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這回事,說難也挺難,說簡單也容易。••.•´¯`•.•• ❻➈𝐬𝐡Ǘⓧ.¢σⓂ ••.•´¯`•.••
來俊臣當年在邊關當兵那會兒,一年時間,從大頭兵連勝五級。
陳顯慶也是邊軍出身,他長得挺好,娶了個好媳婦,從邊關調到長安,已經足足五年的時間了。
他從一個單身漢,變成了別人的老公,再升級為別人的爹。
五年時間,年齡嗖嗖的漲,身份輩分也是嘩嘩的往上竄。可是他的職位,卻是雷打不動的始終原地踏步。
其中的原因非常簡單,因為長安沒仗打。
在邊關,拼的是實力,只要夠強夠狠有腦子,人人都有出頭的機會,大把的軍功就在那放著,你能砍多少顆頭顱,就能升多大的官。
長安啊,天子腳下則是不同。這裡拼的是關係,是後台。
尉遲環拍著胸脯,向陳顯慶說道:「放心吧,這事鐵板釘釘了,你高升一級,一準跑不了。」
這句話,把陳顯慶給高興壞了。當真是喜從天降啊,打鬥十五天就能高升一級。陳顯慶連敬尉遲環三碗酒,高興的說道:「哈哈哈,我還想再打十五天。」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
瞧見這哥倆喝的高興,來俊臣唉聲嘆息的說道:「尉遲,你是在邛州當校尉對嗎?」
尉遲環點點頭,有些疑惑的看著來俊臣。
來俊臣喝了一碗酒,緩緩說道:「若是方便,你順手把邛州一個叫雷虎,外號雷大眼的山匪給我滅了。我當年遊歷天下,那混蛋劫了我的道。」
聽來俊臣這樣說,尉遲環歪頭想了想,直接回應道:「我聽說過雷大眼,這事我記下了,回頭我就把宰了。對了,你也沒什麼事,要不然跟我一塊回邛州算了,咱們合夥宰了他,給你出出氣。」
「不去,我得回青陽。話說我的青陽縣現在都快亂成一鍋粥了,有空來青陽,包吃包住包玩。青陽是交通要地,各方面都還不錯。」來俊臣敬了一杯酒,緩緩說道。
尉遲環點點頭,說道:「行啊,等我砍了雷大眼之後,算做禮物給你帶過去。我聽說你跟青陽裴家有點恩怨,要幫忙嗎?」
來俊臣搖搖頭,無所謂的說道:「你不能插手,青陽裴家是長安裴家的分支,事情鬧開了,會給你家帶來點麻煩。雖然你家不怕,但是總的來說,傷不著也能噁心到。我自己能行,不用幫忙。」
聽到來俊臣這話,尉遲環一口喝乾碗中酒說道:「夠義氣,我就喜歡你這脾氣。」
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碗,尉遲環繼續說道:「有事別硬扛,你要記得,你朋友尉遲環,可不是個擺設。能幫的,我絕無二話。不能幫的,你也別埋怨我。」
「也算我一個,我雖然是個苦哈哈出身,但是我媳婦複姓『長孫』。」陳顯慶舉著酒碗,如此說道。
這句話,把來俊臣雷的外焦里嫩。
來俊臣眉頭一挑,向陳顯慶調侃道:「可以啊,你真會娶媳婦,皇親國戚你這是。」
李世民的親王妃,也就是如今的大唐皇后,就是複姓『長孫』。
長孫皇后有個哥哥叫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此人,才華驚人,乃是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首,由此可見長孫無忌的本領與身份地位。
陳顯慶娶個媳婦複姓『長孫』,就這好福氣,哪怕只是『長孫』家的一位庶出女子,說出去都能羨慕死一大群人。
陳顯慶此時哈哈一笑,開始吹起了牛逼,借著酒勁說道:「別看我只是邊關一小兵,當年可是我媳婦先追求的我。🐯☹ 🎁♣我就問你,你們羨不羨慕,嫉不嫉妒。」
「去死。」
「嘚瑟個什麼。」
來俊臣和尉遲環齊齊笑罵,一看陳顯慶那副嘚瑟的模樣,兩個大男人就是心中來氣,感覺便宜都被這個王八蛋給占盡了。
…………
……
次日清晨,來俊臣一一給好友們,或是熟人告個別。
直到傍晚十分,才離開長安。
第二天,來俊臣帶著人皮面具,重新返回長安。夥同張家小三和韓衛國兩個傢伙,把程家老四揍了一頓。
來俊臣揍趴下一眾明哨暗哨和護衛,看著小三和衛國,把程家老四蒙頭一通狠揍。
那兩個傢伙,打個格外通爽,格外解恨。積攢了多日的怨氣,可算是發了出來!
…………
……
五天後,來俊臣快馬加鞭。路過滄州的時候,猶豫著要不要順路看一看老情人李墨梅。
想了想,來俊臣嘆息一聲,嘟囔一句:「胖墩啊胖墩,福禍自理,生死由命,就看你自己是個什麼心思了,別說我沒給你留生路,你自求多福吧。」
當初,來俊臣安排胖墩假造身份,去見李墨梅。
這件事,來俊臣從一開始就沒按什麼好心思。藉口需要《棉花肚》的秘籍,讓胖墩走一趟,只是對胖墩的一次考驗。
胖墩若是過不去這道關,來俊臣看在陸思遠的情分上,是不想髒了手,由自己親自動手。
一念至此,來俊臣催馬疾走,對於滄州的事情不聞不問。
…………
……
又過了八天,來俊臣風塵僕僕地回到青陽縣。
夜晚有人敲門,管家黃哲開門之後,整個人都愣了。
只見門外的來俊臣臉色鐵青,身上的斗篷破開很多口子與窟窿。
「老爺,您這是怎麼了?」黃哲趕忙上前,扶住面色慘白的來俊臣。
來俊臣眯著鳳目,笑嘻嘻的說道:「沒什麼事兒,就是路上遇到一伙人,受到埋伏,飛爪鎖鉤一塊上,地刺暗器全都有,險些要了我的命而已。」
現在的來俊臣,只想要一個女人。
與人激戰,追逐間的你死我活太過良久,引得來俊臣毒症發作,急需一個女人進行房中術,藉此梳理翻騰淤積的氣血。
回到自己的地盤,來俊臣熟門熟路,路上瞧見一個丫鬟長得還不錯,直接扛起來就走。
這般急色的模樣,比之色中惡鬼,也是不逞多讓。
此舉沒瞞人,讓一眾守夜巡邏的桃花村殘兵們紛紛竊笑。
姚四背負弓箭巡邏,從來俊臣一進門之後,就給來俊臣好臉色看。
此時瞧見來俊臣這般急色,他瞧著來俊臣一身狼狽的模樣,奚落道:「你是勾搭誰家的女人,別人打成這幅樣子?活像一條喪家之犬,還是逃命都不忘發情的那種。▁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
一聽這話,來俊臣頓時就惱了。
大爺的,這還是不是我家?還是不是我的地盤?
我回到自己家,反而被自家的家僕給奚落了。
我頂你個肺,你有種。
來俊臣當場把抗在肩頭的丫鬟放下,立刻指著姚四的鼻子吼了一句:「我日你妹,你給老子等著。」
喊完這話,來俊臣扭頭就走。
所有人都以為來俊臣是在說氣話,可是片刻之後,眾人只見來俊臣扔了丫鬟,直接就是往東走。
姚四臉色刷的一邊,吼道:「你幹嘛去?」
來俊臣哼哼兩聲,頭也不回的回應道:「去日你妹。」
來俊臣言而有信,真的就去日他親妹妹!
被留在原地的丫鬟,幽怨的看向姚四,惱怒這傢伙無端攪局,讓自己錯失一次機會。
姚四則是臉色黑如鍋底,指骨握拳,捏的發白。
一眾巡邏的桃花村家僕們,則是想笑不敢笑。貌似這姑爺日姑娘,正是人家兩口子,合情合理,天經地義的事情。
說干就干,帶著心裡的不痛快,一腳踹開姚六姐的房門。
踹門的時候,來俊臣心裡嘀咕一句:俗話說,一個人能有多壞,往往都會用打瞎子攆瘸子,半夜踹寡婦門這句話來形容。小爺我這大半夜的,算不算是踹寡婦門?
甩甩腦袋,把這些無關的事情甩出腦海。
𝟨𝟫ⓢⓗⓤⓧ.ⓒⓞⓜ
半夜被踹門聲驚醒的姚六姐,她俊俏的小臉兒,嚇的煞白,秀髮略有凌亂,彰顯出一副慵懶的色彩。
燈光燭火一照,來俊臣總覺得姚六姐是進行了二次發育,越看越有成熟的韻味,正合來俊臣的口味。
「你,你要做什麼?什麼時候回來的?」姚六姐抱著被子,蜷縮身,往床角內側躲了躲。
我去,這情形,這作態,搞得好像要被強姦似的。
忍不住了,就算是太監來了,見此情形也得忍不住。
來俊臣哈哈大笑,連門都不關,就急急忙忙的撲上去,抱著姚六姐更加豐滿勻稱的軀體,帶有七分蠻橫色彩的大行魚水之歡,巫山雲雨。
…………
……
折騰了半宿,險些累斷腰。
姚六姐這個俏麗小寡婦,總是不配合來俊臣。
直到梅開三度之時,這個小娘們才懂得配合來俊臣,去施行那房中術。
一夜雨露,讓姚六姐第二天看起來,更加豐潤美麗。
來俊臣躺在床上直哼哼,嚴重懷疑這個小寡婦絕對就是故意的,故意不配合,故意製造困難,讓來俊臣多來幾次,多撒幾次種。
正午時分,來俊臣伸個懶腰。睡個好覺的來俊臣,直到此時才發現,自己昨晚受的傷,已經被人處理過了。
處理傷勢,並不是關鍵。
關鍵的是,別人給自己處理傷勢時,自己竟然毫無所覺,一點都不知道。
動物的警覺性非常高,人也是一種動物。
雖說人的感知能力比不上動物野獸,若是換成一個久經殺場磨鍊的人,來俊臣就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那個人的感知警覺,就一點都不比野獸差分毫。
來俊臣,就是這樣一個人。
如果你養過狗,你就會發現,狗在睡著之後,哪怕外人是在幾米之外經過,熟睡的狗就會立即轉醒。
可是,身為主人的你,也會發現另一個問題。
當你看到自家的狗睡著之後,有時候,你哪怕走過去踹一腳,自家的狗都不會從熟睡中驚醒。
這就是警覺,對於外人和熟悉的人,完全就是兩種極端。
「是誰給我處理的傷勢?」來俊臣眯著眼睛,語氣清冷的問道。
「你太累了,我給你處理的傷勢。飯菜剛讓人熱過,你快吃吧。」姚六姐端著飯菜,向來俊臣說道。
太累了?
這不是理由!
我若是這樣都不會醒,早些年就得被人幹掉千八百回。
這是幾個意思?難道潛意識當中,我對你已經熟悉到了這種程度嗎?
熟悉到,我已然對你不設防的程度嗎?
來俊臣躺在床上捫心自問,甩甩腦袋,怎麼也想不通。
越想,來俊臣越是不願意承認。索性就刻意迴避,進行自我欺騙式的選擇遺忘。
一回青陽縣,來俊臣是一點都沒閒著。
只是一夜的功夫,來俊臣收到的拜帖,就足足堆起了一人多高。
黃哲嘴角帶笑,滿目春風的指著拜帖說道:「老爺,這些全是青陽有名有姓之人,慌慌張張送來的拜帖。」
來俊臣呵呵一樂,心道:王八蛋們,知道著急就好。我初來上任之時,等了三五天,也沒一個前來拜會新官老爺,就連接風宴都不曾有人張羅。如今再次來青煙,你們這幫混球,全像條哈巴狗似的來給我請安問好。早晚要玩死你們這幫東西,非要你們老實的給我跪著不可。
來俊臣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在丫鬟侍女的服侍下換了一身新衣服。有丫鬟要給來俊臣換鞋,來俊臣直說不用,仍舊是一身新衣服配上一雙破鞋的著裝打扮。
「有人送禮你就收,什麼都別說。我今個去一趟大悲寺,對了,我帶回來三個箱子,你把金銀拿出來當做府中日常開銷,珠寶挑出來,送我房裡就行。」來俊臣穿戴整齊之後,一邊出門,一邊向黃哲吩咐道。
路過臉色不好看的姚四之時,來俊臣輕鬆愉快的吹著口哨,感覺周身毛孔都在呻吟,格外的心氣舒爽。
…………
……
大悲寺中。
遠遠地,來俊臣就看到一位粉衣小丫頭在玩飛刀。
她身前一米外,有一塊木板,上面畫著人形框架,在心肝脾肺腎的地點,都用紅色的顏料進行了標註。
還有一些藍色的線條,來俊臣一眼就認出,那是人體大筋的分布圖。
除此之外,也有許多綠色線條。來俊臣歪頭瞧了瞧,發現那些都是人體大動脈的對應位置。
粉衣小丫頭,一蹦一跳的玩著飛刀。一米的距離而已,小丫頭甩出十次飛刀,最多只有三把能扎在人形標靶上。
在小丫頭身後,只見洪鎮南那個老傢伙躺在搖椅上,一邊搖著摺扇,一邊眯著眼睛打盹兒。
在洪鎮南的旁邊,一個胖大和尚,頂著光油油的腦袋,他頭頂血紅『殺』字紋身
,身披大紅袈裟,盤膝坐在地上不停的吃肉,身邊還放著一根龍虎禪杖。
又是把十柄小飛刀扔了出去,小多多只有兩把扎在了標靶上。
乖乖的把飛刀撿起來,小丫頭回頭看看洪鎮南,發現那個老傢伙並沒有盯著自己。
小多多一笑兩個小酒窩,烏溜溜的大眼睛一陣亂轉,她輕手輕腳走到標靶前,粉嫩嫩的小手握緊飛刀,直接就向標靶捅了過去。
這丫頭,做賊心虛。每拿一把飛刀捅在標靶上時,都會回頭看看躺椅上的洪鎮南。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小傢伙笑迷了眼,把十把飛刀全捅上去之後,小傢伙輕手輕腳的離開標靶大約一米的距離。
嘟嘟嘴,抹一把額頭,小多多奶聲奶氣的叫道:「好累呀,我完成了,我要吃肉肉。」
躺椅上,洪鎮南伸個懶腰,好笑的看著偷奸耍滑的小多多。洪鎮南手腕一翻,一枚銅錢打向標靶。
剎那間,『叮叮叮』的響聲連成一片,把十柄插在標靶上的飛刀盡數打落。
洪鎮南重新合上眼,幽幽說道:「繼續練。」
小多多一嘟嘴,在洪鎮南閉上眼的時候,多多立即舉著小手,伸出巴掌就要打過去。
就在此時,洪鎮南猛然一睜眼,直勾勾的盯著小多多。
說變臉就變臉!
小多多一笑兩個酒窩,肉乎乎的精緻小臉可愛極了。多多伸出手,為洪鎮南梳理鬍鬚,討好的說道:「師父,我沒想打你,我是看你的鬍子亂了,我真不想打你。」
來俊臣站在遠處,在思考一個問題。
他在想,現在距離夠遠,要不要趁機一個飛刀弄死洪鎮南。自己當年在絲綢路上殺了他親孫子,如今這老傢伙還不知道這事,早弄死他,也能早些剷除一顆不在掌控範圍之內的定時炸彈。
來俊臣是真想這麼幹,飛刀都捏在手裡了,只等揚手一甩。
思索再三,來俊臣最終收了飛刀,嘴角帶起那招牌式的嘲諷笑容走上前。
遠遠就是向小丫頭招招手,喊道:「小傢伙,想我了沒有?」
一瞧見來俊臣,小多多立刻就把飛刀全扔了。
這個小屁孩的反應很有意思,她先是跑到洪鎮南身邊,在洪鎮南愣神的時候,這小丫頭鼓足了勁,跳起來一拳打在洪鎮南的老臉上。
而後,多多飛快的邁開小短腿,邊跑邊叫道:「你來打我啊,我哥哥回來了,我才不怕你呢。你來啊,你來就揍你。」
人到身前,多多昂著小腦袋,舉著雙手要抱抱。
彎腰把小丫頭抱起,多多向正在揉臉的洪鎮南,極其囂張的扮了個鬼臉兒。
而後,小多多一扭頭,指著洪鎮南,立即向來俊臣訴苦道:「就是他,他比大妖怪還可惡,他不僅打我,還不讓我吃肉,我都吃不飽,他還不讓別人陪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