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1,是誰殺了富豪?

  面對來俊臣的微笑,姚六姐顯得很沒有底氣。😲♧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應,應該沒有吧。」姚六姐從理直氣壯,轉變成低頭軟弱,一度懷疑自己可能聽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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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多多在一旁狠狠點頭,奶聲奶氣的叫道:「你真的沒有給出線索,我不跟你玩了。」

  來俊臣揉了揉多多的小腦袋,認真說道:「我不僅給出了線索,還給了證據。只要你去想,就一定能想出辦法,證明菜農的鄰居才是小偷。」

  姚六姐在一旁皺著眉頭,她趁著來俊臣不注意,把來俊臣放在書案上的狀紙拿到自己面前翻看。

  一看之下,姚六姐這才發現,這狀紙上的內容,與來俊臣先前所說的簡短故事,根本就不同。

  狀紙上,除了雙方的籍貫信息之後,用一句話就能概括。無非就是兩個人爭奪一筐茄子,各自都說茄子是自己的。除此之外,毫無信息可查。

  孟浩文在狀紙下寫了批文:事因糾紛不清,實地考察,雙方都有茄子菜地。此案錯雜難辨,無證可以追究。

  看到這份狀紙,姚六姐皺著眉頭,她不明白,來俊臣為何如此成竹在胸,一舉認定,是鄰居偷了菜農的茄子,而不是菜農聽信小孩胡說,以至於錯怪了鄰居。

  俗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菜農的鄰居應該沒那麼傻,會傻到在自己家門口偷盜。

  或許!

  或許偷茄子的人,另有他人也說不定。

  邪惡的想一想,沒準偷茄子的人,跟那個通風報信的小孩子必然逃脫不了關係。可能是小孩家的大人,他偷了茄子,教小孩說謊。從而賊喊捉賊,嫁禍於人。

  姚六姐搖搖頭,向來俊臣說道:「或許,偷茄子的人,不是菜農的鄰居,而是旁人呢?」

  「不可能,竊賊一定是菜農的鄰居。→」來俊臣放下茶杯,伸個懶腰,微笑看著自己面前一大一小兩個女人。

  許久之後,姚六姐和多多小丫頭,她們大眼瞪小眼,都是嘟起了嘴。

  小多多氣哼哼的向姚六姐說道:「你好沒用,害得我不能吃羊肉湯。」

  姚六姐反唇相譏,向多多說道:「我就算知道答案,你也吃不到羊肉湯。答案不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就做不得數。」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吃羊肉湯。」小多多嘟起嘴,氣呼呼的看著姚六姐。

  多多這個小丫頭,自己沒本事,還要埋怨別人不中用。

  此時此刻,小丫頭撲進來俊臣懷裡,撒嬌賣萌,想要讓來俊臣偷偷告訴她答案。

  面對這個要求,來俊臣無奈的直翻白眼。我要是直接告訴你答案,這還算什麼考教?

  來俊臣終究是心軟了,抱著小丫頭,抿了一口茶水,轉頭向姚六姐提醒一句:「你是小家碧玉出身,田間務農的事情,想來也是沒少做。你仔細想想,一定就能猜出答案。該給的線索我給了,你又不傻,細心點,仔細想想。」

  盞茶時間後,小多多在來俊臣只感覺好無聊。

  多多看著皺眉不解的姚六姐,得意萬分的說道:「你真笨,我都比你聰明。」

  「憑什麼說我笨?你不是一樣不知道答案嗎?」姚六姐沒好氣的看著多多,心氣不順的姚六姐,怎麼看多多都覺得不討喜。

  小多多哼了哼,氣呼呼的說道:「我就是比你聰明,先前王寡婦的案件我都猜出答案了,你沒有。我比你聰明,就是比你聰明。」

  話茬說到這裡,懟的姚六姐啞口無言。

  當來俊臣喝完第二杯茶的時候,姚六姐看著來俊臣,說道:「不猜了,快說答案吧。【69shux.com】我笨我認了,早點結束,省得小多多還惦記著羊肉湯。」

  聽到這話,來俊臣呵呵一笑,微笑說道:「故事一開頭,我就說過,這個案件是發生在四月十六的早晨。」

  話語剛剛說到這裡,姚六姐突然一拍桌子,欣喜的大叫道:「別說了,別說了,我知道答案了。」

  懷裡的小多多,瞪著萌萌大眼,拍手叫道:「快說快說,說對了我分你一點羊肉湯。」

  姚六姐信心十足,看著來俊臣說道:「四月中旬的茄子,只是剛剛開始成熟。茄子真正成熟的月份,是在五月。你先前說過,孟浩文審案看到的茄子,是泛著又油又亮的紫色光芒。然而,真正完全成熟的茄子,是紫黑色的。這足矣說明,那竹筐里的茄子,並不是熟透的茄子。」

  「那又怎麼樣?」小多多眨眨眼,不解的問道。

  姚六姐白了多多一眼,緩緩吐出一個字:「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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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字說完,姚六姐送算是舒了一口惡氣,姚六姐繼續說道:「如果那筐茄子,真是菜農鄰居自己種的,他又怎麼捨得在茄子還未完全成熟的時候,就採摘下來拿出去賣呢?」

  這句話,小多多聽懂了。

  護食的小傢伙立馬翻臉不認人,衝著姚六姐嗷嗷叫道:「你才笨呢,你說我笨,我生氣了,我不把羊肉湯分給你了。」

  多多一扭頭,精緻的小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向來俊臣撒嬌說道:「我有答案了,我要吃羊肉湯,要好大好大的一碗,不對,我要一鍋。」

  「一鍋?你吃的完嗎?」姚六姐翻著白眼,如此說道。

  「沒事的,我可以多吃兩口。」話語至此,小多多看著姚六姐繼續說道:「就是吃不完,我也不給你。」

  來俊臣拍了拍多多的小屁股,好笑的說道:「又不是你想出的答案,算不得數。」

  小丫頭的眼珠子,一陣滴溜溜打轉,而後多多嘟起嘴叫道:「你不是教過我嗎,叫做下者勞力,中者勞心,上者勞人。怎麼去辦事不重要,辦事的過程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能達到目的,要學會用什麼人去辦事。我現在把事情給辦了,憑什麼就做不得數?」

  一聽此話,一旁的姚六姐瞬間呆立。很難想像,這番話語竟然是出自一個小屁孩的口中。最關鍵的是,這個小屁孩的身高,縱使是踮起腳,還沒一張飯桌高。

  呆愣中的姚六姐,很是好奇。平日裡,來俊臣都給多多灌輸了一些什麼思想,才能把多多調教成如此模樣,很有妖孽的成長潛質。

  聽聞此話後,來俊臣則是哈哈大笑。

  小多多的這句話,是說到來俊臣心坎里了。就憑這句話,莫說是一頓羊肉湯。哪怕小多多想吃駱駝宴,來俊臣也一準就找頭駱駝放火上整隻烤了。

  揉了揉多多的小腦袋,來俊臣哈哈大笑,點頭應承。

  小多多一見來俊臣開懷大笑的模樣,也是笑眯了眼,開始期待中午的美食。

  「咦?」

  一聲驚呼。

  來俊臣和多多扭頭看去,只見姚六姐正拿著一張狀紙。

  來俊臣伸出手問道:「怎麼了?」

  「這裡有一份桃花村的案件。」姚六姐回應道。

  來俊臣接過狀紙一看,發現這案子的事發地,並不是姚六姐的老家桃花村。

  準確說,算是姚六姐的家門口。

  桃花村,是建設在山窩子裡,三面環山,三山呈現品字形。剩下一面是條河,這也就是說,桃花村有三條路,兩土一水路。

  仔細一看狀紙宗卷,來俊臣嘴角勾起笑容,感覺這個案件有點意思。

  仔細看了案情之後,來俊臣不得不去大罵孟浩文是個廢物。似是這種案件,孟浩文竟然沒辦法定罪,以至於兇徒至今逍遙法外,自在悠然。

  「唉~~~!廢物,真是廢物。虧他讀了幾十年的書,酸儒,廢物,百無一用是書生。除了官場上,政客老爺們的那一套之外。孟浩文的實際辦事能力,跟弱智沒什麼兩樣。」來俊臣嘆息一聲,自言自語的嘟囔道。

  「他是官老爺,能掌舵把握大體政治方向就好,也無需太過高明精細的辦事能力。」姚六姐為孟浩文說著好話,她如此向來俊臣說道。

  姚六姐伸頭瞧瞧來俊臣手上的狀紙卷宗,只見這又是一莊懸案。

  來俊臣看著卷宗,在整理著思路。

  片刻後,來俊臣向小多多說道:「再跟你玩一個遊戲,這個遊戲的名字,叫做『是誰殺了富豪』。」

  一聽此話,姚六姐立刻來了精神。

  「難道,你只看了幾眼,就能準確猜出誰是兇手?這可是殺人案件啊。孟浩文查不出來,已經把它定義為懸案了。」姚六姐十分驚起的看向來俊臣。

  來俊臣點點頭,將看完的狀紙宗卷往桌上一扔,回應道:「這回不同於先前的王寡婦案件,我不僅能猜出兇手的身份,還能準確說出兇手是誰。」

  話語至此,來俊臣轉頭看向多多,直接開口說道:「話說,桃花村後面,是一面湖。這一日,本縣張朝友乘坐兩層樓船游湖賞景。張朝友身強體壯,剛剛年過四十。」

  「這一日,整船只有四人,與張朝友同船之人,還有三位。一位是張朝友的侄子,一位是張朝友的家僕管家,剩下那個,是一個身矮瘦弱還殘了一條腿的船夫。夜晚時分,船夫發現張朝友死在了樓船的甲板上。」

  「樓船行駛在湖中,殺人者無法偷偷潛入船中,也無法在作案後離開。所以,兇手就在侄子,管家,船夫三人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