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身體做畫 巧計吸引高君雅(二)

  玉酥伸手一摸,君雅不在,自言自語道:「人呢?」

  君雅嚇得回到床上,忙答:「在了,在了。」

  大玉兒聽到玉酥的聲音,三兩下把衣服穿好,側著耳朵聽,只聽玉酥問道:「親親的丈夫,你,剛才去哪裡?身上這麼涼?」

  「就在這裡,剛我下地解手,才回。」君雅敷衍著。

  「撒謊!你去解手要多久?身子怎這麼涼的?」玉酥揪著君雅的耳朵:「你說,到底幹了什麼勾當?俊雅勾搭你了?你趕緊老實的和我講出來,不然,老娘和你沒完。」

  「小聲點兒!米大姐何嘗是那種人?我又何嘗是那種人?」君雅信誓旦旦:「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兒我是做不出來。寧叫我死了,我也不會做那樣事,她多麼清純、高貴的人,我當她是女神一樣的,我每見了她,都無比尊敬,她比我強好多,吟詩作畫樣樣全能,好一個大才女。」

  玉酥嗤笑:「偷雞摸狗的事兒你做不出來?你和雪珊那蕩婦沒狗扯羊皮過?那蕩婦都找到家來要嫁你,你和她扯過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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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雅急得說道:「一共我們就見三次面。」

  「就是說一共扯了三次是不是?」玉酥又問。君雅點頭。

  玉酥冷笑:「那你和那俊雅見了幾次面?」

  君雅想想:「大概是五次。」

  「扯了五回。」玉酥接過來又問。

  「根本沒有啊!絕對沒有的事兒。」君雅又急起來:「你別瞎說,傳出去不好聽。」

  「你和那雪珊見一次像雞攆蛋似的扯一次,怎麼和俊雅就沒有?那米俊雅一雙桃花眼,專門撩閒,你才瞎說!」玉酥也不讓,她認為君雅那麼俊美,那米俊雅如何把持得住?肯定有勾當。

  君雅剛想回答,一聽已經四更天了,慌得起身要走。玉酥拉住問:「又上哪去?」

  君雅答:「我得回鳳姐姐屋裡。」

  「你怕她怎的?你才是一家之主!她也必須聽你的,你在哪房睡覺輪不著她來管。」玉酥扯住君雅,死活不叫走。君雅一想,鳳凰當著大家的面給他下跪磕頭,她也得聽他的。於是放心大膽就在玉酥屋裡。

  「好姐姐,以前是以前,你再要跟男人在一起,我定不饒你。」君雅笑起來。

  「我才不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我現在也就能看見你,我也看不見別的男人啊?」玉酥也笑。

  大玉兒在外面偷笑,沒看見別的男人,這句話倒是大有深意。

  直到日上三竿,君雅和玉酥才起床。

  玉酥見君雅貓在被窩裡,穿衣起來後,親自伺候他,給他衣褲都穿好,又在他臉上、嘴上各種親,不過癮又揭開君雅的衣服親了一陣,這才和君雅一起到正房。

  君雅先去鳳凰那裡,鳳凰早就起身,逗弄寶哥兒,寶哥兒手裡拿著那顆夜明珠玩兒,君雅進屋,鳳凰背對著他,似乎沒看見,還在逗著寶哥兒玩。

  君雅訕訕地笑道:「乖兒,叫你爹親親。」

  鳳凰叫野竹把門關嚴對君雅說道:「你昨天怎沒到我屋裡?我怎麼和你說來?」

  君雅仰著脖子說道:「我是一家之主,我愛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我愛怎麼整怎麼整,你管不了我。」

  鳳凰聞聽,柳眉倒豎,杏眼圓睜,說道:「好個我管不了,你看我管得了管不了。」忽然側身繞到君雅身邊,一腳踢在君雅膝蓋窩上,君雅只覺腿一麻,撲通跪下了。再看鳳凰,手裡早拿了馬鞭子,把君雅上衣脫光,在他身上抽了幾下,君雅疼得叫起來,抱著腦袋告饒:「好娘,親親的娘,饒了我。」

  鳳凰坐在君雅面前問道:「我說的話,你為何屢次違背?別以為你是丈夫我就打不得你,我要不打你,你能上天!」

  君雅分辨:「又沒有天梯,我就會上天?」

  「你天天霍霍身體,你還不上天?家裡女人多少?外面的女人也有,你自己不知道控制,我再不管著你,你死定了!」鳳凰咬牙又打了幾下,她是真怕啊,就怕君雅沒人管住,任性胡為。

  打得君雅渾身火燒的一樣,抱住鳳凰的腿告饒:「娘!親娘,別打了,以後我來,我都聽你的,你吩咐我去哪裡我就去哪裡,不敢擅自做主了。」

  鳳凰丟了鞭子,抱住君雅哭:「好丈夫,你以為我不心疼麼?比打我自己疼痛百倍,我是真正心疼你關心你的人,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不如此,你命休矣!」鳳凰左思右想,覺君雅天天和女人一起,各房女人各種暗鬥,一旦得到了,都難免控制不住,君雅心腸還硬不起來,怎麼辦?

  鳳凰說:「以後,你只能每隔一天去哪個房裡歇息,其餘時間都到我房裡來,身體方能保養得好,不然,我們像個妖精似的都活百十來歲,你卻早早掛掉,豈不悲哉!」

  君雅點頭:「都按你說的辦,姐怎麼吩咐,我怎麼做。」

  鳳凰頂著君雅的額頭:「親丈夫!你心裡生奴的氣?」

  君雅見鳳凰淚流滿面,也動感情,忙搖頭:「沒有,真的沒有,我是沒節制的人,姐說的都對。」

  鳳凰破涕為笑,說道:「我的哥哥,你知道你的做法叫我多為難?你是身子骨不硬朗,大病才好不久的,我日夜為你擔心,給你娶少了,怕數量不夠你活不得:娶多了,你又滿天飛,不管不顧,那些帝王都怎麼死那麼早?不消我說,你豈不明白?你要為難死我了。」

  鳳凰一片真心,君雅無比感動,拉起鳳凰:「多少都由你說了算,各房怎麼分配也歸你說了算。有此愛妻,夫復何求?」

  鳳凰起身,二人重歸於好,君雅恨恨道:「鳳姐姐,我又想起一事,那王縣令坑害我到底為了什麼?」

  鳳凰笑起來:「好丈夫,這個容易,我叫人喊來那周大娘,她必然知曉,那人,東家長、西家短沒有她不知道的。一天像個錢串子似的,從這就到那,各種消息帶得滿天飛。」

  說著,忽聽樓下無雙笑道:「周大娘,你來了。」

  鳳凰笑道:「瞧瞧,都不用請,像點卯一樣的及時,來了!咱下去聽聽。」

  鳳凰剛打了君雅,心疼得就不好自己打自己,把君雅抱起來走到樓下,周大娘一看,先是驚訝,繼而諂媚:「她娘真是英武,爹這樣偉岸人物,娘輕輕就抱起,如同嬰孩一般的,絲毫不費力氣。真真慕煞人了。」

  此時,無雙、玉酥、綠珠也都來到,見鳳凰從二樓輕鬆將君雅抱下來,無雙說道:「好丈夫,你怎的了?可是那裡不舒服?」

  玉酥說:「我要有這樣一雙腳我也能。」

  綠珠說:「慢著點,別摔了丈夫。」

  君雅被鳳凰抱著,身上的鞭傷被擠壓就疼起來,不禁皺眉。玉酥看在眼裡,走上前來,等君雅站定,把手伸到君雅內衣裡面,一摸,叫起來:「爹挨打了!爹挨打了!滿身是傷!」

  君雅見周大娘在場,怕丟臉,說道:「別亂叫,我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