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蘿瞬間潮紅,鐵勒在其脖間親了一口,舉止親昵,道:「我的皇后~在這幹什麼呢?」同時他的目光未曾離開阿蘿。
「皇兄醉了,扶他好生休息。」陀阿布在陽台欄杆處,負手而立。
「二弟也在啊?」鐵勒醉熏耷拉著臉,奪過阿蘿手中的烏裘,慢慢顫顫地走到陀阿布的面前,道:「二弟可要護好暖才是……」他又不禁打了個嗝。
「皇兄才是。」陀阿布道,接過他的烏裘。又將鐵勒扶,到阿蘿的身邊,道:「阿蘿皇后,好好照顧皇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阿蘿掩去憂容,緩緩點頭。
鐵勒此時已經醉得有些神智不清,有氣無力地捶了陀阿布的胸膛,只道:「你這臭小子,喝酒的事兒也跑了,為兄一人喝兩份的……什……什麼時候一定要你補回來!」又是一個嗝。
「是,皇兄說補便補。」陀阿布從容應對。
阿蘿隨即扶著鐵勒回寢殿了,鐵勒走時又道:「這些同盟中也有漢人,我讓他們找了會做風箏的匠師,已經把人送到你那裡了……」
陀阿布也道:「那多謝皇兄了。」目光幽深,倒映著二人遠去的背影,抓緊了手中的烏裘,一個轉身,披至身上,也離開了這最層。
宋天峰不停地打噴嚏,而花木蘭卻不動聲色,唯一的動作就是不斷加柴,但荒漠中哪能有這麼多乾柴,夜深,也越來越冷,儘管花木蘭和自己都拿出了厚衣禦寒,但是自己已經有些頂不住了,再也沒有昔日冬遊朱雀街的神氣了,而花木蘭沒有反應,但是臉、鼻、手也已經凍紅,更何況她加的火都是往宋天峰這邊放。
宋天峰心道再這樣下去不行,還沒熬到天亮說不定這凍死了,也沒想到晝夜溫差已經超出自身預測範圍,他以解手為由找了個地方,用神筆畫了些狐裘,但也只有部分湊效,結果他三下五除二,隨便亂揮,竟抱了成片相連的皮革。
「這樣也成?」他哭笑道,但還是穩穩接住皮革。
「木蘭,你看!我剛剛看到行走的旅商,說了一下我們的情況,沒想到他們竟是我的仰慕者,出借了皮革供我們取暖。」宋天峰興奮道。
「既如此,我們先去致謝吧,他們人呢?」花木蘭正要起身卻被宋天峰按住了。
「他……他們急著趕程回京,已經離開了嘿嘿……總之我已經向他們表示過我的謝意了。」
「哦……」花木蘭有些奇怪,但也沒多說什麼。
「快蓋上!」宋天峰極為主動,撐開整片皮革,蓋在花木蘭的身邊,自己也鑽了進去,然後雙手抓住皮革。「木……木蘭,有……有沒有覺得暖和了一點。」
「嗯。」花木蘭任其裹著,方才凍紅的模樣也變得紅潤。
「我看你添火盡往我這一邊,以後不要這樣了。」宋天峰隨即摟住了她的腰,聲音低沉,似有告誡,又難藏深情。
花木蘭驚異,宋天峰只道:「這樣……摟得緊一點,會更暖和。」
花木蘭有點想掙脫,但是宋天峰只是摟得更緊,看著她道:「別動,你一動,寒風都進來了。」他又順勢將其摟到自己的懷中,花木蘭貼著他的胸膛,清楚聽見心跳,竟不由得縮得更緊了。
「還冷嗎?」
花木蘭搖搖頭,只是將自己的手放在宋天峰手的外圍,慢慢道出一句:「那我幫你暖手。」
宋天峰簡直激動地都要爆炸了,這一次,就這一次,他一定要得手,他看了看四周,又看著懷中漲紅著臉的花木蘭,心道:天時,地利,人和,這次一定沒問題。
啊……木蘭真的好可愛啊……
宋天峰被這種溫暖所治癒,但是身體告訴他,不能只限於此。
「木蘭,我有點冷……」宋天峰不禁打了個噴嚏。
對方抬頭,從他懷中起來,宋天峰竟靠在她的肩上,花木蘭突然一怔。
「能……能抱我一下嗎?」宋天峰又打了個噴嚏。
花木蘭抓著被宋天峰放下的皮革,牽到宋天峰裹緊,慢慢地擁住了他,宋天峰躺在花木蘭的懷中,只道:「木蘭的身上真的好香。」
花木蘭身子一僵,竟有些結巴道:「要……要要吃雲蜜丸嗎?」
「雲蜜丸,木蘭你還有嗎?」
花木蘭從腰間拿出,笨拙地點了個頭。
「太好了?!」宋天峰大力地抱住了花木蘭,不禁在她的臉上親口。
毫無疑問,花木蘭又是熟悉般臉紅。
「你……你要幹什麼……」花木蘭清澈的雙眸在夜中像是繁星般看向宋天峰。
他直接將其壓在身下,又一拉了皮革,將二人包裹下來,宋天峰此時根本不打算隱藏了,並且方才他還偷偷用系統讀取了花木蘭的心聲,結果很是令自己滿意。
宋天峰雙頭鎖住花木蘭,頭已經埋進花木蘭白皙的脖頸。
「木蘭,我早就說你應該有點戒備的……」
「宋天……」花木蘭欲要張口,朱唇卻已經陷入宋天峰的牙間撕咬,舌頭探過對方的貝齒,纏綿不已。
一片皮革下,時不時傳來急促的呼吸聲,白色的軀體若隱若現,皮革像只跳動的黑夜精靈,不停地喘息聲,卻覆蓋著不同於寒夜金沙極致溫暖。只到將近天明,那聲音才停了下來。
寅時已過,花木蘭緩緩睜開眼,映入眼帘是宋天峰溫柔的眼神。
宋天峰俯聲在耳旁輕問「昨天疼不疼?」
花木蘭不知該說什麼,只是搖搖頭,羞紅的臉更深一度。
「那……舒服嗎?」語中有些渴求。
花木蘭頓時如同蒸發了一般,但卻宋天峰威迫下,終於點了頭。
宋天峰心中得逞道:「放心,等這仗打完,我就去你家提親!」
對方依舊不說話,只是礙於羞澀,趕緊上了衣服。
「木蘭!等下!你忘了這個!」
啪!
宋天峰無休止的調戲終於得到報應,花木蘭一下子奪過他手中的束胸帶。
「時候不早了,該出發了!」宋天峰攜著懷中信函,朝著東突厥的地方前近,卻並不知前方並非是一片坦蕩蕩,他牽著花木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