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小多多的軟語相求。💜♢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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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俊臣已經若有若無的故意點明太多信息,此時存心考教這個丫頭。這個問題的答案,完全在小多多的邏輯思維之內。
來俊臣拿起茶杯,笑眯眯的抿了一口,回應道:「自己想,珍珠項鍊是關鍵。」
「哼,不說就不說,有什麼了不起的,我自己想。」小多多氣鼓鼓的坐在板凳上,歪著小腦袋,皺眉思索。
過了片刻,小多多扭過頭,向來俊臣問道:「珍珠項鍊真的很關鍵嗎?」
「至關重要。」來俊臣對小多多的眼淚沒有絲毫抵抗力,哪怕明知小丫頭有著說哭就哭的技能,此時一見多多隱隱有著眼淚泛濫的姿態,仍舊是說出了肯定話語。
一句至關重要,來俊臣等同於給多多直接指明了方向。
小多多開心一笑,得到肯定的回覆,多多笑眯了眼,昂揚得意,像是一隻偷到果子的小狐狸。
轉眼間,小多多發現,好像珍珠項鍊並沒有什麼用。因為她仍舊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兇手的身份是什麼。
小多多在皺眉。
來俊臣在飲茶。
等茶水幾乎快要飲盡的時候,小多多嘟囔道:「兇手?項鍊?你剛才說,王寡婦樂善好施,崇信鬼神因果之說?」
來俊臣瞧見小多多絞盡腦汁的愁苦模樣,格外心疼。反正就快把話語給講明了,那就索性再說一句。
此時此刻,只聽來俊臣說道:「沒錯,王寡婦崇信鬼神因果。因果學說,主要分為兩家,分別是道教和佛教。」
小多多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然後就是落寞的嘟嘟嘴,問道:「和尚和道士,都是算命的大騙子,他們誰會戴著項鍊呢?」
聽聞此話,來俊臣嘆息一聲,搖了搖頭。[̲̅6][̲̅9][̲̅s][̲̅h][̲̅u][̲̅x][̲̅.][̲̅c][̲̅o][̲̅m]
幾個眨眼之後,小多多伸手比劃著名的珍珠項鍊,興奮的向來俊臣叫道:「我……我好像明白了。我知道他是誰了,我贏了,我要吃羊肉湯,不對,烤全羊我也要吃一個。」
來俊臣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沒好氣的說道:「別往自己臉上貼金,這真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嗎?」
「怎麼就不算呢?」小多多叉著腰,底氣不足的低著頭,委屈的說道:「那至少也可以算一半吧,我只吃羊肉湯就好了,烤羊肉我不要了。」
聽聞此話,來俊臣哈哈大笑。感覺這小屁孩的腦子,全放在吃上了。推理邏輯一塌糊塗,在吃這一方面給人挖坑,卻是用的賊溜。
「羊頭湯也不給你。」來俊臣如此回應道。
小多多瞬間嘟起嘴,很委屈。
就在多多想要撒嬌的時候,只聽門外有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我可以去做一份羊肉湯。老爺,你們能不能把話說完。這種只說一半的話語,讓人很難受。一條珍珠項鍊,怎麼就能確定對方是和尚或是道士呢?項鍊跟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呢?憑什麼就能知道兇手是誰呢?」
來俊臣回頭看去,只見姚六姐從門外探出腦袋。
來俊臣眉頭一皺,竟然不知道她是什麼來到書房門口的,來俊臣詢問道:「你來多久了?」
「有一會兒了,故事我聽全了。」姚六姐期盼的回應道。
來俊臣撇撇嘴,直接說道:「你的智商竟然還沒一個小丫頭高。」
話語至此,來俊臣拍拍小多多的腦袋,說道:「告訴她兇手的身份是什麼。」
「我才不要呢,她做的羊肉湯又不好吃。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小多多一扭頭,很傲嬌。
門外,姚六姐立即說道:「可以換成一份糕點和一份冰鎮果汁。」
聽到這話,小丫頭立即變臉了,她妝模作樣的說道:「好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兇手的身份是和尚,因為和尚總是手持數珠,脖子上還要掛著珠串。道士,是不用這些東西的。」
來俊臣點點頭,補充一些小多多想不到的話語,向姚六姐說道:「我斷定,王寡婦跟和尚很熟,熟到深入交流,知根知底的地步。」
「憑什麼這樣說?難道就因為王寡婦崇信因果鬼神嗎?」姚六姐皺眉不解,疑惑的問道。
有孩子在場,來俊臣不好說的太過明白,不曾想,姚六姐竟然聽不懂。
來俊臣治好繼續說道:「青天白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從門內上鎖。王寡婦是梳妝打扮之時,被人擊中頭部死亡。若非熟到深入交流的關係,又豈會這般防著外人,卻不會防著身邊人?」
深入交流?
知根知底?
聽到來俊臣如此一說,回頭再想想先前的兩個詞彙,姚六姐立刻就聽懂了。與此同時,姚六姐面色發紅,只感覺自己以後,再也無法正視那兩個詞彙。
姚六姐『呸』了一口,紅著臉,感覺來俊臣是蔫壞蔫壞的。
小多多坐在一旁,她看看滿面通紅的姚六姐,又瞧瞧來俊臣。歪著小腦袋,小多多根本就聽不懂這兩個人在說些什麼。
小多多很不明白,為什麼說著說著,姚六姐的臉色就紅了。
甩甩小腦袋,小多多心中還在惦記自己的羊肉湯。
多多隨手從一大堆狀紙宗卷中,抽出另一份案情,嗷嗷向來俊臣叫道:「先前的不算數,我們再玩一次。這一次,我一定能吃上羊肉湯,我還要烤羊肉,還要肉包子,還要紅燒獅子頭,烤鴨我也想吃,還有燒雞。」
來俊臣呵呵一笑,接過多多遞來的案情宗卷。
隨手翻了翻,看了看內容,來俊臣直接踢出能夠禍亂真相的旁支節末,挑准重要線索編製成簡單的故事,繼續教導小多多的思維邏輯能力。
「這也是一件不能偵破的瑣碎案件,損失價值不高,一筐茄子而已。」來俊臣的話語至此而停頓。
組織一下言語,來俊臣準備直奔主題,只考驗多多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結合宗卷的前言後語,來俊臣在思索如何編造故事。
小多多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姚六姐瞧見來俊臣沒趕自己出去,她一是有心跟來俊臣親近親近,二是因為心中好奇,感覺來俊臣將案情編造成故事的手段,的確挺好玩。
姚六姐坐在來俊臣身旁,準備認真聽講。
來俊臣清了清嗓音,開口說道:「這是一莊發生在四月十六的案件。話說本地有一個菜農,種菜的手藝甚好。他種的菜,品相比別人好,味道也比旁人夠味,所以他的菜供不應求。」
「快點說正題吧,我都等不及了。做飯可是要花好長時間的,這都快正午了,我都餓了。」小多多雄赳赳氣昂昂,嘟著嘴說道。
來俊臣可不會管他,而是用著有頭有尾有經過的敘述手法,嚴格按照故事構架,緩緩說道:「正是因為菜農的菜好,所以才引得菜農的鄰居,很是嫉妒。四月十六的這一天凌晨,菜農的鄰居,他先在自己家摘了一筐茄子,然後,他又拿著空框將菜農種的茄子偷盜一空,轉頭就挑著兩個筐,去集市上販賣。」
「菜農起床後,他去菜地想要看看茄子,一看之下,發現一片茄子地只剩光禿禿的葉子,菜農心知這是遭了賊。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小孩跑過來向菜農通風報信。那小孩說:『伯伯,伯伯,隔壁家的伯伯偷了你的茄子,正在挑著竹筐在集市上販賣哩。』。」
話語至此,姚六姐皺皺眉頭,向來俊臣問道:「不是要推斷案情嗎?你都把罪犯直接說出來了,我們還猜什麼?」
來俊臣微微一笑,說道:「別打岔,有你們動腦子的時候。」
一語之後,來俊臣繼續說道:「菜農聽到小孩的話語之後,他火冒三丈,慌忙就往集市上跑,想要抓住那個偷茄子的鄰居。」
「菜農趕到集市,找到偷盜賊。不曾料想,那小偷卻是一口咬死,他說這框裡的茄子,是他自己種的。還威脅菜農說,沒有證據,就不要誣陷好人。」
「菜農就說:『這就是我種的茄子,你種的茄子,不可能有我種的好。若兩筐茄子都是你種的,那它們為什麼一筐好一筐不好?』。」
「聽到這話,小偷就說:『我分兩塊地種的,一個用心,一個不曾用心,所以就長的不一樣。』。」
「兩人就是這樣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他們吵了好久,最後一氣之下,為了一筐茄子,他們兩人竟然跑到縣衙擊鼓鳴冤。」
話語至此,來俊臣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繼續說道:「事情的起因就是如此,當時審理這樁案件的是孟浩文,孟浩文讓竊賊把框裡的茄子都倒出來瞧瞧,只見那些茄子泛著又油又亮的紫色光芒。孟浩文面對菜農和菜農鄰居各執一詞的說法,最終也是無法斷訣,誰才是小偷。」
瞧見多多和姚六姐都已經聽明白案件的起因,來俊臣幽幽問道:「那麼,問題來了。如果是你們坐堂審案,你們應該如何找出正確的竊賊?」
「這不可能,你說的故事,根本就沒有給出線索。這讓我們如何去斷案?」姚六姐立即反駁道,她認真聽講,清楚記得來俊臣說的每一個字,她理直氣壯的說道。
來俊臣微微一笑,嘴角掛笑,笑的有些嘲諷和玩味,反問道:「你確定我沒有透露線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