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技驚四座

  第151章 技驚四座

  當夜幕降臨,車隊也終於趕到了銅山縣的南城門口。

  銅山縣是一道樞紐之城,宣寧府南面的各縣都需要途徑此地,才能一路往北去到宣寧府。

  此刻在南城門外,三名中年壯漢穿著柴幫堂主的服飾,在一眾麾下幫眾的簇擁下,正靜候於此。

  當看到柴迎同時,三人各自對視一眼,然後帶著麾下連忙迎了上去。

  「恭迎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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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在柴迎同面前站定,抱拳朗聲道。

  「嗯。

  「」

  柴迎同居高臨下的掃了三人一眼,頷首道:「老夫不在銅山縣的這些日子裡,諸位都辛苦了。」

  旋即柴迎同和沈牧翻身下馬,立即有幫眾過來牽走馬兒。

  柴迎同介紹道:「老夫身旁這位,便是老夫的孫女婿,沈牧。」

  「沈公子。」

  三人先是一怔,旋即臉上露出笑臉,熟絡的打著招呼。

  「他們是柴幫的三位堂主,柴火堂堂主謝舟,獵獸堂堂主楊立雪,元桑堂堂主丁敬堯」

  。

  「謝堂主,楊堂主,丁堂主。」

  沈牧亦是抱拳一拜,恭聲說道。

  旋即一行人進了南城門,浩浩蕩蕩的朝著柴幫方向走去,同時三位堂主也才向柴迎同匯報這幾個月幫內發生的事情。

  一路來到柴幫總部,因柴迎同率先已經派人來信打過招呼,沈牧和柴瑩在柴迎同居住的小院旁,特意騰出一個宅院供二人居住。

  宅院占地五百餘平,練功房,洗漱間,客房,書房,伙房一應俱全,同時還在隔壁配備了丫鬟居住的小院。

  沈牧看了自己接下來的住處,不由暗暗點頭,比自己在元錦房的住處好了太多。

  花玉蓉和柴錦,今晚也會暫住柴幫總部,明日再由柴迎同護送去往宣寧府。

  柴瑩帶來的丫鬟,一進院子,便各司其職對院子各處進行打掃、整理內務。

  沈牧不禁感嘆,想必這就是為何會有人不斷往上爬吧。

  一些細碎繁瑣的事情,只要動動嘴皮子,就有人去操持,省去了太多的麻煩。

  接著便有人過來,邀請沈牧和柴瑩去參加接風宴。

  花玉蓉以人多為由,並未參加,柴瑩陪娘親和柴錦,也推脫了此事。

  沈牧雖是喜安靜,但畢竟是初來乍到,還是得和三位堂主打好交道,便欣然前往赴宴。

  當沈牧來到聚義堂時,這裡已經聚集了許多人。

  能出現在這種接風宴上的,都已經有著入品的修為。

  沈牧通過他們身上的服飾,得知柴幫一共有十二位香主,三十多位坊主。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幫主的孫女婿沈牧。」

  三位堂主看到沈牧過來,當即向眾人介紹其身份。

  「在下初來乍到,還望諸位多多關照。」

  沈牧目光環顧一圈,笑著說道。

  眾人皆是投以笑意,眼中卻有著微不可查的鄙夷。

  在他們看來,沈牧不過就是靠著娶了柴迎同孫女吃軟飯的傢伙,自然無法贏得他們的敬重。

  不過礙於幫主的面子,眾人還是佯裝熱情的打著招呼。

  當柴迎同到場時,眾人紛紛站起身,朗聲道:「幫主!」

  「嗯。」

  柴迎同頷首,看了沈牧一眼,朝他招手道:「沈牧,你過來入座。」

  「好的。」

  沈牧笑了笑,然後在柴迎同那一桌落座。

  看到柴迎同對沈牧如此關照,在場的眾人頓時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柴迎同性子火爆,眼中揉不得沙子,看誰都像是土雞瓦狗。

  現在卻如此看重沈牧,莫非此人並不是什么小白臉?

  眾人壓下心中的疑惑,反正日後還有諸多接觸的地方,到時候對方是龍是蟲,自會見分曉。

  柴迎同只露面一炷香的時間,便藉故有事離開。

  他深知自己在這裡,下面人都放不開。

  沈牧當然清楚柴迎同匆匆離去的原因,當日被龍嘯重創,估計他還得繼續療傷,哪會將時間浪費在這裡。

  隨著柴迎同離場,宴上的氣氛立即變得熱絡了幾分。

  「沈兄弟,自我介紹一下,在下閻靖,在幫內柴火堂擔任香主一職。」

  一名叫閻靖的香主舉著酒杯湊上前來,笑呵呵的說道。

  「閻香主。」

  沈牧端著酒杯起身,笑著打招呼。

  兩人一飲而盡後,閻靖旁敲側擊道:「沈老弟,我聽說雲龍縣的柴幫現在發展不錯,可謂是日進斗金,為何你會來銅山縣?」

  沈牧不動聲色的笑道:「爺爺說,雲龍縣是溫柔鄉,擔心老弟會不務正業耽誤修煉,這才特意將老弟帶在身邊栽培。」

  「哦。」

  閻靖佯裝恍然,自是明白沈牧在打馬虎眼。

  他接著問出了此行的主要問題:「沈老弟想必也已經入品了吧,不知當前具體已經易幾經?」

  本是喧鬧的宴席,此刻不由都安靜了下來,都豎起耳朵想知曉沈牧當前的修為。

  沈牧自嘲道:「小子修為尚淺,不過區區易六經罷了。」

  「沈兄弟年紀輕輕能入品就已經不俗,能易六經已實屬不易......什麼,易六經?!

  「」

  閻靖本想著等沈牧報出自己的修為後,自己再好言安慰一番。

  只是當他反應過來後,當即面色劇變,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傢伙看上去年紀輕輕,和自己的兒子都差不多大。

  他竟然已經易六經了?

  這一刻,整個聚英堂都鴉雀無聲,看向沈牧的眼神皆是透露著不可思議。

  就連謝舟,楊立雪,丁敬堯三位堂主,此刻面色也不由變了變。

  他三人的孩子和沈牧也年紀相仿,目前還在沸血九重,正在為衝擊九品易經而努力。

  現在聽到沈牧竟然擁有易六經修為,這無疑是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莫非這傢伙打娘胎里就已經開始修煉了不成?

  對於眾人此刻的表情,沈牧早已有所預料。

  他心頭暗暗苦笑,自己實在是不想打擊人的,是他們自己非得找上門來,實在是沒辦法啊。

  「沈......沈老弟,你不會是騙咱們的吧?」

  閻靖一陣口乾舌燥,失聲喃喃道。

  「閻靖,沈老弟難道還會在修為上欺瞞你不成,你也是易六經修為,和沈老弟修為相仿,要不要趁大家都在,你倆比一場?」

  謝舟一句話,不動聲色的就將兩人架了上去。

  既然大傢伙都不信,那不妨讓閻靖和沈牧比一場。

  到底是誇大其詞,還是確有其事,豈不是一試便知?

  「閻香主,比一場!」

  人群里立即有人會意,連忙出言慫恿道。

  「比一場!」

  「比一場!」

  」5

  「」

  聽著眾人的慫恿,沈牧面色不禁露出一絲古怪。

  以自己當前的實力,恐怕在八品開脈之下已經鮮有敵手。

  不過藉此機會,或許能撈上一把也說不定。

  再說了,地位都是靠拳頭打出來的,他也不介意在眾人面前露一手。

  「比一場倒也無妨。」

  沈牧笑著說道:「不過沒有彩頭,實在是無趣的很吶。」

  「彩頭?」

  眾人聞言不由一怔,有些不明白沈牧話中的意思。

  「沈老弟的意思是?」

  一旁始終不發一言的楊立雪試探性的問道。

  「很簡單。」

  沈牧笑道:「既然閻香主也是易六經,我和他比一場,諸位可對他展開押注。」

  「只要閻香主能贏下這一場比試,老弟願如數賠付眾人的押注。」

  「不過若是老弟贏下比試,則眾人的押注都歸老弟所有。」

  「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聽到沈牧這番話,眾人瞳孔不由一縮。

  這傢伙如此有把握,莫非覺得自己能贏下這一場比試?

  閻靖聞言,此刻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他可是修煉了一本黃階中級武技疊浪刀,刀法猶如海浪相疊,若是能疊到第七刀,其威力甚至比肩黃階高級武技。

  憑藉這本黃階中級武技,在整個銅山縣柴幫內部,除了三位堂主之外,幾乎沒有敵手。

  現在好了,這小子初來乍到,竟然如此大言不慚,今天必須讓他明白狂妄將要付出的代價。

  他率先道:「既然是沈老弟有此雅興,閻某一時也有些技癢。」

  「願拿一萬兩銀子對賭!」

  「只要沈老弟能贏,閻某這一萬兩銀子如數奉上!」

  說罷,閻靖從懷中取出一沓銀票,數出十張千兩面額的銀票重重的拍在桌上。

  「好!」

  看到閻靖率先表態,面露志在必得之色,眾人連聲交好。

  「我押三千兩!」

  「我押五千兩!」

  「我押六千兩!」

  」5

  「」

  一時間,眾人群起響應,紛紛押注為閻靖吶喊助威。

  頃刻間功夫,押注額就達到二十多萬兩銀子。

  沈牧暗暗咂舌,柴迎同之前所說,銅山縣柴幫正處於初創之際並沒有什麼油水。

  這些傢伙竟然能掏出這麼多銀子,可見和柴迎同所說有著極大的出入啊。

  「我押五萬兩!」

  就在這時,謝舟也取出一沓銀票下場押注。

  在他看來,沈牧年紀輕輕,就算真有易六經修為,那也絕對是一門心思提升修為,絕對沒時間花在修煉武技上。

  閻靖已經在衝擊八品開脈,同時又將疊浪刀修煉至圓滿級,實在是沒有任何輸的理由。

  恰好能藉此機會賺一筆。

  聽到謝舟押注五萬兩銀子,在場眾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氣,這是要狠狠在沈牧身上放血啊。

  就連楊立雪和丁敬堯也不禁側目,似是沒想到謝舟也會下場押注。

  「謝兄還真是富的流油啊。」

  楊立雪搖了搖頭,然後掏出一張銀票押注道:「楊某家境貧寒,就押注一千兩湊個熱鬧吧。」

  「我押注一萬兩!」

  丁敬堯數出十張千兩銀票展開押注。

  「沈老弟,大傢伙的押注額可不少,你就不怕賠不起嗎?」

  看到有如此多人信任自己的實力,閻靖目露自得之色,嘿嘿壞笑道。

  沈牧嘴角一掀,從懷中取出一個裝著元晶的布袋。

  「閻大哥儘管放心,這一袋元晶,想必抵得上諸位的押注額了。」

  沈牧解開布袋的鬆緊繩,露出其內色澤晶瑩的元晶。

  「中品元晶?」

  看著布袋中的元晶,眾人皆是瞪大眼睛,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粗略數去,布袋中至少有著兩百多枚中品元晶。

  按照一顆中品元晶一千兩銀子來算,布袋裡的元晶就不下於二十萬兩銀子。

  沈牧的財大氣粗,當真是讓在場所有人為之側目。

  要知道九品易經的武夫,大部分人都是通過下品元晶展開修煉。

  中品元晶兌換下品元晶,是1:10。

  一顆中品元晶所蘊含的元氣,大概和六顆下品元晶持平。

  能在九品易經期間,就直接使用中品元晶展開修煉,在他們看來簡直是壕無人性。

  「好,倒是我小瞧沈老弟了。」

  閻靖視線艱難的從那袋元晶上移開,沉聲道:「那咱們去演武場?」

  「行!」

  沈牧嘴角掀起一抹笑容,點頭道。

  旋即在眾人的簇擁下,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演武場走去。

  擂台上,兩人相對而立。

  「鏘。」

  在台下眾人的注視下,閻靖抽出挎在腰間的中品黃兵烏金刀,整個人的氣勢頓時變得鋒芒畢露。

  「沈老弟,你可得小心了,我修煉的疊浪刀非同小可,若是你撐不住,可得提前認輸,免得我誤傷了你。」

  閻靖面色嚴肅的警告道。

  沈牧輕笑道:「閻大哥儘管全力施為,老弟自問還是有幾分實力傍身。」

  「好,沈老弟,看招!」

  閻靖眼中精芒大熾,整個人宛若離弦之箭把直奔沈牧激射而去。

  他手中的烏金刀揮舞,宛若有數丈高的海嘯撲來。

  沈牧站在原地,任由閻靖手持長刀迎面斬來。

  「嘩!」

  見沈牧如此托大,場下眾人皆是掀起一片譁然。

  「太弱了。」

  沈牧心頭不禁有些失望。

  或許是見識了當晚七位銅皮武夫圍攻龍嘯的大戰,此刻對於閻靖所展露出來的實力,沈牧心頭有些失望。

  「幻影迷蹤!」

  沈牧身形一閃,一道幻影滯留在原地。

  「嗯?!」

  當看到自己這一刀從沈牧滯留的幻影中斬過,閻靖瞳孔驟然收縮,一臉的震撼之色。

  「好快。」

  閻靖心臟一跳,幾乎下意識擰身,揮刀朝著身後擋去。

  「鏘!」

  短兵相接,一道金鐵交擊聲炸響,火花四濺,氣浪漣漪瞬間席捲,塵土飛揚。

  「咦?」

  沈牧不禁輕咦一聲,似是沒想到閻靖對於危險的感知如此敏銳。

  他施展的幻影迷蹤,特意排開了空氣,沒有發生任何聲響的出現在閻靖後面。

  但對方卻能憑藉敏銳的臨戰直覺,察覺到自己的所在,著實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過能讓你躲過一次,你還能躲過第二次?」

  沈牧一擊不中,身形驀然一閃,分化出四道幻影,呈不同的方位對閻靖展開圍攻。

  「嘩!」

  看到場上沈牧分化五人對閻靖展開圍攻,場中眾人一臉的驚駭之色。

  此刻的閻靖只能被動招架,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就連謝舟三人,臉上也不禁展露吃驚之色,這傢伙莫非真就是傳說中的武道天才不成?

  不僅修煉速度奇快,就連修煉武技也能精通到如此地步?

  「七式疊浪!」

  或許是知道再持續下去,自己必輸無疑,閻靖終於是用出了疊浪刀中最強的一式刀法。

  排山倒海的刀浪,無差別的朝著擂台每一寸角落傾瀉而去。

  既然你修煉身法武技,那我就讓你無處可藏。

  沈牧幻化而出的四道幻影,此刻一一被刀浪貫穿而過,瞬間支離破碎。

  「呼~~呼~~」

  施展完這一式武技,閻靖也不禁有些氣喘。

  「你輸了。」

  然而就在這時,沈牧的聲音,卻在閻靖身後幽幽的傳來。

  「嗯?」

  閻靖面色劇變,連忙試圖擰身展開防守。

  然而沈牧手中玄陽已經臨身,不給閻靖任何閃躲的機會,刀身重重的拍在閻靖後背。

  「砰!」

  這勢大力沉的一刀下,閻靖整個人宛若炮彈般被拍飛出去,重重砸落在擂台下,濺起漫天黃沙。

  整個比試在電光火石之間,就已經分出來勝負。

  此刻沈牧站在擂台上,宛若一座巍峨大山般高不可攀。

  整個演武場在此刻變得寂靜無聲,眾人面色錯愕,似是沒想到閻靖會敗的如此迅速。

  讓人甚至沒有反應的機會,勝負就已經見了分曉。

  台下的謝舟三人面色凝重,看沈牧那雲淡風輕的模樣,恐怕都未曾用出自己全部的實力。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在八品開脈以下,他已經難覓敵手了。」

  楊立雪面色複雜,幽幽的說道。

  謝舟和丁敬堯面色凝重,未發一言,卻也深刻認同楊立雪的那番話。

  憑藉那宛若鬼魅般的身法,九品易經的武夫,幾乎不可能挨到沈牧一根毫毛。

  謝舟搖了搖頭,感嘆道:「他所修煉的身法武技,就算是開脈武夫,想要擊敗他,恐怕也非易事。」

  剛剛閻靖施展七式疊浪時,或許其他人都不知道沈牧是如何避開。

  但他三人卻是看得清清楚楚,沈牧竟然能通過自身的敏捷身形,在刀浪中左突右閃。

  利用縫裡插針的巧妙方式,輕易的就避開了閻靖的這一式必殺技。

  由此可見其所修煉的身法武技,恐怕不弱於黃階高級武技。

  「噗呲。」

  閻靖從泥坑裡爬起,面色猛然一白,咳出了一口鮮血。

  看著擂台上的沈牧,閻靖心頭滿是苦澀。

  他輸了,輸的徹徹底底,沒有摻雜一絲水分。

  如果不是沈牧手下留情,那自己恐怕會被沈牧那一刀給腰斬..

  甚至可以說,對方其實一個照面就可以贏下自己。

  但對方為了領教自己的疊浪刀,才故意拖延了一下,就是想看看疊浪刀的殺招,以此來磨礪自己的臨場戰鬥經驗。

  同是易六經,但沈牧的實力,卻是足以將他碾壓的存在。

  「多謝沈老弟留手了。」

  閻靖擦去嘴角鮮血,一臉心服口服的說道。

  「閻大哥,承讓!」

  沈牧收刀入鞘,輕笑道。

  承讓?

  閻靖聞言麵皮一抽,承讓個屁。

  自己引以為傲的的必殺技都能被躲下,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當沈牧從擂台上掠下,在場眾人望向他的目光,已經透著深深的敬畏之色。

  武夫就是如此,歷來信奉強者為尊。

  剛剛的那場擂台上,閻靖都輸的一敗塗地,他們自問對上沈牧,恐怕會輸的更快、更慘。

  「謝謝大家捧場了。」

  沈牧拍了拍那厚厚的一沓銀票,環顧一圈,壞笑著說道。

  眾人麵皮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這時候他們才總算明白,為何沈牧說比試要加彩頭,合著就是要從他們身上撈一筆呢?

  沈牧坐擁數百萬兩銀子,其實也看不上這一點。

  但偏偏這些傢伙非得上趕著給自己送錢,焉有不收之理?

  日後八品開脈,購買武技,修煉鳳舞這本飛行武技所需要的羽翼,資糧,哪個不得花大價錢?

  能趁此機會撈一筆,那自是多多益善。

  「沒想到這老夫這孫女婿竟這麼厲害...

  「7

  就在演武場的眾人重新折返聚英堂時,遠處的一處屋頂上,柴迎同收回目光,不禁笑著搖了搖頭。

  這也是他第一次見沈牧出手,萬萬沒想到沈牧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以他的武道天賦,或許日後真有機會,邁入六品鐵骨....

  」

  柴迎同目中泛起一絲感嘆,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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