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悠閒的剿匪

  二月最後幾天,安江順是在潭州渡過的,他是來處理水賊洗劫陳家的案子,經過潭州府衙捕快以及本地軍隊的追蹤,水賊洗劫陳家很是匆忙,留在老宅的陳家人除了幾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其餘人全部被殺,只有少量家丁丫鬟逃過了一劫。💙♞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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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達潭州的當天,安江順就帶著上百親兵趕到了陳家,探望了陳家老太爺,並且對老太爺表示:「老太爺放心,本帥一定會擒住這些賊寇,還陳家一個公道,一定不會讓賊寇逍遙法外,就是不知道老太爺還有沒有什麼更具體的情況是否能告知本帥一二。」

  「老朽在此代表陳氏族人謝過冠軍侯。」

  這陳老太爺也是個好演員,都這樣了,愣是就像那些真賊寇背後沒有他們的支持,他們只是單純的無辜受害者,安江順也樂得裝糊塗,在陳老太爺面前不停的講自己一定會抓住真兇,不管這真兇是誰,他們背後還沒有人,他安江順一定會江南百姓一個公道,還陳家一個公道,將罪犯繩之以法,聽到這話,陳家的人一邊表面應付,心裡則是在不斷的咒罵他們支持的那幾伙水賊,一點兒用也沒有,這麼容易就被安江順擊敗了,不僅如此,他們還竟然反打一杷來搶他們陳家。

  陳家還不能說什麼,只要打落牙往肚子裡吞,吃下這個啞巴虧,還好那些賊人手下留情沒有要了幾個老太爺的命,不然這陳氏絕對會一落千丈,沒有這些老太爺坐鎮,二三代又還沒有走到頂峰,這陳氏在潭州在江南一代的地位聲望很快就將一落千丈。

  離開陳家,安江順帶著親兵沿途認真查看各種蹤跡,實際上人賊寇都走了好多天了,你這會兒再來查有什麼用,不過安江順已經把話放出去了,那就是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一定要將賊人抓住,繩之以法。

  他幾次在公開場合接見各界老百姓,宣稱一定會抓住罪魁禍首,繩之以法,以告慰死者,同時,安江順每日親自帶著騎兵四處尋找水賊跡象,實際上只有少量的內情人才知道,安江順每天就是帶著一隊親兵在山林間遊玩,打獵,野餐,賊寇?哪裡來的賊寇,那些賊寇就是自己人,做做樣子給外面人看就行了。

  二十六日這天一早安江順就帶著兩百親兵出了縣城,隨便尋了個方向便朝著那邊走去,一直走到人跡罕至的山林,隊伍這才停了下來,開始每天例行的打獵活動。

  嗖!前面的草叢中閃過什麼東西,安江順當即拉弓一箭就射了過去,一個騎兵熟練的跳下戰馬朝著灌木叢跑了過去,很快就舉著一隻野雞走了出來大聲說到:「侯爺,是只野雞!」

  安江順的箭術在這段時間有著明顯的進步,比其之前有了一種靈性,練習了這麼多年的箭術,終於在打獵的時候得到了突破,達到了隨心所欲的階段。

  噓!」突然,安江順讓所有人安靜,手指著灌木叢是深處:「看,那邊有些動靜。」

  「越來越近了。「

  「昂!」

  「好肥一隻野豬,你們幾個跟我一起放箭,別讓這豬跑了!」安江順招呼一旁幾個箭術比較好的親兵說到,這野豬一身『盔甲』安江順也不敢保證他們能將之一箭斃命,穩妥起見,四五個人一起攻擊比較合適。

  「這傢伙一點兒也不怕啊。」看到大野豬還在哪兒沒心沒肺的拱土,安江順吐槽到。

  見所有人都準備好了,安江順一聲「射!」隨即四五隻箭矢射中了野豬,其中安江順的特製箭直接命中了野豬的腦袋,這是致命傷,其餘有兩個人的箭命中了後頸,還有兩個只命中了*。

  「你們誰射中臀了,今天罰你們少吃半斤!」安江順取笑到。

  聽到安江順的話,有兩個親兵不由得尷尬的摸了摸腦袋。

  「行了,把這頭豬帶回營地,今日我們吃全豬宴!」

  一個時辰後,臨時營地中,

  「侯爺,我們每天都這樣,不會有人懷疑吧?」彭宇問到安江順。安江順搖搖頭:「懷疑?我們只是找不到賊寇蹤跡罷了,難道搜尋賊寇就不吃飯了嗎?」

  「再說了,這荒郊野外的能碰見幾個人。」安江順對彭宇說到:「明天就是二月最後一天,明日下午我們就回潭州宣布賊寇主力已經被殲滅,剩下的賊寇已經逃離潭州。」

  「是,侯爺。」

  「繼續吃,這麼好的野豬肉不吃就浪費了。」安江順拿起一旁火堆上的烤豬排,這可是他們剛剛費老勁兒才射到一隻野豬,是一頭足足三百斤的大野豬,也不知道在這片山林中稱王稱霸多久了,不過再厲害的野豬也要不過人類的圍捕,最終這豬大王還是成為了安江順他們的腹中食,撒滿了香料和食鹽,飄香十里有些過了,但是飄香一兩里地應該還是有的。

  

  二月最後一天,安江順宣布賊寇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讓潭州百姓不用擔心,隨後三月一日,安江順帶著人急速趕往洪州,孫凌前一日來信,水師大部已經進入澎湖,澎湖出江水的出口已經反被封鎖,從現在開始,最後的攻堅戰就要開始了,安江順必須儘快解決澎湖匪患,不然就會影響到春耕,四五萬士卒已經大量民夫和各地團結兵的動員是會極大影響當地的春播,安江順必須儘快解決澎湖水患。

  整個江水從荊州到江州所有隸屬於官府的大小船隻全部投入了澎湖,一共有兩百七八十艘各式船隻,他們的任務就是進行拉網式的排查,從北向南推進,比起洞庭湖,澎湖南北狹長,這給官軍的行動帶來了便利,官軍各式戰船隻需要每日保持勻速前進,逐步排查,這水賊除了提前向南逃跑,向北就會被官軍戰船合圍。

  「這是陽謀,赤裸裸的陽謀,我們只能逃跑。」收到消息的澎湖錦帆賊大頭目對自己的一群小弟說到。

  「大哥,我們可是錦帆賊,害怕他們官軍不成,想當年甘爺爺那是多麼英雄。」

  「扯淡,我們自己叫自己錦帆賊,就真當自己錦帆賊了嗎?我們這點兒本錢還不如官軍半成,怎麼拼?」岑鴻才一巴掌拍在自己小弟腦袋上,叫了幾個月錦帆賊這群傢伙還真以為自己是錦帆賊了,甘爺爺當年被稱之為錦帆賊,那得多厲害,他們?不過是一群討生活的人罷了。


  「我們只有七八百兄弟,官軍水陸四五萬人,我們不是對手,我覺得還是應該聽大哥的,退出洪湖,兄弟們把錢財分了,各自回家吧,這些日子搶來的還有僱主的賣命錢也夠兄弟們回家當個富家翁了。」

  「二當家說的沒錯,和官軍硬拼是拼不過,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等風頭過去了再回來也行啊。」

  「放屁,這一次走了,還怎麼回來,哪裡去找收攏那麼多弟兄。」

  「那你說,我們怎麼辦!」

  「對啊,怎麼辦?」

  「你能打贏官軍嗎?」

  「官軍可是有好幾十艘大船,我們呢,不過五艘艨艟,還是十多年前的舊船。」

  「還是走吧,只要人還在,我們就還有機會!」

  「是啊,大哥,該做決定了,官軍很快就要打上門來了。」

  所有人都在勸岑鴻才,岑鴻才終於睜開了雙眼說到:「走,馬上去告訴所有兄弟,收拾金銀細軟,今夜我們就走,晚了可能就走不掉了。」

  「是,大當家的。」

  聽到頭頭兒們要求他們收拾金銀細軟轉移,所有的小嘍囉趕緊沖回自己的房間,收拾起金銀財寶,而岑鴻才則帶著幾個親信來到了自己的寶庫,這可是他們這些年來的本錢,尤其是這幾個月來的收穫更是龐大,不管是洗劫沿岸的村鎮還是那幾個神秘僱主送來的佣金,加起來足足有數十萬貫銅錢還有大量金銀珠寶。

  「大哥,我們要通知巨鯨幫那群人嗎?」

  「通知他們幹什麼,讓他們在湖中跟官軍周旋,不正好可以掩護我們嗎?」岑鴻才義正言辭的說到。

  「大難臨頭各自飛,夫妻尚且如此,更何況我們只是合作關係。」

  「大哥說的對,我們聽大哥的,只是大哥這麼多銅錢我們怎麼運出去啊。」看著山洞中一堆堆銅錢,一個小頭目說到。

  「埋起來,找個隱蔽的地方,帶不走的全部埋起來,等日後有機會了,我們幾個兄弟再回來取,反正光是這些金銀也足夠我們兄弟瀟灑過完下半輩子了。」

  「行,那就埋起來,帶在身上反倒是危險。」

  帶不走的財寶埋在一個隱蔽的地方似乎是全世界盜賊都喜歡用的一招,不過也確實管用,只要能活著回來,這些財富也不會跑掉,當然了,前提是你要能活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