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意料之外

  「軍師,你這是在逼我做決定嗎?」

  宋天峰莞爾一下,道:「並非如此,這是我想讓可汗明白,誰才是最合適的結盟對象。」緊接著他遞給了頡利可汗那封求和信,頡利可汗撇了撇嘴,然後又正色斜睨宋天峰,拆開了那封信,信上的內容大致是李靖願意作為擔保,向皇上請議,退回之前大唐所占領的土地,只要東突厥願意遵守之前的協議,不侵犯不掠奪不擾民,以平等的姿態共同結交兩國之好,大唐願意幫助東突厥崛起。

  條件對於現在的東突厥十分誘人,頡利可汗看了之後,動容之色,盡在宋天峰的眼底,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道:「這是.真的嗎?」

  宋天峰自然點頭,頡利可汗眼神晃動,已經為之所動,宋天峰隨即道:「可汗要把握好時間,畢竟還有西突厥呢?」

  「來來人!」頡利可汗著急的呼喊著,「好好招待這兩位大唐使者.」

  宋天峰對花木蘭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的計劃成功。

  花木蘭也綻放出微笑,下一秒她瞳孔放大,震驚地看見宋天峰的身後。

  宋天峰突然怔住,一隻手緊緊地抓住他的手,他慢慢地回過頭,頡利可汗竟然七竅流血,口中塗著渾濁的血液,緩緩道 :「救救我!」

  隨即瞪著眼睛,直接從金座跌了下去,壓在了宋天峰的身上,花木蘭立刻把住他的脈搏,又看看了自己的鼻息,道:「已經沒氣了」

  李靖的那封求和書占滿了血液,事情發生的猝不及防,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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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

  突利可汗一進帳內,那血腥味已經充入鼻腔,他驚恐地後退,險些跌倒在地。方才還是喜色,此時眼中萬種情緒,宋天峰卻感知不對勁道:「看來,我們中計了.」

  接著皇殿之外亂做一團,無數的刀劍逼著宋天峰,方才那位侍從將頡利可汗屍體拉的過來,抱頭痛哭,道:「可汗啊可汗沒有你竟慘遭漢人的毒手!你們好狠毒!」這位侍從怒指著宋天峰,憎恨的模樣,像是要把他割了千萬塊。

  「來人!將這賊人殺了,替可汗報仇!」

  「皇叔,且慢。」突利可汗收拾好心情,站在侍從的面前,道:「他們是大唐的使者,如果輕易殺了他們,駐守在邊境的唐軍勢就有理由直接殺進我們的領土,但是大哥不能白死,我不會放過他們的,可是現在我們應該要想好一個萬全之策。」

  「餵~你們難道不會動動腦子嗎?他身上沒有任何傷口,我如何動的手?」宋天峰道。

  「唐賊!你還有臉說!可汗死之前只有你們在皇殿之中!」侍從氣憤道。

  「那你們倒是說說看.我是用什麼手法殺了可汗的?我又有什麼動機?你教教我唄~」

  「你!」侍從竟然直接被宋天峰氣暈過去了,隨即突厥士卒彎刀已經將二人包圍,圍的水泄不通。

  「來人!將這二人拉下去!」

  「是!」

  「扶皇叔好好休息。」

  「是。」

  語罷,突利可汗留著眼淚,但依舊從容地將頡利可汗的屍體抱起,離開了皇殿,同時也將消息封閉下來。

  宋天峰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發展如此,但也反面證實他們計劃早已泄露出去,被別人反將一計,大唐營中一定有內奸!

  最後,二人還是被綁了起來,送到了突厥的地牢之中,而突利可汗卻以現在缺少汗位,無人主持大局,並與自己身後的黨派合力,即日就即位,成為了下一任的可汗。在地牢內的二人都能夠聽見外面的廝打聲,接著那個被稱為皇叔的人已經傷痕累累地扔進地牢。

  「我還以為他也是那個二皇子委任的呢~」宋天峰推搡道。

  花木蘭疑問道:「你知道發生了什麼?」

  「當然,這次我們算是吃大虧了,還不知道他們要怎麼對待我們?」宋天峰倒是沒有很著急,關鍵時候還是由神筆護身的,多次落入險境,都是靠神筆扭轉乾坤,可惜這個神筆只能夠畫出符合這個時代的東西,並且每次使用一次神筆功能,都需要一點時間去緩衝。

  宋天峰也正在等神筆的緩衝條,畢竟昨天為了那一夜春宵,已經使用過一次神筆了,他同時也在想著神筆緩衝之前所遇到險境。本來他與李靖商議的對策便是,首先以優越的條件與東突厥假意言和,然後試圖透露出大唐已經與東突厥結盟的消息,在東突厥本來和匈奴已經結盟的基礎上,那東突厥就會陷入兩難之境,他們之間的結盟也會因為這反間信崩解,到時候率先剿滅的匈奴,東突厥也自然是囊中之物了,可萬萬沒有想到一切都進展勝利的時候,頡利可汗竟然突然死了,那封信估計也已經被突利可汗給毀了。

  如今之計,只有先找到內奸,然後再應對,早已經聽說這兩個兄弟不和,卻沒有想到矛盾已經激化到這個地步,不對,現在的罪名就剛剛推到自己身上,突利可汗即位也是名正言順,但是他有點過於心急了,頡利可汗甚至都沒有來得及下葬,他這麼著急上位,是為了什麼?

  「頡利可汗是怎麼死的?!」宋天峰急切問道。

  「中毒。」

  「果然是毒!」宋天峰恍然大悟,他們被算計了,內奸泄露了自己的計劃,並且同時又讓自己剛剛面見可汗時就病發,加上昨天耶麗莎的突襲,時機都抓得剛剛好,但是如果其中一節沒有做好,他們的將計就計敗露,說明布局者喜歡走險棋,卻有環環相扣,這種手法似曾相識。

  「你想到了什麼?」花木蘭問道。

  宋天峰只是托腮,「等下,我還不知道他們的目的」

  突利可汗為什麼要這麼著急,他即位之後,又將要做什麼?等等,耶麗莎.陀阿布!

  「原來如此!」

  房遺愛著緋色正服,一進大理寺的玄武殿,就摘下來頭頂上的烏紗帽,他來到二樓的隔間,杜荷正煮著茶坐在床邊,向外眺望便是那太液華清池,景色迷人。這一小間也是大理寺的小憩之處,而新朝才建立不久,大理寺就主要是整個尚書省辦公處,因為房玄齡是尚書令,所以這裡也沒有任何人敢搶那小憩之地,已經默認為只有房遺容和杜荷二人才可享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