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刺史府之行

  一盞茶的功夫安江順才從房間中出來,走到張守珪身旁,「大哥,我收拾好了,走吧。🍭💜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未滿十四歲的安江順從外面看起來就像是十六七歲的少年,身高已經一米六的安江順穿上官家鐵匠盡心的打造的明光鎧顯得非常英氣逼人,張守珪仔細打量了一番安江順然後說到:「安郎,今日你穿上這一身明光鎧確實很俊。」

  這明光鎧可不是誰都能穿的上的,一般下層軍官和士卒是負擔不起明光鎧的高額費用,安江順與張守珪身上的明光鎧都是李隆基御賜更為貴重。

  「大哥,你這一身也很不錯。」安江順與張守珪進行了一番商業互吹這才相視大笑朝著驛館外面走出。

  走到刺史府外,安江順跟在張守珪身後對刺史府門衛遞上拜帖,大唐人情往來可不像後世那般到人家門外敲門就行了,要去對方家裡拜訪,首先要給門口家丁遞給拜帖交由主人家,主人若是在家便會請客人入內,當然也有見了拜帖覺得這人不想見便會讓下人說我家老爺不在家還請郎君改日再來。

  安江順和張守珪此番前來是拜見未來頂頭上司自然要遵守規矩。

  刺史府內,盧齊卿正在品茶,管家匆匆走了進來遞給盧齊卿兩張拜帖,「老爺,門外有兩人手持拜帖前來拜訪。」

  盧齊卿接過拜帖趕緊對管家說到:「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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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位將軍,我家老爺有請。」管家走到門口對請張守珪安江順兩人進去。

  走入正門繞過屏風走入正堂,盧齊卿已經在正堂上等候。

  張守珪安江順進入正堂趕緊彎腰行禮到:「卑職安江順(張守珪)拜見刺史大人。」

  「我此前已經接到兵部消息說是有二位青年才俊來我幽州任職,看樣子就是你們二位了。」

  「正是,末將張守珪營州折衝都尉。」

  「末將安江順營州都督府下果毅都尉。」安江順知趣的沒有將李隆基親封的左果毅都尉講出來,而是只提自己是果毅都尉,至於最後自己和安江順究竟會分配到那個府還是讓盧齊卿決定吧。

  「先做吧。」盧齊卿讓兩人坐下,而後又對身旁管家說到:「給兩位將軍上茶。」

  「多謝盧刺史。」

  「是,老爺。」管家退下。

  盧齊卿對安江順兩人說到:「無妨。」

  安江順跟在張守珪身後在盧齊卿左手方坐下。

  「盧刺史,我與安郎剛到幽州便來拜訪刺史,還請刺史為卑職二人安排職位。」

  「盧刺史,卑職安江順願去最危險之前線。」安江順上前說到。

  作為一方封疆大吏盧齊卿自然通過官方邸報以及其他渠道了解到安江順這人,盧齊卿當即對安江順說到:「汝之名聲吾縱然地處北方也有所耳聞,少年英雄啊。」

  安江順謙虛的說到:「一些虛名罷了,當不得盧刺史盛讚。」

  「少年搏虎,生擒宇文勇銳如此英雄怎能說是虛名。」盧齊卿對安江順說到:「我還聽聞汝精通數種語言可否屬實?」

  「屬實,卑職熟悉草原各族語言。」

  「如此,我便任命爾為松漠府左果毅都尉。」盧齊卿對安江順說到,安江順起身拱手彎腰領命,「卑職明白。」

  盧齊卿又微微偏過頭對張守珪說到:「張守珪,爾便繼續為營州都尉。」

  盧齊卿不露聲色的將安江順與張守珪兩人分開,盧齊卿很看好安江順與張守珪兩人,但一旦涉及權力平衡的時候,盧齊卿便有自己的考慮了。

  安江順與張守珪兩人不是笨人,立刻就領會了盧齊卿如此做法的原因,這些封疆大吏在地方久了自然有自己的小野心安江順和張守珪兩人身上就差貼著皇帝親信四個大字了,在沒有得到盧齊卿真正信任之前盧齊卿肯定會對他們有防範之心。

  「卑職領命。」

  「今晚便留在我府上設宴為你二人接風。」

  「那卑職便叨擾了。」安江順與張守珪兩人起身躬身說到。

  晚宴上,盧齊卿請來了刺史府一些主要官員為安江順張守珪兩人接風。

  刺史府院中,無數的油燈將整個院落照得通亮,一張張矮桌整齊排列,侍女迎來走去穿梭在與宴人群中。

  宴會進行得非常熱鬧,絲竹之聲流於耳中,席間,在坐官員言語歡暢,其樂融融,縱然是不認識安江順兩人也沒有聽說過暗講述安名號的人看在盧齊卿的面子上臉上也是笑容滿滿根本沒有出現安江順前世看的那些小說中的場景,有些不識趣的傢伙上前找事兒,想來也是,在場的人除了安江順誰不是縱橫官場數年十數年的人,這些老狐狸一個比一個奸詐怎麼可能隨意表現出自己內心真實想法。

  安江順張守珪兩人穿梭在席間,與眾官員寒暄敷衍,尤其是和一眾武將認識,這都是未來袍澤在戰場上要生死相交的存在。

  本來一些人還看不起安江順小小年紀便已經是果毅都尉,覺得安江順是誰家後代走了狗屎運成了果毅都尉縱然是安江順主動來北方邊疆苦寒之地,一些武將言語中還是表露著輕視。

  張守珪作為一個翩翩君子般的儒將在外表上確實比現在的安江順更受歡迎,一些武將也不動聲色的打探安江順的來歷,他們縱然是瞧不上如此關係戶但也不想無意中招惹到什麼大人物。

  張守珪哪裡看不出這些人的心思,便對身旁人說到:「吾能成為都尉全都託了安郎福氣,若不是安郎我還成不了都尉呢。」

  →

  另一側安江順瞧見張守珪朝著自己微微一笑,還在疑惑這張守珪對自己笑是怎麼回事便聽到張守珪那一圈傳來了一身呼聲,主位上盧齊卿笑著問到:「諸位在議論何事如此歡聲?」

  一校尉上前對盧齊卿說到:「回刺史,方才張都尉與我們講到安果毅獨自搏虎之事,我等皆被安果毅壯舉震驚了。」

  「原來是這事,此事老夫也有所聽聞。」盧齊卿什麼人,他縱橫官場這麼多年哪裡不知道這些傢伙打的什麼主意不過是在試探虛實罷了。

  坐在一側喝酒的安江順只聽到盧齊卿喚到自己:「安果毅?」

  「卑職在,刺史有何吩咐?」

  「在場同僚對你搏虎之事很有興趣,不知你可否為眾同僚演示一番。」

  「不知道刺史想卑職如何演示?」

  「吾聽聞你天生神力,便展示一番爾之臂力吧。」盧齊卿看似隨意的說到,不過安江順從盧齊卿的眼神中卻看出了一番看戲的意思,安江順腦海中迅速思考了一番盧齊卿意圖,盧齊卿這樣做無非就是想打壓一番自己,若不然就是為了震懾一番在場眾人,人外有人。

  正巧,安江順自己也有給自己立威的打算,若不然是個人都覺得自己好欺負了。

  安江順當即答應到:「如此卑職便獻醜了。」

  安江順環視一周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東西,盧齊卿問道:「安果毅在尋些什麼?」

  「回刺史話,卑職在尋找重物。」

  「不知道安郎需要多重之物?」

  「某現今至少能舉起三百五十斤。」

  宴會上不了解實際情況的人聽到安江順能舉起三百五十斤紛紛有些失望了,這力量也只能說力大而已,一些武將經過多年鍛鍊也能舉起兩百來斤,天賦高的也能舉起近三百斤,然而盧齊卿接下來一句話頓時讓在場不了解的官員大驚失色,只聽盧齊卿說到:「安果毅年僅十四便能舉起三百五十斤!果真是天生神力啊。」

  十四歲!一些官員心中當即罵了出來,十四歲就能舉起三百多斤,這要是成年後還得了,怕是要能舉起七八百不止了吧。

  安江順對盧齊卿說到:「刺史不介意卑職借幾個僕役吧?」

  盧齊卿自是知道安江順為何意,隨即說到:「但借無妨。」

  安江順走到一旁,喚來四五個婢女讓其壘在一張桌上,安江順這才對盧齊卿等人說到:「某這便獻醜了!」

  話音剛落,安江順一瞬間便將桌子舉了起來,縱然是一個婢女只有六十斤,這四五個也足有兩百五十斤以上了,在場眾人當即譁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當即一些人便在心中暗暗決定以後堅決不能夠招惹安江順,十四歲就這麼厲害,數年後還了得。

  「啪啪啪啪……」

  席間響起一陣掌聲,眾人紛紛恭維到安江順,安江順連連致謝,實力強大卻又謙遜的安江順很容易獲得周圍人的好感,隨著盧齊卿一聲讓我們共敬安郎一杯後,宴會氛圍頓時進入到高潮。

  歌舞昇平中,宴會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安江順與張守珪兩人沒有回驛館而是在刺史府廂房中歇息下來。

  第二天一早,安江順一大早就起來了,尋摸一個下人問清楚刺史府練武場朝著練武場走了過去。

  刀法凌厲!經過數次大戰後,安江順對刀法有了新的領悟,一套刀法使出來比之前更具殺氣的同時招式更為流暢而且每招之間漸漸的也沒有了以前的固定的順序,招式轉換更為變幻莫測。

  就是這手中的古月刀在安江順手中越來越輕了,使用刀法的時候安江順總會感到手中的古月刀匹配上自己的力量。

  「好刀法!」安江順收刀而立,一旁傳來盧齊卿的聲音。

  安江順趕緊轉身施禮道:「卑職見過刺史。」

  「不必多禮。」盧齊卿扶起安江順說到:「未想到安果毅刀法也如此犀利,某能看出此刀法必出自大家之手。」

  「讓刺史見笑了,卑職武藝師傅正是龍武軍宋超。」

  「原來如此。」盧齊卿恍然道,在長安待過的他自然知道宋超的大名,甚至宋超在進入龍武軍之前也是幽州邊軍下一校尉而已。

  吃過早點,安江順與張守珪兩人與盧齊卿辭別準備各自赴任。

  盧齊卿沒有挽留只是鼓勵了一番兩人便讓兩人離開。

  出了北城門,安江順與張守珪共行了幾十里後遇到分岔路,兩人紛紛喝住戰馬,安江順對張守珪說到:「張大哥,這裡我們便要分手了。」

  「安郎,去了松漠定當多加小心,松漠府就挨著突厥各大部落隨時有戰事爆發,萬事小心啊。」

  「兄且放心,愚弟定會小心。」安江順拱手說到。

  「如此,珍重!」

  「珍重!」

  兩人互相道別,張守珪帶著七八個隨從朝著東邊那條路疾馳而去,安江順望了一眼張守珪離開的方向嘆息一聲終究沒有徹底抱住這條大腿,不過兩人離的也算近,而且自己也和張守珪建立起深厚的兄弟關係,兩人有一同奮戰沙場已經是生死之交,如今各在一府說不定更有利於兩人在幽州建立起自己的班底。

  安江順重重的點了點頭對著身後王成安等人說到:「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