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珪大婚後八日,開元四年四月二十六日,安江順與盧芳茵在幽州舉行了一次簡單的定親宴,將兩人關係定下,盧芳茵也成為了安江順的未婚妻,兩個人的關係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只要不出現不可抗拒因素,兩人日後一定會結髮為夫妻。🐚♠ ❻9ˢнυx.ᑕ𝕠๓ ♥😂
開元四年四月末,一封從長安傳來的聖旨立刻打破了安江順定親後的平靜生活,李隆基下詔召盧齊卿回京就任大理寺卿一職,算得上高升了,剛回到松漠府不久的安江順又匆匆南下送行盧齊卿一家。
幽州南城門外十里長亭處,盧齊卿一家在告別眾人,盧芳茵依依不捨的拉著安江順的右手問到:「安哥哥,我就要走了,你一定要想我啊。」看著盧芳茵汪汪的雙眼,安江順好心痛,剛剛定親的小情侶沒有一刻時間想分離,很可惜這裡是大唐,雖然開放但也不會讓一個未過門的女子就直接跟著未來夫君,除非那個女子沒有任何家人如此或許不會有外人說閒話,但盧芳茵作為盧齊卿小女兒自然不可能如此灑脫,她只能跟著自己父親南下。
「茵兒路上小心,到了京城要多聽岳父岳母教導,京城多繁華但也多危險,切記不要隨意相信任何人。」安江順囑咐到盧芳茵,聽到安江順的碎碎念,盧芳茵眼淚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落了下來。
盧芳茵眼淚汪汪的答應道:「茵兒記住了。」安江順伸手擦去盧芳茵眼角的淚珠對著盧齊卿那邊說到:「快去吧,岳父他們正在等你呢。」盧齊卿已經在催促了,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們要儘快出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安江順拉著盧芳茵的手走到盧齊卿身前讓盧芳茵回到自己母親身邊,安江順上前作揖對盧齊卿說到:「小婿在此恭送岳父岳母,祝你們一路順風。」
「王兄,安郎,元寶,老夫此去,這幽州就交給你們了。」盧齊卿回禮,對王德生三人說到:「契丹、突厥人現在是老實了,但是渤海國以及高麗等地你們一定不能掉以輕心。」
「我等明白。」
「諸位同僚珍重!」
「刺史(岳父)珍重!」
盧齊卿走後,接任他擔任幽州刺史的正是長吏王德生,這個消息對安江順張守珪等人都是一個好消息,讓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建立起自己的班底,王德生是盧齊卿十多年的同僚,想必定不會在公事上為難安江順張守珪兩人。
盧齊卿走了,盧芳茵也走了,安江順依依不捨的望著盧芳茵所乘馬車離去的方向,安江順長舒一口氣,不知道這一別他們要多久才能相見。
張守珪走到安江順身旁輕輕的拍了拍安江順肩膀說到:「安郎不必介懷,這只是暫時分別,日後還會相見。」
「兄長,小弟我也明白,只是一時間有些憂愁罷了,以往茵兒在幽州我在松漠還能時不時相見,如今茵兒隨岳父去了長安,再相見就不知道幾年後了。」安江順此時心情有些不好,可這就是這個時代最真實的寫照,不管是親人還是友人只要隔的遠了餘生也不見得能見得上幾面,好在安江順和盧芳茵有婚約在身,過幾年等盧芳茵過了十六歲,安江順便能去迎親將盧芳茵娶回家了,那時,說不定自己已經回到京城做京官了呢,安江順如此安慰到自己。
安江順對張守珪說了句沒事兒,然後走到王德生身前:「王刺史,末將這便回松漠去了。」
知道安江順現在心情有些低落,王德生也沒在意,此乃人之常情,王德生伸手制止了想要說話的張守珪,王德生對安江順說道:「既然如此,那本官就不再送了,安都尉一路小心,關外蠻夷上一年雖遭重創,但仍不能掉以輕心,長城沿線安危就拜託安都尉了。」
「王刺史放心,末將定會將長城沿線經營得固若金湯!」
「如此,本官便放心了。」
「諸位保重。」安江順與眾同僚告別帶著十幾個隨從朝著北方疾馳而去,每次來幽州都是來去匆匆,在路上消耗的時間遠超過在幽州城待的時間,就算如此安江順心中也是高興的幸福的。
數天後,回到松漠府的安江順將所有心思全部投入到訓練軍隊之中,剛剛補充進邊軍的新兵急需訓練,在經歷了幾次大戰後,安江順已經有了將松漠府所有步卒訓練到上馬能戰的程度,好在松漠府有自己的軍馬場加上如今有了安江順發明的馬蹄鐵,戰馬受損率得到了極大的降低,例如年前的大戰中,唐軍騎兵損失就很少,不管是長途奔襲還是追擊戰都證明了馬蹄鐵果然是保護戰馬馬蹄的神物,大戰中唐軍戰馬損失只有十分之一,比士卒陣亡率還低,也正因為如此安江順才有了足夠底氣訓練更多騎兵。
「校場多流汗,戰場少流血!」在松漠城外校場四周豎起了安江順親筆寫下的標語激勵著所有新兵老兵,從後世穿越來的安江順非常喜歡這句標語,當然一首精忠報國更是必不可少,每次訓練結束前餐前全軍將士都必須齊聲高唱精忠報國,洗腦式訓練也是提高軍隊戰鬥意志的法寶,安江順沒有去搞個人崇拜那沒有意義,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稱王稱霸,他就只想為這個民族這個國家做些什麼事情,前世作為普通人他不能為國家做些什麼,內心那種愛國思想便全部寄托在了這一世的大唐。
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安江順孤身一人走在校場上巡視,王成安被任命為霍林郭勒新任守關校尉,李成在幽州時安江順讓其護送盧齊卿一家南下順便給自己老師姚崇帶去一些禮物,此時他身邊最親近的幾人都不在身邊,安江順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便在校場上一圈又一圈的走來走去,一些新招募的士卒看見在校場上走來走去的安江順不知道是誰便問到身旁的老兵,被問到的老兵不由分說現實一巴掌拍在了提問的新兵蛋子腦門上:「記清楚了,這是安江順安都尉!」
原來這是安江順啊,所有被老兵拍了腦門的新兵心中立刻記住了安江順的模樣,他們之中有不少人都是為了安江順這個少年將軍才選擇立刻離開父母家人加入松漠府邊軍。
「參見都尉。」呂林走到安江順身前行禮道。
「嗯。」安江順點點頭然後問到呂林這批新兵訓練的如何?說到新兵,呂林臉上立刻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他回到安江順:「都尉,這批新人體質都不錯,一些人在參軍前就有武技基礎,很快就能進入狀態。」
「再有一個月時間,這些新人就可以上陣殺敵了。」呂林的話讓安江順很高興,呂林說出這話的時候他想起來此前一次從幽州返回松漠的路上遇到過一次馬匪,這些馬匪據說是什麼澤的,安江順也記不太清了,他對呂林說到:「此前我從幽州返回松漠時遭遇過馬匪,我想這些新兵或許需要一些實戰鍛鍊。」
北方各民族混雜,在大唐的治理下,大部分地區就是和諧繁榮的,不過還是有少量地區存在大量嘯聚山林的土匪,這些人出身各個民族因為各種原因加入了土匪營寨,可不管是因為何種原因,他們已經選擇成為土匪就應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安江順對呂林講到:「對待那些土匪不必趕盡殺絕,只出兵目的是練兵,罪大惡極者斬首其餘跟隨者若無較大罪行便讓其去邊疆做苦役。」
「是,都尉,末將明白。」呂林問到安江順說:「都尉,我們何時出兵?」
「先派出精銳探子查清我松漠府境內所有匪寨,半月後由新兵為主力組成討伐隊清剿這些匪寨,我給你一個地方,那邊是烏羅澤,此前我從幽州返回松漠時遭遇的馬匪便自稱來自烏羅澤。」安江順給呂林提出了一個關鍵地點,那便是此前他遇到的那波自稱來自烏羅澤的馬匪。
呂林抱拳行禮回到:「是,都尉,末將記住了。」
半個月時間過去的很快,從松漠府派出的精銳騎兵探子已經將松漠府內所有的匪寨探查清楚,松漠府內大大小小的匪寨一共有七個,其中三百人以上的大型匪寨有三個,其餘的都是一兩百人的小型營地,這些匪寨全部位於地勢險要的地方,這也是為何這些匪寨一直沒能被地方縣衙剿滅,得到安江順的同意,呂林抽調最近三個月新入伍的三千步兵在五百精銳騎兵的帶領下出動剿匪。
「新人們,聽清了,此次出兵是為剿匪,同時也是為了鍛鍊你們,我只有一個要求!」點將台上,安江順對著所有出征新兵說道:「那就是服從命令,全力以赴!」
「是!」三千新兵大聲回答道。
就在松漠府出兵剿匪的時候,南下的盧齊卿一家已經抵達黃河北岸,此時正在黃河岸邊欣賞日落,天色已晚,盧齊卿決定明日再渡河,渡過河水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便能抵達長安,而那時盧齊卿便會一躍成為三品大理寺卿,成為大唐朝廷中頂層的那一群人。
北岸,望著太西邊的夕陽,盧芳茵不由得驚嘆道:「真壯觀啊。」
「阿爺,渡過河水便到長安了嗎?」盧芳茵問到一旁站定的盧齊卿,盧齊卿點了點頭說到:「嗯,從鄭州到京城若是快七八日便能抵達京城,你便能見到安郎老師了。」
作為安江順未婚妻,盧芳茵自然知道姚崇在安江順心中的地位,她有些忐忑的問到自己父親:「阿爺,你說安郎老師會喜歡我嗎?」
「放心,姚閣老人很好,他也是父親朝中好友,茵兒這樣乖巧,閣老他一定會喜歡上你。」盧齊卿欣慰的看著自己小女兒,如今自己兩個女兒都找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作為父親自家女兒自然要多誇了,太陽已經完全落山了,盧齊卿喚到盧芳茵回到渡口驛站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