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郎,發生什麼事了,這麼急找我。☺💙 ➅9s𝓗υX.cσ𝓶 🍮🍪」程野大快步走進帥帳,見安江順正坐在帥位上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思考什麼,程野立刻問到:「你這是怎麼了?」
「有內鬼。」安江順嘆了一口氣對程野說到,「剛才獨立騎兵營的周維回城對我解釋了昨夜為何沒有及時發出示警信號之原由,出城隊伍在夜色中被聯軍騎兵突襲來不及反應。」安江順給程野講了昨晚發生的事情,當然這些都是周維說的,是不是真的暫時還不能得到證實。
「我軍所有警戒哨都有一什人輪流放哨警戒,所有士卒在抵達哨位前並不知道自己的哨位在什麼地方,只有各什長知道。而十幾個什在同一時間被聯軍突襲,若說沒有內鬼,沒人信,我們內部肯定有內鬼!」
「沒錯,有內鬼的事情是肯定的,就是還未查到是何人。」安江順對程野說到:「我已經讓彭宇著手調查此事,重點懷疑的是賴南偉的獨立騎兵營,周維也說了,他們的哨位和宿營地幾乎是固定的,這也就意味著內奸也有可能是此前的一些輪換回來的人。」
「如此一來,排查範圍就更大了。」程野說到,安江順點點頭:「能掌握警戒隊伍行蹤的人只有三師獨立騎兵營之人,暫時停止三師獨立騎兵營任務,換其他營繼續警戒任務。」
「那內奸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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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後暫時不要聲張,我另有安排。」安江順對程野說到:「我已讓彭宇傳令封鎖全城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城,我準備利用這個內奸給聯軍演一場戲。」
程野有些好奇的問道:「演戲?」
「沒錯,我要給對岸的三國聯軍演一齣戲。」
……
「你們聽說了嗎?昨晚敵人夜襲,城外負責警戒的騎兵沒有發出任何示警信號這才讓北城的袍澤傷亡慘重。」
守城士卒唐毅對一旁的袍澤說到:「我也聽說了,據說是有內鬼給敵人透露了城外那些騎兵的宿營地,城外那些袍澤傷亡慘重,六七十人就只回來了十幾個兄弟。」
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將這個消息傳出去的,下午的時候,城內四處都有人在套路關於內奸給聯軍透露了城外警戒騎兵的宿營地還有巡邏哨位的消息,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軍中有內奸的消息就像是一陣風一樣席捲了整個軍營,到處都是人在討論關於內奸的消息,步三師獨立騎兵營更是處在風口浪尖上,現在整個營的士卒出門都不好意思對別人講自己是三師騎兵營的人,深怕被人懷疑自己是內奸,負責城外警戒的只有他們營的人,知道這些宿營地和哨位分布的也只有他們營的人,他們出去被人懷疑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不過當你明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問題還要承受被同僚被軍中袍澤懷疑這樣的壓力,能有幾個人能對這樣的壓力熟視無睹。
隨著知情的人越來越多,到日落前,幾乎所有國內城軍民都知道了有內奸泄露了前線將士的行蹤,才會導致城外警戒的將士死傷慘重,進而導致了前一晚上北城被敵人偷襲,造成了數百袍澤的傷亡,傷亡雖然不大,但此事造成的影響卻是非常惡劣,尤其是對守城將士的士氣是一種極大的打擊,畢竟誰也不想自己在前線激戰的時候還有時刻警惕背後有人會給自己一刀。
「給我查,馬上去查,是誰,是誰泄漏了此事!」帥帳中,安江順雷霆大怒,早上當他得知軍中有內奸的時候他都沒有現在這樣的怒火,自己手下有那麼兩個人被腐化了,安江順並不覺得奇怪,但原本此事只是在小範圍里傳播影響也不大,安江順也只是讓彭宇著手調查不要讓此事擴散控制在一定範圍之內,但是現在不知道是誰將此事傳了出去,對軍中士氣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都督,我這就讓人去查。」彭宇對安江順說到,安江順哼了一聲,對彭宇說到:「立刻將我的話傳達給所有將士,就說內奸身份已經確定!告訴將士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聯軍對我堅固城防束手無措還會使用如此卑劣之手段……其餘話你看著處理吧。」
由於現在關於內奸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城內,安江順只能放棄此前的打算想利用內奸給聯軍演一齣戲,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儘快穩定軍心,戰鬥很快就要打響了,安江順可不希望自己的將士們在作戰時還需要去提防自己身旁的戰友袍澤。
彭宇領命離開,安江順則對帳內其餘眾將說到:「你們馬上回到各自部隊,穩定軍心,必須要將此事控制在限定範圍之內,讓軍中將士不要再繼續討論此事。」
「是,都督!」
→
眾將走後,安江順對程野說到:「二哥,今日之事也給我們提了一個醒,隨著軍隊規模的不斷擴大,麾下士卒越來越多,有人被收買的機率就越大,十餘萬人中出現那麼幾個害群之馬不足為奇,而我們要做到就是保證中高級將領的忠誠,同時三師騎兵營發生事情也給我們提了一個醒,日後類似任務必須各個隊伍抽調人員打亂後重新編組執行任務,而且類似宿營地部隊集結地也不能一層不變……」
就在安江順和程野兩人討論內奸一事暴露出來的渤海軍現存問題的時候,北城方向又一次響起了示警的鑼鼓聲好友急促的號角聲,安江順一把抓起古月刀走出帥帳:「何事示警?」
一個騎兵傳令兵飛速衝到安江順身前跳下戰馬對安江順匯報到:「回都督話,北方有示警信號傳來!」
「走,去看看!」安江順對一旁的程野說到,然後接過親衛遞過來的韁繩翻身上馬朝著北城方向飛奔而去,當安江順來到城牆上,城牆以北的地平線邊緣出現了無數的火把,粗略一看至少有三四萬支火把,天色已經黯淡,安江順無法判斷城外聯軍的真實意圖,他對一旁的盧文濤說到:「立刻傳令讓所有投石機,床弩做好戰鬥準備,另外通知軍營的預備隊讓他們做好隨時支援前線的準備。」
「末將明白!」
盧文濤匆匆跑下城牆讓人傳達安江順的命令,同時調配自己師里的人馬分配任務做好接敵準備。
就在北城外出現了大量聯軍,大部分人注意力都被城外的聯軍吸引住的時候,東城牆上,一隊隊士卒正在巡邏,突然從城牆下方走上來三個穿著騎兵甲冑的人走到一處較為陰暗的地方不知道要幹什麼,其中有一個人胸前還刻著代表校尉的標記,就待城牆執勤巡邏士卒還在納悶這三個騎兵來城牆上幹什麼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從身後取出一捆繩子朝著城牆外丟了下去。
「你們在幹什麼!」不遠處帶隊的一個隊正見有人想要從城牆上滑下去,當即感覺事情不對勁,他大聲吼道:「前面那三人站住不許動!」
聽到巡邏士卒的吼聲,前方三人不僅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反而更快了,領頭的校尉見繩索已經固定好當即抓住繩子跳了下去。
「該死,肯定是敵人細作!」帶隊巡邏的隊正敖瑞平趕緊帶著自己手下的小隊沖了過來,不過已經來不及了,三人已經全部順著繩索爬了下去,敖瑞平氣不過拔出腰間的橫刀將繩索一刀兩端,黑夜中城牆下方傳來一聲慘叫,敖瑞平冷笑到活該,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此事決不簡單,他讓手下士卒繼續巡邏,自己則趕緊跑到了城樓處找到了今夜執勤軍官陳瑞林匯報了剛才的事情,陳瑞林聽完敖瑞平的話知道事關重大,趕緊帶著敖瑞平去找自己師長匯報情況,負責東城的四師長王炳仁也知道此事非同尋常,極有可能就是此前開會時提到的內奸,他立刻帶著敖瑞平趕往北城,剛才那邊傳來了示警的鑼鼓聲還有急促的號角聲,他知道都督這個時候肯定在北城。
「你是說有三個人利用繩索縋城而出?」安江順看著敖瑞平問到,敖瑞平還是第一次直面安江順,話音中還透露著些許緊張,敖瑞平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然後肯定的回到安江順:「是的,都督,這是小人親眼所見,三人皆身穿騎兵制式甲冑,小人來不及阻攔令他們逃走了,還請都督責罰。」
「馬上讓人去查!」安江順轉頭對霍宗說到:「此時戰鬥還未打響,軍中失蹤了三人一查便知是何人,這三人絕對有問題!」
「是,都督!」
吩咐完霍宗,安江順又轉頭對敖瑞平說到:「此事不能怪你,你雖沒能及時阻攔縋城之人,但你及時將消息上報也是有功的,這個功勞暫且記下,待戰事結束後再統一論功行賞。」
「多謝都督!」敖瑞平欣喜的回到。
「嗯,退下吧。」安江順揮揮手讓敖瑞平退下,安江順此時已經確定了從東城牆縋城而去的三人就是他還未找出的害群之馬,定是此前他的命令讓這個三個人擔心被抓倉惶出逃,雖然對沒有直接抓住內奸的事情有些後悔,但不管怎麼說內奸已經跑了,不會再對守城軍隊造成壞的影響,他也不用在應對城外聯軍的同時還要提防城內出現問題,當然安江順也不會因此就放鬆了警惕,不管是安江順還是程野都不敢保證城內還有沒有聯軍的奸細,這三個出逃的內奸也有可能是為了轉移他們的注意力為潛伏下來的細作打掩護,該重視的還是必須重視,各種軍事命令的保密程度必須進一步加強,務必做到沒有絲毫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