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道、合道、御道。」
「我們把每個境界又劃分出了三個小層次......另外再插一嘴，你老哥我已經在明道第三階卡了五年了。」
解釋完境界劃分，王遣圭起了考較少年的心思：「你對這三個境界是怎麼理解的？」
曾天化斟酌一番，嘗試解答：「明道顧名思義，應該就是初步接觸大道，可以利用大道；合道......是能借大道影響自身？御道就是徹底掌握大道？」
王遣圭點了點頭：「除了御道，你說的基本方向是正確的。」
陳舊適時插口：「那御道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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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遣圭微笑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
王遣圭示意兩人沒聽錯：「沒錯，這一境界還是我們的想像。這條路走到現在，只有兩個人曾經達到第七階。因為各種原因，這二位坐化前均未能留下相關信息。」
王遣圭沒有再賣關子：
「明道，第一階我們稱其為『見理』，這一階段你所悟的大道在你眼前逐漸清晰可見。
第二階稱為『指揮』，當你開始能夠調動你所悟的大道，就正式踏入了第二階。」
曾天化聽到這下意識瞄了陳舊一眼。
王遣圭心下瞭然，畢竟陳舊至少二階是早有預料的。
他沒多想，繼續說：「第三階叫『實形』，凝聚大道，虛無的道化形成可以看見、可以觸摸的實體就從這開始。」
曾天化又咽了口唾沫。
嗯？不會吧？
看到曾天化的反應，王遣圭坐不住了，肅然起敬看向陳舊：「陳先生已經到三階了？」
他說又有突破，豈不是即將突破到第二境了？
陳舊被架的不上不下，他自家知自家事，能憑空生明火、起風罡，是靠著兩道術法和008區帶回來的『法力』。
實際上，他應該算是尚未入門。
此時也只好裝下去。陳舊微微抬手，一股不可見的法力傾瀉而出，心中同時默念『借風，罡起』。
不算寬敞的接待室中，原地旋起一陣勁風，一道道淡綠的罡風夾雜其間，令人望之寒毛乍立。
所幸罡風僅颳起一瞬，就被陳舊壓了下去。
王遣圭大喜，真是三階！
雖然很淺，但他也只當陳舊是考慮了地點，在收著手施展。
陳舊這邊卻是肉疼的很，法力存量又下去一大半。
如果不是下次任務將近，法力很快就可以得到補充，並且最近自己也沒什麼施術需要，他可捨不得這麼浪費。
接下來的交流就是賓主盡歡，王遣圭熱情盡展，邀請二人吃了次員工自助餐。
大方地給二人分享了自家修性功，錘鍊神魂的經驗。說到盡興處，還給陳舊講述了一些自己接觸過的秘境奇聞。
不過王遣圭高興了一天，卻在送二人出門時，被曾天化一句話弄得極其不愉快。
「王先生，待會記得把差評刪一下，拜託拜託，感謝感謝！」
.........
忙碌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連日緊抓慢趕的調試過後，「蒲公英茶咖」正式迎來開張。
向街道報備之後，陳舊準備了一掛鞭炮，一箱焰花。
一陣噼里啪啦聲里，茶咖就走完了簡單的開張儀式。
第一天，光顧的人不是很多，大多是趕班車的白領，路過買一杯茶飲提神。
還有幾個提前預約了定製飲品的過來取成果。
「你好，來一杯『陳皮洛神飲』。」
黃沁聽到耳熟的聲音抬頭看去，果然是三天前來『找茬』的那個人。
知道老闆花了大價錢才擺平那個投訴，黃沁也只好笑臉相迎：「好的，二十八，您稍等。」
曾天化雖然在後廚沒聽到聲音，當是看到黃沁又過來那洛神花就猜到誰來了。
那天之後，他對王隊長充滿敬意，甚至想往往他的咖啡里加點陳醋以表感恩，不過遺憾的是被黃沁阻止了。
看來只有留待日後報答了。
.........
王大隊長並不知道自己躲過了一場消受不起的『報答』。
他正在和陳舊商量秘境探索之事。
「陳先生，真不能把晉升之事往後稍稍嗎？」王遣圭愁容滿面。
「發生了什麼變數嗎？」陳舊沒急著回復。
王遣圭左右張望一眼，低聲道：「上次跟你提到的『無約』會，流竄到洞庭地界了。」
他又嘆了口氣：「我倒是不怕他們，只是這樣一來，我們小隊就得輪班值守這處秘境了。」
陳舊古怪地看著他，感情是好日子過慣了不想當牛馬了。
那沒什麼好說了。
「恐怕不行，我有預感，這次晉升機會要是錯過，就沒有下次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王遣圭也不好再說什麼，阻人道途無異於......
.........
送走王遣圭，陳舊就坐進店後的小院，思考著自己的017區修行之事。
照理來說，『性功』和『命功』應該相輔相成才對，但017區的『命功』修行路已經斷絕，因此017區的『性功』修行難度非常大。
只不過陳舊不同——他在008區已經命功入門。
所以得到基本修行法之後短短兩天，他就完成了性功入門，並藉助「厭火術」和「借風」直接完成了第一階的修行。
直到此時陳舊才明白「大老闆」說的，獎勵的術法對自己走017區的路有什麼幫助。
——017區的悟道者要想加快悟道速度，只有『不斷強化性功修為』，或者『在秘境核心帶里觀摩大道』兩條路。
任務獎勵的術法給自己帶來的，恰恰就有隨時親身體悟各「大道」的權限。
這不是成了臭名昭著的「風靈月影宗」嘛......
陳舊笑了起來:不過我喜歡......
笑過之後，陳舊仔細感受了一下，風道感悟要進入第二階「指揮」應該用不了一周。火道進度慢，時間需要的多點，至少需要一個月。
沒錯，陳舊真正入門後才發現:悟道者在每條大道上的感悟完全不互通，感悟等階相對較獨立。
唔......也或許是自己感悟的道比較特殊？等以後接觸到「土道」「金道」同修者可以問問。
陳舊不由得慶幸那天展示的是「風道」，要施展的是「火道」，這謊就更不好圓了。
再次整理一遍自己定下到008區後的額外目標，陳舊又有了個猜測：
在017區能不能感悟大道？
如果可以，同類的大道在這兩個大區有沒有差異？
這兩個問題的答案目前不得而知，陳舊只能先記下，到了008區再行印證。
四天時間一晃而過，茶咖生意逐漸步入正軌，雖然不至於盈利，但至少有了一批固定客戶。
陳舊給兄妹兩人交代一番，又給王遣圭發了個閉關的消息，就把自己反鎖在主臥，等待任務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