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一連三個問題,秦家寶卻一個都回答不出來。𝟨𝟫sɥnx˙ɔoɯ
原因無他,秦銘的氣勢太強了,再加上有程咬金和玄奘兩人一左一右護佑,氣場簡直堪稱無敵。
再加上手下死在面前所帶來的衝擊,此時的秦家寶只感覺膝蓋發軟。
他是不是要殺了自己?
不,我不想死!
我還沒有活夠,我不想死!
在這個想法的衝擊下,秦家寶心中的恐懼竟然被壓了下去。
「你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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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短暫消散的瞬間,秦家寶也恢復了說話能力:「這裡可是我家的布料鋪子,敢擅闖我家,還行兇殺人!你死定了!」
秦家寶這會兒已經顧不得替手下報仇了,現在的他,只想讓秦銘離開。
「大唐律法有明文規定,擅闖他人宅院鬧事者,罰三十杖,紋銀十兩,行兇殺人者,遊街示眾,秋後問斬!」
「姓秦的,你死定了!兩罪並罰,你絕對死定了!」
「你現在從我家鋪子滾出去,我可以大發慈悲饒你一命!」
秦家寶表面上裝的無比兇惡,面色猙獰,但暗地裡卻心虛手心滿都是汗水。
眼前這個姓秦的,似乎和他第一次見到的那個人,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僅剩的腦子告訴他,眼前這個傢伙是動真格的了。
現在繼續逞兇鬥狠,是真的會丟掉小命的!
然而,面對秦家寶這番言語,秦銘依舊是那副處波不驚的模樣。
門外右側的玄奘適時開口道:「阿彌陀佛,是貧僧帶頭闖入施主家的。」
而左側,程咬金呲牙一笑:「人是我殺的。」
一人一句,直接把秦家寶扣在秦銘頭上的罪名給接了過去,看兩人的模樣,似乎並沒有將所謂的罪責放在心上。
聽到這些,秦家寶臉色接連變了幾變:「姓秦的,你……」
秦家寶話還沒有說完,秦銘轉頭看了過來。
迎上秦銘的目光,秦家寶剩下的話直接卡在了喉嚨里。
不過,秦銘只是掃了秦家寶一眼,而後上前:「霜月。」
「公子!」
蕭霜月喜極而涕,小臉上滿是淚珠。
此時的蕭霜月,滿心驚恐已經盡數被劫後餘生的慶幸替代。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放棄了希望,只想以一死保全自己的清白。
但在最後關頭,公子來了!
蕭霜月雙眸含淚,哽咽開口:「公子……對不起!奴家、奴家沒能看好酒館。」
雖然來到酒館的時間並不久,但蕭霜月很清楚白砂糖對自家公子的重要性。
然而,因為她的緣故,不僅白砂糖的提純被攪亂,就連酒館都被人砸了。
身為婢女,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全都是她的失職。
明明留在酒館的那一刻起,她暗中打定主意,一定要做個本本分分的婢女,報答公子的恩情。
可事情的發展始終事違人願。
「不怪你。」
秦銘微微頷首:「你沒事就好。☮♕ 💘ඏ」
蕭霜月怔了一下,抬頭望向秦銘。
即便秦銘仍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冷漠模樣,但歷經世態炎涼的蕭霜月很容易就確定,秦銘並不是為了安慰她才這麼說的。
自家公子是真的沒有責備她的意思。
「公子……」
蕭霜月痴痴望著秦銘,良久後,直接起身撲了過去:「公子!」
沒有任何言語能形容她此時的心情。
她先被秦家寶擄走,差點丟掉清白,意欲以死明志時,秦銘猶如腳踩祥雲,身披黃金聖甲的英雄,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緊緊抱著面前的男人,蕭霜月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即便自家公子現在要她去死,她也不會有半點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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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銘明顯有些猝不及防。
他能給李大哥支招如何應對張婕妤,那都是在網上看到的辦法。
而他前世談女朋友的時候,最多也只是和對方拉拉小手而已,從沒有這麼親密的接觸。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網絡上我重拳出擊,現實里我唯唯諾諾。
說的就是他這種人。
不可言明的溫順觸感,撲鼻而來的淡淡香氣。
心靜如水的秦銘心裡倏然掀起滔天巨浪。
而在程咬金和玄奘等人眼中,被那個婢女突然抱住後,面無表情的秦老闆臉上猛然多出幾分慌亂神色。
程咬金眉頭微微揚起,心裡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看這架勢,難道還是個雛?
不應該吧?
以秦老闆的年齡不應該早就娶妻生子了嗎?
他在這個歲數時候,都在瓦崗寨有了好幾房小妾了。
隨著蕭霜月投懷送抱,秦銘表情有異,場上的氛圍頓時有了些許變化。
僵立在一旁的秦家寶鬆了口氣,還以為自己終於能夠逃過一劫。
然而秦銘接下來的一句話,卻瞬間讓他如墜冰窟。
「周大少,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秦銘拍了拍蕭霜月,示意她先在旁邊站好,之後轉頭望向秦家寶。
一時間,秦家寶只感覺如芒在背,說話也有些不太利索。
「什、什麼問題?」
「我剛才問你,你想不想死。」
秦銘轉身走回到秦家寶面前:「你應該回答我。」
蕭霜月拽著秦銘衣角,亦步亦趨跟了過來,模樣極為滑稽。
然而,看著眼前的畫面,秦家寶半點想笑的想法都沒有,也不敢有。
秦家寶的心中,除了對秦銘的恐懼外,同時還有對死亡的懼怕。
「我、我……」
「我」了好半晌,秦家寶臨到最後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見狀,秦銘直截了當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替周大少做決定了!」
說話間,秦銘轉頭看向程咬金:「老程,麻煩你將周大少帶出房間。」
「沒問題。」
程咬金爽快應聲,旋即大步上前。
程咬金的體格本身就具有極強的威懾性,再加上手中那柄沾著血跡的八卦宣花斧,可謂氣勢迫人。
秦家寶望著逐漸逼近的程咬金,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別過來!你要做什麼!你靠近我!」
秦銘帶著蕭霜月朝房門外走去,程咬金則單手提著秦家寶,像是提了只雞崽子似得。
房門外院子裡,滿是身披黑甲的人影,約莫數百人,靜默無聲,宛如鬼魅。
為首者似乎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英武非凡,雙手交迭拄著長劍。
「事情已經解決了?」
秦銘輕吁了口氣,搖頭道:「暫時還沒有。」
見秦銘神態與酒館時有所改變,李世民面露若有所思神色。
如若不出所料,應該是得知婢女沒有出事,秦銘的心情有所放鬆。
略作思索後,李世民旋即道:「需要我做些什麼?」
其實他這次率領秦王府精銳出府,消息走漏後必然會引起東宮太子府方面的關注,還有很大機率會引起父皇的留意。
但不知為何,冥冥之中,似乎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他,如若這次不幫忙,那麼他與秦銘之間的關係,勢必會出現裂縫。
所以,即便風險極高,他還是選擇出手幫忙。
而現在,則是本著幫人幫到底的原則。
面對李世民的詢問,秦銘只是淡然一笑。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