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給我端點冷水吧。」
「小姐,這怎麼可以,你身子骨本來就弱,小心寒氣如體啊~」
「去吧。」房琳木木道,她的心中還在迴蕩著方才二人所說的話。
小麗拗不過,只能乖乖去了。房內只剩下她一人的時候,她才恍然坐下,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而父親是斷不會有這種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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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州城內。
這天,花木蘭正在藥館裡當值,而姚崇正在向他辭別。
「嫂子~我要回長安了。宋兄去找鶴兄去了,我就不等他回來,先行一步了。」
「嫂子?」花木蘭的心被這二字所激盪著。
「對啊,實不相瞞,宋兄雖然平時不太正經,但他的才學已是響徹了整個長安城,我稱他為宋兄,其實他也是我的一位老師所以嫂子不必與我見外。」
「嫂子.」花木蘭獨自喃喃道。
「嫂子,京中還有要事,姚崇就先行一步了。」
「花統領!花統領!」劉義豐在館外喊道。
「何事?」花木蘭立即起身,姚崇見狀不免思索,難不成自己的存在感太低了,還是自己說話的聲音不夠大?
「皇上的詔書來了!」
緊隨其後的便是劉玉豐攜著詔書而來,館內幾人左右相看,便迅速單膝而跪。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初胡人犯我邊境,侵我領土,日甚一日,恃我國仁厚,無所不至,此義勇難平,彼等負其兇殘,猖獗肆意。朕臨御將四十餘年,視以百姓如子孫,恐傷我人民耳,今已令軍殲滅,卻戰績寥寥,茲請諸公回京,共商良策,以除蠻患。欽此。」
「皇上,這是何意?」
「皇上讓我們回京。」
「可是此時回京,豈非笑話?」姚崇說罷又接連捂嘴,想來方才所言不妥。
「如今宋兄不在,我們該如何商榷此事?」劉義豐問道。
「皇上的意思,守城將領均要回京」劉玉豐思索道。
「胡人隨時來犯,不可輕舉妄動。」花木蘭說道。
姚崇掂了掂自己的行李,說道:「皇上也真是奇怪,都這個時候,讓我們回京,那不是把邊境直接留給匈奴宰割嗎?」
「姚兄慎言。」劉玉豐道,「如今之計,就讓我會長安吧,花統領和義豐你們是主要戰力,若此時胡人來犯,便無人應敵了。」
「玉兄,不可,花平自請回京,我等於豐州本是過客而至,豐州城裡一直都是二位治理有方,況且我本是長安人士,熟悉路境,如今元帥還未來信,怕是也要就此回京,我本應當與元帥一同的。」
「對啊,花統領說的對,大哥,咱都沒有去過京城的,人生地不熟,也不好辦事啊。」劉義豐說道。
「義豐說的有理,這裡的確是沒有比花統領更適合的人選了。」
「既然如此,那也好,花統領去我們兄弟二人也放心。」
於是,花木蘭與姚崇共同計劃回京之事。豐州城下,花木蘭回頭看著裡面的百姓,都在一一與自己招手送行,有時候她也會覺得自己是屬於這裡的,然而,分別竟是來到這麼突然。
「嫂子,我們啟程吧?」
「嗯。」
二人騎馬而立,帶著少許隊伍,同時還扣押著牛七與朱四於囚車中,正欲要出發的時候,只聽見後面有人在呼喊。
「花隊長!花隊長!你等等我啊!」
花木蘭回頭一看,是小李子,他衣著簡樸,旁邊同時還站著一位老朽。
「嫂子,這是怎麼回事?」
「姚兄,幫我備一輛馬車吧。」
「好」
「小李子,賀智所犯的罪名,那豐州府衙不能定罪嗎?」
「姚大人,賀智雖然是長城守將,但他的兒子卻是戶部侍郎,關係非常,所犯罪名又是通敵賣國,在豐州府衙,是無法受審的。」
「好吧,那你跟我們一起吧~」姚崇心想道,宋兄這次我是幫不了你了,嫂子可是時刻被別人盯著。
「我們啟程上路吧。」花木蘭說道。
「是!花隊長!」小李子騎著馬,與花木蘭並駕齊驅,態度極其熱情。
姚崇:「.」
宋天峰接過來張起鶴遞來的詔書,沉思半晌。
「怎麼辦?皇上如果真的要我們回去?這裡根本就離不了人啊」
張起鶴和宋天峰這才剛剛商量什麼時候退兵,這皇宮的詔書說來就來。
「這詔書是假的。」宋天峰說罷便直接將詔書扔在了一邊,廖昌一個撲騰便接住了詔書。
「宋大大!這可是皇上的詔書,你這樣要是被人看見了,可是要被砍頭的。」廖昌哀怨地看著隨意地坐在一旁吹口哨的宋天峰。
「我不是說了嗎~那個詔書是假的,根本就不是皇上的手筆。」
「也許是中書省代為擬寫的呢?」張起鶴問道。
「擬寫當然是中書省的那些人,但茲事體大,這種詔書皇上一定會過眼。」宋天峰突然站起來說道,似是想起來什麼。
「廖昌,是不是各地諸侯守城將士都會收到這份詔書?」
「對啊~怎麼了?」
「糟了!如果這些人都遵旨回京,那我們的國防豈不不攻自破?」
「那倒不至於,只是負責主要領地的回京,例如這西部涼州的薛萬徹,漠北的衛國公,還有代州的李國昌,豐州一帶的李鏜等等,這些要領均是要歸程的。」
「如果長城以內,少了主要守將,又能夠撐過幾時?」宋天峰左右踱步,不停地敲著手中的摺扇。
「可是大大,你怎麼就知道這個詔書是假的啊?也許詔書就是真的的呢?」廖昌仔細盯著詔書的每一個字,緊鎖著眉頭,卻沒有答案。
「這不是皇上的文筆,若是皇上寫詔書,斷不會如此廢話,字裡行間都能夠體現出他的威嚴,可是這一段文字,只是想辦法把各路諸侯騙回長安而去找個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