沈牧直直砸入地面的農田裡,陷入數尺之深。

  過了許久,沈牧身形狼狽的農田裡爬出。

  「tui~」

  沈牧吐出嘴裡的泥巴,臉上卻是帶著驚喜之色。

  「真是沒想到,施展鳳舞僅僅只是一次振翅,就會耗盡我現在全部的元-氣. ...…」「若不是我現在晉入八品開脈,體魄已經得到極大的強化,恐怕會被直接摔死。」

  「不過開脈武夫的體魄,還當真是強橫啊,在上千丈的高空砸下來,竟然毫髮無. ... .」」沈牧面色露出心有餘悸之色。

  同時藉助此次施展鳳舞,知道施展它所需要消耗的元氣後,沈牧日後便有了底。

  「待我晉升八品開第二條龍脈,體內的元氣再次翻一倍,想必就不會面臨這樣的境地了。」沈牧心頭暗道。

  與此同時,腦海中關於鳳舞這項武技的枝權,猩紅色霧氣也終於是瀰漫至第一片葉。

  隨著那片武道葉從虛幻轉化為凝實,通體一震,一股清涼之意瞬間在沈牧腦海里化開。

  那是關於修煉鳳舞這項武技的相關記憶,足足有著十一年。

  在這段記憶里,沈牧日以繼夜的修煉鳳舞。

  直到在十一年後的某天,終於是將鳳舞這項武技給修煉入門。

  沈牧只感覺一陣頭昏腦漲,足足用了半個時辰,才將這股記憶給消化。

  「沒想到鳳舞這項武技,競然會以這樣的方式修煉入門。」

  「不過往後我也算是多了一道底牌。」

  「就算是遭遇銅皮武夫,藉助鳳舞這項武技也有了一絲自保的機會。」

  「鳳舞這項飛行武技,還伴有攻擊和防禦的手段,不過現在我元氣虧空,倒是沒辦法加以嘗試.... 」沈牧搖了搖頭,先是找了一處小河洗去身上的泥污,接著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身乾淨的衣裳換上,盤膝坐在一棵大樹下恢復元氣。直到中午時分,待元氣徹底恢復後,沈牧施展幻影迷蹤,直奔宣寧府的方向掠去。

  隨著晉升八品開脈,元氣得到十餘倍的增長,沈牧倒是不復以前易經時那般,施展幻影迷蹤時常面臨元氣枯竭的下場。大概用了一炷香的時間,沈牧便已經從銅山縣地界,再次折返宣寧府,然後從南城門進入。「想必玄陽的強化,應該已經完成了吧?」

  沈牧想到這裡,走進一條僻靜的巷道,然後取出秦明淮的人皮面具展開易容。

  待他從巷道中走出時,已經變成了秦明淮的模樣。

  「掌柜的。」

  沈牧走進百兵坊的店鋪,便笑著朝王楚江打招呼道:「在下委託你強化的刀,如何了?」

  此時的王楚江雙眼盯著一個大大的黑眼圈,顯然這幾日為了強化玄陽,並沒有休息好。

  不過他眼中卻難掩喜悅,仿佛遇到了什麼喜事一般,嘴角不自覺的洋溢著一抹笑容。

  「客官,你來啦。」

  看到沈牧走進來,王楚江眼睛不由一亮,笑道:「就在今天早上已經完工了,你稍等片刻,我去給你取來。」不消片刻,王楚江便再次折返回來,手中拎著的正是沈牧的玄陽。

  「客官,你看看。」

  王楚江將玄陽遞給沈牧,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期待的表情,仿佛是在等著沈牧誇獎他的傑作。玄陽入手,倒是和之前的重量並未相差多少。

  「鋯~」

  迎著王楚江的目光,沈牧抽刀出鞘。

  刀身依然是暗紅色,但卻隱隱透著一抹赤金之芒,想必是摻入玄精銅和涅槃赤金後所帶來的變化。沈牧調動元氣,朝著刀身灌注而去。

  隨著元氣加持,玄陽立即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刀身化作猩紅色,宛若一塊握在手中的血月。在刀身表面,赤金色的耀目星點在其上傾瀉流淌,這是摻入玄精銅的特性。

  同時刀身現出水波紋的形狀,像是一塊塵封多年的寒冰在不停的消融,這是涅槃赤金遭遇高溫時所產生的變化。熾熱的高溫蒸騰而起,令得刀身周遭的空間都盪起陣陣漣漪。

  此刻的玄陽,簡直就猶如一件藝術品,讓沈牧都不免有些驚喜。

  他也沒想到,經過強化後的玄陽,竟然會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錯!」

  沈牧眼睛一亮,不由贊了一聲。

  涅槃赤金主修復,在刀身沒有遭受損傷的情況下,倒是看不出真正的效果。

  「嘿嘿。」

  王楚江自得一笑,接著說道:「不負所托,這柄刀經過王某的強化,現在已經達到上品玄兵的級別。」「再加上它兼具涅槃赤金的修復效果,就算是偶爾施展地階刀法類武技,它也能自行修復損傷。」「當然,如果藉助它施展地階武技,肯定不能過於頻繁,否則它的修復恐怕會跟不上.....」沈牧點點頭,倒是明白王楚江這番話的意思。

  「咦?好俊的刀。」

  就在沈牧準備掏錢結剩下的尾款時,一名青年男子在四人的簇擁下走進商鋪,立即便看到了沈牧手中的玄陽,眼睛一亮,不禁贊道。「王掌柜,這柄刀怎麼賣?」

  青年男子誤以為這柄刀產自百兵坊,當即快步走到王楚江身前,目光指向沈牧手中的玄陽出言問道。王楚江似乎認識此人,笑道:「古少爺,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柄刀是這位客人的,並不是百兵坊所有。」古少爺?

  沈牧心頭一動,立即明白眼前之人應該是古家的人了。

  「哦?」

  那名古少爺聞言,接著道:「那百兵坊可否按照這柄刀的材質,給我定做一柄相同的刀?」王楚江搖了搖頭道:「這柄刀的材質極其罕見,目前百兵坊手裡也沒有……」

  「這位兄,在下古少陽。」

  古少陽轉頭看向沈牧,笑道:「不知這位大叔手中這柄刀是否願意出手,願意高價收購此刀,你可以報個價,我絕不還價!」沈牧將玄陽收刀入鞘,不卑不亢道:「不好意思,此刀乃是一位前輩所有,並沒有出手的意思。」聽到沈牧這句話,古少陽面色一沉,心有不甘道:「這世上的東西都有它的價格,我願出一千顆中品元品,不知兄意下如何?」一千顆中品元品,換算下來就是一百萬兩銀子,一柄上品玄兵也不過五十萬到八十萬兩銀子。但沈牧卻依然沒有絲毫動心的意思。

  他之所以花費一番功夫,甚至用鍛造地兵的涅槃赤金來對玄陽展開強化。

  無非是因為承了趙瀾的遺志,要帶著他的老夥計,去看看武道更高的風景。

  就算是再多的銀子,他也不會將此刀拿去出手。

  這是一個獨屬於男人之間的約定!

  見沈牧久久不說話,古少陽身後帶來的四人,不動聲色的散開陣型,隱隱有將他包圍在內的意思。沈牧掃了四人一眼,面色不由一沉。

  從對方四人展露的氣勢來看,恐怕都是開脈修為的武夫。

  他雖是已經踏入八品開脈,但尚未修煉攻伐類武技,一下子對上四位開脈武夫,難免會有些棘手。不過一旦打起來,他只要藉助幻影迷蹤出其不意,拿下場中的古少陽,想必能讓這四人投鼠忌器。「閣下是什麼意思?莫非是準備光天化日之下行那劫掠之事嗎?」

  沈牧看了古少陽一眼,緩緩說道。

  「嗬。」

  古少陽輕笑一聲,剛準備說話,王楚江沉聲說道:「這裡是百兵坊的地方,若是有人敢在此動武,那就是不給百兵坊的面子,還望古少爺三思而後行。」說罷,王楚江身上的氣勢陡然散開,令得整個大廳里的空氣都變得有些凝滯起來。

  「七品銅皮?」

  沈牧瞳孔一縮,似是沒有想到,眼前的王楚江競然是一名銅皮武夫。

  看到王楚江站出來,古少陽臉上露出訕訕笑容。

  「王掌柜,瞧您說的。」

  古少陽笑道:「我怎麼會在百兵坊的地界鬧事呢。」

  隨著他這番話說完,本是顯得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得到了緩解。

  「我們走!」

  古少爺深深看了沈牧一眼,領著身後的四名保鏢退了出去。

  「客官,你還是趁早離開吧。」

  看著古少陽帶人離開,王楚江也收斂了身上的氣勢,笑著說道:「這傢伙明顯是盯上你手上的刀了,估計現在已經安排人在盯著,一旦等你出門就找機會出手強搶。」

  沈牧聞言,卻是並無多少擔心,笑著問道:「難道城內發生武夫之間的紛爭,宣林軍和府衙都不管嗎?」「管?」

  王楚江苦笑道:「怎麼管?偌大的宣寧府,每天關於江湖武夫所引發的紛爭不下百餘起,宣林軍和府衙只會管收P. . .」沈牧點點頭,倒是對這種情況絲毫不意外。

  他話鋒一轉道:「這位古少陽,是古家的什麼人?」

  「古家家主古淵,一共生有三子二女,古長風是大兒子,也是下一任古家的家主,此人則是古長風膝下長子古玄策的第三子. ....」王楚江簡單的介紹了一遍。

  「原來如此,古家主脈的人。」

  沈牧大致了然後,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遝銀票補上尾款。

  「王掌柜,這是四萬兩銀子,你點點?」

  沈牧將銀票遞過去,笑著說道。

  王楚江接過銀票,笑著說道:「真要說起來,是王某要感謝兄,讓我有幸借涅槃赤金強化出一件幾近完美的玄兵。」此次藉助涅槃赤金強化玄陽,他成功省下一點邊角料,準備日後找空閒的機會,再輔以其他珍稀礦材打造一柄玄兵。「那在下告辭了。」

  沈牧抱拳,轉身就準備離開。

  「客官,且慢!」

  王楚江急忙叫住了他。

  「不知道王掌柜還有什麼事?」

  沈牧腳步一頓,不由問道。

  「兄那位前輩手裡若有多餘的涅槃赤金出手,儘管來找我,到時候價錢好商量。」

  王楚江搓了搓手,笑嗬嗬的說道。

  沈牧聞言,不禁啞然失笑,點點頭道:「好的。」

  說罷,沈牧未再逗留,邁步走出百兵坊。

  「這傢伙,不會死在古少陽帶來的那四個傢伙手裡吧?」

  看著沈牧離去的背影,王楚江目光深邃,喃喃自語道。

  「算了,這都是他們自己的事情,關我王楚江什麼事?」

  王楚江搖了搖頭,不禁輕嘆一聲。

  他可不想因為幫助沈牧脫身,而導致被古家惦記上。

  銅皮武夫在宣寧府各大勢力的眼裡,無非是大一點的螞蚱。

  他這個王姓之人,在百兵坊擔任掌柜,也是混口飯吃罷了。

  真要得罪了古家,百兵坊絕對是不會為他出頭的。

  再加上自己身後的家人,都需要自己照料,怎麼可能意氣用事?

  「嗬,果然是跟上來了嗎?」

  離開百兵坊後,沈牧立即就覺察到有人在跟蹤自己。

  不用去猜都知道,是古少陽的人。

  初來宣寧府,又曾見識過巫師的手段,沈牧倒沒有樹敵的心思,避免引發一系列麻煩。

  他快走幾步,閃進一條偏僻的巷道。

  正在尾隨他的四人見狀,眼睛不由一亮。

  這傢伙如果是在人流密集的大街上,那他們還真沒有下手的好機會。

  若是誤殺了許多無辜百姓,那宣寧軍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現在對方自己往小巷裡鑽,那不是自己送上門來?

  四人對視一眼,連忙加快腳步往巷道走去。

  然而等四人來到小巷裡,皆是傻眼了,對方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早已不見了蹤影。

  「刀呢?」

  某個茶館裡,看到四人空手而歸,古少陽坐在靠窗的位置,不由問道。

  「跟丟了。」

  其中一名手下面色訕訕的答道。

  「四個開脈武夫,競然拿一個江湖武夫沒辦法,真是一群廢物!」

  古少陽掃了四人一眼,不由冷嘲道。

  四人仿佛早已習以為常般,各自對視一眼,甚至還想笑。

  對方能突然消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可見也是一名開脈武夫,其手段不俗。

  如果僅僅只是被古少陽罵幾句,就能避免此次衝突,那他們倒也心甘情願。

  畢竟就是混口飯吃,何必得罪對方,給自己樹立一個潛在的敵人呢?

  他們是古家的客卿,任務是負責古少陽出門在外的安全。

  只要古少陽沒事,他們每月就能領到相應的薪俸。

  若是對方實力弱,他們倒也不介意賣古少陽一個人情,出點力討他歡心。

  可對方是開脈武夫,那點薪俸還拚什麼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