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身體做畫 巧計吸引高君雅

  「哎呀,我對你已經各種照顧了,不然像你這種情況,你得每天都挨打,你在陳府是什麼情況的?你告訴我。」君雅問玉酥,他也在陳府待過,知道陳太爺對女人管束之嚴厲。

  「陳府那樣活該他被誅殺三族,咱家就不會,陳太爺自己就不積德,被誅殺都沒人幫助他,你看咱家,遇到要被誅殺,所有的人都集心合力,比如說我吧,我一個女人,腳又那麼嬌小,當時我想的是,說什麼也不能叫親丈夫被誅殺,哪管殺了我呢,也不能叫丈夫受罪,所以,我就把火力都引到我身上,我說他們要強我,我不顧自己的臉面,因為我覺得親丈夫的生命比我的臉面重要何止幾十萬倍?若像那小腳女人,奉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親丈夫今天將在陽世也?我的所有一切都是為了親丈夫,我是無謂的,我是具有犧牲精神的,外人眼裡看我不貞恰恰是我最忠貞的表現,為了丈夫我可以喝出一切,好丈夫,親丈夫,我的心那,你摸摸,你摸摸我的心來。」玉酥把君雅的手放在身前,又藉機表起功來了。

  君雅笑:「我知道,比如鳳姐姐,比如孟大姐兒,她們也用盡了全力,我心中有數。」

  「林大姐兒啥也沒管,虧她還是個正房呢!一天竟說嘴兒。還趕不上俺們這些人。」玉酥撇撇嘴,不屑一顧的樣子。

  君雅說道:「林大姐兒沒有門路,要有她會出力的。」

  玉酥環住君雅的腰:「應該輪功行賞,我是頭功,要沒有我第一次的巧妙遮掩,贓物就抓個現行,那就完蛋啦!這些你都沒想嗎?丈夫你應該開個會,研究一下,誰的貢獻大,是吧?」

  「我倒想知道,那死鬼為什麼要害我?」君雅奇怪道:「我和他無冤無仇啊!為什麼要害我?」

  「一定要深挖思想根子!挖出背後這顆大毒草!不然,日後還會出問題的。」玉酥立刻贊成,因為她這次有功,在挖出大毒草的同時,也會顯出她這個大功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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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玉兒此時端茶進來,聽到玉酥的話不自然地哆嗦一下,茶水灑在了君雅手上。慌得大玉兒趕忙行禮:「奴該死,奴」

  「快起來!」君雅急得伸出雙手就要扶大玉兒起來,他笑著:「我伸手早了,沒嚇到你吧?」君雅把玉酥輕輕放在一邊,俯身拉過大玉兒的手,把她扶起來。

  大玉兒被君雅拉著手,瞬間臉色緋紅,迎著君雅說道:「爹,奴重新給爹倒茶,可能熱,奴給你試下溫度。」大玉兒一面說,把嘴對著茶杯喝了一小口,說道:「溫度正合適,爹喝吧。」

  君雅見大玉兒落落大方,不似一般女子那般扭捏,又加上她是俊雅從小到大的丫頭,心內登時好感,喝了一口茶笑起來:「嗯,正合適,也給你娘倒杯茶。叫她一邊坐著吧。總站什麼?怪累得慌。」

  大玉兒倒一杯茶遞給君雅笑起來:「爹賞茶,親手交與俺娘多好?」

  玉酥斜著眼兒看著大玉兒,冷笑道:「到底誰是你娘?」

  「自然您是,」大玉兒答道:「但是,奴也是俺娘的奴才,這個不容更改,任何時候奴見了她面都要叫一聲娘的。」

  「我這兩個奴才,像連體的一般,當初也是要一起賣我,現在更是形影不離。」玉酥看著俊雅和大玉兒,心情複雜。她們兩個人絕對是一心的,現在她沒搞明白這兩個人心裡在合計啥?

  君雅也笑,俊雅和大玉兒真不容易呢,兩人當時好懸就分開,要不是玉酥,還真不好說。君雅叫大玉兒把門拽上,屋裡剩下他和玉酥兩人的時候,玉酥又百般粘扯,君雅因為俊雅在這裡,不好聲張,一一滿足了玉酥,過後,他把玉酥哄睡,悄悄溜到門邊兒,看著外屋的俊雅和大玉兒。

  古代的房子都是分裡間和外間的,主人在裡間睡,丫鬟在外間打地鋪或者席地而睡而且還不能脫衣服,主人叫的時候丫鬟必須立刻過去,此時夜已經深沉,下半夜兩點,君雅偷望外面。只見俊雅坐起,拿筆在手,大玉兒把墨研好,端到俊雅手邊。

  然後把屋內炭火撥旺,對俊雅說道:「娘,現在不會叫我們了,開始吧!」說完,大玉兒自己脫了上衣,只穿著紅肚兜,背對著俊雅。

  君雅心內又納悶,她們這是幹什麼?君雅奇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外面的兩人,只見大玉兒直直跪在俊雅面前,俊雅用手摸了一下大玉兒的身體說道:「冷嗎?要不算了吧。」

  「不冷,奴早習慣了,屋內炭火都被奴撥得旺旺的了,娘只顧放心啦!再拖延,沒時間了。」大玉兒急急催促。

  君雅越發驚奇,喉嚨里骨碌一聲,只見俊雅嚇得手一哆嗦,說道:「玉兒,怕是有人?我似乎聽到聲音。」

  大玉兒也聽到了一聲低沉的聲音,她知道這只能是君雅發出的,因為很明顯的就是一個男子的聲音,大玉兒眼珠兒一轉,繼而低聲笑道:「娘,沒有人,你只管做,是老鼠的聲音。」

  俊雅被大玉兒打岔過去,不再遲疑,她以指代筆在大玉兒的後背上仔細做畫,大玉兒說道:「娘,你的畫世間無人能比,且又畫在我身體上,高低起伏,渾然天成,多麼美!」

  俊雅嘆息:「再美沒人欣賞呀!」

  「當然會有人欣賞,娘,你心裡想什麼,就畫出來。」大玉兒儘量不擋住俊雅的視線,叫俊雅正面對著裡屋的門,好叫君雅能看清俊雅姣好的容顏,俊雅若有所思,手指飛舞,不多時做出一幅畫來,大玉兒讚嘆:「太美了!繼續!」

  俊雅得到稱讚,又舞弄一陣,把畫做完了,大玉兒站起身,在室內走了一個來回,然後停在當地,然後把後背正好是面對著裡屋的門。好叫裡面的君雅欣賞俊雅的曠世之才。

  君雅抬頭一看,驚奇不已,叫道:「好畫!」俊雅又說道:「玉兒,似乎有人呀。」

  大玉兒說道:「沒有!奴就沒聽見,娘怎多心起來?」

  君雅不錯眼珠兒看去,見俊雅在大玉兒的後背上畫了一幅桃花扇,黃色的扇墜子飄逸遊蕩,剛好搭到大玉兒的腰際,扇子的左面一枝桃花無限伸出來,已經枯枝,只剩下幾片,桃花粉白,然後飄落三片花瓣到中間和右邊,右下角一隻漂亮的蝴蝶振翅飛舞,在黃金分割處,寫著一首詞:

  《賀新郎》:米俊雅

  人未老,鬢先秋,

  對鏡晨妝形容瘦,

  姻緣錯配幾時休;

  淚眼對空流。

  雁過也,信卻無,

  天意從來高難問,

  殘月如勾平添愁,

  不覺已寒秋。

  君雅看到這首詞不覺痛心,在屋裡抽泣起來,捂著鼻子,壓抑而哭。俊雅坐在一旁,望著大玉兒後背上的詞,想著自己的處境遭遇,仰天長嘆,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