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互相敬重 君雅俊雅失良機(二)

  玉酥就先跪在鳳凰面前,給鳳凰磕了頭,然後又給無雙磕頭。綠珠也給鳳凰又磕了頭。兩人跪在地上,君雅說:「你們聽著,兩位大姐姐,不要厚此薄彼,要一樣對待。這沒有什麼亂的吧?她們犯了錯誤,由我來懲處,你們不要干涉。」

  鳳凰和無雙聞聽,同時跪在君雅面前說道:「奴(我)知道,一切聽從丈夫的。」

  玉酥見鳳凰也和無雙一樣給君雅掙臉,她就不敢詐屁兒了,乖乖跪在地上聽著君雅訓話。無雙更是感動得落淚,因為她最希望的就是丈夫掌權,叫一個女人把丈夫管住,這無論如何不成體統。無雙說:「以後,各房都有定例,吃的都在一起,零花錢按照級別給發放,我和鳳姐姐每月二十兩銀子,綠珠和玉酥每人每月二兩銀子,我的丫頭和鳳姐姐的丫頭每月一兩銀子,綠珠和玉酥的丫頭,每月五百錢,其他僕人或者三百錢,或者五百錢也都有定例,按照這個規定統一發放下去。」

  「就按照這個辦!」君雅立刻贊同:「家有家規,每個人都不可生事生非。你們都聽到了?」

  「聽到了。」四人同時答應。

  君雅高興,一手一個扶起鳳凰和無雙,又把玉酥和綠珠也扶起來。叫她們各自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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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酥剛走到半路,又喊:「俊雅~~~給我把床鋪好,把茶倒過來~~~」

  君雅一聽到俊雅,心情又複雜起來,站在樓上往下看,見玉酥一步三扭往她房裡走,又叫:「俊雅~~~你過來扶我一下子,我鞋鬆了。」俊雅和大玉兒聞聽,從裡面出來,兩人扶著玉酥往屋裡走,玉酥突然回頭,望見君雅正站在二樓往下望,得意的進屋去了。

  玉酥進屋後,把俊雅叫到身邊:「我聽說你的詩詞做得好,你給我朗讀一首,聲音要響亮。」不多時,屋內傳出聲音來,是俊雅在朗讀詩詞:

  雨夜白蓮:米俊雅

  昨夜秋風吹夢寒,

  雨打白蓮浮萍散。

  披衣佇立窗欞前,

  月又不明天又暗。

  君雅聞聽,不由心生悲戚,由樓上急步下樓,走到玉酥房裡,見到俊雅站在一邊,君雅走到俊雅身邊,偷眼看過去,見她手裡拿著一把扇子,那扇子用純黑的墨汁勾畫出一副黑色為背景的空白蓮花,旁邊題這這首詩。君雅正呆呆出神,玉酥叫大玉兒把炕桌放上,暖了一注酒,四個下酒涼菜,並一些葡萄蘋果等一些果子,和君雅對桌兒。

  君雅見俊雅始終站在玉酥身邊,便說道:「好姐姐,現在左右也沒什麼事兒,只叫大玉兒一個人服侍你就可。」

  玉酥問道:「好丈夫,你不願意看她?那我叫她下去。免得掃了丈夫的興。」

  君雅搖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君雅紅著臉,結巴起來。

  「你是說什麼?是要她在還是不要她在?不要她在我打發她給我燒火去,」玉酥對俊雅說道:「俊雅!」

  「娘,你吩咐。」俊雅一直支楞著耳朵聽君雅和玉酥的對話,冷不防被玉酥一叫,嚇一哆嗦。

  「炕這麼涼,你給我把炕燒暖些,你再把屋子裡各處炭火都撥旺,叫大玉兒前來斟酒。」玉酥叫來大玉兒,說道:「你來斟酒,叫俊雅燒炕去。」

  大玉兒看著俊雅,說道:「娘,俺娘從未曾幹過燒火的活兒,她燒不好,槓煙咕咚的,別把爹和二娘嗆著了,這個活兒還是奴做吧,叫俺娘來給爹和娘斟酒。」

  君雅覺著這個彆扭啊,俊雅不斟酒那就要干更粗的活兒,那還是別叫她燒火了,於是說:「我是說,嗯,還是叫她斟酒吧。」君雅想半天也沒什麼好主意,話又改回來了。

  玉酥和君雅對臉坐,叫俊雅在旁給斟酒,君雅把酒杯端得低低的,雙手攏著酒杯,端過來遞給玉酥,玉酥醉眼望著俊雅:「好丈夫,你要喜歡,我叫她陪你可好?」

  玉酥問俊雅:「我說的,你願意不願意?」

  酒杯掉地一隻,俊雅彎腰去撿,躲避了玉酥的問話。

  君雅一直觀察著俊雅,他覺得俊雅是不樂意的,但因為她現在是奴婢的身份,不能自主,所以俊雅在消極抵抗。撿個酒杯,然後就藉口酒杯髒了,出去洗杯子去了。

  外面大玉兒聽到急得了不得,心說娘啊,你怎麼這麼固執的?跪地謝恩那!你這麼表現,君雅能要你可怪了的,還是這樣的脾氣不改。只要你和君爹上了床,那玉酥就控制不住你了,可這樣,你要當一輩子奴才?那宋玉酥分明是在利用娘在勾君雅,則你為何不反利用她達成自己的願望呢?

  玉酥見俊雅沒感謝她,君雅也沒感謝她,她鬧個兩面沒討著好,當時語氣就變了:「算了,算我說錯話,我也是喝多了,以後誰也不許再提起!」

  君雅低著頭,俊雅也低著頭,二人各想心事,俊雅心想:你若想要我,就該給我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這算什麼?我跟你亂搞?你是沒事了,我呢?有沒有想到我的名聲?卻讓我給你當個陪床的?雖然我是奴才,終究會如此,但這值得我感謝你麼?說起來,還是玉酥的功勞了,你心裡若有我,直接和無雙、鳳凰說了,怎麼會娶不了我?俊雅念極此,心裡不覺黯然,又哪裡會感激君雅?

  君雅當然不能這麼做,他認為俊雅自從進他高家的門也沒跟他說過要嫁他的話,以前倒是說過肯定不嫁他的話,她的心,君雅不是很理解,琢磨不透她到底咋想的,這個孤傲的女人,不好談攏。

  二人別彆扭扭,誰也不敢看誰,君雅喝得腦袋直冒汗,拿手絹擦汗,俊雅也沒幫忙,除了倒酒,她沒幹過別的。

  玉酥袖中掏出手帕,疼惜地給君雅擦汗,擦完又回頭和他親嘴兒,說道:「好丈夫,誰能像我這麼對你啊,你一時不回來,我就想得要暈頭了,好丈夫啊,你應該高看我一眼那。」

  君雅笑:「我這還不高看你?我一回來就到你這裡來了。」

  「給我個特權唄,比如也像鳳凰那樣的,我這也有特殊情況啊,我做過院中人,你說就叫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多為難我?不是我不守婦道,是我太想丈夫了,就顧不得那許多了,你應該嘉獎我才對。」玉酥摟著君雅的脖子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