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生財有道 君雅斷案巧進財

  玉酥才不信這些,因為她去的時候,鳳凰和她一樣也沒老實,三人大戰一處,真箇酣暢淋漓,她就不說是她率先勾引的,所以認為鳳凰是虛偽的,是靠霸權逼君雅就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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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凰是粗枝大葉慣了,說完她就自己到樓上抱弄寶哥兒去了,無雙和綠珠記在心裡,綠珠對無雙說:「娘,若從此以後那妖婦不到娘屋裡搶男人也倒罷了,只怕她做不到。」

  無雙說:「你放心,她沒那臉,該怎麼還怎麼,啥事兒都不耽誤。」

  綠珠笑:「若那樣,我倒抓她一次,看鳳姐姐怎麼處置?那妖婦與鳳姐姐狗打連環,咱們孤立了,不如抓她一次,管住不管住的,至少咱可以不那麼孤立,讓她倆吵去,我們看著,不然,總是妖婦和我們對著來。」

  無雙點頭:「你就去,端茶過去,看你爹在做什麼?」

  綠珠倒好茶走去君雅書房,見門關著,隔著門細細一聽,果然玉酥就在裡面,嬌聲浪氣和君雅賤婢吃吃的各種勾引,綠珠到樓上和鳳凰說玉酥如此這般,你剛定下規矩,她就公然破壞,大白天纏著丈夫不放,現在書房裡。

  鳳凰抱著寶哥兒,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拿著一塊大元寶叫他玩,聽綠珠如此說,不禁皺眉,問道:「你爹怎說?」

  綠珠說:「奴沒進去。」

  鳳凰想一想,把寶哥兒交給野竹,她和綠珠往樓下走去,剛走半路,寶兒哭叫要找娘,鳳凰心疼又回去把寶哥兒抱著,到樓下推門進去。見君雅端坐在書桌前,正看書,卻不見玉酥的影子。原來,寶哥兒那一聲哭叫,玉酥和君雅都聽到了,嚇得玉酥把衣服一抿,往外就跑,等到鳳凰和綠珠來到,她早跑沒影兒了。

  君雅見到寶哥兒,過去把他舉過頭頂,讓他騎在自己脖子上,兩邊拉著他的小手笑道:「寶寶,喜歡不喜歡?」逗得孩子咯咯不住笑。

  鳳凰不見玉酥,心裡不悅,認為綠珠撒謊。綠珠不見玉酥,她也不敢去問君雅,畢竟,她一個小妾,怎敢問主人這個那個?鳳凰把寶哥兒交給野竹,拉著君雅的手:「好丈夫,走,到街上我給你打幾件首飾去。」君雅跟著鳳凰騎在一匹馬上到街上去了。

  綠珠回到無雙房裡,說了剛才的事兒,無雙說:「不著急,她也不會是這一次。還有個抓不著她的?」二人正說話,林依飛來了,無雙見了禮讓進屋裡,依飛說:「咱爹病重,怕就在這幾日哩,家裡沒有錢,你借些銀子過來。」

  無雙咬著嘴唇滴下淚來:「一個多月不見,怎就病這樣了?哥哥要多少銀子?」

  依飛說:「爹病重花了三二百兩銀子了,辦喪事也不能太不像樣,好歹你家也居著官,怕給姐夫打臉,也要六七百兩銀子,總計要千兩銀子才得夠。」

  無雙驚訝:「我哪有那些銀兩?」

  依飛問:「姐夫那個大腳媳婦有錢,他怎會沒錢?我也不多借,就一千兩銀子,爹的喪事你也有份兒的。好歹就你一個女兒,你能不管?」

  無雙把屋裡箱子打開,對依飛說:「我就這些家底,都給你拿去,我也沒錢了,家裡現在也好緊張,家裡妻妾僕人一大堆,都靠這點銀子撐著,你都拿去,我怎麼辦?我這裡一共剩下不足七百兩銀子,我給你拿一半銀子過去,剩下的留做家用,哥哥自己到外面借些。」

  依飛一瞪眼睛:「我哪借去?你這樣人家都說沒有,我哪借去?我又不做官兒,我又沒有有錢的媳婦,誰肯借我?難不成賣身葬父?怕笑話的是你不是我。」

  無雙無奈給依飛拿了六百兩銀子,裡面還有幾十兩碎銀,依飛把那六百兩銀子裝在褡褳里,又望著那碎銀說道:「姐姐,你是林家的大姐兒,姐夫做官,他一身穿著都在千兩銀子,看那頭飾,隔幾天一換,那頂金冠也要幾百兩銀子,怎就說沒錢?我又不賭不嫖,你還留著些銀子做什麼?都借與我吧!」說完,也不等無雙說話,把那些碎銀子都裝在自己褡褳里,一路沉甸甸撞著歸家去了。

  鳳凰在外面給君雅訂做了幾件首飾和冠子,二人又到酒樓喝酒,直到晚上方回。

  過了幾天,是九九重陽日,這天早飯君雅和鳳凰、無雙坐在上首,綠珠、玉酥兩邊打橫,野竹抱著寶哥兒一邊玩耍,君雅說:「林大姐兒,今天過節你拿出五十兩銀子,叫寶倉買些酒菜回來,好好過個重陽。」

  無雙呆了一刻,綠珠道:「爹,重陽是個大節日,叫鳳姐姐置辦吧!鳳姐姐喜歡吃什麼、喝什麼就置辦了來,俺們都擎著。」

  鳳凰眼皮也不抬:「我不管你們這些事兒,早先,有人和你爹說,我的銀子是有毒的,會坑害了一家人,所以,後來我的銀子是不給家用的了,我自己花,我不怕死,你們怕死,都花乾淨的錢吧!」鳳凰不管別人,她只管君雅,吃的用的,她樓上有的是,銀子自從那次出事君雅和她說後,鳳凰就沒再往高家搬銀子過來。鳳凰心想,好心當個驢肝肺,你也說髒銀,他也說髒銀,那我幹嘛還要花給你們?

  君雅對無雙說:「我還有銀子放在你那裡,原先那一千兩銀子還剩多少了?」

  無雙心想,哥哥依飛借這銀子怕是不能還了,他就當他妹妹是有錢人,就不知道大戶人家妻妾成群,有多少難處。無雙把手上那隻雪珊給的那對紫羅蘭翡翠玉鐲摘下來遞給君雅:「好丈夫,你把它當了去,我戴著它有些不習慣。」

  君雅一愣,鳳凰、玉酥、綠珠的鐲子都戴著,無雙不戴,急得問道:「姐姐,這是何意?」

  無雙眼中隱隱有淚:「我戴著它不習慣罷了,丈夫當了去。」

  玉酥立即明白,無雙沒錢了,她眼睛迅速轉動說道:「好丈夫,別是把錢都使淨了吧?怎麼早不說當,晚也不說當,偏偏丈夫說要用錢,就當起鐲子來了?」

  君雅一聽,觀察無雙臉色不好看,匆匆吃了飯,到無雙屋裡,問道:「現在沒人了,你和我說實話,那銀子還有多少?」

  無雙見隱瞞不住,便把她爹病重、哥哥依飛來借銀子之事和君雅說了,君雅呆了一刻安慰道:「好姐姐,你別擔心,我想辦法。」無雙望著君雅愧疚不已,當初,君雅的爹去世和林家借錢,一分也沒借,如今林父有事,把個家底給借了去,以後君雅會怎麼看她啊!綠珠解勸無雙:「娘,你別太上火,爹不是那樣人吧。」

  君雅揉著眼睛下樓去,坐在廳里,寶倉過來遞過貼子:「爹,京城黃大人的貼子。」君雅忙請下帖人來廳里,接過貼子,賞了一兩銀子,打開一看,是黃錦後天生日,邀請他去。

  君雅摸著大腿,這是一個大人情,君雅現在就靠著黃錦,出了事兒都得人家兜著,君雅摸著懷裡的那顆夜明珠,那是雪珊送他的,值多少錢不說,是一份情義,賣了可惜,不賣又沒錢。頭上戴的頭飾和金冠那是鳳凰送的,鳳凰天天和他在一起,少了東西她豈能不知?也賣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