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蠢的掛相

  迎著四人輕佻的目光,柴瑩俏臉瞬間變得異常難看。

  「你們門..」

  還不等柴瑩說完,沈牧便上前一步擋在了她身前。

  「你們是準備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上?」

  沈牧掃了四人一眼,緩緩說道。

  見沈牧語氣如此狂妄,唐伯遠四人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小子,看來是你不知道我們四人的身份啊。」

  周漢卿冷笑道:「我乃是血斧武館少館主周.....」

  「別囉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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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牧淡淡道:「一起上吧。 「

  聽到沈牧這番話,四人頓時勃然大怒。

  「小子,既然你找死,那咱們就成全你。」

  賀敬亭獰笑一聲,率先朝著沈牧爆射而來。

  其他三人見狀,亦是緊隨其後,準備對沈牧展開圍攻。

  「噗~」

  賀敬亭右拳此刻宛若化成一團熾熱燃燒的火焰,一拳朝著沈牧面門砸來。

  「這就是赤拳武館的赤焰拳嗎,也不過如此.....」

  沈牧嘴角掀起一抹嘲弄,在對方拳頭砸中自己前,身形一側,便輕而易舉的避了開去。

  「鋯~」

  沈牧手中玄陽出鞘,身形猶如鬼魅般欺近賀敬亭。

  「好快!」

  賀敬亭心頭大駭,一拳朝著沈牧砸去,試圖以攻為守將其逼退。

  當看到沈牧競然不閃不躲,準備硬接自己這一拳時,賀敬亭臉上閃過一絲獰笑。

  一旦被自己這一拳砸中,赤焰拳作為黃階中級武技,所附帶的高溫,就足以要對方半條命。 只是當自己的拳頭徑直穿過沈牧的面門時,賀敬亭瞳孔收縮,一臉的難以置信。

  「殘影?!」

  下一刻,他耳邊有音爆聲炸響,令得他髒都跳到了嗓子眼。

  賀敬亭擰身想要回防,但沈牧的速度實在太快。

  當他迴轉身形的瞬間,沈牧手中玄陽已經重重的拍在了他胸膛上。

  「砰!」

  伴隨著一道沉悶聲響,賀敬亭面色瞬間煞白,一口鮮血噴出,接著宛宛若一顆炮彈般,重重的砸在地面,青石地板都寸寸龜裂。 雙方的交戰幾乎是轉瞬間就分出了勝負,正緊隨其後而來的三人,面色大變,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止住身形。 沈牧能瞬間擊敗賀敬亭,那說明實力遠在他四人之上。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沈牧和他們相仿的年紀,其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誤... 誤會。 「

  當看到沈牧朝著三人掠來時,三人身形連忙爆退,同時忙不迭的開口。

  「晚了。」

  沈牧的聲音宛若九幽深處傳來一般。

  「砰!」

  「砰!」

  「砰!」

  伴隨著三道悶響,唐伯遠,周漢卿,陳權三人亦是口吐鮮血,直接被沈牧用玄陽給拍飛了出去。 四人皆是剛入品不久,沈牧對付他們,無疑是成年人揍小孩般輕鬆寫意。

  不過沈牧並未對四人痛下殺手。

  這四個傢伙從銅山酒樓一路跟出來,是被許多人看到的。

  若是他四人橫屍街頭,那四大武館通過調查,很容易就找到柴幫頭上。

  現在柴迎同不在銅山縣,沈牧也不想節外生枝。

  但不能殺人,不代表沈牧就會饒了他們。

  沈牧收刀入鞘,然後朝著四人信步走去。

  「戴叔,救我!」

  看到沈牧一臉不善的走來,唐伯遠面色一變,連忙大聲喊道。

  下一刻,昏暗的巷道里,一名面容木訥的中年男子驀然出現在柴瑩身後。

  柴瑩俏臉猛地一變,想要閃身避開,但中年男子出現的時機恰到好處,根本就不給她任何逃走的機會,右手一探便將其擒住。 「放開我!」

  柴瑩劇烈的掙扎著,試圖掙開中年男子的束縛。

  但中年男子的右手宛若鐵鉗般,死死鉗制她雙手,不給她任何脫身的機會。

  「開脈武夫!」

  看到中年男子那一刻,沈牧面色瞬間變得異常難看。

  他沒想到,這四個傢伙出行,竟然還有開脈武夫在暗中保護。

  「小子,不過是一場誤會,何必非得將事情鬧大呢。」

  中年男子任由柴瑩在手中掙扎,目光卻是看向沈牧,緩緩的說道。

  沈牧沉聲道:「你是誰? 「

  」哈哈,戴叔乃是我天元武館的供奉。」

  此刻戴叔的出現,令得唐伯遠臉上現出得意之色。

  他看向沈牧,面色怨毒的說道:「只要你自斷一臂,我可以讓戴叔饒你女人一命....

  「自斷一臂? 饒她一命? 「

  沈牧嘴角掀起一抹嘲弄的笑容,緩緩說道:」你們知道她是誰嗎? 「

  聽到沈牧這句話,在場眾人皆是一怔。

  戴振羽目光也是變得凝重起來,不由看了柴瑩一眼,疑惑道:「她是誰? 「

  沈牧道:」她是柴幫幫主柴迎同的孫女。 「

  唐伯遠四人聞言,面色猛然一變。

  就連戴振羽,此刻臉色也不禁變得難看起來,心頭有些舉棋不定。

  他的任務,是保護唐伯遠的生命安全,卻不是助他為非作歹。

  若沈牧只是教訓唐伯遠一頓,他根本懶得露面。

  之所以現身,是發現沈牧還準備下一步動作,這才無奈出手制住柴瑩。

  現在知道柴瑩的身份,戴振羽又怎麼會太歲頭上動士。

  若是被柴迎同知曉此事,恐怕他在這銅山縣都將沒有立足之地。

  到時候天元武館會將他推出來,用以平息柴迎同的怒火。

  自己不過是天元武館的供奉,才賺幾個子,有必要為此得罪柴迎同?

  想到這裡,戴振羽鬆開了手。

  「戴叔,你幹什麼?」

  看到戴振羽這個舉動,唐伯遠面色難看,沉聲道:「快把她抓起來! 「

  」抓起來?」

  戴振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唐伯遠,你當戴某是你天元武館的家奴不成? 「

  」你天元武館每年才給我幾個子? 我憑什麽為了你,去得罪柴幫,去得罪柴迎同]? 「

  唐伯遠語氣一滯:」

  「戴叔,他說此女是柴迎同孫女,你就相信她真是柴迎同孫女嗎?」

  周漢卿沉聲道:「若是他欺瞞你呢? 「

  」欺瞞?」

  戴振羽淡淡道:「不管她是不是柴迎同孫女,戴某為何要去賭呢? 「

  」戴某的任務,是保證唐伯遠的生命安全,至於其他的,戴某一概不過問。」

  這些年唐伯遠在銅山縣作威作福,他跟在後面擦了不少的屁股。

  不管柴瑩到底是不是柴迎同的孫女,他又何必去賭呢?

  賭贏了,也不過是得到他爹口頭上的幾句好話,無關痛癢。

  可一旦賭輸了,此女真是柴迎同孫女,那自己恐將小命不保。

  孰輕孰重,他戴振羽還是非常清楚的。

  聽到戴振羽這番話,沈牧看向唐伯遠四人的目光,頓時變得不善起來。

  「你放心,我不會傷他四人性命的。」

  沈牧看了戴振羽一眼,再次朝著唐伯遠四人走去。

  得到沈牧的保證,戴振羽雙手抱胸,站在那冷眼旁觀。

  「你要幹什麼?」

  看著沈牧走來,唐伯遠面色劇變,顛聲說道。

  「沒什麽,就是.. …

  「哢嚓~」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骨裂聲,唐伯遠右腳被沈牧當場踩斷。


  劇烈的疼痛,令得唐伯遠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聲。

  「我會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唐伯遠雙目赤紅,眼神怨毒的看著沈牧。

  「哦,是嗎?」

  沈牧冷笑一聲,再次重重一腳踩下。

  「哢嚓~」

  唐伯遠的左腳也被踩斷,再次發出哀嚎聲。

  從小到大,他哪受過如此重的傷勢,此刻痛得贏啕大哭、滿地打滾。

  「再有下一次,就不是踩斷你雙腿這麼簡單了。」

  沈牧蹲下身,扶正唐伯遠的腦袋,居高臨下的和他對視,緩緩說道:「下一次,我會宰了你。 「聽著沈牧這句輕描淡寫的話語,唐伯遠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到了嘴邊的威脅話語,也被重新咽了下去。 他怕自己再撂下一句狠話,沈牧會再折斷他的雙手。

  沈牧越過他,再次朝著周漢卿三人走去。

  「啊!!」

  悽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其他三人也被沈牧盡數踩斷了雙腿。

  一旁的戴振羽只是靜靜的看著,並未出言制止。

  不過沈牧的狠辣,還是讓他暗暗心驚。

  明知道這四人是銅山縣四大武館的少館主,競然還敢下此毒手,難道就不怕四大武館展開報復嗎? 不過這一切都和他無關。

  只要沈牧不當著他的面宰了唐伯遠,那他也樂得看戲。

  沒再去看四人滿地打滾,沈牧走到柴瑩身旁,笑著道:「沒事吧。 「

  」沒事。」

  柴瑩搖了搖頭,俏臉不禁湧現一抹擔憂之色。

  「沈牧,咱們是不是做的太過了?」

  柴瑩心頭不免有些擔心,爺爺此時不在銅山縣,若是四大武館因此找上門來......

  「無妨,爺爺曾說過,四大武館的子嗣眾多,就算死了一個,自然就有其他人接過他們的少館主位置. . .」沈牧輕笑著說道。

  他這句話,落在唐伯遠四人耳中,慘叫聲頓時戛然而止。

  因為他們猛然意識到,沈牧所說的這種情況,或許還真有可能發生。

  「說不定他們還得感謝我,是我幫他們教育了孩子呢。」

  沈牧說完,看了戴振羽一眼,笑道:「戴叔是吧,若是天元武館混不下去,儘管來柴幫,到時候薪俸待遇,就按天元武館給你的再加五成! 「」好說。」

  戴振羽聞言,向沈牧投去一個善意的笑容,並未直接拒絕。

  既然對方願意展露善意,若是唐宗霖真不識好歹給他臉色看,或許還真得良禽擇木而棲. .......「走吧。 「

  沈牧牽著柴瑩的手,一路往柴幫的方向走去。

  「戴振羽,我一定會告訴爺爺,你這個吃裡扒外的傢伙。 「

  唐伯遠看著戴振羽,一臉憤恨的說道。

  若是有戴振羽出手,他怎麼又會落得這番下場?

  「吃裡扒外?」

  戴振羽聞言不由被氣笑了,冷笑道:「若是戴某吃裡扒外,你四人現在已經死了。 「

  」戴某是負責你的安全,但不代表我得助你為非作歹。」

  「自己技不如人,現在遭此報應,又能怨得了誰?」

  這短短几句話,頓時堵得唐伯遠再也說不出話來。

  在銅山縣肆無忌憚了這麼多多年,他也沒想到,沈牧在知道自己四人的身份後,竟然還敢下此毒手。 想到沈牧臨走之前對他所說的那番話,唐伯遠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戴叔,我腿斷了,快叫人把我抬回去。」

  唐伯遠語氣軟了下來,不由懇求著說道。

  「哼。」

  戴振羽冷哼一聲,一把將其提溜起來,往天元武館的方向走去。

  「戴叔,他們門....」

  「我又不是他們武館的供奉,他們的死活,與我何干?」

  天元武館的某個宅院裡,一對中年夫婦臉色匆匆的走進來。

  他二人便是唐伯遠的爹娘,唐邵,賀彩苓。

  「兒,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看著唐伯遠臥床,渾身被包紮的嚴嚴實實,賀彩苓面色變得異常難看。

  「爹,娘,你們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看到唐邵和賀彩苓,一直強撐的唐伯遠淚水頓時打濕了眼眶,語氣哽咽的說道。

  「是誰幹的?」

  唐伯遠看向站在一旁的戴振羽,目光陰沉的說道。

  「柴迎同的孫女婚,沈牧。」

  戴振羽淡淡說道。

  整個銅山縣就這麼大,他根本沒多作打聽,就已經知曉了沈牧的身份。

  此刻他心頭不禁有些慶幸,幸好自己沒對柴瑩怎麼樣,柴迎同那可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氣。

  自己得罪了他,那估計會被挫骨揚灰......

  「柴迎同的孫女婚?」

  唐邵面色不由一怔,這個名字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到底是怎麼回事?」

  唐邵再次問道。

  「銅山酒樓,柴迎同的孫女和孫女婿在那吃飯,他和周漢卿三人看中了柴迎同的孫女,意圖不軌,不料被沈牧教訓了一頓... .」 戴振羽將事情的始末,都簡單的描述了一遍。

  賀彩苓語氣不滿道:「戴振羽,天元武館花大價錢供奉你,讓你保護少館主的安全,你就是這樣保護他的嗎? 「」哼。」

  戴振羽冷哼一聲,淡淡道:「怎麼,還要戴某怎麼保護他? 「

  」這些年,你們的兒子做了多少缺德事,你們自己心裡想必也清楚!」

  「戴某能護他性命已經不易,難道還想讓我冒著得罪柴迎同的風險,去教訓他孫女婚一頓嗎?」 「到時候柴迎同找上門來,天元武館會護著我嗎?」

  「天元武館才給我多少錢? 難道還想讓我賣命不成? 「

  賀彩苓語氣一滯:」你.」

  不過她馬上就找到了反擊的話語,沉聲道:「就算你不想得罪柴迎同,但那小子下手這麼狠,你難道不會出手阻止他嗎? 「」嗬。」

  戴振羽搖了搖頭,嗤笑道:「我為什麼要阻止他? 「

  」對方在銅山酒樓吃飯,礙著誰了?」

  「是你們的兒子主動招惹對方在先,踢了鐵板能怪誰?」

  「難道只准你們的兒子欺負他人,不准他人欺負你兒子?」

  「天底下,可沒有這種道理!」

  賀彩苓被反擊的說不出話來,臉色青一陣紅一陣,不由看向了唐邵,氣急道:「唐邵,你兒子被傷成這個樣子,你難道要裝縮頭烏龜不成? 「」哼,我能怎麼辦?」

  唐邵不滿的看了她一眼,道:「戴老弟也說了,是他自己招惹對方在先,現在技不如人,被人接了一頓也是活該。 「」爹。」

  唐伯遠縮了縮脖子,心有不甘道:「再怎麼樣,他也不能對我下此狠手......」

  「那也是你該的,欺負誰不好,敢去欺負柴迎同的孫女。」

  唐邵冷冷道:「柴迎同性子火爆,眼裡揉不得沙子,若是被他知道你四人欺負他孫女,恐怕就不是打斷你腿那麼簡單了。 「唐伯遠面色訕訕,不禁有些心虛。

  「戴兄,你之前說,柴迎同的孫女婚沈牧,以一人之力,就擊敗了他四人?」

  唐邵不由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唐伯遠四人都是入品武夫,但最後都被沈牧一人擊敗。

  能在四人的圍攻下,還能輕而易舉的擊敗四人,那對方該是什麼修為?

  「不錯。」

  戴振羽點點頭,沉聲道:「若是不出所料的話,他的修為恐怕已經是易六經了。 「

  」易六經?」

  聽到這個答案,唐邵瞳孔不由縮了縮,就連賀彩苓臉色也變了變。

  「什麽?」

  唐伯遠只感覺一陣口乾舌燥,那傢伙和自己年紀相仿,竟然是易六經武夫?

  這怎麼可能?

  賀彩苓連忙問道:「他的年紀大概有多大。 「

  戴振羽看了唐伯遠一眼,道:」看其面容,大概和少館主年紀相付..」

  「什麽?」

  唐邵和賀彩苓瞳孔收縮,一臉的難以置信。

  「二十二歲易六經?」

  唐邵失聲道:「這怎麼可能? 這傢伙的修煉速度,都足以比肩宣寧府各大勢力的繼承人了。 「賀彩苓面色驚疑不定道:」宣寧府的十大勢力,沒聽說有姓沈的吧? 「

  唐邵目光凝重,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片刻後,他看了賀彩苓和唐伯遠一眼,沉聲道:「明日一早,咱倆帶著這逆子去登門賠罪。 「」啊?」

  唐伯遠一臉錯愕道:「爹,你說什麽呢,他把我雙腿踩斷,你還讓我去給他賠禮道歉? 「

  就連賀彩苓,此刻也是一臉不滿道:」唐邵,你是不是昏了頭了,咱們去給他賠禮道歉? 「」哼。」

  唐邵看了賀彩苓一眼,不滿道:「真是頭髮長見識短,蠢的掛相的女人。 「

  賀彩苓瞪大眼睛,一臉震驚,怒道:」唐邵,你敢罵我? 「

  唐邵沒去理會她的胡攪蠻纏,淡淡道:」你知道二十二歲易六經,意味著什麽嗎? 「

  」只要給他成長時間,他未來必然能邁入七品銅皮,若是運氣好,說不定還有機會踏入六品鐵骨。」 「鐵骨?」

  聽到唐邵這番分析,賀彩苓和唐伯遠皆是瞪大了眼睛。

  「到了那時,他翻手就能滅了天元武館。」

  唐邵緩緩道:「現在,你們還覺得,這是小事嗎? 「

  整個天元武館,甚至就連偽極品的開脈煉體功法都沒有。

  就算是他爹唐宗霖,這一輩子撐死了也將止步於七品銅皮巔峰,是決計沒辦法晉入六品鐵骨的。 柴家手裡有一本偽極品的開脈煉體功法,只要沈牧修煉了這本功法,那日後就有機會邁入六品鐵骨。 在沒辦法除掉這樣的隱患下,那便要儘可能的避免雙方出現矛盾、恩怨。

  對方既然能輕易擊敗唐伯遠,那想要殺他,自然也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對方沒有痛下殺手,無非是顧及背後的天元武館罷了。

  一旁的戴振羽不由看了唐邵一眼,如此深諳人情世故的傢伙,怎麼就會生了一個這樣的? 旋即他又看了賀彩苓一眼,心中頓時找到了答案,慈母多敗兒響..

  ........

  「爹,我腿都被他打斷了,能不能不去?」

  唐伯遠眼珠子轉了轉,不由訕訕的說道。

  「腿斷了又如何?」

  唐邵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但如果你明日敢不去,老子會親手再打斷你的手! 「

  」啊?」

  唐伯遠麵皮狠狠的抽接了一下,連忙信誓旦旦的說道:「爹,您放心,我就算是爬,也得爬去柴幫......」而在天元武館所發生的這一幕,此刻也正在其他三家武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