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流竄的水賊

  夜裡,焦安瀾帶著三百親兵營兄弟消失在夜幕之下,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看到焦安瀾帶著騎兵離開的士卒也只認為他們是去支援某個地方去了。👌👽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只有安江順和彭宇等少數人知道,焦安瀾一行的真正目的地。

  按照安江順的命令,焦安瀾一行人晝伏夜行,在第三天晚上抵達了潭州城外十五里的一處莊園附近,前來接應的暗衛成員和焦安瀾接頭,作為安江順的心腹之一,焦安瀾是知道侯爺手中有一支隱藏在暗中的力量,至於其他親兵那都是聽命行事,而且他們拿的安江順的俸祿,自家家人也大多遷到安江順封地做食邑戶,對於他們來,上面讓他們做什麼就做什麼,也無需了解更多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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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弟兄們換上皮甲,兵刃也都換了,幾個俘虜就綁在這裡,等戰鬥結束再來處理。」

  「明白。」

  暗衛接頭人將手指放進嘴中,發出了一種奇怪的鳥叫聲,很快前面的林子中也傳來了一聲回應,下一刻從林子中走出了幾十個手持各式武器身穿皮甲的黑衣人。

  焦安瀾點了點頭,對領頭的黑衣人說到:「我們這些人出聲容易暴露,從現在開始我們全由你來指揮,我的人不會出聲。」

  「放心,目標只有一百多家丁護衛,我想對你們這些人,這百餘個傢伙跟殺豬沒啥區別吧。」

  「要儘快打探出他們家的錢庫糧庫,能帶走就帶,帶不走就燒掉,現在我們是賊!」

  「我已經接到上頭命令了。」暗衛頭子說到。

  焦安瀾回頭看了一眼,嗯,都換好了,他一聲令下說到:「行動吧。」

  然就帶上了黑色面巾蒙住了面部只露出了一雙眼睛,以免日後走漏風聲被人認了出來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一炷香後,三百多『賊寇』突然出現在離湘水岸邊七八里,離潭州城十五里的陳家莊園外,沒有任何示警,兩百賊寇殺進了莊園,其餘人則分散在莊園外四處,攔截可能逃跑的人。

  「你們是什麼人!」陳宅大門外的護院家丁大吼到,焦安瀾不想跟這些嘍囉糾纏,直接偏頭示意解決了,然後讓幾個手下翻進牆內打開大門接應門外的兄弟殺進去。

  「強盜來了!」

  「強盜來了!」

  殺戮開始了,這是一場殺戮的盛宴,當陳家家丁敲響示警的銅鑼的那一刻時間也晚了,當然陳家的主要成員並不在莊園內,他們大多都在潭州城內當官,老宅只有幾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對於這些人,焦安瀾還是沒有下死手,只是將他們眼睛蒙了起來關在了柴房。

  「去一隊人去後院!」黑衣人頭領不斷下令,看他這麼熟練的樣子,焦安瀾甚至在想這傢伙是不是這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

  「賊人拿命來!」一個五大三粗的護院頭目帶著十幾個家丁沖了出來,想要解救陳家老太爺,不過他這只是蚍蜉撼樹,毫無用處,十幾個家丁不到二十息便被盡數殺光。

  「好漢,能留個名號嗎?」被關進柴房的陳家老太爺問到,黑衣人看了一眼焦安瀾,焦安瀾點了點頭,黑衣人出聲說到:「我等兄弟以往都在洞庭湖上討生活,這官軍逼的太急,沒辦法今日就只有找老太爺你借點兒銀子渡過難關。」

  說完,黑衣人招手讓人將幾個老傢伙綁起來關在柴房裡。

  離得柴房遠了,焦安瀾這才對周圍的兄弟說到:

  「快,把金銀珠寶帶走,銅錢能帶多少是多少,帶不走就全燒了!」看

  焦安瀾小聲對周圍的兄弟們命令到:「動作要快,這裡距離潭州城不過十五里,我們要抓緊時間。」

  「去幾個人把那幾個俘虜帶來,把他們屍體丟在一些角落中,做事兒仔細些,確定死了再走!」

  「還有,把賊寇兵刃隨意拋棄在地上。」

  「那個誰,就你,過來過來。」

  「找幾個兄弟腳上沾點兒血然後在地上拖一些痕跡出來,造成我們收屍假象,一群烏合之眾搶劫莊園怎麼可能只死了四五個人,多死點兒。」

  「是!」

  難怪安江順要派焦安瀾來做這些見不得光事情,焦安瀾這一系列的安排就足以見到他心思縝密,一旁暗衛頭領都不由點了點頭,主家派來的這人不簡單啊。

  「怎麼樣,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最好是四處散落一些財寶,這樣追兵才不會很快追上來。」

  

  聽到黑衣首領的話,焦安瀾立刻點頭表示同意:「有道理。」

  焦安瀾趕緊拉住幾個兄弟說到:「你們去把這陳家的庫房的珠寶金銀拿出來到處丟一點,邊走邊掉,隨意一些。」

  整整一炷香過後,所有人趕到莊園前院集合,已經洗劫完了,陳家主宅被洗劫一空,至於其他地方有沒有人藏了起來,焦安瀾也不去管了,反正他的主要任務已經完成了。

  「撤!」

  在樹林前,焦安瀾和暗衛的人分手,焦安瀾帶著人以及補充的一些乾糧朝著南邊趕去,暗衛的則留下來清理周圍的馬蹄印同時還要將可能出現的追兵目光引向岸邊,他們在哪裡準備了一些船隻,暗衛會製造他們從水上來的假象。

  就在焦安瀾在潭州動手的時候,從洞庭湖那邊也傳出了消息,稱一日前的夜晚殘餘賊寇從湘水水口突圍逃跑,安江順發出協查通報,讓湘水沿岸的官府協查緝捕這些殘餘賊寇。

  安江順的計劃一環扣一環,雖然還有些漏洞,但是陳家的人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難道他們敢到處宣揚洞庭湖的水賊猖獗有他們助力嗎?他們不敢,更何況焦安瀾也確實沒有留下證據,至少在這個技術手段十分原始的時代,官方的人不可能找到真正的兇手,只能將這一切的罪名都安在衝出重圍逃跑的水賊身上,至於大軍為什麼沒有攔住水賊,這就要問當地的官吏和封鎖線負責人了。

  至於封鎖線上的軍官北上『冤情』,這個事情安江順心裡還是過的去的,反正都是自己人,等事情平息了,再升個官獎勵一下就行了,『處理』自己的嫡系還更能證明安江順治軍嚴明、『鐵面無私』!

  陳家老宅被賊寇洗劫的消息在第四天的時候傳到了安江順耳中,安江順當即大怒,擂鼓聚將當著眾將的面大發雷霆,然後對著所有將官說到:「本帥親帶一千騎兵以及親衛營前往潭州。」

  「孫將軍!」

  孫凌上前兩步拱手回到:「末將在!」

  安江順抽出一根令箭擲給孫凌:「汝部立刻抽出五艘大船,二十艘艨艟火速趕往潭州待命,這一次務必要將這群漏網之魚盡數殲滅!」

  「末將領命!」

  「其餘人等繼續在洞庭湖水域待命,在沒有本帥命令前,所有人不得放鬆警惕,另水師清理湖中賊寇,務必做到不漏一座島。」

  「是!」

  命令下達完畢,安江順立刻帶著人前往潭州,同時潭州官府也傳來消息稱,賊寇流竄,四處作案,專門挑選大戶人家作案,一部分往衡州去了,還有一部分流竄到了洪州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安江順當即判斷,賊寇這是要與澎湖水賊匯合,他立刻下發了動員令,讓澎湖沿岸的所有州縣衙門要提高警惕,將各州縣團結兵全部動員武裝起來,務必要在春耕到來前平息匪患,不能讓匪患影響這些地區的農民的春耕,這恐怕也是那些世家背後搞小動作的重要因素,就是要破壞這些地區百姓的春耕。

  「安帥,根據各方消息,洞庭湖區域的水賊我們已經消滅的差不多了,為什麼還要保持封鎖呢?」路上,陳東問到安江順,安江順笑了笑說到:「我當然知道,我保持洞庭湖水域封鎖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降低其他人警惕。」

  「侯爺的意思是要打澎湖水賊一個措手不及?」

  「沒錯,澎湖南北走向,東西狹窄,我們完全可以拉網排查,從北向南一步步壓縮賊寇活動空間。」安江順對陳東解釋到。

  「如果是這樣,我們恐怕還需要更多戰船。」

  「足夠了,荊州岳州等地新造艨艟等大小戰船很快就能下水作戰,我已經暗中命令孫將軍在我們離開後率水師即可南下直接將澎湖出入口全部封鎖,繼而再令步卒和騎兵將沿岸所有道路全部封鎖,所有村莊城鎮駐紮軍隊,而後集中兩百船隻,每隔一里一艘戰船,你說這賊寇往哪兒跑?」

  「安帥運籌帷幄,我等不如。」

  「行了,馬屁就不要拍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派出去的洞庭湖賊寇,除惡務盡,一定不能讓他們在外面流竄,最差也要將其主要實力消滅,至於那些散兵游勇就留給當地郡縣自行解決吧,這麼幾個人都解決不了,他們這官不當也罷。」

  「末將明白!」

  陳東行禮然後策馬趕到隊伍前方,督促大軍加快前進速度,安江順嘴角微微翹起,陳東這小子如果以後有機會倒是可以培養一番,只不過現在嘛,他還不足以讓安江順完全相信,畢竟陳東還不是安江順的直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