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有對周銘不滿的人,肯定也有樂意於站在周銘這邊的傢伙,就比如一些既得利益者,他們從周銘這裡得到了利益,自然而然就會站在周銘這邊。🏆♤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所以安江順他們一行進入坊內的時候,在坊門的附近有三五成群的幾個遊手好閒的看到一行幾十個人進入坊內,而且一看就是來者不善的樣子,為首的一個人趕緊朝著坊令周銘的家跑了過去,這肯定是來找麻煩的。
而且守衛民坊的城衛軍士兵都沒有將之阻攔,這也說明這一行人的身份地位不一般,否則這城衛軍的士卒為什麼不將之攔在坊外,雖然只有五個城衛軍守在坊門處,但畢竟城衛軍代表的是雒陽府尹的面子,若是地位比較一般的人肯定是進不來的。
「坊令,大事不好,有外人進入安康坊,雖然都穿著便服,但看樣子並不是簡單人物,守衛坊門的城衛軍攔都不敢攔一下,就放人進來。」
正要和一個小娘子親熱的周銘被手下打斷好事,正要破口大罵的,手下一番話立刻嚇得周銘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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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銘趕緊問到:「怎麼回事?」
「估計是上面的一些大官在微服私訪吧。」
張三進對周銘說到:「周坊令,這些人極有可能是衝著您來的啊。」
「衝著我來?」
周銘立刻張三進說到:「我們那些糧食都藏好了嗎?」
「回坊令,你放心,藏在最隱蔽的地方,絕對不會有人找的到。」
張三進肯定的點頭回到周銘,周銘點點頭,餘光看見了一旁的女人:「還有這個女人,你帶回去,嚴加看管起來,一定不能被人知道了!」
「這個小娘子啊,這不錯呀。」張三進也是色中之人,看到床上衣袖滑落的小娘子,心裏面立刻躁動起來。
周銘見狀一腳提醒張三進:「趕緊將人帶走,藏好了,你們想怎麼玩兒,玩兒就是了。」
「那就多謝坊令了。」
張三進拜謝到周銘,嘿嘿的一臉淫笑朝著床上的女子走出,似乎是預料到了自己更悲慘的命運,床上的女子當即大叫了起來。
「不!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叫了!」
女子之前其實也算是自願的進了周銘的門,沒有辦法,生計所迫,人都要活不下去了,有時候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協,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她就願意從了其他的男人,而且一看這張三進長的這一副猥瑣的樣子就不像是什麼好東西。
而且周銘剛才的話她都聽見了,周銘是將她當做玩物送給了張三進,而且聽起來還不只是張三進一個人,她只是想養活自己的兩個孩子,而不是成為玩物,所以女子拼命的想要反抗,不過她的反抗註定是徒勞的。
「小娘子,不要害怕,我可是很溫柔的一個人。」
張三進立刻上前直接一個收刀將床上的清秀女子打暈了過去,然後用被子一裹,直接抗走,免得麻煩,這女人啊咋咋哇哇的鬧騰的很。
張三進這個時候也是非常興奮啊,沒想到今天這過來還能收穫這樣一個美人兒,這可是相當的不錯啊。
也就是現在這樣的好時候,若是放在平常,這樣的美人兒怎麼可能理會他他們這種遊手好閒的人。
張三進是真的希望這樣的日子能夠再多一些,有女人,有酒,這樣的生活已經非常的滿足。
至於什麼家國大事,這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不得不說張三進他們這些地痞流氓在雒陽城中那也算是有一些名氣,當然他們的名氣肯定是壞名氣,所以就連偽朝在強征男丁的時候,張三進他們這些的地痞流氓直接被忽略掉,原因嘛,很簡單,偽朝叛軍也是一樣的害怕這樣的人在自己的軍隊中影響自己軍隊的戰鬥力。
所以張三進他們有幸的成為了被遺留下來的人,免去了兵禍,他們在雒陽城現在倒是成了危害了,實際上不僅僅是安康坊,還有不少的坊內都有張三進這樣的傢伙,他們有的是被動和一些基層官員勾結起來,有的是主動拖一些官員下水,反正不管過程和初衷如何,他們造成的後果都是一樣的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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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百姓都有巨大的危害。
「張哥,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回到住所,這裡是張三進他們霸占的一處富商的宅子,這富商早就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府上的一些丫鬟和下人沒跑掉也被張三進他們控制,張三進他們整個團伙足足有十五六個人,富商府上的七八個丫鬟每天除了要伺候這些地痞流氓吃飯,洗衣服,每天還要輪流陪寢,甚至於一晚上一個人要被三四個人折磨。
但是整個府上已經被控制,她們想跑也跑不掉,加上富商府上有一處隱蔽的地窖被張三進他們發現,裡面的糧食還不少,後面周銘又將不少糧食都藏在了這裡,所以張三進他們是不缺糧食的,不僅僅不缺糧食,而且他們連肉也儲備了不少,這都是富商留下來的,張三進他們將三分之一的醃肉送給了周銘,這樣才和周銘搭上的關係。
儼然將整個安康坊當做了一個小小的獨立王國一般,張三進等人有糧,有人,又搭上了周銘的關係,自然而然在安康坊中就能控制更多的力量。
所以安江順的想法並沒有什麼錯,往往這基層出現的貪贓枉法等現象對百姓的危害更嚴重,因為他們直接將傷害加之在百姓的身上,尤其是在古代這樣的資訊和百姓意識都不夠發達的一個時代就更是如此了。
絕大部分的百姓遭到地痞流氓等惡勢力的欺壓就只能去向本地官員告官,可是當這官員和惡勢力都勾結在一起之後,他們那是告狀無門啊。
只能忍氣吞聲,但是這世界上的問題不是你忍氣吞聲就能夠解決的,而且越是忍氣吞聲,欺負你的人就越會得寸進尺,當然安康坊居民為代表的的這樣的被欺壓的百姓心裏面可能還有一個考量,那就是因為現在糧食實在是太缺了,現在至少還能保證大部分的人可以不會被餓死,他們現在考慮的更多的問題可能還是填飽肚子,所以能忍的他們就繼續忍了下來。
不過今日安江順來了,並且已經對安康坊的問題有所了解了,自然不會讓這樣的情況再繼續下去。
而且按照時間來計算,傳令的信使肯定比安江順提前抵達雒陽一日以上,所以現在不管是雒陽還是其他一些地區,救濟施粥的如何進行施粥已經有了硬性的規定。
「知道坊令周銘所在何處嗎?」東方昊攔住一個腿腳有疾的路人問到。
「知道,怎麼了?」
被攔住的男子有些不爽的回到東方昊。
不用說,安江順他們都能感受到男子心中對周銘這兩個字的不滿。
得到安江順的授意,東方昊這個時候也不藏著掖著了,當然安江順的身份還是沒有完全暴露,這說出來,這些普通百姓恐怕會更害怕,雖然安江順名聲很好,但畢竟名聲歸名聲,這普通百姓對上層人物有一種天然的隔閡,「我們乃並肩王親命指派的巡檢司以及憲兵團聯合督察隊,前來檢查巡視各坊救濟情況,若是你有什麼情況想說可直接向我們匯報。」
「你們?」男子有些不相信的看著東方昊還有年齡比較大的安江順,「你們是上面來的督查官員?」
「沒錯。」東方昊點點頭回到。
男子搖搖頭:「怎麼證明?」
「此金牌可以讓你相信我們嗎?」東方昊掏出王府金牌,眼前這個男子顯然不是普通百姓,一般的百姓見到官員不可能這樣冷靜,還敢向官員要證明,縱然東方昊他們都只是穿著尋常便服。
「還真是王府金牌。」男子看了一眼東方昊又說到:「看起來你們的身份倒不像作假,行吧,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
「希望你們真的能查出一些問題來吧。」,男子無奈的搖搖頭轉身走在前面帶路。
雖然的他的右腳有些不便,是一個跛子,但是安江順他們都能看出來,這個男子的步伐是那樣的堅毅,不約而同的他們心裡都有了一個答案,這是一個老兵,一個受過傷的老兵,所以他才會這樣淡定,經歷過生死的人比起尋常人不管在面對什麼事情的時候都要顯得更淡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