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不守規矩 宋玉酥趁虛而入(二)

  玉酥又問:「設若林大姐兒生了兩個兒子,又當怎樣繼承?」

  君雅答:「只有兩個妻子的長子具有繼承權,比如鳳姐姐的長子和林大姐兒的長子,次子答對結婚完畢叫他出去過就完事了,但是你們的嫁妝就是從娘家帶來的錢,歸你們自己分配,想給誰,我是不管的。」

  君雅的回答鳳凰和無雙也算滿意,畢竟沒把她們誰排除在外,無雙也一直擔心這事兒,鳳凰在家裡地位太高還有兒子,她要再生個兒子怎麼辦?誰是高家繼承人?現在君雅明確答覆,無雙也算把心放下。

  綠珠也鬆一口氣兒,嗣子這個問題解決了,睡覺問題根本沒解決!今天是要解決這個問題的,被玉酥把問題給轉移了,綠珠心想,反正今天這個會議可能會定板,於是對鳳凰說:「鳳姐姐,你說的丈夫隔天一休息併到你房裡休息俺們都同意,然後,丈夫不休息時候丈夫怎麼睡,鳳姐姐不如也安排了吧。」

  玉酥立刻說道:「不休息時候,叫丈夫自己決定!要什麼安排?我們心疼他,疼他的身體,也得疼他的心,應該時時處處為他著想,皇上有三千佳麗,真正輪上的也就那麼幾個女人其他的都是陪襯,這在哪家也都正常的,說到底,是該丈夫享受我們,而不是我們來享受他。鳳姐姐你說是不是?」

  鳳凰看著君雅問道:「好丈夫,你想怎樣的?」

  君雅說:「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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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凰想想,說道:「既然這麼著,那就讓丈夫自己選擇,誰也別抱怨,他愛選擇誰就是誰了,這個自由絕對是他自己的,哪家也都這樣子,我不會幫他選擇。」

  綠珠說:「鳳姐姐,你說的,俺們都同意,但有一個問題,我還是想當著所有人的面問一問,好丈夫,你來回答,你很討厭俺娘麼?」

  君雅窘迫道:「這話從何說起?我從沒有這樣的想法,林大姐兒是我的正房妻子啊!她一直為我守身如玉,沒有走錯一步路,沒有做錯一件錯事,一直伺候我娘,我感激還來不及,怎會討厭?」

  綠珠說:「那麼,鳳姐姐,如果有人惡意到別人屋裡硬拉丈夫這又算什麼?」

  鳳凰沒見到過玉酥去無雙房裡拽君雅,順口說道:「誰上你們房裡硬拉丈夫?你們不會打她出去?我又不是你們奴才,這等瑣事也叫我管?」

  綠珠對所有人說:「鳳姐姐說得有理,從今以後,誰敢到別人房裡拉人就打她出去。」鳳凰都搞不明白,怎麼這麼多亂遭事兒?要不是今天她想公布一下君雅的作息時間,她還真不知道無雙和玉酥之間這樣情況。

  綠珠心想,鳳凰當然不會知道,誰又敢到她房裡拉人?不捶你都給你面子了,還敢在她面前詐屁兒,找死。那玉酥不會到鳳凰屋裡拉人,就是厚著臉皮和鳳凰狗扯羊皮打火用男人。鳳凰本身也野性,她也不在乎這事兒,要不然,早把玉酥捶扁了。

  玉酥冷笑:「誰稀罕到你們房裡拽男人?都是丈夫自己選擇的,自己沒能耐留住男人,就把屎盆子往別人身上扣,也不嫌磕磣!」

  無雙說道:「你這院中人說話沒個廉恥,前兒個丈夫剛到我屋裡,你就大吵大叫,說俊雅在你房裡,你拿俊雅吊丈夫,你不磕磣?去了說啥了?有什麼重要的事兒?可惜丈夫沒看透你的伎倆,俊雅遭罪被扣在你房裡死活不放。可憐的丈夫,你被人熊住了。」

  玉酥對鳳凰說:「鳳姐姐,瞧瞧,『丈夫被人熊住了』誰熊丈夫了?我是打他了還是罵他了?說我熊住丈夫?她是指著我說你,怨你打了丈夫。」

  鳳凰暴跳起來,一拳捶在桌上把桌子砸得粉碎:「說我熊丈夫,且把心放正!我若想熊丈夫,我不放他下山來,你們誰能見到他?就是在山下家裡吧,我又何嘗阻止過他娶你們?我想在外面隨便哪裡買個房子獨霸丈夫是不是太容易的事?不明事實,不要亂說!」

  無雙看著鳳凰說道:「鳳姐姐,不知你還記得麼?原先你和我一起共同伺候丈夫,並沒有這些囉嗦矛盾,有人時時處處要分割開我倆,叫我們作對吵打,我偏不中她的道兒,鳳姐姐聰明人,識不破這局面?如今,丈夫已經明確我倆是正妻,所生長子都有繼承權,我們之間已經無矛盾可言,我為什麼要攻擊你?你所說的也都是為丈夫好,我每一件事都同意了的,且不要聽信小人讒言,你我鬧翻,家無寧日了。」無雙心想,這玉酥和她處處做對,她再和鳳凰鬧翻,可有她好了,這個家就沒她立足之地了。鳳凰這個人有時候比君雅力度大,雖然做事蠻橫,但她能把事情定下來,若說鳳凰嫉妒肯定不是的,鳳凰要嫉妒,這家裡一個女人也進不來。

  鳳凰坐下去,野竹和春桃抬了另外一個桌子過來,把那破碎桌子收拾下去,重新倒了茶水給君雅等人。鳳凰說道:「就這麼定了,我討厭混亂,別撞到我手裡,不然,我叫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當眾扒下你們的衣服拷打,看還浪不浪!」

  事兒就這麼定下來,君雅今天是休息日,他白天在書房裡看看書,寫寫字。玉酥到書房裡,把桌子給擦乾淨,倒茶,又問冷了不,撩開胸衣給他暖手,君雅看書的興趣被玉酥轉移到她身上,玉酥臉對臉坐在君雅腿上,撩起衣服露出美胸往君雅臉上貼。

  君雅被玉酥吸引得激動起來,玉酥舒展身姿,輕笑:「親親的丈夫,你已經做官了,還讀書呢!該享受就享受,趁著年輕,不享受老了做不動了,豈不可惜?我這身上都是為你長的,和你多麼般配,你大我就小,你硬我就軟,你剛我就柔,陳府中陳太爺夜夜幸女人,活那大歲數也沒事兒,你這可好,一天天像囚徒似的,當面咱也不敢說,這像什麼話?男人被女人限制成這樣,說出去丟人了。」

  玉酥又說:「你每休息時候,我就來伺候你,有人問起,你就說我來端茶倒水,不然閻王知道了,又是個事兒。她自己把你霸占了去,休息也在她房裡休息,這是什麼鬼?怎麼就得在她房裡休息?在我房裡不行啊?」

  君雅笑:「在你房裡能休息可怪了的,我到鳳姐姐房裡真的是休息去了,下半夜去了就睡覺,沒別事兒。」

  「你瞎說!」玉酥冷笑:「你當我沒去過呀!我每次去,咱三人也都纏在一起,還能瞞住我?哪次空了?分明就是霸房,把你霸住了。」

  君雅搖頭:「不,不,不,你不去,我真的是睡覺,這個不信你問野竹,有時候綠珠也在那邊伺候,夜裡餵孩子,她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