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咱們把那傢伙的酒館砸了,不會有問題嗎?」
「我記得上次那傢伙可是有個幫手,長得五大三粗的,不像是什麼善茬。☜🍪 ➅❾ѕн𝓤Ж.Cσ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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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傢伙的幫手不是還有內侍省的令牌嗎?咱們……」
是夜,西市中心黃金地段的忠義布料鋪。
燈火通明的店鋪中,有個手下打扮的人小心翼翼的詢問坐在不遠處的秦家寶。
不過沒等他把話說完,秦家寶就黑著臉看了過來。
對上秦家寶的眼神,那手下趕忙停嘴,不敢繼續說下去。
見狀,秦家寶這才冷哼了一聲:「你知道個屁,本少爺已經托人打聽過了,那邊回了話,說內侍省中根本沒有絡腮鬍漢子任職。」
秦家寶一直都覺得自己很有腦子,跟長安城裡那些用腳後跟想事情的富家子弟不一樣。
換成別的人,被先後兩次駁了面子,早就按捺不住報仇去了。
但他不一樣,即便臉面丟盡,仍舊沒有半點報仇的心思,而且好一段時間都寢食不安。
因為秦家寶很清楚,他家雖然在西市有點勢力,家中也算有些資產,但對方手裡可是有內侍省的令牌。
他之前親眼見過比他們家還厲害家族,只是因為招惹了官家人,最後落得一個家破人亡的局面。
然而之後很長時間裡,他都沒有等到麻煩上門,
甚至於,他們家的生意還莫名其妙更上一層樓。
內侍省那邊的長官專程來了他們家一趟,說日後多多合作,以往對他爹頤氣指使的那位長官,說話更是客氣到了極點,大有平輩相交的意思。
事後,他還專程問了他爹,最後得知,他們家遇到了貴人,接下來只需要等著飛黃騰達就行了。♤💚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
得到這麼個答案後,他又專程托人去內侍省問了一遍。
得來的消息是……內侍省根本沒有絡腮鬍漢子那號人物。
也是這個時候,秦家寶才意識到,上次招惹的那個傢伙是假冒的,對方手中那塊內侍省令牌,十有八九是偽造的。
當時只是因為自己過於緊張,這才沒能看清令牌的真假。
一方面是自己家馬上就要崛起,另一方面則是平康坊那傢伙的幫手是假冒的。
兩個因素的影響下,秦家寶藏在心底那股子怒火猶如脫韁野馬般,立即直衝頭頂。
之後,秦家寶沒有耽誤太久,直接領著人趕往平康坊。
蕭霜月到手,順帶著砸了那傢伙的酒館狠狠出了口惡氣。
讓秦家寶唯一覺得美中不足的是,他找到秦氏酒館的時候,姓秦的沒有在酒館,沒能將其教訓一頓。
不過秦家寶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蕭霜月已經到手,先舒舒服服過一晚上,明天早上再領著蕭霜月找姓秦的。
秦家寶甚至已經想好了明天見到對方時該說些什麼。
你不是要保下蕭霜月嗎?
現在,她還不是乖乖成了我的人?
破酒館的小老闆,沒什麼身家,又沒什麼本事,就別出來學人逞英雄!
想到這裡,秦家寶難掩笑意:「行了,在外間守好鋪子,本少爺去看看蕭霜月醒了沒有。」
秦家寶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臉上透著說不盡的得意。
手下立即賠著笑應聲:「是。🐳✋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少爺,等您享受完,能不能讓小的也嘗嘗鮮?」
「小的也好一段時間沒有碰過女人了,您看……」
「滾蛋!」
秦家寶毫不客氣罵了一句:「蕭霜月可是本少爺內定的妾室,想找女人,自己去醉紅樓!」
罵歸罵,心情極好的秦家寶隨手甩出二兩碎銀。
「謝謝少爺,謝謝少爺。」
手下小心接過銀子,諂笑不止。
秦家寶大手一揮,掀開門帘進入後院。
後院最大的廂房中,聽到開門聲,頭髮散亂,衣物不整的蕭霜月頓時神色驚恐。
「你、你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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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霜月蜷縮在牆角,雙手握著半截燭台,身子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好似受驚的鵪鶉。
「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死心?」
秦家寶隨手合上房門,笑容得意:「只要本少爺看上的女人,誰都逃不掉。」
「我家公子會、會來救我的!」
蕭霜月貝齒緊扣,握著燭台的雙手指尖微微泛白。
即便她很清楚,過去了這麼長時間,公子都沒有出現,或許有可能已經遭了秦家寶的毒手。
但她心裡仍舊留存些許僥倖。
萬一呢?
萬一公子還在尋找自己,只是暫時還沒有找到呢?
「你家公子?就那個破酒館的老闆?」
秦家寶嗤笑一聲,神色不屑道:「也就是他走了狗屎運,若他今天在酒館,本少爺絕對將他的腦袋掰下來。」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東西,還敢在本少爺面前猖狂?」
譏諷兩句之後,秦家寶笑著上前:「而且,與其想姓秦的來救你,倒不如想想你自己吧。」
「若你配合一二,本少爺保證會溫柔一些,如若不然,就別怪本少爺不客氣了!」
秦家寶臉上划過一絲獰笑,緩步逼近蕭霜月。
忍耐那麼久,今日總算可以得償所願,於他而言,這也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了。
「嘿嘿,你就……」
「砰砰砰!」
在秦家寶即將接觸到蕭霜月時,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秦家寶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本少爺不是讓你看好外間嗎?滾!」
好事臨近,卻被人攪了局,秦家寶心情可想而知。
「不是啊,少爺,外面突然來了好多人,好像是那個……噗!」
手下的話尚未說完,房門上忽然多出大捧鮮血。
那感覺,簡直像是有人以血做墨,在房門上塗抹作畫一般。
在房內燭光的照耀下,秦家寶可謂是看的一清二楚,特別是轉瞬浸透紙張的血跡,簡直瘮人至極。
秦家寶僵在原地,雙腳像是灌了鉛生了根似得,無法挪動。
「吱呀……」
房門被人緩緩推開,門口處只有一道身影。
身著青衫,頭挽木簪。
「公子!」
蕭霜月驚喜出聲。
而秦家寶則瞪大雙眼,整個人如遭雷擊。
出現在門口的,不是秦銘還能是誰?
秦銘腳邊,則是剛得了二兩賞錢,準備去醉紅樓喝花酒的那個手下。
不過,對方喝花酒的計劃,只能擱置到下輩子了。
只剩些許皮肉相連的腦袋和門檻外遍地的鮮血,足以證明他的處境。
秦銘左手邊,滿臉絡腮鬍子,體格魁梧的程咬金隨手擦去斧刃上的血跡,神色如常。
秦銘右手邊,身高兩米開外,宛如巨人般的玄奘則單手立於胸前,嘴唇微動,似是在默念經文。
在兩人的襯托下,秦銘的身形顯得格外小巧,但他渾身透露出的濃濃煞意,卻鎮的秦家寶絲毫不敢妄動。
「是你砸了我的酒館?」
秦銘抬腳進門,面無表情,秦家寶想要開口,但舌頭仿佛不聽使喚,全然說不出半句話。
「是你掀了我製糖的爐子?」
秦銘緩緩上前,聲音平淡至極,像是在敘述無關緊要的小事。
秦家寶眼眸中滿都是惶恐,即便張嘴,喉嚨里卻只傳出毫無意義的音節。
「是你綁走了我的婢女?」
秦銘緩步站定,目光如炬。
秦家寶被看的遍體生寒,四肢僵硬,就在這時,他耳邊傳來一句輕飄飄的詢問。
「你,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