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蘭收復長城,也致信於李靖,而戰爭也才安定不久,又掀了一場熱戰。
自西向東掀起了二次戰役,西部以薛萬徹,褚遂良以及張起鶴攜帶的十萬京軍鎮守,隴右道諸州皆有重兵把守,而西平、蘭州、河州三地為中心為總根據地,往東最北則是豐州,而關中道鹽州、寧州直通西京畿,這是最直接的路線,所以宋天峰最主要的便是守住豐州,這是第一個關口,而再往東便是河東道,以代州、朔州、雲州三地為核心根據地。
陀阿布催使西突厥攻向西平,而他則帶軍攻向代州,雙管齊下,李靖只能立刻帶兵支援代州,而這中部地區便是花木蘭的職責所在。因為這次突襲,與以往的對戰形式不同,匈奴與突厥採用騷擾策略,每當唐軍欲要乘盛追擊的時候,突匈二軍便開始退軍,而正欲休養生息的時候,突匈便又開始侵擾,並且專門選擇清晨、日暮、深夜這段人精神不甚旺盛之際,似無意對壘,倒是全心糾纏。
還有一日,李靖部隊便可至代州,他們在一個小湖地旁紮營,因為是臨時調兵,軍多中人大都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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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我們有機會上戰場嗎?」阿信慢慢擦拭的新型陌刀,他手中的這把便是他與宋天峰同時研發出的第一把,現下經過錘造,已經產出一千餘把,投入到李靖最精良的陣隊。
這一把,是他特地向李靖請命留給自己的,老陳倒倒菸嘴中余灰,又掏出一點香葉,借著前面的火堆,緩緩坐正道:「這個啊~但願不用吧~」
「為何不用?!」阿信有些激動。
老陳只微嘆了一口氣,吮了一口煙口,道:「上戰場可不一定就能活下來……」
「是嗎?可作為戰士,不上戰場就沒有任何意義!那跟死人有什麼區別!」阿信兩眼發紅,陌刀豎劈,隱隱能夠感受到破風之氣。
「我們只是負責管理兵器的,好好活著總比戰死要好。」
「老陳,男兒應鐵血戎馬,志在四方,何故如此埋汰!況且……我也不想一直打鐵鑄劍。」這是老陳的夙願,但並非是阿信的想法,十六歲,他早已對軍營之外充滿了想法。
「唉~年輕的時候我也是跟你這般想的,如今……」老陳只抽著干煙,搖頭哀嘆。
話至於此,阿信也不說話了,他自己也知,自己就算有兵器,也沒有打仗的機會,他永遠是個後勤替補,而如果真要輪到這個替補上,那說明軍隊已經陷入難境了。
二人依偎著淺眠不久,便愈感嗆口,周圍發熱,濃煙而起,只見人群喊道:「有人偷襲!」
「胡人來犯了!」
「不要驚慌!立即應戰!」
不久還是安靜的唐營,現在形同一片火海,阿信反倒不退縮,倒是一醒便拿刀衝出去。
「阿信!」老陳剛醒來便想要護著他
「這個臭小子!」老陳插緊了煙管在身,抽起了刀便也衝出去,外面人已經亂作一圈,他們已經匈奴包圍了,唯有騎馬渡河才可突破。
「來者何人?」李靖提刀在手,毫不示弱。
「什赤前來討教!」一名黑髮長辮青年身騎馬立於營外,一把蛇矛立於馬旁,蛇矛身下正是一位唐兵之屍。
李靖已經讓孫石湖地右翼著重突擊,大部分兵力也是向里更近,況且對方只有一萬兵馬,而李靖眾人卻是十萬軍馬,此次偷襲對方目的在重挫,而不在殲滅。
李靖倒是聽說過什赤的名號,是陀阿布五大守衛之首,性膽忠烈,攻擊力極強,為陀阿布平定部落戰亂,立下不少戰功。
「久仰!」李靖抱拳上馬。
「李元帥才是,當年平定西部,可是威震四方,後輩忍不住要前來討教一番!」
「偷襲之法,並非你常用手段。」
「對付李元帥,不用點其他手段,豈不是讓我的人送死?」
「你比我想像的要會說話!」
「元帥也比我想像的年輕!」
李靖打算拖住什赤為自己的兵掙取時間,但是阿信此時卻逆著人群沖了過來。
什赤的兵力已經衝進了唐軍,廝殺對戰,時刻有人持刀,有人倒下,一生一死只在那一剎那。李靖的長刀與什赤對抗略微吃力,什赤長矛勾拉拖拽,而長刀雖長,但蛇矛壓缺力更強。
「李元帥,還是換個好一點兵器吧?!」
一聲喝令
李靖手中長刀被直劈兩半,這一擊打得他措手不急,只能斜倚馬身,力扭馬首,徒手抓住矛身,而什赤也力扭矛身,試圖甩開,而李靖身經百戰,並非輕易能夠應付。二人絞著之際,身下二馬也被逼氣喘竭盡。
「元帥!」阿信衝到陣前,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陌刀扔向前方,什赤下意識後退,而李靖俯身馬背,避開蛇矛一橫,再用力拉住韁繩,解開了二人對戰鎖死狀態。
一聲馬嘶,李靖飛身奪刀,陌刀一揮,殺氣凜然。
「這是一把好刀!」什赤說道。
「倒是挺有眼光!」李靖隨手一甩,倒是順手。
「不過馬上就是我的了!」什赤舞矛而對。
「小子!休要太狂!」李靖一喝,二人對陷入熱戰之中。
阿信沒有兵器,卻在同時被其他胡兵盯上了,二個胡兵相望,持刀刺向阿信,阿信赤手空拳只能往後退幾步,卻被屍體絆倒在地,血泊之中正好有一把刀棄在一旁,他咬牙翻身躲過二人一擊,拿緊手中一把刀,雙腿忍不住抽搐。
你不就是要上陣殺敵嗎?你已經等了很久了!為什麼不敢動了?
我怕……
怕是你難道就甘心一直打鐵嗎?這是你期待已久的東西!如果你不幹掉他們,那你就要死在這裡!
死在這裡!
我不要!
阿信心中聲音作響,他嘶吼一聲,握緊手中的刀,死命握緊,「我要殺了你們!」
兩個胡人只是恥笑,畢竟對方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而已。
二人彎刀一橫一豎,成交叉二刃重重抵在了阿信的刀下,阿信力不及二人,被逼得接連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