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何以詔書(下)

  「噢我想看出來不對勁了。」廖昌苦笑道。「可是我也感覺這字裡行間,還是挺有威嚴的」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𝑡𝑤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宋天峰用扇子敲著自己的頭說道,「你品,你細品,胡人日甚一日,我軍義勇難平,卻戰績寥寥,這不是一個九五之尊的皇帝可以說出的話,這只是攻打胡人的理由,而皇上下詔根本就不需要編造這些理由。一個時刻關顧戰機,審時度勢的人,是不屑於用這種混淆視聽的話來責請諸公回京的。」

  「噢噢.」廖昌此時才徹底懂了。

  「鶴兄,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回京?」宋天峰突然抬頭問道。

  「如果確定要離開在,這幾天就可以。」

  「好,我們要以最快的時間回京!」宋天峰說罷,廖昌卻拉住了宋天峰的手,皺著眉頭苦笑著。

  「宋大大既然我們已經知道這個詔書是假的,那我們為什麼還要回京啊?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諸侯回京,一定會滋生事端,我們不回去,怎麼知道這擬寫假詔書人究竟藏著什麼樣的陰謀。」

  張起鶴與宋天峰相互對視點頭。

  「宋兄,我們明日便出發吧?」

  「好。」

  「那這裡將要如何?畢竟這裡也是重要守衛之地。」

  「不,廖昌,你錯了,這裡本來應該是突厥的領土,再後退十幾里,才是我們的領土。」宋天峰說道。

  「鶴大哥,宋大大說的」廖昌不敢斷定,當看見張起鶴也在點頭的時候,他卻有點難以相信。

  「這是地圖,我方才與鶴兄自己鑽研了這國防圖,看似是匈奴突厥等族入侵我朝領土,但是我朝實力強大,兵力強盛,胡人最多只敢騷擾,卻占據不了我們一分的土地,而這幾個月的攻打突厥,我軍雖然占據優勢,但是實際上我們已經在踐踏著他們的領土了」

  宋天峰語罷,便無人再說話了,因為他的說的是事實,而這場戰爭又是有多少的人真心愿意開始的呢?

  第二日,以宋天峰和張起鶴為首的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在大軍退回大唐原始的國界線的時候,軍隊便留守在那長城邊關,並交予給了廖昌看守,宋天峰個張起鶴直接策馬奔向長安。

  長安城門之上,房遺愛看著那烏蒙蒙的一片,他笑道:「來吧~都回來吧~」伴著聲聲冷笑,杜荷陪同在旁,只是兩手藏袖,面不改色。

  「杜荷,還有幾天再等天就好了」房遺愛依舊大笑著,杜荷只是默默在一旁點頭。

  代州城中。

  「元帥,這詔書.?」負責代州一帶邊防的李國昌,端著詔書來到李靖的面前。

  李靖緊皺著眉頭,說道:「李將軍,你替我會長安吧,陀阿布在這裡隨時回進攻,我不能離開這裡。」

  「可可是,這是皇上的旨意啊,您是元帥,又貴為衛國公,在朝中有著不可忽視的地位,您不去.這.」

  李靖隨手將詔書扔給了李國昌,道:「執行命令,不要廢話。」

  「這是,元帥」李國昌撇了撇嘴,轉而退下了。

  「元帥,你不去真的好嗎?皇上那邊怎麼交代?」孫石見眾人都退下去的時候,便又接著問道。

  李靖輕嘆了一口氣,道:「這不是皇上的手筆,即便是他周圍再多的人推搡,他斷不會下這樣的命令。」

  「那皇上豈不是有危險?」

  「有可能,但是我不能離開這裡,一是要對付陀阿布,二如若京城事變,我在這裡可以裡應外合,這是這第二件事最好不會發生。」

  「我想朝中應該還沒有人敢這麼大膽吧.」

  「你忘了這大唐新王朝還有一個組織沒有解決。」

  「毗沙門?!」孫石猛然一驚。「可是,萬一發生,京城中誰能夠給我們裡應外合?徐茂公徐績嗎?」

  李靖搖了搖頭,說道:「除了他,還有一位。」

  「那是誰?」孫石又問。

  「後生可畏。」李靖說道。

  「元帥我明白了,果真是後生可畏。」

  「不過,能夠動用中書省下詔書的人,估計已經籌謀已久,也許京城的形勢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嚴重。孫石,你過幾天,帶著一部分精兵回京,做好勘察,如果發生事變,隨時傳書於我。」

  「可是元帥,如果我帶一部分兵力,那此時胡人乘機進攻怎麼辦?」

  「放心,這大唐的骨頭,他陀阿布嚼不爛。」

  「是,元帥。」孫石俯首抱拳道。

  陀阿布的手中,是烏鴉傳來的信箋,「十天後,京城巨變。」陀阿布隨手將紙扔在了一旁的火堆,笑著說道:「什赤,十天之後,責令全軍,出戰迎敵。」

  「是!」什赤等著就是這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與李靖交手了。

  「二哥,為什麼十天後就動手啊?」索雅在一旁問道。

  「索雅,這是我們的機會,你願意幫助我嗎?」陀阿布問道。

  「嗯只不過,二哥我們可不可以不殺人,擊敗他們就好了,不要取他們的性命?」

  「索雅,這不是你作為刺客應該說的話,不殺人,哼~你以為你是誰?人人還能夠給你面子讓你一步?」

  「什赤,我沒有跟你說話!」索雅怒視什赤。

  「哼!索雅,你也最好掂量一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什赤欲要繼續說,卻被陀阿布阻止了。

  「索雅,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會死,如果你不殺死他們,他們就要一直戰爭,一直搏鬥,至死方休,這種人,殺了他是對他的解脫。」

  「可是二哥.」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你不殺他們,他們只會站起來持刀相向,他們會殺了你。」

  「二哥.」索雅睜著眼睛看向陀阿布,她又迷茫了,似乎每一個人說的都是對的,可是當她將手放在自己的心臟的時候,那種一上一下的觸動,她又想起了宋天峰說的那些話,想起來吃糖葫蘆的小明,又想起來那避難所的人們.

  「二哥,我明白了。」索雅沉思許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