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慶功宴後安江順回到姚府,受姚崇提點後這才回到姚府護衛住處找到霍宗等人,霍宗他們早就等著安江順了。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
剛剛推開房門,霍宗王成安等人早就坐在房裡等著安江順回來,眾人見到安江順推開房門趕緊迎了過來:「大功臣回來了!」
「霍大哥你們…」安江順無奈的搖了搖頭,又對著王成安說到:「成安哥你怎麼也跟著霍大哥他們這樣,我們可是一路相伴而來。」
王成安嘻嘻一笑然後說到:「我這也是隨大流,總不能顯得我與大家不一樣啊。」
「好吧,你贏了。」安江順雙手一攤。
「哈哈,來吧,這酒早就為你熱好了。」
「來,安郎我們吃酒。」霍宗一把將安江順拉到桌前。
霍宗高舉酒樽對著房內眾人說到:「兄弟們,來我們共同敬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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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安郎!」
「安郎,廚子早就歇息了,我們只在後廚找這些醬肉,莫怪,莫怪啊。」霍宗對指著桌上的兩盤肉與兩碟小菜說到。
安江順故作不悅的說道:「霍大哥,我是那種人嗎?」
「哈哈,不是,不是。」霍宗趕緊道歉到:「兄我這不是怕委屈了你嘛。」
「霍大哥,我安江順可不是那種人,有的吃就好,」安江順與霍宗勾肩搭背指著桌上的肉菜說到:「你問成安哥,我們行軍打仗有時能吃上饃就不錯了。」
王成安也是一臉感慨的說道:「是啊,想與安郎做先鋒時,夜晚不過就兩炊餅那日子就別提了。」
「行軍打仗確實苦。」霍宗點點頭表示認同兩人的話。
見主題已經跑偏了,霍宗趕緊呵住眾人說道;「好了,好了,不言其他,今日乃是為安郎與成安接風,當高興才是!」
安江順也趕緊說到不說這些不說這些,吃酒重要,吃酒重要。
……
從姚府出來,昨夜的酒還未完全醒過來,安江順不由得使勁拍了拍腦袋,該死,喝那麼多酒幹嘛,自己可才十三啊,十三啊!昨夜喝的忘形,安江順與眾人都忽略了安江順實際上才十三四歲的事實,也許是安江順諸多事跡給所有人造成了錯覺都以為安江順是一成人了。
走在大街上,安江順突然停下步伐,猛的拍在腦門上大聲說到:「誒,這大唐房屋中介在哪兒啊?」
走了好半天,安江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根本不知道去哪兒找房子買就這樣傻乎乎的跑了出來。安江順又急匆匆的跑回姚府找到了姚齊求教。
「你怎麼突然想起找房子了?」姚齊奇怪的問到。
安江順笑著對姚齊說到:「姚老,我如今也算從六品官員了,再賴在老師府上多有不便也招人非議不是。」
姚齊不由得點了點頭說到:「是這麼回事。」
姚齊對安江順說到:「你也不必麻煩了,老夫在豐樂坊有一老宅已經荒廢了幾年一直未曾找到下家,汝若是不嫌老舊便先住著。」
安江順小心的問到姚齊:「姚老,這是不是有些不好。」
「沒事兒,你等著我給你找找地契。」說罷,姚齊便走到身後柜子打開一個抽屜翻找。好半天才找到一張舊跡斑斑的地契交到了安江順手上:「這是地契你收著。」
「姚老,這。」安江順有些猶豫不知道是收還是不收的好。
姚齊佯怒道:「讓你收著便收下,老夫我膝下無兒孫,這房子留下也沒甚用處,你若是有心便多來看看老頭子便是。」
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安江順趕緊收下地契說到:「那小子便厚顏收下,若是姚老另有他用差人知會小子一聲便是。」
「嗯,去吧,趁著這會兒天早去東市買些僕人另外找些人修繕房屋。」
安江順對姚齊揖手說到:「多謝姚老。」
「去吧,去吧,別在這兒杵著,妨礙老頭子做事。」姚齊『嫌棄』的揮揮手讓安江順趕緊『滾』出去。
安江順禮貌的對姚齊行禮退了出去:「小子告退。」
再次跨出姚府走在大街上,安江順就如同脫韁的野馬尋摸一旁路過的巡邏士卒問了問這豐樂坊如何走,從姚府出發朝著豐樂坊而去,安江順一路腳步輕快,好不容易有如此悠閒的日子,安江順並不著急,他先去豐樂坊看了看自己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宅子。
姚齊的老宅乃是前後兩進的院長,並不大,占地只有十畝,沒有如同宰相府那樣的外牆和外門,只有一圈土黃色的宅院牆
,正門也只是普通的烏頭門,進門走過屏風便是外宅院子,屏風後是正堂偏房這些會客用餐的地方,隔著正堂後方一堵牆走進拜師內院,這裡就是安江順睡覺的臥室了,竟然還有一個小練武場,看樣子這唐人尚武的風氣還真是不弱。
就這前後兩進的院子,安江順也是後來才知道姚齊幫自己省了一兩百兩黃金至少。
不過這兩側靠著圍牆的耳房還有內堂東側牆外的倉庫馬圈豬圈以及連茅廁等等一應俱全。
「如今我孤家寡人,這院子還有些大了。」安江順嘀咕道,將院門緩緩關上,安江順朝著最近的西市走去,他打聽了,西市也有不少賣奴的地方,東市太遠了,還是算了。
……
花了好幾天時間,安江順終於將宅子安置好,剛剛搬入新家沒幾天時間,兵部的命令就到了,兵部令安江順張守珪兩人在兩月去營州赴任。
安江順去驛館請張守珪來自己新家,由於是自己家,安江順便按照自己習慣全部安置的傾向現代的家具,高腳靠背椅子,圓桌什什麼一應具有。
「滋滋滋……」張守珪仔細的打量著安江順家中的這些家具說到:「安郎,還是你會享受。」
「兄長,這長期跪坐對人體不好,尤其是膝蓋等關節更是容易受損,所以愚弟才改造了這些家具減輕身體負擔。」
「安郎不愧是大唐最有才之少年。」
「兄謬讚了。」安江順讓下人上茶,又招呼張守珪坐下。
這才問到張守珪:「張大哥,兵部讓我們二月內赴任,你看我們何時出發較為合適?」
張守珪低頭思考了一番說到:「營州路途遙遠,這一路也不知道是否會遇到什麼意外,以兄之意還是儘早出發為好。」
「那我們便三日後出發?」
「可。」
這時候茶也煮好了,安江順趕緊招呼到讓張守珪品茶。
三日後,安江順與張守珪兩人在延興門告別長安結識的友人,帶著十幾個護衛踏上了北上之路。
城門外長亭,程野舉起一杯水酒敬向安江順說到:「安郎,此去一別便不知要多久才能相見了,愚兄敬你祝你與張都尉此行一路順風!」
「多謝程兄!」安江順一飲而盡杯中酒。
眾人揮手告別,安江順對身後程野說到:「程兄,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我們便在此處告別吧,你也不要再送了,這天色也不早了,你還是儘快回那平康坊找你之可人吧。」
聽到安江順的話,在場眾人皆是哈哈大笑,誰人不知道平康坊乃是長安城中出名的消金窟啊,這程野生性風流,每日流淌與平康坊各家妓館,被安江順說道痛處,程野也非常難得的紅了一下臉,笑罵道:「好你個安江順現在竟敢調笑於我。」
「哈哈,程兄,別了!」
「安郎,珍重!」
「程兄,珍重!」
「駕!」
「駕……」
上了官道,安江順張守珪他們的馬速當即提了上來,眾人都是行伍之人,這馬上顛簸算不了什麼,若不是因為身後一些隨性護衛的戰馬只是普通戰馬,安江順他們一日行個七八百里不成問題。
從長安城出發,安江順等人一路馬不停蹄的趕往營州都督府,按照大唐律法若是沒再期限內到達任上可是要受懲處的,弄不好罰俸,降級都是輕的。
十七天後,安江順一行人終於抵達幽州城,到了幽州距離營州便只剩下四五天路程,安江順他們終於可以在幽州城稍作歇息緩解一路的疲勞。
給大腿內側敷上金瘡藥,安江順嘴中不斷傳出嘶嘶的聲音,一旁張守珪調笑道:「安郎,今後可就要常年馬上征戰了,你這還需要儘早習慣才是啊。」
「我說大哥你這就是羨慕我年輕皮膚嫩。」
「去你的,我一七尺男兒羨慕羨慕你皮膚幹嘛!」張守珪沒好氣的罵道,然後對安江順說到:「等會兒隨我前方刺史府拜訪盧刺史,這營州還隸屬於幽州刺史部,到了幽州於情於理有得去拜訪一番。」
對大唐的人情來往,安江順自知自己遠不及張守珪,安江順當即拱手回到張守珪:「愚弟明白,待愚弟將傷口處理一番就出來。」
張守珪一邊站起來朝著門外走出,一邊對安江順說到:「嗯,我在外面等你,可莫要人家盧刺史等久了,讓人覺得你我兄弟恃才傲物。」
「弟弟我明白。」安江順趕緊揮揮手讓張守珪出去等著,莫要妨礙他處理傷口。
張守珪也是無奈,當初怎麼就和這混蛋小子成了忘年交,不過他很快又想通了,誰叫兩個人算是惺惺相惜呢,張守珪一邊朝著驛館正堂走去,一邊搖頭晃腦的說到:「人生難得一知己。」
房間裡,安江順聽見外面隱約傳來張守珪在說一隻雞當即目瞪口呆自己家這大哥是怎麼了,難道他要找雞?咦,這不過才幾日,張守珪便這樣饑渴了嗎?還是說他想給那素未謀面的刺史盧齊卿找一隻『雞』送去,要是讓張守珪知道自己感嘆知己難求的話被安江順理解成這樣子也不知道會不會一刀將安江順嘴巴給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