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黑至天明,宋天峰才緩緩有了意識,從手指到手臂,最後到大腦的甦醒,宋天峰發現自己的身上全是沙子,他打了個哆嗦,發現懷中的雲蜜丸,上面的血字,只有二字「沙匪」。
「糟了!木蘭出事了!」
「等等,這是哪兒……」
宋天峰已然恢復了氣力,他看看自己的脈絡,他似乎並未感知異樣,而更讓自己震驚的是眼前之景。他找不見出口,只能夠看到身上的一攤沙子,除些之外,這裡的建築材料全是石磚,這不該是匈奴應該有的建築,不論是材料,亦或是技術。
難不成這是落入了秦始皇的墓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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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系統!
叮!主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這是何處?出口有哪?
叮!因主人任務失敗,系統處於冷凍期,無法提出任何服務。
宋天峰汗顏,只道:「關鍵的時候還是要靠自己!」不過幸而武技、神筆都還可以使用,宋天峰鼓了鼓氣,只能硬而進去。四周是皆是中國的古建築,看痕跡似乎是比長安城的大明宮更加宏偉,但是卻已破損較多,只剩下斷壁殘垣,唯有正中央的主殿保存較好,其他卻無處可以判斷出處。
進了一前門,來到正殿,竟是一座廟宇,而此處像極了宋天峰第一次穿越到這裡的場景,可那只是長安城外的一個破廟,這裡的牆瓦卻還保存了極為完整,與旁邊的殘垣鮮明對比。
難不成真的跟自己的身世有關?
再看,這廟中祭祀的不是什麼佛祖菩薩,也不是什麼龍王土地媽祖,這祭的是個男相,身著官服,再仔細看,此神像竟與自己約有八分像,他與之對視,竟下得一身冷汗。
「這特麼……太不可思議了吧……」宋天峰緩緩靠近,周圍只是再簡單不過的香案,唯獨多的便是那黑珠白玉佩,與那天在客棧上見得相差不大,只是這枚倒是做工精緻,不染纖塵,甚至於悄然發光。
「別碰。」一個聲音傳來。
「何人?」宋天峰看著周圍,並無他人。「鬼鬼祟祟,究竟是何人?」
「我不是人。」
「不好意思,作為社會主義接班人,我可不相信什麼鬼怪,你不是人,難不成是個東西?」
「不,我是你。」
「你才是個東西。」
「我不是個東西,我是你。」
「誒?你咋罵人呢?!」宋天峰循著聲音追去,聲音只在周圍,但是依舊無人。
「向上看。」
「你是沙雕啊?!」宋天峰指著眼前的雕像道。
「沙雕為何物?」
「……」
宋天峰圍著這個雕像左右,依舊無人。
「你不要找了,我就在你的面前。」宋天峰抬頭望去,聲音果然是從那處發出的。
「這是什麼原理?」
「呃,什麼原理?」
「你是神像,為何會說話?」
「我也不知,我就是能說話。」
宋天峰汗顏,這個雕像果真是沒有腦子。
「我就是在哪?」
「太廟。」
「什麼太廟?」
「我忘了。」
宋天峰長嘆一口氣,準備要拿起那玉佩。
「別碰他。」
「為何不能?」
「這玉佩記撓了你前身所有的過去,但是現在你的體內,卻擁有了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靈魂。」
「你若是一定要拿起!就便要承受前身的事情!」雕像語速加快。
宋天峰只是鄙夷地看著它道:「我只是拿起來看一下,你為何如此緊張?還說你為什麼說你是我?我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我開個玩笑哈!別介意意。」
宋天峰一聽罷,頭上便爆出青筋,直道:「你信不信我直接用手砸碎了你!」
「公子饒命!」
面對這麼低能的雕像,宋天峰已經放棄了交流。
「公子一定要碰這個玉佩嗎?」
「不,但是你越不讓我碰,我才要碰。」宋天峰說罷便拿起來那黑珠玉,一瞬間四肢麻木,頓時倒在地上。
「唉~公子啊,都說了讓你別碰了。」
宋天峰又緩緩起來,道:「出口在哪?」
雕像不應。
「這裡的東西我都不碰,那你告訴我出口在哪?」
「公子……」
宋天峰找過了,這裡的只是個荒城,沒有入口,更看不至出口,甚至他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他出現在這裡又有什麼意義。
「公子,若要出去,關鍵在於那枚玉佩,但若那枚玉佩若出世,公子所經不再平日常談,而是血雨腥風。」
宋天峰迴想著這段時間,輕笑一聲道:「現狀早已不是平淡如水了。何況,我必須要出去!」
「既然如此,唉……」那雕像竟然嘆了一口氣。
「公子去吧。桌上玉佩旁是所中毒的解藥,一直拿著這枚玉佩,便能找到出口。」
「你怎知我中了毒?」
「我既是你,你既是我。」最後一聲迴蕩在宋天峰的耳中,雕像便直接消失在眼前,宋天峰立刻服下解藥,再次拾起玉佩,沒有那種麻木感。周圍如同突然出現來,又開始渙散在他的眼中,再次醒來,他躺在茫茫黃沙之中,此時已經晌午。
他一站起來,那玉佩便從身下掉落,讓他確信這一切並非是夢。而現在這個時辰,已經不容他耽擱了……
沙匪堡中,花木蘭已負傷被扔進一個鐵籠之中,周圍拴著三條凶狼,徘徊看守。
「老大,你說真的會有人來救他嗎?」
「哼!這塔克沙漠,是去往中原的必經之路,決不可能只有她一個人經過。」刀疤男目露凶光,而花木蘭因傷口感染,再無氣力。
宋天峰走了不久,便發現了沙中插著血刀,這去沙匪似是有意將他引過來,每隔一里,便有一把小刀插入沙中,這也同時為其指明了方向,越走,沙子覆蓋率便越少,最終來了一個沙堡,上面寫著狼沙堡,不管花木蘭是不是被這一伙人綁去,他都必須要一探究竟。
匈奴國境與大唐中間以塔克沙漠為界線,這塔克沙漠則是漠北之地最大的沙漠,而狼沙堡就坐立於此沙漠邊緣,專門打劫來往的商販,而大唐與匈奴並未通商,但早有商賈暗中買賣,因此若被狼沙堡所劫,也不敢報官,狼沙堡又因具有馭狼術,所以多年無人收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