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遊說諸侯

  問著問著,宋和也跟著沉默下來,繼續把玩著自己的頭髮。

  「木蘭姐,我發現我跟你長得還挺像的.我們的眉眼很像.」宋和聲音很低,說著笑著。

  花木蘭一眼瞥過去,那笑容很是苦澀。

  「抱歉.」

  「哈哈哈~木蘭姐為什麼要說抱歉啊」宋和笑的的眼睛眯了起來,但平時清澈的眼縫此時卻藏匿著淚珠。

  「明明是我先認識宋天峰的是這樣嗎?」宋和又笑著,但聲音也隱隱有些哭腔。

  「不是。我不知道為什麼,只是感覺抱歉。」花木蘭將臉瞥過去,神情自若,沒有動容之感。

  「哈哈.為什麼不是呢?我在長安城裡就認識他了,他那個時候還沒有去漠北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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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第一次見他,是在長安的朱雀街上。」

  「可是他同意了,說是我以身相許為報。」宋和執意要糾結此事。

  「我已經同他圓房了。」花木蘭拿著手中劍,淡然自若,絲毫不覺得此事從口中說出有何羞恥之意。

  「圓圓圓圓房」宋和聲線顫抖,生生咽住了一口氣。

  「.」花木蘭低著頭,沒有說話。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宋和抽著氣說道,「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他每次看我,都只是看著我的眉眼,為什麼我當街追著他的馬車也不見他回頭,為什麼我說是以身相許,他也無動於衷.」

  「宋姑娘」

  「我沒事」宋和慶幸自己終於擠出一抹笑,她道:「那那.祝你們幸福。」宋和眼淚即將要滑落的那一刻,及時逃離了這裡。

  「宋姑娘!」花木蘭喊著,宋和卻是沒有勇氣再回頭了。

  原來這一些都是她一廂情願,自作多情,宋天峰,早知道如此,我就不應該愛上你.

  宋和拼命的跑出來,也許從一開始她就不應該問出口,才讓自己如此狼狽不堪。

  「宋和呢?」宋天峰才從密室出來。

  花木蘭道:「她離開了,她說祝我們幸福。」

  「呃」宋天峰尷尬道:「你對這方面,居然意外地遲鈍啊。」他搗鼓著花木蘭的頭髮,將她剛剛整理好的鬢髮又給揉亂了。

  誰知花木蘭突然說道:「以後不要再去拈花惹草了。」

  「呃哈哈哈~我哪有,木蘭你不要誤會我。」

  「誤不誤會,你自己的心裡清楚。」

  「你?這是吃醋了?哈哈哈哈哈哈.」

  「沒有。」

  「你就是吃醋了。」

  「沒有!」

  「木蘭真可愛~」

  「啊疼疼疼.我肩膀的傷還沒有好呢~」

  他們來到這掛有「乾」字的密室中,宋天峰做了一個深呼吸,道:「我們進去吧。」花木蘭點頭作答。

  「你看看這都叫什麼事啊?」

  「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那房杜二人欺人太甚!若是我西涼的兵馬而來!定要他的狗命!」

  「唉!現在我們都被困在了京城中,哪裡還有什麼辦法?」

  「長安城也早就大門緊閉了,只許進不許出!」

  乾室之中的諸侯王爵們議論紛紛,當宋天峰進來時,眾人皆安靜異常。

  宋天峰每走一步,依舊能夠感受到肩膀的刺痛,雖然花木蘭幫助自己解了毒,但是傷口是需要時間癒合的,他前進一步,身體的經脈便牽扯著傷口。

  「大家安靜一下,我是李靖元帥麾下左衛統領孫石,方才進來的這位公子便是救我們於皇城的恩公宋天峰。」

  「原來是宋公子。」諸侯中又好文詩賦的倒是對他有些耳聞,不曾參與文壇的諸侯們自然對他無甚印象。

  「這位公子,就是含元殿那日的黑甲士吧?」

  「洗王殿下,見笑了。」宋天峰頷首行禮。

  「欸?你這是說的哪裡的話,如果不是你,我們還不知道何時出來。」洗王扶著他的肩膀笑道。

  「元帥,從我聽說他曾將弘文館諸夫子,辯的啞口無言,我與那虞學士素來交好,多次聽他提及這宋天峰。」褚遂良說道。

  「我知道,不僅如此,那出產的新式陌刀也有他的功勞,皇上可是十分器重這後輩。」薛萬徹看著正在與眾人一一行禮的宋天峰說道。

  「對啊,這次行動能夠成功,也都是他的功勞。」褚遂良又道。

  「嗯。」薛萬徹一邊應著,眼睛卻是直勾勾地盯著宋天峰。


  一圈見面禮後,宋天峰的手都快要廢了,這裡的人無一不是在各地的王侯將領,他既然拜了一個,便要每個都拜一下,但是令他無語的是,這群人中出了孫石和褚遂良讓其免禮,其他人皆是理應受禮的模樣。

  「你的肩膀沒事吧?」花木蘭在宋天峰恍惚時及時扶助了他。

  「沒事,你不用擔心我,就算有事,不也還是有你在嗎?」

  「嗯。」花木蘭小心攙扶這,不敢有大動作。

  「宋公子真是年少有為啊,小小年紀便揚名於世,就連那素來鮮有交道的衛國公旗下的左右統領,也是好友。」江陵刺史道。

  「大人說笑了。」宋天峰面不改色,可是說話此人卻意味深長,孫石聽著便心中不快。

  「刺史大人,你這是何意?我家元帥可曾怠慢於你?」

  「孫統領何必如此動氣,我只是稱讚宋公子年少有為,並無意冒犯衛國公,何況,衛國公又是何人?豈是我等能夠攀上的?」

  「你!」

  「好了,都少說兩句,這年輕人還在一旁沒有說話呢。咳咳咳咳.」兗州侯爺李起捂著自己的嘴巴道。

  宋天峰一個眼神,花木蘭當即會意,她道:「姚大人給大家的解藥藥效已過,請各位大人聽憑宋公子安排,在下也同時為各位大人解毒。」

  「有勞了。」李起說罷便又咳嗽了幾句。

  「各位大人,可否坐下商談,也利於抑制毒素蔓延。」

  「對,房遺愛的手下們善使毒,我們大家也沒有吃過他的苦頭。」

  「若不是中毒,我堂堂的西涼王爺怎會流落於此!」洗王說罷第一個甩袖而坐,其他諸侯見其現狀,也慢慢放下架子,跟著坐下,而花木蘭便依次與這些人施針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