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大抓的那個男人,又不殺又沒錢,還是個兵子,要是引來了官兵,咱這堡還保得住嗎?」
「你怎麼老是說這種喪氣話!有咱老大,還怕個啥?!」
「走走!快些巡邏!任何可疑的人都不要放過!」
宋天峰見一人皆拴著一條狼巡邏著,五人為一列,狼的嗅覺靈敏,他只好退居安全距離,不過依次話,倒是讓他確定花木蘭就是被綁此處了。
天黑,月亮從天空上升起,剛好是個月圓之夜,聽說在這個時候,狼群都較為活躍,應該會狼嚎的。宋天峰只有等時機,等著狼群離開之後再潛入進去,但是都快三更天了,更是絲毫沒有反應。
「拼了!」
宋天峰勉強地擠出了一聲嚎叫,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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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二聲……三聲……
「這是怎麼了?!」
「不好了!堡里的公狼都嚎起來!」
不時,堡中火光亂躥,他們平時控制的狼群已經躁動不已,儘管有鐵鏈的把持,但是大部分的人是把不住這群狼的,一個個掙脫鐵鏈,變得極其活躍,壓抑了很久的lang性竟是不可控制地發生了,宋天峰便趁機翻牆而過,混在這群沙匪之中。
「快來人!這群畜牲又不聽使喚了,快!上鐵籠!」一人喊道。
另一人聽聲立刻跑向門欄處,一拉閘門,上方了一個大鐵籠直接落出,中有一隻白狼險而避開,直接跑了出去。
「別追了!」還是此人說話。
「大管事,那隻白狼要回來報仇怎麼辦?」
「哼!這麼多狼都在呢,你還怕它?」大管事拿著手中皮鞭,用力一抽鐵籠,鐵籠錚錚作響,那群狼像是激怒了一般,拼了命去撕咬鐵籠,尖牙利齒,原野之性,觸目驚心,站在一旁的幾個小匪已經害怕地不停退後。
「瞅瞅你們這群出息!」大管事一抽皮鞭,幾人站直身子,不敢動彈,直冒冷汗。
他慢悠悠地走到鐵籠前,那群狼見此人,更是張開血盆大口,宋天峰站在最後,都能感受到這群狼是極其想要撕裂他的。
「來人。」大管事拍了拍手。「把那群母狼和狼崽拉過來,是有必要讓這群畜生學學規矩了。」
幾人被嚇得不不敢動彈,大管家回頭扔一眼怒視,「說你們兩個呢?!」
宋天峰與旁邊一小匪,接連點頭。
「你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
「我是新來的,才入咱這狼沙堡不久呢~」宋天峰抹了抹鼻子笑嘻嘻道。
「是嗎???」小沙匪沒有多作疑問,宋天峰乖乖跟在身後,他們穿過轉角,便是兩個鐵牢房,宋天峰往右瞄一眼,通過鐵柵門上的空隙,他看到花木蘭正靠在鐵柵欄上,而他們進的卻是左邊的牢房,一進去便隱約能夠聞到血腥味,只見母狼也被關在一個鐵籠子裡,但身上卻皆是鞭痕,而狼崽也是放在一個小欄車中,鞭痕也不見少,有的傷口處已經生了蛆蟲,稍微好的便是露出皮肉,血塊粘黏著皮氣,時不時一些蒼蠅趴在上面,宋天峰推的是狼崽這一車,他可以感知已經有幾隻狼崽死了,那屍腐味已經說明了一切。
「真是一群畜牲!」宋天峰下意識說道。
小沙匪鄙夷一眼,道:「你知道就好,這群畜牲要不是多虧了我們的馭狼術,怕是早就餓死在沙漠裡了!」
宋天峰苦笑應對。
二人推著籠子下的軲轆,回到了大殿,那群公狼見母狼與小狼崽,先是拼命地撲向鐵籠,大管事又一甩鞭子,公狼們卻不敢再亂動了,只是一群低嚎。
這哪是什麼馭狼術,這是酷刑。
毫不意外的是,大管事又向母狼和狼崽動起手了,它們的哀嚎,讓公狼們漸漸乖巧一下。
「來人,以後公狼的嘴上都上個鐵鎖套,敢違抗我的命令,那就讓他們嘗嘗後果!」
此時宋天峰悄悄退了出去,卻發現花木蘭這個鐵牢房堅硬無比,他必須要找到鑰匙,堂前正施著酷刑,堂後宋天峰四外摸索路線,因為大堂上就已有二三十個人,他儘管動手也絲毫占不到甜頭。
宋天峰最後發現這個沙堡是一個圓形迴廊而設,鐵器據多,將他引過來的小刀也不過是個練刀的殘次品,最後他發現了兩間房,一個放著各種酷刑,大概是那個大管事的房間,而另一個,卻在最明顯的位置放著宋天峰最想要的鑰匙。
下一秒,這,宋天峰便受到了猛擊,他整個人被撞了出去,那一擊,若是常人,是會被震入肺腑的。
「宋天峰,你當真以為我一點都沒有發現嗎?」刀疤男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宋天峰的身後。
這一擊,宋天峰已經占據下風,他只能先撤退,再做良策。
「想跑?」刀疤男又使出飛刀一技,幸而宋天峰躲得過快,他以身撞破了沙制的窗堡,整個人也飛到狼沙堡的院中,不做一絲停留,宋天峰撕腿就跑。
「哼哼~你還會來的……」刀疤男嘴角含笑,雙拳握緊。
「你怎麼回事?!這堡怎麼又破了個窟窿眼兒?!」那持鞭管事後繼趕到。
「管好你自己的狼,其他的別管,不然,我一樣可以讓你跟你父親一樣,餵狼……」刀疤男仗著個頭大,直接拎起了乾瘦的管事,不說他了,整個狼沙堡的人,雖然恐懼管事的凶狼,卻根本無人敢招惹刀疤男,現在實際的大當家其實是刀疤男,而管事只是名義上的大當家,原本是管事父子掌管狼沙堡,而因刀疤男初期加入,受到排擠,殺雞儆猴,將那老當家的直接扔到狼籠之中,而眼前這個管事的,只能把氣撒到狼群身上,卻不敢與之正面對決,顯而易見,盡歸人心是刀疤男,從沙匪們私下叫其「老大」就能得之。
「媽了個爺的,真是防不勝防!」宋天峰逃到安全距離,靠在一個沙丘邊上,喘著粗氣道。「想我宋天峰當年風光無限,一言一行也頗為眾人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