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酒宴,沈牧無疑是成了場上的焦點,過來敬酒的人絡經不絕。
直到凌晨時分,沈牧才以不勝酒力為由,告辭離去。
回到自己居住的宅院,沈牧沖了個涼,洗去渾身的酒氣。
接著又回屋把柴瑩伺候滿溢後,待她沉沉睡下,沈牧才披上衣裳去往書房。
自雲龍縣來此,他總算是有了閒暇。
沈牧將油燈置於桌前,然後取出得自古雲帆之手的鐵塊。
看著眼前的鐵塊,沈牧目露複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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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因它而爆發腥風血雨,又有多少人因它妻離子散。
「古雲帆曾說,極玄經是詛咒,能讓人家破人亡,顛沛流離,惶惶不可終日. . ....」「我本以為極玄經本是虛無縹縹的東西,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能獲得其中一冊的殘篇。」 「這是武夫競相追逐的無上秘法,又有誰能抵禦它的誘惑呢?」
沈牧感嘆一聲,目中的複雜終於轉化為堅定。
他深知極玄經是一柄雙刃劍。
用得好了,那就是自己最後的保命底牌。
可若是不慎暴露,那等待他的就是無窮無盡的追殺了。
可有劍不用,和沒有劍,沈牧更傾向於前者。
不過有古雲帆的前車之鑑,沈牧更清楚在什麼樣的環境下,才能去使用它所賦予的力量。
想到這裡,沈牧沒再猶豫,將鐵塊置於油燈前,任由嫋嫋升騰的火苗對其展開炙烤。
隨著鐵塊受熱,其仿佛像是冰雪在此刻開始消融一般,其上的一部分開始變得鏤空,變成一個個的蠅頭小字。 這些小字在燭火的映照下,投射在遠處的牆壁上,變成一個個巴掌大小的字。
在最上方,展露出三個大字:極掌經。
「心通雙臂,貫達指梢,氣血之衢途,勁力之樞,剛柔並濟,氣血如汞,力貫指尖,意導氣隨,緩急相宜,雙臂攬月,如按浮雲 .. .」 沈牧聚精會神的默誦著,生怕遺漏任何一個字。
直到一個時辰過去,沈牧將鐵塊上的每一個字都記下後,便將鐵塊從燭火旁取下。
鐵塊遇冷,仿佛像是又遭遇了酷寒般,重新恢復了原樣。
沈牧看到這一幕,不禁暗暗心驚。
若是不出所料的話,這鐵塊恐怕也是什麼了不得的煉兵材料,在受熱狀態下變化形狀,在遇冷情況下又能重新恢復如初,這等煉兵材料恐怕也是極其珍稀的寶物。
沈牧心神沉入腦海中,只見武道樹上已經重新長出一道枝權。
「咦?」
看著這道枝權,沈牧心頭不禁驚疑一聲。
這枝杈赫然是一道呈現出燦金色的虛幻狀態,其上只有一片虛幻的黃金樹葉。
「可惜,這極掌經只是一本殘篇。」
沈牧眼中泛起一絲遺憾之色。
若極掌經是完整的,想必武道樹關於它的枝權,不止一片黃金樹葉。
「就是不知道,需要耗費多久時間,才能將極掌經給修煉入」門 . .」
沈牧收起心神,然後將目光重新放在手中的鐵塊上。
鐵塊的背面,被紋刻著山川沼澤,同時還被突兀的設置了一顆星點。
「想必這顆星點的具體位置,就是極掌經全篇所在的位置?」
沈牧眉頭微蹙,心頭有些不解。
這個擁有極掌經的傢伙,為什麼要將極掌經的入門篇通過篆刻在鐵塊上宣揚出去,同時又留下相應的地圖,讓人去找尋? 此人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對方所留下的鐵塊,是只有一塊,還是數塊?
沈牧隱隱意識到,可能事情沒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
對方留下鐵塊,或許是擔心極掌經從此失傳,也可能是隱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果他手中鐵塊遺失,那豈不是再無人能找到極掌經全篇所在位置。
按照這個想法來推理,或許這鐵塊所記錄的入門篇極掌經,也並不是單一的,說不定在這世上的某一處,還有其他人得到此物......「如果我手裡的鐵塊並非孤品,那是否說明,其他人也可以通過鐵塊,獲取極掌經的入門殘篇? 「」這個極掌經的真正擁有者,莫非是覺得無趣,死了還想戲耍旁人?」
沈牧苦笑著搖頭,接著取來紙筆,將鐵塊上的山川沼澤給完整的拓印下來。
「怪不得古雲帆會從白虎道逃至雲州境內,整個大虞王朝,龍陵道的地形大部分區域都是山巒聳立,倒是和這鐵塊上的山川沼澤地形極其相以. ...「」他來龍陵道,恐怕也是存著找到地圖的星點所在位置,繼而獲得完整的極掌. ..」「 只是就算極掌經在龍陵道境內,整個龍陵道坐擁四州遼闊疆域,這地圖所給出的提示也未免太少了。 「沈牧眉頭緊皺,心頭暗道。
誰也不知道當初留下這鐵塊的極掌經所有者,距離至今已經多少年了。
這麼多多年過去,山川地貌更迭,再想要找到地圖所示位置,那難度無疑是大海撈針。
或許得到極玄經全篇的最好辦法,就是恰好有武夫途徑星點所在位置,然後誤入其中,並獲取留在那裡的功法。 「咦?」
就在沈牧準備將鐵塊和地圖收起時,在地圖最下方的區域,不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形如月牙的圖樣,若是不仔細看,說不定會誤認為是空白的區域。
只是根據鐵塊上的地圖來看,留下記號的人,應該不會犯這麼大的錯誤。
他留下這地圖,勢必是希望有人能找到極掌經才對。
否則他何必大費周章,製作鐵塊刻下殘篇功法,不就是吸引人們去尋找完整篇極掌經?
「這月牙不會是一個湖泊吧?」
沈牧心頭暗道。
如果真如他猜測一樣,那隻要根據這個湖泊位置,繼而確定星點的具體坐標。
「如果我的猜測是真的,待我日後將鳳舞這項飛行類武技修煉入門,或許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將龍陵道四州都搜索一... 得到了這條關鍵線索,沈牧心頭不禁有些欣喜。
只待他晉升八品開脈,再將鳳舞修煉入門,或許還真有可能找到星點的具體位置。
當然,這也是沈牧所設想的理想情況。
畢竟誰也不知道,那個擁有極掌經全篇,並留下鐵塊的傢伙究竟是多少年前的傢伙。
如果他是五六千年前的武夫,時至今日,說不定那月牙形狀的湖泊,都已經被後世之人給填平了也說不定。 「就算找不到極掌經全篇,光是入門的殘篇,就已經能讓我實力再上一個台階了,或許也不該貪心不. 足.. .」 沈牧心頭感嘆道。
「目前這些對於我來說,都還太過於遙遠,我現在要做的,是提升修為,同時將極掌經給修煉入門!」 沈牧收起發散的思緒,取出一顆中品元品,運轉北斗七玄經展開修煉。
直到窗外泛起魚肚白,沈牧才從修煉中退出,眼中不禁透出一絲驚喜。
「真是沒想到,元氣更加純淨的中品元品,短短半夜的時間,就相當於我煉化了一顆半的下品元品。」 「若是按照一天來算,我現在應該能煉化三顆下品元品的元氣量。」
「只需兩天的時間,我就能徹底煉化一顆中品元品,等同於六顆下品元品。」
「晉升易七經,需要煉化二百八十顆下品元品。」
「若是輔以元米,我有機會在接下來的兩個月左右晉升易七經。」
「雖說這種修煉方式,會讓我白白損耗一大筆銀子。」
「不過在銀子足夠的情況下,自是不能再去心疼錢。」
昨晚才贏了二十多萬兩銀子的沈牧,自是不在乎這點錢。
目前他手裡坐擁三百五十多萬兩銀子,就算晉升八品開脈,手裡的銀子還能支撐他修煉很長一段時間。 習慣了利用中品元品修煉,再讓他去煉化下品元品,那簡直就是在吃糠咽菜。
「銀子真是使人異化啊。」
沈牧心頭不禁腹誹一聲。
果然手裡有錢,那自然是想辦法節省時間,而不是繼續像以往那般當一個苦行借。
見已經天明,沈牧走進練功房,然後根據極掌經的心法所述,開始展開極掌經的修煉。
第一遍摸索極掌經的修煉,沈牧醜態百出。
極掌經入門篇,主要是鍛鍊雙手協同能力。
簡而言之,就是一心二用,同時操控雙手進行不同的動作。
直到徹底熟悉後,便能通過雙手施展不同的武技。
聽起來似乎很簡單,可真做起來,沈牧覺得雙手似乎有些不聽使喚......
直到中午時分,房門被敲響,沈牧才停下修煉。
他看了一眼武道樹上關於極掌經那道枝權上的進度,心頭苦笑不已。
只有一縷猩紅色霧氣瀰漫,距離那片武道葉還有著極其漫長的距離。
「若是按照這個進度來看,估計需要一年的時間,我才能將極掌經給修煉入門 . .」
「不過這樣也好,我目前的實力,只要不遇上八品開脈武夫,應該足以自保。」
「待一年後修為提升至八品開脈,恰好能借極掌經來修煉攻伐類武技... 「
沈牧收起思緒,然後問道:」誰啊。 「
」沈牧,爺爺叫我們過去吃午飯,待吃過午飯,我娘親和錦兒就要出發去宣寧府了。」
門外傳來柴瑩的聲音。
「哦,來了。」
沈牧恍然,旋即推門而出。
看著沈牧臉上有著一絲疲倦之色,柴瑩俏臉不禁湧現一抹心疼。
想必這傢伙等自己睡下後,又偷偷在練功房裡修煉了一整晚。
外人只知道沈牧修為攀升迅速,但又豈知沈牧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撲在修煉上?
柴瑩不由問道。
「還好。」
沈牧失笑道:「以前都是這麼過來的,早就習慣了。 「
柴瑩順勢挽住沈牧的胳膊,然後一同往門外走去。
待吃過午飯,沈牧和柴瑩將花玉蓉一送至柴幫大門外。
「娘親,您一路保重,有機會我就和沈牧去宣寧府看您和錦兒。」
柴瑩站在花玉蓉的馬車前,眸子泛起霧氣,語氣滿是不舍的說道。
「瑩瑩,你也保重。」
花玉蓉看向沈牧,笑著道:「沈牧,瑩瑩我就交給你了,你可得保護好她。 「
沈牧點頭,笑道:」岳母放心,我會照顧好瑩瑩的。 「
旋即在兩人的目送下,柴迎同護送著花玉蓉的馬車往北城門的方向駛去。
「別擔心,用不了多久,到時候咱們就去宣寧府看望她們。」
看著柴瑩俏臉滿是不舍,沈牧將她挽入懷中,低聲勸慰道:「等我八品開脈,到時候咱們就去宣寧府玩幾天,怎麼樣? 「」嗯。」
柴瑩重重的點了點頭。
沈牧用袖子擦去柴瑩臉上的淚水,笑道:「咱們初來銅山縣,要不藉此機會去街上逛逛? 「此刻柴瑩心緒不佳,沈牧準備抽出一些時間,陪她在銅山縣的街上散散心,免得她走不出和花玉蓉分別之苦。」 不用。 「
柴瑩雖是非常意動,但還是不希望耽誤了沈牧的修煉。
「你還是去修煉吧。」
「沒關係。」
沈牧搖了搖頭,失笑道:「有句話說得好,勞逸結合,總不能一門心思修煉吧。 「
」那好吧。」
柴瑩俏臉有著掩飾不住的欣喜,攬著沈牧的胳膊就匯入了街上的人流中。
或許是有沈牧陪著逛街,柴瑩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兩人沿途嘗試著銅山縣的特色小吃,購買胭脂,逛嫁衣坊開辦的店鋪試不同款式的衣裳....... 沈牧不得不感嘆,不論是前世今生,女人一旦逛起街來,那精力真是異常的充沛。
直到太陽即將下山之際,到了飯點,柴瑩才依依不捨的跟著沈牧走進城內最大的銅山酒樓,準備嚐嚐當地大廚烹飪的特色獸肉菜餚。 「客官,裡面請。」
看到穿著一襲錦衣的沈牧和柴瑩,店小二當即一臉恭敬的迎來上來,並引二人來到二樓靠窗的位置落座。 「把你們店裡特色菜系都上一份,再來兩壺貴店最好的酒。」
沈牧拋出一粒碎銀,向小二示意道。
「好咧,兩位客官稍等,我這就去安排。」
店小二眼疾手快的一把接住碎銀,眼睛不由一亮,股勤的給兩人砌上熱茶後,便連忙下樓去安排。 「你們聽說了嗎,四年前從白虎道逃至雲州境內的古雲帆,據說幾天前在雲龍縣又現身了。」 「古雲帆,就是那個手裡有一本極玄經的傢伙?」
「可不就是他,據說此人在短短四年的時間裡,就已經從八品開脈晉升七品銅皮了。」
「嘖噴,看來古雲帆通過手裡的極玄經,在雲州境內又有機緣啊。」
「據說現在江湖上各地武夫,都在往雲龍縣趕去. ......「
就在沈牧二人等著上菜的時間,在二樓大快朵頤的江湖武夫,也在談論著近段時間江湖上發生的事情。 沈牧聞言一怔,似是沒想到,短短几天的時間,古雲帆現身的消息,就已經在雲州境內傳開了。 坐在他對面的柴瑩,聽到這個消息,俏臉卻是猛然一白。
到了這一刻,她終於是明白過來。
為何柴頌會安排他們離開雲龍縣,恐怕是柴頌知曉極玄經的消息,這才特意讓他們離開雲龍縣避避風頭。 「沈牧,極玄經出現在雲龍縣的消息,你知道嗎?」
柴瑩壓低聲音,好奇的問道。
「我哪裡知道。」
沈牧搖了搖頭,失笑道:「想必也是岳父擔心雲龍縣會迎來大亂,才特意讓咱們來銅山縣的吧。 「」我爹不會出事吧?」
柴瑩眼中泛起一絲擔憂。
「你放心,岳父現在已經是銅皮武夫,想必還是有幾分自保之力的。」
沈牧笑著勸慰道。
「客官,你們的菜都上齊了,請慢用。」
就在兩人閒聊之際,店小二將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端上桌,笑著說道。
「嗯,你去忙吧。」
沈牧又拋出一粒碎銀,笑著示意道。
此刻正值飯點,銅山酒樓作為城內最富盛名的酒樓,幾乎是座無虛席,途徑銅山縣的江湖武夫結伴而來,嬉笑怒罵聲不覺於耳。 沈牧和柴瑩逛了半天街,早已經是飢腸轆轆,當即開始了大快朵頤。
還沒過去,四名身穿錦衣的青年,在店小二的帶領下走上二樓。
當看到靠窗而坐的柴瑩時,四人眼睛不由一亮,各自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邪芒。
「小二,那二人是誰? 以前怎麼沒見過? 「
其中一名青年目光指了指沈牧和柴瑩,然後不動聲色的詢問道。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們,估計是途徑咱們銅山縣,然後來這裡吃飯吧。」
店小二一臉訕笑的說道。
「哦?」
四人聞言,心頭皆是一動。
另一名青年男子不動聲色的笑道:「小二,這二樓似乎也沒有多餘的位置了,你去幫我們問問他二人,要不咱們湊一桌,他們這一頓算周某的,如何? 「」這?」
店小二臉上露出為難之色,眼前這四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整個銅山縣都人盡皆知。
再說了,以前他四人來銅山酒樓吃飯,都是去三樓包廂。
現在卻說要拚桌,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怎麼,周少館主說的話,你都敢當耳旁風不成?」
又有一名青年站了出來,語氣暗含一絲威脅的意味。
店小二臉色一白,眼中閃過畏懼之色,連忙笑道:「那. ... 那小的去問間問? 「
見店小二如此識相,四人臉上這才露出滿意的表情。
旋即在四人的注視下,店小二一路小跑著朝沈牧那一桌走去。
「兩位客官,可還有什麼需要?」
店小二一路來到沈牧二人身前,笑容股切的問道。
「不用了。」
沈牧眉頭微蹙,淡淡的說道。
那四名青年和店小二在旁說了什麼,他自是沒聽見。
不過店小二直奔他二人而來,恐怕對方是來者不善。
初來乍到,沈牧也不想招惹麻煩,準備吃完就帶著柴瑩離開。
那. .. 那個...「
店小二目光指了指遠處的四人,笑道:」兩位客官,這二樓已經坐滿了,又來了四位客人,他們想讓我問問兩位客官,可否拚張桌,到時候兩位客官這一頓就算他們請了。 「
」不必了。」
沈牧淡淡道:「一頓飯錢,沈某自問還是付得起的,讓他們去找其他人拚桌吧。 「
店小二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然後壓低聲音提醒道:」客官,他四人是城內四大武館的少館主,若是你們吃好了,還是儘快離開吧。 「說完這一句,店小二便連忙快步朝著那四名青年走去。
看著店小二向四人點頭哈腰的賠著笑,沈牧目光一閃,立即明白了那四人的身份。
昨日傍晚進城時,柴迎同便向他介紹過銅山縣的各大勢力主要成員。
剛剛店小二說這四人乃是城內四大武館少館主,那想必四人應該就是唐伯遠,周漢卿,賀敬亭,陳權了。 這四人的爺爺便是四大武館館主,各自父親也已經有著八品開脈修為。
這四個傢伙仗著背後的家世,在銅山縣霍霍了不少姑娘。
倒也有姑娘不堪受辱選擇自盡,性子烈一點的則去縣衙報官,但最後都被武館方面出錢擺平。 「沒想到剛來第一天,就遇到了這四個傢伙。」
沈牧心頭一沉。
以他當前的實力,想要宰了這四人,根本不需要費多少氣力。
柴迎同護送花玉蓉和柴錦去往宣寧府未歸,他若是節外生枝,這四大武館絕對敢衝進柴幫要人。 與其橫生事端,還不如暫避鋒芒。
若是這四個傢伙胡攪蠻纏非得找死,那他的剝皮術可就派上用場了。
反正像他們這樣的公子哥,沈牧在雲龍縣已經宰許多了。
「沈牧,我吃飽了。」
柴瑩也察覺到了不對,匆匆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
「就吃這麼點?」
沈牧先是一怔,旋即笑道:「那好吧,下次我再帶你過來。 「
柴瑩乖巧的點了點頭。
旋即兩人起身,招呼店小二結帳。
唐伯遠四人見狀,各自對視一眼,頓時沒了吃飯的心思。
待沈牧結完帳,四人臉上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尾隨著沈牧二人走出銅山酒樓。
「沈牧,他們也跟出來了!」
柴瑩本就在觀察身後的動靜,見四人尾隨在後,俏臉不禁湧現出一抹擔憂。
「別擔心,有我在。」
沈牧笑了笑,示意她放寬心。
這四個傢伙修為不過剛易經,對付他們,沈牧自問不需要費多大勁。
途徑一條僻靜的巷道時,唐伯遠四人終於是耐不住性子,堵住了沈牧二人的去路。
「小子,你女人挺漂亮嘛,借兄弟幾個耍耍滌。」
陳權臉上帶著壞笑,不懷好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