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事與願違

  第123章 事與願違

  會客廳。

  「人都走光了,還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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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牧拍了拍還在低聲哽咽的柴瑩,笑著問道:「之前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柴瑩點了點頭,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正是因為沈牧抗住柴頌的威脅,甚至還提前向柴頌表露自己的心跡,在外旁聽的柴瑩才會感動到無以復加。

  原來自己在沈牧的心中,早已經占據這麼重的分量。

  「沈牧,我差點就以為你會聽我爹的話娶她了。」

  柴瑩從沈牧懷中鑽出,淚眼汪汪的說道:「當時我爹說,你不娶林舒影,就要將你逐出柴幫,我真沒想到我爹竟然是這樣的人...

  」

  沈牧心頭輕嘆。

  對於柴頌而言,他是柴幫的一員,若是能迎娶林舒影,勢必能讓雙方勢力的關係更加緊密。

  這對柴幫簡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作為柴幫幫主的柴頌,自是要想方設法的促成此事。

  只是柴頌可能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所心儀的男子竟然也會是沈牧,這才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柴瑩不由道:「沈牧,你說我爹會同意咱倆的事情嗎?」

  還不等沈牧回答,柴瑩擦去臉上的淚水,目光堅定的說道:「反正我不管,就算我爹不同意,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到時候咱倆就私奔,現在我娘又懷了身孕,日後我那未出世的弟弟妹妹陪伴在他們身邊..

  ,沈牧聞言,心頭暖洋洋的。

  原來被一個女人堅定的選擇,是一件如此暖心的事情。

  前世他見慣了太多因為各種利益算計的男女關係,柴瑩不曾嫌棄他的家庭背景,卻又堅定的要和他在一起,怎能不讓他感動。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瑩瑩,你放心,你爹會同意咱倆的事情的。」

  沈牧笑著勸慰道。

  現在的他已經擁有易三經修為,雖然距離易四經還有著一段差距。

  但短短四個月的時間,從易一經晉升易三經,這份武道潛力哪怕是柴頌也得側目。

  畢竟林北河親自登門,意圖為自己的女兒促成這件事婚事,何嘗不是因為暗地裡清楚了他的潛力?

  放眼整個雲龍縣,恐怕在年輕一輩中,也無人能出其右。

  同時鐵攔江已經被他所殺,想必用不了多久時間,柴頌便會知曉鐵攔江失蹤的消息。

  他實在想不到,柴頌有什麼理由拒絕此事?

  若是家境,他或許確實比不上鐵攔江,但整個鐵獅武館也並不是非得吞併。

  「可是..

  」

  柴瑩不由想到了林舒影,俏臉有些遲疑。

  她當然明白柴頌的用意,如果沈牧能迎娶林舒影,那無疑是讓柴幫又得一大臂助,在這雲龍縣也將愈發如魚得水。

  相比起來,柴頌想必更希望沈牧能迎娶林舒影吧。

  沈牧笑道:「你就別擔心了,我有把握能讓你爹接納我。」

  柴瑩不由道:「真的?」

  沈牧失笑道:「煮的。」

  「哼,就會油嘴滑舌。」

  柴瑩愣了愣,反應過來後,忍俊不禁的噗呲」一聲破涕為笑,舉著拳頭捶他胸口。

  就在這時,柴頌派來的侍衛,已經快步走進會客廳。

  看著在打情罵俏的二人,侍衛面色有些古怪,但看向沈牧的眼神卻是帶著一絲欽佩。

  當時會客廳里所發生的一切,他可都是看在眼裡。

  能拒絕成為林北河的女婿這件事,就足以讓他對沈牧心生敬意。

  畢竟家境普通的沈牧,若是能迎娶林舒影為妻,那日後的武道之路,簡直是一片坦途。

  可偏偏沈牧卻是沒有絲毫遲疑,眾目睽睽之下,當場拒絕了此事,引發修養極好的柴頌暴怒。

  作為柴頌身邊的貼身侍衛,他還是第一次見柴頌發這麼大的火,甚至不惜放話要將沈牧逐出柴幫來威脅。

  但最後知道沈牧心儀的女子竟然是柴瑩時,他心中的欽佩更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能把城內身份、家世最頂尖的兩個女子迷得神魂顛倒,當真是一個奇人啊。

  看他長相平平無奇,他憑什麼?

  蒼天無眼吶。

  侍衛壓下心中酸澀羨慕,快步走上前,恭聲說道:「沈坊主,大小姐,幫主請你倆去一趟書房。」

  沈牧聞言一怔,不由看了柴瑩一眼,笑道:「該來的總要來,走吧,咱們一起去見你爹爹。」

  「嗯。

  「」

  柴瑩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牽起了沈牧的手。

  既然兩人的關係已經被公之於眾,此時的她已經沒有任何顧忌。

  反正不論柴頌怎麼說,她這輩子就認定沈牧了,誰也不能改變自己的心意。

  旋即在侍衛的帶領下,沈牧和柴瑩牽著手,一同往柴頌的書房走去。

  將兩人帶到書房門口後,侍衛便停下了腳步,作了個虛引的手勢,示意兩人進去。

  沈牧深吸了一口氣,自己日後到底是成為江湖武夫,還是繼續在柴幫元錦房擔任坊主,恐怕就看接下來和柴頌的對話了。

  此刻他內心也有些忐忑,但也知道此事終究是要面對,不過是提前了一些,逃避並不能解決問題。

  沈牧和柴瑩對視一眼,目光皆是帶著堅定之色,邁步走進書房。

  此時的柴頌,臉上哪還有半點醉眼惺忪的模樣,端坐在書案後,面色異常的嚴肅,眼神銳利的盯著手牽手走進書房的兩人。

  被柴頌直勾勾的盯著,沈牧只感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不由得就想要鬆開柴瑩的手,減輕一些來自未來老丈人的氣勢壓迫。

  但柴瑩卻是緊緊的拉著他的手,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爹。」

  「幫主。」

  兩人異口同聲道。

  柴頌盯著兩人,緩緩說道:「多久了?」

  沈牧聞言一怔,不解道:「幫主,什麼多久了?」

  「啪!」

  柴頌重重一拍書案,怒聲道:「當然是你們確定關係已經多久了。」

  「一年多了。」

  柴瑩仰著尖俏的下巴,沒有表現出絲毫懼怕之色,道:「就是那次我隨行護送商旅去藍山縣,又被困在藍山縣整整一個月時,我就已經和沈牧私定終身,這輩子我非他不嫁。」

  聽到柴瑩這番話,柴頌面色一沉,怒聲道:「瑩瑩,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柴瑩語氣一滯,想要再說些什麼,但沈牧急忙拉了拉她,這才阻止她繼續火上澆油。

  「沈牧,你應該知道,瑩瑩已經有婚約在身,日後也會嫁給鐵獅武館的少館主鐵攔江。」

  柴頌直勾勾的盯著沈牧,沉聲說道:「身為柴幫的幫主,我命令你迎娶林舒影!」

  「我不同意。」

  柴瑩眼眶一紅,嗓音帶著哭腔的說道。

  沈牧搖了搖頭,道:「幫主,這件事我也不同意。」

  「哼,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柴頌冷冷的說道:「你有今天,都是柴幫對你的栽培,現在正是你報答柴幫的時候了。」

  在他看來,柴瑩嫁給鐵攔江,藉此吞併整個鐵獅武館,柴幫將迎來再次壯大。

  沈牧若能迎娶林舒影為妻,又能給柴幫拉來巨大臂助,能讓柴幫迎來更廣闊的發展空間,成為雲龍縣屈居雲龍營之下的第二大勢力。

  「幫主,沈牧有今天,確實是得到了柴幫的栽培。」

  沈牧沉聲說道:「但該迎娶誰為妻,這是我的私事,您不能為了柴幫的發展,逼迫我同意此事。」

  柴頌聞言,怒道:「你.....」

  還不待他開口,柴瑩便快速說道:「爹,你不要忘了,娘能有身孕,還都得感謝沈牧從暗夜湖帶回來的龍血鯉,你怎麼能恩將仇報。」

  「那條龍血鯉,當初就是沈牧釣上來的,並連夜帶著龍血鯉趕回來孝敬您的。」

  柴頌語氣一滯:

  」

  」

  「瑩兒,你倆在一起不合適。」

  良久,柴頌再次強硬道:「況且我已經將你許配給鐵攔江,豈能隨意改變心意,引得他人笑話?」

  柴瑩聞言,悽然笑道:「爹,難道女兒的幸福就不重要嗎?我不喜歡鐵攔江,這輩子也不會嫁給他。」

  還不等柴頌出言反駁,沈牧幽幽的拋出一句話:「幫主,您就沒想過,我沒有任何背景,林大人卻並沒有像您一樣,阻止他女兒嫁給我,甚至還親自登門,意圖促成我和他女兒的婚事嗎?」

  聽到沈牧這句話,柴頌心頭一動,立即開始回想今晚在酒宴上,林北河和他所說的那些話。

  是啊,自己都不捨得寶貝女兒嫁給一個窮小子。

  林北河身為林家人,他怎麼就願意?

  甚至還特地登門,準備借自己之手,來強行促成此事?

  如果不是沈牧喜歡自己的女兒,並強硬拒絕此事,恐怕林北河早就達成自己的目的了。

  柴頌看了沈牧一眼,問道:「為何?」

  沈牧緩緩道:「因為我現在已經成功易三經,而林北河通過他女兒,知曉了這件事。」

  「易三經?那又如何?」

  聽到沈牧這句話,柴頌臉上卻是滿不在乎的表情。

  但是一旁的柴瑩聞言,俏臉卻是流露出震驚之色。

  她沒想到沈牧現在已經擁有易三經的修為。

  他晉升九品易經才多久?

  沈牧幽幽道:「如果是易三經,自是無法讓林北河心甘情願促成這樁婚事。」

  「可如果我從易一經晉升易三經,只用了四個月的時間呢?」

  「四個月?」

  聽到沈牧這番話,柴頌瞳孔收縮,面色劇變,一臉的震撼之色。

  他當然知道,就算輔以各種修煉資糧,想要在短短四個月的時間裡,從易一經修煉至易三經,也絕對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沈牧又是怎麼做到的?

  這簡直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是怎麼做到的?」

  柴頌不禁有些口乾舌燥,不由追問道。

  如果沈牧真只用了四個月的時間,就能從易一經晉升易三經,那他豈不是能在短短一兩年裡,就能晉升八品開脈?

  日後只要修煉資糧足夠,那成為七品銅皮武夫,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到了這時候,他才終於是明白了過來。

  林北河登門,表面是一副心不甘情不願女兒嫁給一個窮小子的模樣,看到自己慫恿意圖促成此事,內心恐怕都已經笑開花了。

  他之前還在疑惑,林北河身為雲龍縣縣令,怎麼會願意將自己的女兒嫁給沈牧。

  合著在酒宴上那番話都是故意說給自己的聽,其目的本身就是想要將沈牧招為自己的女婿。

  「林北河,你可真是個詭計多端的老狐狸啊。

  柴頌心頭暗罵不已。

  就說嘛,林北河怎麼會這般好心,會將自己的女兒嫁給沈牧,原來是看中了沈牧表露出來的潛力,這才決定押注。

  柴頌面色陰晴不定,暗暗罵自己真是個蠢貨,差點把自己賣了,還要替對方數錢。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快步走進書房,恭聲道:「幫主。」

  「什麼事?」

  柴頌看了侍衛一眼,沉聲說道。

  「根據鐵獅武館那邊傳來的消息,鐵獅武館的少館主鐵攔江自昨晚失蹤了。」

  侍衛看了沈牧和柴瑩一眼,湊到柴頌耳邊低聲說道。

  「什麼?失蹤了?」

  柴頌面色當即一變,嘴角當即泛起冷笑道:「鐵勁川,你當真是好手段啊,想不到連自己的親侄子也能下此毒手。」

  聽到柴頌這句話,沈牧心頭微動,看來鐵攔江出事的消息,已經被傳出來了。

  這樣也好,現在鐵攔江失蹤,柴頌又看到了自己展露的潛力,想必同意他和柴瑩在一起這件事,就不會表現出先前那般抗拒了。

  他也知道,自己四個月的時間,從易一經晉升易三經,若是消息暴露出去,恐怕會引起有心人的不懷好意。

  不過他早已經想好了託詞,就是自己通過元晶、元米、易經丹三種修煉資糧疊加使用,這才完成接連突破。

  雖然依舊有些勉強,但至少能讓人信三分。

  之前知曉鐵攔江對他心懷敵意後,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心躲在元錦房修煉。

  甚至還差遣元錦房的管事蕭睿等人去購買元米,就算有心人展開調查,也找不任何疑點。

  身懷武道樹這件事,沈牧不對外說,又有誰會往這方面去聯想?

  待前來報信的侍衛退下後,柴頌面色陰晴不定。

  鐵攔江失蹤,無非是他的屍體沒被人發現,估計現在早就已經身死了。

  而鐵攔江身死,柴頌想要吞併鐵獅武館的計劃,自然就徹底落空了。

  不過這也算是絕了柴頌的心思,不會再想著打鐵獅武館的主意。

  同時沈牧又表現出巨大的潛力,未來成為七品鐵皮武夫,幾乎是可以預見的事情。

  如果沈牧真能成就七品銅皮武夫,那他的價值絕對不是一個鐵獅武館所能比擬的。

  想到這裡,柴頌嚴肅的表情,當即鬆緩下來,一臉讚賞的看著沈牧道:「沈牧,你成功通過了我身為瑩瑩父親對你的測試。」

  「你在諸多誘惑下,還能堅守本心,甚至不懼我意圖將你逐出柴幫的威脅,也要和我的女兒的在一起。」

  「有句話說得好,父母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身為瑩瑩的父親,何嘗不希望自己的寶貝女兒能覓得良配,白頭偕老。」

  「你倆在一起的事情,我同意了。」

  「至於你倆何時舉辦婚禮,此事我還得和瑩瑩她娘,還有瑩瑩的爺爺商議此事...

  」

  聽到柴頌這番話,沈牧面色有些古怪。

  自己這老丈人之所以會突然變臉,無非是知曉鐵攔江已經出事,事情已經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如將注碼壓在沈牧身上。

  只要他日後能成為七品鐵皮武夫,那自然不是一個鐵獅武館所能比的。

  不過沈牧心頭卻是長鬆了一口氣,這場難關總算是度過了,讓他有種艱難打贏了一場戰鬥的力竭感。

  一旁的柴瑩,聽到柴頌同意她和沈牧在一起時。

  她俏臉湧現出一抹難以置信,接著便是被巨大的驚喜充斥身心,當場喜極而泣,一把擁入沈牧的懷中。

  「沈牧,我爹答應咱們的事情了,他答應了,嗚嗚嗚~」

  柴瑩腦袋埋在沈牧懷中,有些語無倫次的哽咽。

  身為柴頌的女兒,她何嘗不希望自己的婚姻大事,能得到父母的認可、祝福呢?

  與此同時。

  林北河乘坐馬車,也重新回到了縣衙。

  幾乎是馬車剛停下,林舒影便已經快步迎了出來。

  林北河掀開車簾,邁步走下馬車。

  看著林北河臉上並無笑容,林舒影心頭不由個咯噔一聲。

  「爹,事情怎麼樣了?」

  林舒影俏臉蒼白,嗓音都有些顫抖的說道。

  雖然大致猜到結果可能並不是她想聽到的,但她還是想要從林北河這裡知曉答案。

  「唉。」

  看著林舒影這副模樣,林北河心頭不由輕嘆一聲,這一看就是自家的寶貝女兒,對這個叫沈牧的傢伙已經動情了啊。

  只是想到在柴幫所經歷的歷歷幕幕,林北河便不忍如實相告。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女幾眼光不錯,確實找了一個很優秀的男子。

  可偏偏這個男子,早就已經有了心儀的女子。

  「本來此事快要成了。」

  林北河搖了搖頭,將在酒桌上所發生的一切,都大致和林舒影說了一遍。

  聽到柴頌答應此事時,林舒影俏臉上湧現出開心的笑容。

  「甚至就連柴頌都不惜收他為義子,讓他擁有身份來迎娶你。」

  林北河輕嘆道:「可偏偏此人死咬著已經有心儀的女子,不同意此事,柴頌為此大怒,甚至不惜將他逐出幫派。」

  「最後他便向柴頌表明,自己心儀的姑娘,便是他的女兒.

  「」

  「為父知道此事今晚恐怕是難有結果,就告辭離開了。」

  看著林舒影那雙桃花眸子漸漸泛起霧氣,仰著頭倔強的不願讓淚水流出。

  林北河不禁有些心疼,笑著勸慰道:「女兒呀,你找的這個叫沈牧的傢伙很不錯,哪怕是為父,也自認此人非常優秀,是個值得託付的人。」

  「但他已經有了心儀之人,就算是爹用手段,強行讓他和你在一起,那他還是你喜歡的人嗎?」

  「現在鐵攔江失蹤,想必用不了多久,柴頌就會知曉此事..

  ,林北河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想必林舒影也知道,這樁婚事恐怕是要事與願違了。

  他能意識到沈牧的潛力,那柴頌自然也清楚。

  再加上他自己的女兒和沈牧情投意合,更沒有理由拱手相讓。

  「爹,女兒知道了。」

  林舒影心頭空落落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順著臉頰流淌而出,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輸了,輸在了權衡利弊的功利心上,試圖在沈牧身上押注。

  他那麼聰明,怎麼可能猜不到這一切?

  但這一切,卻並不是沈牧想要的。

  而柴瑩卻是靠自己不顧一切的真誠,贏得了沈牧的心。

  現在從林北河嘴中得知這一切,林舒影才發現自己並不僅僅只是試圖押注,而是對沈牧有了一份真摯的感情。

  如果只是想要挑選一個優秀的男子,她不會如此失落,因為世上總有比沈牧更加優秀的人。

  可正是因為喜歡,卻又無法得到,才會讓她內心如此的難受。

  原來求而不得,竟然是如此的折磨人心...

  如果自己並不是因為沈牧展露出來的潛力,而是純粹的向他表達喜歡,是不是一切都會有所不同?

  「女兒,你放心,爹一定會給你找個比沈牧更好的男子。」

  林北河強笑道:「宣寧府那麼多優秀的男子,我的寶貝女兒難道還能..

  」

  「爹,女兒有些累了。」

  林舒影打斷林北河後續要說的話,擦去臉上的淚水,深吸了一口氣,強笑道:「就先回房休息了。」

  「也...也好。」

  林北河面色複雜。

  林舒影像是想起了什麼,腳步一頓,回頭看向林北河道:「爹,我明天想回宣寧府了。」

  「好。」

  林北河點點頭。

  在他看來,林舒影早點離開雲龍縣也好,免得她繼續留在這傷心地,聽到從柴幫傳出來的消息而吃味。

  「可惜了,那傢伙確實不錯,不失為舒影的良配。」

  「可惜事與願違,她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啊。

  看著林舒影獨自離去的背影,林北河心頭輕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