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地將她的長髮編成男人的髮髻,道:「木蘭,我們馬上到東突厥了,你的身份不要暴露哦~」
經歷昨晚,他們的關係突飛猛進,卻又像是水到渠成一般,她也不多問,已經認可了二人的關係。
宋天峰看著離在眼前不遠的住處,心道不要出現意外,雖然耶麗莎是東突厥的二公主,但是已經與陀阿布聯手,但他還不知這個陀阿布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長安城內,杜荷坐在尚書台的殿中,窗外停了一隻烏鴉,只是叫喚了幾聲,杜荷只是淺笑,繼續處理手中的文件,烏鴉呆呆地搖晃著腦袋,隨著一聲叫鳴,也徑直飛走了。
「皇上!皇上!選妃之事不能再拖了!」陳公公為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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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放放,朕的事情繁多,現在沒有這個功夫!」李世民頭疼地扶額,那碗養榮湯散發著熱汽呈在案上。
「皇上……可是朝中大臣們……」
「朕的妃子,也是那群人應該管的嗎?東西突厥暗中涌動,西突厥又生禍端,卻沒有一個人敢披軍前去鎮壓的!算了!此事不必再議了!」李世民扔下這句話便徑直離開了。
陳公公嚇得渾身哆嗦,擦著臉上的冷汗,顫顫地退出殿外。
含元殿側殿。
「皇上最近氣火過足了。」
「朕也不知……」李世民又要說話,又嘆息一聲,「魏徵情況如何?」
「他正在安慰那些舊部,但……還未見到王珪……」徐茂公俯首,抵著羽扇道。
李世民左右徘徊,道:「最近不知怎麼,宋天峰那邊也已與朕失聯尚久。」「朕想著要不再派個人去援助他,只不過不知道安排何人……」
徐茂公卻後退幾步道:「皇上,我已算出大概,宋公子那邊並無大礙,但也有一難恰是他此生所必經之劫,故此才與皇上暫時無音,但命中福象顯露,皇上大可放心。」
「你是說,不必派人?」
「派,但不是東,是西。」
「此時貿然派人去東突厥,很有可能影響朝中分勢,但西突厥禍起在即,派人前去恰恰正好,到時候再打探宋公子的消息。」
「也可,如此,朕倒是突然,有了人選。」
「皇上聰慧。」徐茂公微微俯手道。
「兵部尚書張起鶴。」
……
宋天峰與花木蘭拿著李靖的令牌,正在皇殿外候著。
「可汗,殿外聲稱是李靖的軍師,有事求見可汗。」頡利可汗坐在黃金椅上,緩緩道:「讓他們進來吧~」
「是。」侍人退去。
儀仗隊立在兩旁,周圍已經長出嫩草,皇殿遠外眺望便是雪山,儀仗隊皆著皮革胡絨,頭上戴著棕色氈帽,臉上也都是標誌的紅腮子,宋天峰等人跟著前人徐徐進去,此屋說是皇殿,實則是精心製作的巨大帳篷,篷內卻暖渥十足,進帳,裡面皆是攜兵將士,而帳篷也並非蒙古包的形式,而是一材一木組建而成,顏色樣式就像萬花筒一般,映入眼帘是正對著宋天峰,外在金座上的頡利可汗,旁邊還有一個空的銀座。
頡利可汗一身白色毛裘,頭上緊扎著辮子從耳旁兩側披落,辮子用紅藍紫珠等緊扣,其人鷹鉤鼻,眉骨突出,黑瞳藏在那凹陷處,突然張口道:「你是何人,為何不行禮?!」
宋天峰連忙道:「大唐衛國公李靖旗下軍師,宋天峰拜見可汗。」
「這是我的貼身侍衛,花平。」於是拉著花木蘭低頭,右手合至胸前,微微鞠躬。
頡利可汗沒有說話,只是上下打量著二人。
「在下有事與可汗商討。」
「何事?」頡利可汗渾重的嗓音與宋天峰低沉溫音形成對比。
「可汗,可否先遣散眾人,此事非同小可,關係重大。」
花木蘭也在提防著這些士兵,她感覺不對勁,侍衛應當挺直身子,昂首而立,可他們低頭掩住神色。
「可汗,這二人來路不明,且等驗實身份再做打算吧?」
「怎麼,你是怕散了眾人,我會殺了可汗麼?」宋天峰逼問侍從,頡利可汗只是坐著,手指隨即搖擺,似是觀望。
「可汗,我既作為軍師,只我二人來往厥國,已是表誠之意,若我等有意刺殺可汗,也斷不會在大軍深入,這豈非是螳臂當車,自尋死路?」
「你這嘴巴倒是好生厲害,誰知道你們……」
「夠了!」頡利可汗拍手而道。
宋天峰又轉身行禮,除了令牌,又拿出了一封信,只道:「可汗,這是元帥親筆之信。」那侍從正要接過,宋天峰又收起,道:「抱歉,元帥有令,說要除去多餘耳舌,關係重大,若有泄露,在下擔不起這個責任。」
頡利可汗左手撐臉,道:「那你等前來,只為送信?」
「不,是為求和。」
「求和?!」侍從驚異。
「元帥對東突厥十分景仰……」
「求和……」頡利可汗思索著,其實局勢很清楚,雖然東突厥已經與匈奴結合,但與其割據方卻是匈奴兵力,只有三成是東突厥的將士,但掛帥之方,卻是以東突厥的名義,如今若是大唐求和,讓東突厥又多了一條路。
「你先退下去吧。」
「可汗!」侍從依舊緊張。
「你們也都退出去吧!」
「是,可汗……」頡利可汗的命令不容拒絕。
宋天峰環顧四周,此時也只剩他與頡利可汗二人,而花木蘭守在門邊。
「可汗,可曾記得當年聖上與其簽訂的和平協定。」
「記得。」頡利可汗躲避著他的雙眼。
「雙方協議,不再進犯,不再侵犯,更不搶掠邊境百姓之用。」
「住口!這就是你談判的語氣麼?!」
「可汗,我代表的是大唐,我身後站著的也是大唐。」宋天峰毫不示弱。「為何可汗又破壞協定,傷我朝百姓。」
宋天峰說的便是上年冬日東突厥入侵邊境,搶民食,奪民衣,甚至還有漢族女人也被奪了去。
頡利可汗不說話,忍著內心的怒火,鼻息緊湊。
「如今,我朝更替,新皇即位,只想結好,不想戰爭,可汗,可知我話中意?」
「……」
「匈奴蠻橫猖獗,有朝一日必將臣服於大唐,只不過,匈奴也好,東突厥也好,大唐無意交鋒,對付匈奴,我軍已有策略,對可汗,目前只有意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