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人在囧途進行中
高媛媛的白潮河別墅內,主臥的窗簾緊閉,只透進幾縷昏黃的路燈光暈。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旖旋後的慵懶氣息。
陳衛東靠在床頭,高媛媛像一隻溫順的喵咪,蜷縮在他懷裡。
「《信號》這部劇是之後的一個重點項目」
陳衛東大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聲音低沉:「女一號車秀賢,我打算讓你來演。」
高媛媛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驚喜,但隨即又有些猶豫:「這個角色會不會難度有點大?」
陳衛東看著她,語氣溫和,帶著些許鼓勵:「你以前的角色太收」了,全是清純玉女、受氣包。
雖然演了黃小仙,但是還是轉型不夠徹底。
車秀賢這個角色是有一個從小白到不斷成熟的過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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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成長線,非常考驗演技,但也最容易出彩。
只要演好了,你就不再只是國民女神,而是國民大青衣。」
他在心裡盤算著:高媛媛現在的人氣正旺,急需一部轉型之作來穩固地位。
《失戀33天》證明了她的可塑性,而《信號》將是她徹底撕掉標籤的利器。
「真的?」高媛媛眼睛亮晶晶的,隨即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從被窩裡伸出手,握住陳衛東的大手,「衛東,我也想————加入東海傳媒。」
陳衛東動作微微一頓,側頭看她:「想好了?你現在可是圈裡的香餑,華宜、博納,甚至還有幾家港圈的公司都給你遞過橄欖枝,開的簽字費可不低。」
確實,經過《失戀33天》的票房神話,高媛媛的身價早已今非昔比,妥妥的一線女星。
「那些我不稀罕。」
高媛媛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語氣裡帶著一股子戀愛腦特有的執拗:「我只想待在你身邊。在你公司,我能天天看到你,而且————我知道你不會坑我。」
她抬起頭,眼神痴纏:「我不求什麼大女主,只要是你導的戲,或者是你監製的,哪怕是配角我也演。
就像《神話》里的姐姐,我就演得很開心。」
陳衛東看著她這副全心全意依賴的模樣,心裡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感和滿足感。
這可是高媛媛啊!
前世多少男人的夢中情人,現在卻為了他,甘願放棄外面的森林,只做他掌心裡的一朵花。
「好。」
陳衛東反手扣住她的十指,吻了吻她的額頭:「既然進了我的門,以後你的路,我替你鋪。我保證,三年之內,讓你徹底火遍大江南北。」
兩天後,樂視大廈總裁辦公室。
陳衛東坐在真皮沙發上,對面是滿面紅光的賈越亭。
「《人在囧途》?你要拍喜劇?」賈越亭看著手裡的項目書,有些驚訝,「還是和那個王保強合作?」
「對,喜劇是剛需,尤其是春節檔。」
——
陳衛東彈了彈菸灰,語氣篤定:「投資不大,一千萬足矣。我不搞什麼大場面,就講故事,講人心。」
他頓了頓,拋出了分配方案:「這次,東海傳媒出資700萬,樂視出資300萬。利潤分成,我們要七成。」
賈越亭眉頭微微一挑。
這要是放在半年前,他肯定覺得陳衛東瘋了。
但現在,《失戀33天》的3.6億票房珠玉在前,陳衛東這三個字,就是金字招牌。
而且他知道,東海傳媒現在確實不差錢。
光是微博的GG收入和一些技術外包,現金流就已經非常可觀了。
「行!三七就三七!」
賈越亭也是個痛快人,大手一揮:「只要是你操盤的項目,樂視無條件支持!不過衛東啊————」
他話鋒一轉,身體前傾,眼神里透著商人的精明:「華宜那邊馬上要敲鐘了,市值估計得往幾十億沖。
咱們樂視網現在的勢頭這麼猛,是不是也該考慮一下上市的事了?」
陳衛東搖了搖頭,神色冷靜:「賈總,別急。現在上市,估值上不去。
等明年《神話》播了,再讓版權的新規沉澱一番,那時候才是最好的時機。」
他喝了一口茶,看似隨意地提了一句:「而且,光靠網站還不夠。咱們得把觸手伸到老百姓客廳里去。」
「客廳?」賈越亭一愣。
「對,電視盒子。」
陳衛東指了指牆上的電視:「現在大部分老百姓還是看有線電視。
如果咱們做個盒子,連上網際網路,讓他們能在電視上直接看樂視網的高清內容————
這能幫我們圈住那批不會用電腦的中老年用戶。
「7
賈越亭的眼睛瞬間亮了,猛地一拍大腿:「生態!這就是生態啊!衛東,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這主意太絕了!」
陳衛東淡淡一笑,深藏功與名。
九月底,第27屆華國電影金雞獎提名名單公布。
一石激起千層浪。
馮曉剛的《集結號》拿下了最佳故事片、最佳導演等九項提名,可謂風光無限。
而作為年度票房黑馬、打破多項紀錄的《失戀33天》,竟然顆粒無收!連個邊角料的提名都沒有!
這顯然不正常。
緊接著,新浪微博上突然冒出幾個名為「電影觀察者」、「圈內老鬼」的大V,開始帶節奏。
【#金雞獎提名#馮導《集結號》實至名歸!這就是正統電影的底蘊。
至於某些靠網絡段子拼湊、靠營銷上位的所謂「票房黑馬」,難登大雅之堂也是意料之中。
電影藝術,終究是有門檻的。】
這明顯是華宜的手筆。
馮曉剛以前可是天天炮轟金雞獎是「雙黃蛋」、「不公正」。
結果這次自己拿了提名,立馬開始在媒體面前大談「專業的認可」,這副嘴臉,懂的都懂。
樂視公關部急了,劉秘書幾次請示要不要反擊。
陳衛東卻擺擺手,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不用管,我現在忙著籌備《人在囧途》,沒空跟他們打嘴仗。而且————」
他冷笑一聲:「網友不是瞎子。」
果然,不需要陳衛東動手,樂視微博上已經炸了鍋。
年輕網友們可不慣著這些所謂的「權威」。
「笑死!《失戀33天》3.6億票房你不提,口碑評分也不低,結果連個提名都不給?
這金雞獎是華宜開的年會吧?」
「馮褲子以前罵金雞獎罵得比誰都歡,現在給了根骨頭就搖尾巴了?!」
「說《失戀33天》故事講的不好?那《集結號》後半段那是什麼?
強行煽情?這獎含金量也就那樣了,大家散了吧,還是去樂視網二刷西格瑪男人第二季去。」
輿論不僅沒有一邊倒地踩陳衛東,反而引發了對金雞獎公信力的巨大質疑。
陳衛東看著微博上那些為他「衝鋒陷陣」的網友,心中暗道:
這才是真正的「群眾基礎」。
華宜還在玩圈子遊戲,而他,早就站在了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里。
十月初,魔都。
唐人影視總部。
會議室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微妙的緊張感。
陳衛東坐在主位,依舊是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他對面坐著的,是有著「K姐」之稱的蔡依儂,以及導演李國立。
「三千萬。」
陳衛東開門見山,手指輕點桌面:「《步步驚心》的總投資,我定這個數。」
蔡依儂眉頭微皺,手裡轉著簽字筆。
——
唐人最近的日子並不算寬裕。
《仙劍3》雖然火了,但由於還沒有正式在衛視上星,網絡播放這塊的大頭利潤都被樂視賺走了,他們只是賺了個製作費和名氣。
而且新劇《天涯織女》馬上要開機,資金鍊繃得很緊。
「陳總,這個數————有點大啊。」蔡依儂試探道,「如果是合拍,我們唐人目前的資金壓力————」
陳衛東打斷了她,語氣霸道:「東海傳媒和樂視出七成,也就是2100萬。你們唐人只出三成,900萬。但是,」
他話鋒一轉:「考慮到製作主要由你們負責,我可以讓出這10%的製作乾股。也就是說,你們出三成的錢,拿四成的收益。」
蔡依儂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了。
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900萬就能撬動一個3000萬的大盤子,還能多拿一成收益,這陳衛東,果然大氣!
「陳總爽快!」蔡依儂臉上露出了笑容,「那就這麼定了!不過演員方面————」
「演員方面,我有幾個要求。」
陳衛東豎起手指,不容置疑地說道:「第一,女主角若曦,必須是劉師師。這點沒得商量。」
「這個自然。」蔡依儂點頭,劉師師現在是唐人一姐,這角色非她莫屬。
「第二,我公司的陳曉、唐藝欣,必須進組,而且要是重要角色。陳曉演十三阿哥,唐藝欣演那個————明玉格格。」
蔡依儂想了想,這兩人形象確實不錯,也就答應了。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男主角四阿哥的人選。」
陳衛東目光灼灼地盯著蔡依儂。
李國立在一旁插話道:「我們初步意向是找吳奇聾。
他是小虎隊出身,名氣大,形象也好,而且最近在內地發展得還可以,性價比高。」
這是唐人的老毛病了,喜歡用沒落港台藝人來帶新人,既省錢又有噱頭。
「不行。」
陳衛東斬釘截鐵地拒絕:「吳奇聾絕對不行。」
「為什麼?」李國立有些不悅。
「第一,他過氣了。現在的年輕觀眾,不吃小虎隊那一套懷舊牌。」
陳衛東毫不留情地指出:「第二,他的口音問題太大。
這是一部正劇范兒的清宮戲,男主角一口彎彎腔,太出戲。
雖然可以配音,但那是下策。」
其實他心裡想的是:前世這貨就是靠這部劇翻紅,還順帶把劉師師給拐跑了。
這一世,老子辛辛苦苦養的小白花,還能讓你這老幫菜給拱了?
做夢!
「那陳總的意思是?」蔡依儂有些為難。
「男主角的人選,樂視這邊要有一票否決權。」陳衛東語氣強硬,「我會從內地實力派演員里挑,或者————直接海選。」
面對強勢的陳衛東和背後龐大的資本,蔡依儂最終選擇了妥協。
「好,聽陳總的。」
十月中旬,冀省,石家莊火車站老站區。
雖然已是深秋,寒風瑟瑟,但片場外圍卻被擠得水泄不通。
長槍短炮的閃光燈將陰沉的天空照得如同白晝。
《人在囧途》的開機儀式雖然沒有鋪紅毯,但陳衛東如今「3.6億票房導演」的金字招牌,足以讓這些娛樂圈的媒體聞風而動。
簡易的採訪台上,陳衛東站在C位,左邊是摸著光頭的徐爭,右邊是笑得一臉憨厚的王保強。
「陳導!看這裡!」
「陳導,聽說這部戲是您為了狙擊賀歲檔特意趕拍的?」
記者們爭先恐後地舉手,場面一度有些失控。
陳衛東抬手壓了壓,氣場全開,現場瞬間安靜了不少。
「一個一個來。」他隨意點了一名戴眼鏡的男記者。
「陳導,您上一部《失戀33天》是治癒系愛情片,這次突然轉型拍雙男主公路喜劇,跨度是否太大?您就不怕水土不服嗎?」
這個問題很尖銳,直指核心。
陳衛東對著鏡頭淡然一笑,語氣篤定:「水土不服?不存在的。作為導演,我不給自己設限。
愛情片是講男女的那點事兒,喜劇片是講生活的那點事兒。
而且,大家都在關注回」,但我更想拍的是途」。
春運,是屬於我們中國人的獨特史詩。我相信,只要是擠過火車、回過家的人,都能在這部電影裡看到自己。」
這番話拔高了立意,引得不少記者點頭記錄。
緊接著,一名來自《娛樂周刊》的女記者搶到了話筒,眼神犀利:「陳導,關於剛公布的金雞獎提名,《失戀33天》顆粒無收,而馮導的《集結號》拿了九項提名。
網上有評論說您的電影難登大雅之堂。對此您怎麼看?」
全場瞬間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陳衛東的反擊。
徐爭和王保強都下意識地看向陳衛東,替他捏了把汗。
陳衛東臉上的笑容未減,反而更盛了幾分,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強者的從容:「獎項是評委的口味,票房是觀眾的投票。我尊重評委的藝術品味,但我更珍惜觀眾掏出來的真金白銀。
至於大雅之堂」嘛————」陳衛東輕笑一聲,意有所指地說道,「如果所謂的大雅之堂就是自娛自樂,那我不進也罷。
我更喜歡待在老百姓的笑聲里。畢竟,能讓大家在過年的時候開懷大笑,這功德,不比拿個獎盃輕。」
「好!」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氣氛瞬間熱烈起來。
又有記者把矛頭對準了演員:「陳導,徐爭和王保強這個組合,一個上海精英,一個農村小伙。
您是怎麼想到把他們湊在一起的?不怕畫風不搭嗎?」
陳衛東伸手摟住兩人的肩膀,自信道:「這就叫化學反應。徐老師的聰明絕頂」,配上保強的大智若愚」,這叫精英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這種錯位的衝突感,就是喜劇最高級的核心。
大家拭目以待吧,這對囧途兄弟」,會成為中國影史上的經典CP。
,採訪持續了一個多小時,陳衛東金句頻出,既回擊了質疑,又拉高了期待值,展現了極高的情商和控場能力。
採訪結束,媒體退至外圍,劇組迅速進入拍攝狀態。
今天拍攝的,是全片的開場重頭戲—飛機上的「烏鴉嘴」。
為了這場戲,劇組特意搭建了一個逼真的機艙內景。
「各部門準備!全場靜音!」
」Action!」
鏡頭裡,徐爭飾演的老闆李成功一臉嫌棄地看著旁邊座位上,那個第一次坐飛機、土裡土氣的牛耿。
此時,空姐正提示大家手機關機。
王保強手裡卻拿著一個外形有些破舊的手機。
手機突然響起,鈴聲正是《神話》那首宏大的主題曲,在安靜的機艙里顯得格外突兀。
徐爭皺著眉,沒好氣地提醒道:「哎,把手機關了。」
王保強卻像是沒聽見,接通電話,那標誌性的大嗓門瞬間穿透了整個機艙:「餵?桂花啊!俺已經坐上大飛機咧!————啥?還要飛一會呢!」
徐爭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加重了語氣:「讓你關機!聽到沒有!」
王保強這才反應過來,一邊手忙腳亂地找掛斷鍵,一邊對著電話那頭喊道:「行咧行咧!那個大老闆讓俺掛電話咧!————啥?不用擔心!這大飛機,那還能在天上飛,還能掉下來咋滴?!」
「大老闆」徐爭一聽這話,臉都綠了,剛想罵人。
就在這時,機艙廣播極其配合地響起:「各位旅客請注意,由於暴雪天氣,石家莊機場無法降落,航班將返航————」
徐爭那種吃了屎一樣的表情,和王保強一臉無辜、甚至有點熱心的樣子,瞬間讓監視器後的工作人員笑噴了。
陳衛東坐在監視器後,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
「卡!這條過了!保強,表情非常到位!爭哥,那個白眼翻得絕了!」
轉眼間,10月份已過半。
隨著高媛媛飾演的「小三」和秦蘭飾演的「女騙子」戲份殺青離組,劇組的氣氛稍微冷清了一些,但陳衛東的夜生活並沒有因此結束。
這天晚上,劇組下榻在石家莊一家三星級酒店。
陳衛東剛洗完澡,正坐在套房的沙發上,審核明天的通告單。
明天是張馨雨的重頭戲,徐爭在小旅館裡走錯房間。
誤入張馨雨的屋子,結果遇到來捉姦的,引發了一場啼笑皆非的誤會。
「篤篤篤。」
房門被輕輕敲響。
陳衛東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半。
他走過去打開門,一股廉價的酒店香氛味夾雜著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門口站著的,正是張馨雨。
她今晚的造型十分「驚悚」。
為了提前找感覺,也為了掩人耳目,她外面裹著一件劇組道具:
農村大媽穿的那種大紅花棉襖,頭上甚至還胡亂包著個綠頭巾。
看起來土得掉渣,活像個剛從地里回來的村婦。
「老闆~」
張馨雨閃身進屋,反手鎖上門,聲音卻是一如既往的甜膩勾人:「高老師和秦老師都殺青走了————我怕您寂寞,特意來找您————對對明天的戲。」
「對戲?」
陳衛東靠在玄關柜上,目光在她那臃腫的花棉襖上掃了一圈,似笑非笑。
「哎呀,酒店走廊冷嘛————」
張馨雨媚眼如絲地瞥了他一眼,手指搭在花棉襖的盤扣上:「這不————裡面才是戲服嘛。老闆您幫我掌掌眼,看這造型————符不符合您的審美?」
說著,她緩緩解開了那件土氣的花棉襖。
隨著厚重的棉衣滑落在地,強烈的視覺衝擊瞬間讓房間升溫。
棉襖之下,是一件極短的黑色蕾絲吊帶睡裙,緊緊包裹著她那豐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曲線。
大片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澤。
下身是一條帶蕾絲邊的透肉黑絲,緊緊箍著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腳上踩著一雙紅色的尖頭高跟鞋。
極致的土,包裹著極致的欲。
「老闆————」張馨雨踩著貓步走過來,直接跪坐在陳衛東面前的地毯上,仰起頭,雙手扶著他的膝蓋,吐氣如蘭,「您看————這個小范兵兵」的造型,您還滿意嗎?」
陳衛東喉結滾動了一下,大手毫不客氣地覆上了她的臉頰,指腹摩掌著她的紅唇。
「但演技還得再磨練磨練。明天那場戲,你需要表現出一種被人撞破私事的慌亂和羞恥————現在,我給你個機會預演一下。」
說完,他一把將她拉起,按倒在沙發上。
張馨雨順勢倒下,紅唇微張,剛想發出那種標誌性的聲音,來展示自己的魅力。
陳衛東卻突然伸出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唔?!」張馨雨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滿是疑惑和被控制的興奮。
「噓」
陳衛東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帶著一股惡作劇般的掌控欲:「這裡是總統套房,隔音好得很,你就是喊破喉嚨,外面也聽不見。」
他聲音一頓,突然俯下身,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語氣陡然變得陰冷而充滿誘導性:「但是,為了讓你演好明天那場戲————現在,我要你想像。」
「想像我們就身處那個隔音極差的小旅館裡。想像這扇門根本沒有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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