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黃水另一側的松漠城,安江順停下轉頭對王成安說到:「成安哥,沒想到我們又回到這裡了。§.•´¨'°÷•..× ❻➈şⓗ𝔲א.Ⓒ𝕠м ×,.•´¨'°÷•..§」
王成安心中也是感概的說到:「是呀,誰曾想一年不到,你便從浮浪人成為了從六品果毅都尉。」
「一年前我還在擔憂自己生死,如今也算有一定立身之本了。」安江順心中百感交集,莫名的穿越到這個世界,名義上有個少族長身份卻不太受便宜養父待見,族中也有不少人對自己虎視眈眈,而現在自己已經是大唐果毅都尉,從六品官職在泱泱大唐雖然算不上什麼高官,但總比那個無根浮萍的少族長身份要靠得住多了。
安江順此時非常慶幸自己當時南下的選擇,突然他想到了與自己一同南下的安高格。
「也不知道安高格現在在什麼地方,到了大唐沒有。」安江順感嘆到。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王成安問到:「安高格是誰?就是那個與安郎你一同從部落逃出來之人嗎?」
「沒錯,就是他,若不是他我也做不到一個人獨自南下,只可惜那日渡河時我墜水後再也不知道他蹤跡。」
「老天會保佑他。」
「但願這樣。」
「我,我們渡河進城!」
松漠府位於黃水上游,河面寬度不足十米,是松漠城天然護城河,走過木橋到城門口一行人停下。
「出示軍籍!」城門守衛可不管來者何人,按照大唐律法,這些關卡城門守衛是不會放任何一個沒有公驗證明的人過關入城,若是疏忽這些守衛最輕也要處以一年流放苦役。
「這是吾之軍籍冊還有告身。」安江順讓王成安將身份文牒遞上。
城門軍官當即半跪在地:「卑職參見果毅!」
「參見果毅!」
「不必多禮,放行讓我等進去吧。」安江順伸手扶起幾個軍官。
「我剛到任對松漠不甚熟悉,不知隊正可否令一人為某帶路則個?」安江順對身前這個隊正說到。
隊正立刻叫來身後一個士卒對安江順說到:「卑職還要守門,就讓田文亮為果毅帶路。」
「可。」安江順點點頭。
安江順可不會像前世看過的一些小說中的主角什麼動不動就官兵平等,這是大唐,他一果毅都尉與一個隊正身份差了不知道多少,自己剛剛到任,和藹相待不僅不會引起這些人什麼好感,說不定還會起到反作用讓在場士卒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威嚴。
守衛城門的隊正一邊令人與安江順帶路,一邊讓人抄最近的路給都尉張喜成匯報。松漠府乃是下府最高長官就是都尉,乃是正五品下職官,比安江順高六個小級別。
「駕!」
「啟稟都尉,新任左果毅都尉安江順到了。」
「在哪兒?」松漠府都尉張喜成聽到新任左果毅都尉到任,趕緊問到傳信之人。
士卒回到:「剛才還在城門口,小的先行一步回來給都尉報告,此時可能也快到了。」
「那你還不請進來。」張喜成怒到,每個眼力見,就在士卒馬上走出房間的時候,張喜成趕緊喊住傳信的士卒說到:「算了,還是我親自去迎。」
「哈哈哈,我說一早起來這喜鵲便叫喚個不停,原來是有貴客臨門。」張喜成一邊笑著一邊走到門口,只見一身穿明光鎧的青年武將等候在門口便知道這是正主兒了,當即迎上去:「你便是新任左果毅安江順安郎君吧?某自我介紹一番,某乃松漠府都尉張喜成。」
「卑職安江順參見張都尉。」
又是一個姓張的,安江順心中嘀咕這還真的是和姓張的有緣啊,心中嘀咕手上動作卻不滿,安江順趕緊行禮。
張喜成大笑著扶起安江順:「到了松漠都是兄弟,不必多禮,不必多禮。」
「多謝張都尉。」
「來來來,我與你介紹一番,此乃右果毅何明,此乃校尉金昌文……」張喜成對安江順一一介紹身邊的幾個主要軍官,安江順也一一見禮。
「走,安郎,某先帶你進府。」
「傳令下去,今夜為安果毅設宴接風!」張喜成對身旁一個參軍說到。
「來,安果毅,吾為你介紹一番我松漠府基本情況。」
從進門到走進正堂,張喜成嘴巴就未曾停過,看到周圍何明等人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安江順不由得苦笑一番,自己這是遇到一個話癆上司了?
突然周圍安靜下來,張喜成疑惑的看向安江順問到:「怎麼了?」
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安江順趕緊搖搖頭說到,「沒事兒,沒事兒,卑職這是消化上官所講。」
「哈哈,不必如此,我松漠府雖是一下府,但地處抵禦突厥一線加上霍林郭勒關重要性,現有軍士兩萬餘人,後方又有幾府作後盾不必擔憂,這些事情慢慢了解就行。」張喜成笑著拍了拍安江順肩膀說到。
「卑職明白。」
……
晚上,張喜成為安江順的到來舉行了一個簡單的接風宴,松漠府主要官員全部到宴。
雖不如前兩日在幽州刺史府晚宴規模大,菜品豐富但也盡顯地方特色,松漠靠著草原,有充足的牛羊肉吃,安江順在松漠府還吃上了難得的牛肉,安江順直呼過癮啊。
或許是地處北方邊境,松漠府一眾官員幾乎都是性情中人,對安江順的到來表示了極大的歡迎,就連右果毅何明也對安江順露出了友善的笑容,言語中也表現對安江順的接納,一點兒沒有被安江順這個左果毅都尉分權的不爽。
放下手中酒杯,張喜成突然問到:「不知道安郎有何擅長,我也好為安果毅安排一合適崗位。」
「說來也不怕都尉笑話,小子年幼對兵法戰陣都不甚熟悉就是一身蠻力和騎術還入得了眼。」安江順頗有些不好意的說到,這也是實話,他才參軍多久,參軍也一直在騎兵隊伍中帶著,對大唐軍隊的了解還不夠深入,有自知之明的安江順自然不會貿貿然要求權力。
「如此,安郎便先帶著騎兵駐守霍林郭勒關如何?」
「駐守霍林郭勒?據卑職所知這霍林郭勒不是有專職的守關校尉嗎?」安江順疑惑的問到。
張喜成解釋到:「已經入秋了,草原上那些蠻夷馬上就要不安分起來了。」
「原來如此,那卑職領命」安江順趕緊起身對張喜成彎腰行禮表示自己接受任命。
接風宴結束後,安江順回到臨時住所,松漠府衙門後院,張喜成與何明卻還在繼續聊天。
張喜成問到何明:「你對此人怎麼看?」
「從幽州傳來消息說安江順此子雖年幼但天生神力,今年春天勇搏大蟲死,此前北庭大戰中更是生擒左賢王宇文勇銳。」何明對張喜成說到。
張喜成聽完沉默半響才出聲道:「這麼說來此子倒也是一將才了?」
「沒錯,此子雖然年幼但也是一將才,有了此子今年秋冬突厥若是再犯我們便不用再擔憂沒人與突厥相抗了。」
「如此將霍林郭勒關交給他倒也正確。」張喜成點了點頭。
另一側,安江順也與王成安在討論張喜成等人,經過半個時辰的分析兩人得出結論,可以信任張喜成等人。
安江順對王成安說到:「我們還是儘快得拉起一支親信隊伍。」
「這個我明白。」王成安回到。
……
有了昨晚的分析,第二天早上剛吃過早飯,安江順便找到了張喜成說是有大事商量。
一臉疑惑的張喜成還以為安江順有什麼大事呢,結果安江順對他說到:「卑職想從現有騎兵中選出一千到兩千組建精銳。」
見到還在疑惑的張喜成,安江順對張喜成說到:「卑職從從軍前便拜了龍武軍宋超為師傅,從軍半年來也一直接受龍武軍訓練,卑職便想著是否可以龍武軍為模板為我松漠府訓練出一支精銳騎兵。」
「如此,倒是可以嘗試一番。」張喜成略微思考後對安江順說到:「此前兵部有圖紙送來說是馬蹄鐵,我聽聞此物乃是你所創?」
「正是卑職所創。」
張喜成嚴肅的看向安江順說到:「這也是為何吾將騎兵交於你手,吾相信你是極具天賦騎兵將領,希望你不會讓吾失望。」
「卑職定不會讓都尉失望!」
安江順就這樣從張喜成手中『騙來』了一支隊伍的訓練權,邊軍的指揮權基本都在地方將領手中,當然以現在大唐中央集權情況還未出現割據現象,畢竟此時大唐還是以府兵制為主,邊軍縱然精銳但兵力並不多,就從張喜成如此輕鬆的就將自己麾下大半騎兵交給了安江順就可以看出地方將領基本上還是沒有當土皇帝的心思,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張喜成他們對下面士卒忠心的相信。
不管如何,安江順有了一支算是屬於自己的騎兵,並且擁有了六千騎兵指揮權,對於他這樣一個新人這已經是非常可喜的事情了。
到達松漠的第三天,安江順便帶著王成安以及松漠城抽出的兩千騎兵急赴霍林郭勒關駐防,據長城外傳來的消息,草原上的一些契丹人似乎有些蠢蠢欲動,張喜成需要安江順儘快去增強長城防禦,尤其是霍林郭勒關這個戰略要地,至於突厥人,有了幾月前的那次大敗現在根本不敢輕易南下進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