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不守規矩 宋玉酥趁虛而入

  君雅說道:「就不說你自己做事過火,由著自己的性子來,你本來犯錯,誰給你求情?那不是護短?你也沒個規矩。」

  玉酥直叫:「親爹,我若有規矩,大家現在都見閻王了,那一日,那死鬼縣令來搜查贓物,我若像林大姐兒一樣守著規矩,大家還有今日?這些事兒過去就過去,從來沒人感恩我一下,我是冒著多麼大的風險和臉皮救出大家的?現在都坐在上面看我熱鬧,人那!就算是個貓兒狗兒吧,這麼長時間也該有個感情!」

  到下半夜,君雅準時往鳳凰樓上跑,推門進去,見鳳凰正側身哄寶哥兒,君雅心虛道:「好姐姐,我來的不晚吧?」

  鳳凰笑:「晚倒是不晚,你在宋大姐那裡?」

  「我去了就出不來,是不想讓她打俊雅和大玉兒,結果被纏住了。」君雅不好意思起來。

  鳳凰想了想:「你想到哪房也由得你,別過分透支就行。」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沒有,」君雅心虛起來,脫衣上了炕。

  鳳凰把寶哥兒放在中間,對君雅說道:「睡吧!明天你該休息,別忘了。」

  玉酥醒來不見了君雅,穿衣服又想到鳳凰屋裡,門外遇到攔截,原來,君雅答應了玉酥,忘記了通知站崗的,玉酥自然就出不去,時間是下半夜,玉酥也不敢大聲喊,怕君雅生氣,想等明天再說。於是回屋睡覺。

  第二天早起,君雅到衙門裡辦完事,中午回家,綠珠早早過來,給寶哥兒餵奶,君雅看著寶兒吧嗒吧嗒吃得香,他也坐在一邊看著。鳳凰叫綠珠:「把林大姐叫來,你爹在這裡,有話要說。」

  綠珠抱著寶哥兒,去和無雙說:「娘,爹和鳳姐姐叫你過去說話。」

  無雙在寶哥兒臉上親了親,和綠珠一起上樓。

  鳳凰叫野竹給無雙看了座,又叫野竹給大家都斟上茶,說道:「我今和你們說,丈夫的身體要緊,他吃不消,所以,就叫他隔天休息一天,誰也不許打擾他。」

  鳳凰話音剛落,無雙立即漲紅了面孔,問君雅:「我的好丈夫,你自己說說,你這一個月之內都在哪房睡來,一天一天,一件一件都說清楚了。」

  君雅低著頭:「基本都是上半夜在宋大姐兒房裡,下半夜在鳳姐姐房裡。」

  無雙冷笑:「丈夫一個月之內去了我和綠珠房裡不到三次!而且都是上半夜!丈夫身體不好,誰霍霍的?罪魁禍首是誰?鳳姐姐你應該和宋大姐兒多溝通溝通,如何保養丈夫身體才是,怎麼專門叫我們過來?」

  鳳凰以為玉酥已經被君雅封鎖,就沒必要在放她出來特意為這事告訴她,等什麼時候君雅放她出來再告訴也不遲,她一個妾,家裡定下什麼規矩就是什麼規矩,她照辦就是了,但無雙是正室,必須得和她說,沒想到引來無雙強烈不滿。

  鳳凰冷臉道:「我和你說的都是正事兒,丈夫的身體不保養,要出問題,你我都是正室有責任保護好丈夫。」

  無雙說:「丈夫的身體我比任何人都在意,問題在於,就算我和綠珠做尼姑守活寡,丈夫的身體還是要壞掉,我和綠珠加在一起一個月三個上半夜,不要也罷!」無雙氣得流淚,這一個月,鳳凰依靠強勢,君雅不敢不去,玉酥靠著厚臉皮,上半夜把君雅用各種招數弄到她房裡,下半夜又去鳳凰房裡和她打火,這玉酥整夜和丈夫糾纏在一起,你不去說她,倒和我來說!

  鳳凰問君雅:「好丈夫,你禁閉宋大姐兒多久?現在叫她來聽一聽可以吧?」

  君雅低頭:「我昨天求她放大玉兒,她不肯,我沒辦法把禁閉取消了。」

  鳳凰咂嘴:「好亂的。那就叫她出來。」

  君雅叫寶倉,撤出看護人員,叫家裡男人全都退到二門外去,不得進來。

  玉酥見撤了看護人員,又通知她到二樓鳳凰屋裡,心想,又啥子事兒?上了樓,進屋見無雙和君雅都在,連綠珠也在了,鳳凰冷著臉,玉酥怕惹毛鳳凰,跪地給君雅和鳳凰、無雙都磕了頭,起身立在一邊。

  鳳凰說:「這人可是到齊了,我今告訴你們說,從今以後,丈夫每隔一天休息一天,任誰也不許打擾他,都聽明白了嗎?」

  玉酥接道:「丈夫休息的那一天叫丈夫到我房裡休息。」

  「閉嘴!」鳳凰站起身,搖著手裡的馬鞭,指著玉酥說:「到你屋裡休息,你是個賊沒進帳的混帳女人,這一個月里,你每天夜裡整夜和丈夫纏在一起,還在你房裡休息,就你都包了得了!你再敢放屁,我手裡的鞭子不饒你!」

  玉酥不敢言語了,她知道,這家裡,某些大事鳳凰一經決定,任誰改變不了,誰都怕她,真不給你面子,說打就打,君雅身上那鞭痕,不用猜,肯定是鳳凰的傑作,她連丈夫都管得備服的,別人有啥法兒?

  鳳凰把君雅身上的衣服揭開,露出裡面的鞭痕,說道:「你們都看一看,別以為我會給你們誰面子,丈夫如此,你們更是狗屁!我想打你們、殺你們真像滅一隻臭蟲一樣的,誰還有話說?」

  綠珠說:「保養丈夫的身體,奴和俺娘任何時候都無比在意,鳳姐姐,你既然管家,也就該公平一些,比如,丈夫這一個月各房怎麼分配?奴和俺娘這一個月時間裡,兩人是三個上半夜,奴罷了,一個奴才,有沒有子嗣不打緊,可俺娘是正房大娘啊!不該有子嗣的麼?高家的後人都是妾生的?另外有人整夜不休,有人望眼欲穿,這是否有失公平?如果還是按照原來的樣子,丈夫現在要每月休息半月,那俺娘一個月一次也輪不到!倒不是俺娘爭什麼,實在是為高家子嗣打算。鳳姐姐考慮考慮。」

  玉酥接道:「丈夫的身體是我們所有妻妾最大的幸福和財富,不保養好他,天理不容。但保養好身體的同時,丈夫也有自由,他不是奴隸,他想到哪房是他的自由,怎麼能像物品一樣被分配?你們這麼做考慮過丈夫的感受嗎?丈夫是天!正室應該具備母儀家下的風範,三從四德,順從丈夫,做出個表率來給我們看,而不是嫉賢妒能,天天看(kan)著丈夫在哪房睡,一個家主要是連睡覺的權利都沒有,他還是個家主?說到子嗣問題,高家不是已經有後人了?寶哥兒不好麼?鳳姐姐不是正房嗎?就非得你們生出個兒子來繼承高家的香火?寶哥兒不能?你們這是在諷刺鳳姐姐是山賊出身,生出的兒子也不能上得台面!」

  鳳凰聞聽,登時怒了:「我兒子怎麼不好了?就你們生的兒子好?」又問君雅:「丈夫你的意思是什麼?高家非得林大姐的兒子能繼承高家香火?」

  君雅忙擺手:「鳳姐姐,從來沒有這樣想法,寶哥兒就是高家的繼承人。」

  綠珠問道:「丈夫,若果俺娘也生個兒子那是不是高家的繼承人?」

  君雅張大著嘴:「若果林大姐也生了兒子,也與寶哥兒等同。」君雅實在沒法了,兩方面都得平息,不然家庭矛盾太大了,永不安寧。

  玉酥笑起來:「這可有趣了,兩個兒子怎樣繼承?」

  君雅怕鳳凰發怒,也怕無雙生氣,說道:「家產均分一人一半,一人給買個官兒,都是我的妻子,擁有一樣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