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鋤頭揮向華宜牆，大嘴女神愛制服
八月的京城，熱浪滾滾，柏油路面被烤得甚至有些發軟。
但這股熱浪，遠不及華宜兄弟上市路演的熱度。
報紙財經版、各大門戶網站的頭條，鋪天蓋地都是華宜即將登陸創業板的消息。
王忠軍、王忠磊兩兄弟穿著筆挺的西裝，在鎂光燈下意氣風發地描繪著「中國娛樂帝國」的宏偉藍圖。
在那份金光閃閃的股東名單里，馮曉剛、黃小明、李兵兵等人的名字赫然在列，似乎預示著一場造富神話的開啟。
然而，在京城南城一家並不起眼、甚至有些隱蔽的私房菜館裡，氣氛卻截然不同。
包廂內冷氣很足，陳衛東慢條斯理地給對面的人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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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人，正是王保強。
雖然已經憑藉《天下無賊》里的傻根和《士兵突擊》里的許三多紅遍了大江南北。
但在那個講究「出身」和「人情世故」的華宜內部，他的地位卻顯得有些尷尬。
看著眼前這個皮膚黝黑、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的男人。
陳衛東放下茶壺，沒有急著談正事，而是指了指桌上的菜：「保強，嘗嘗這個道口燒雞，地道的家鄉味，我知道你好這一口。」
王保強有些拘謹地夾了一塊，憨厚地笑道：「謝謝陳導，您太客氣了。還專門找這樣的地方————俺都不好意思了。」
「跟你我不來虛的。」
陳衛東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看似隨意地提起：「我看新聞，華宜馬上要敲鐘上市了，恭喜啊。
這以後就是上市公司的大明星了，身家倍增吧？」
王保強嚼著雞肉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和尷尬。
他放下筷子，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苦笑了一聲：「嗨，陳導您太捧殺我。
我就一演戲的，上市那是老闆們和曉明哥、冰冰姐他們的事兒，跟我————沒啥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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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東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絲情緒。
果然，這根刺已經紮下去了。
這一次華宜的原始股分配，像黃小明、李兵兵、馮曉剛這種核心人物拿了大頭，一個個身價即將破億。
而草根出身的王保強，分到的份額少得可憐，甚至不如一些二線的行政管理層。
這就是赤裸裸的歧視。
「怎麼能沒關係呢？」
陳衛東身子前傾，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真誠，仿佛能看穿人心：「保強，恕我直言。
你在圈裡出了名的能吃苦，戲也好，觀眾緣更是沒得說。
但在華宜現在的布局裡，你是邊緣的。」
王保強沉默了，低頭盯著面前的茶杯。
陳衛東繼續加碼，字字誅心：「他們走的是高端、時尚、商業大片的國際化路子。
馮導捧的是葛大爺和舒其，公司捧的是周訊和黃小明。
你這一款————他們未必真的懂怎麼用，也未必打心眼裡瞧得上。
在他們看來，你也就能演個傻子，當個配角。」
這一番話，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地切開了王保強心裡的膿包。
他最近接的本子，大多還是在重複「傻根」和「許三多」的老路，要麼就是去大片裡客串個扮丑的角色，負責裝瘋賣傻。
他想轉型，想突破，想證明自己不僅僅是個「農民工專業戶」，但公司給的資源始終差點意思。
而且，他和女友馬容正在籌備明年的婚事，京城的房子、車子、彩禮，哪樣不需要錢？
看著別人分股票發大財，他心裡能沒點想法？
見火候差不多了，陳衛東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劇本大綱，推了過去。
「這是我下半年要拍的電影，《人在囧途》。
雙男主，你是絕對的核心之一。」
陳衛東手指點了點劇本，語氣篤定：「這不是讓你去給誰當綠葉，也不是讓你裝傻充愣。
這是一個有血有肉、有笑有淚的角色。我要用這部戲，把你送進喜劇之王」的行列。」
王保強愣了一下，接過劇本，翻看了幾頁。
《人在囧途》————牛耿————
雖然只是大綱，但他能看出來，這個角色雖然憨，但憨得可愛，憨得有大智慧，和徐崢那種精英老闆的碰撞充滿了火花。
「這戲————樂視投？」王保強抬起頭，眼神里有了光。
「對，我親自導演。」
陳衛東看著他，拋出了最後的誘餌：「來我這兒，違約金的事你不用操心。
只要你點頭，剩下的事，法務部去談。
而且，我可以給你承諾，以後我的戲，只要有合適的，你優先。」
王保強看著那份劇本，又看了看眼神篤定、氣場強大的陳衛東。
他心裡在做著劇烈的鬥爭。
他在華宜待了這麼多年，雖然受了些委屈，但他是個念舊情的人，讓他現在立刻拍屁股走人，他做不到。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端起酒杯，有些猶豫但眼神誠懇：「陳導，謝謝你看得起我。這本子我是真喜歡，這戲————我接了！只要華宜那邊放人，我肯定演！」
「至於簽約的事————」王保強咬了咬牙，「華宜畢竟帶我入行，這時候走————不太仗義。我想————再等等看。」
陳衛東心裡有些遺憾，但也有些佩服。
這王保強，確實是個實誠人。
不過，只要上了我的船，還怕你跑了不成？
「行，咱們先合作電影。」陳衛東笑著和他碰杯，一飲而盡，「我相信，這會是一個好的開始。」
搞定王保強這個未來的聚寶盆，陳衛東並沒有閒著。
趁著《神話》後期的空檔，他馬不停蹄地啟動了《西格瑪男人》第二季的拍攝。
京城西郊，某公墓取景地。
陰雲密布，氣氛肅殺。
——
唐藝欣穿著一身黑色的喪服，胸口別著白花。
雖然是喪服，但修身的剪裁反而襯得她身段玲瓏，那張甜美的臉上帶著幾分刻意演出來的悲戚，卻掩蓋不住眼底的靈動。
這是她簽約東海傳媒後的第一次正式亮相。
」Action！」
鏡頭裡，由肖秧客串的「大孝子」撲通一聲跪在一座新墳前，哭得撕心裂肺，額頭磕得砰砰響。
「爹啊！孩兒不孝！您的血海深仇————孩兒怕是報不了了！」
周圍的親友團（包括唐藝欣）也跟著抹眼淚，氣氛沉重到了極點。
「仇人勢力太大，孩兒無能，只能————」肖秧猛地抬頭，對著墓碑大喊，「只能請您另請高明吧！」
話音剛落，他站起身拍拍屁股就要走，臉上的悲傷瞬間消失。
就在這時，墓碑後突然跳出一個黑衣壯漢（喬山飾），手裡舉著把鐵鍬，一臉懵逼又猙獰地喊道：「想走？老子早就蹲點在這兒了！
既然你爹請不了高明，那我就送你去見你爹！」
「咔！」
陳衛東在監視器後笑出了聲，這反轉的味道對了。
但他還是站起身，走向了群演中的唐藝欣。
「藝欣，剛才那個表情不對。」
陳衛東走到她面前，並沒有避諱周圍的目光，直接伸出手，幫她調整了一下領口那朵有些歪了的白花。
指尖隔著薄薄的黑紗，若有若無地划過她的鎖骨。
唐藝欣身子微微一僵，隨即感覺到一股電流竄過，耳根瞬間紅了。
她抬起頭，正好撞進陳衛東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裡。
「這裡，」陳衛東聲音壓低，帶著只有兩人能聽懂的磁性，「呼吸要急促一點。
你的眼神要從悲傷瞬間轉變成臥槽這也可以」的震驚。那種反差萌，才是你的殺手鐧。懂嗎？」
「懂————懂了，陳導。」唐藝欣乖巧地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羞澀的崇拜。
進入八月下旬，暑期檔的電影市場硝煙瀰漫。
章紫怡身兼製片人和主演的《非常完美》鋪天蓋地地宣傳，試圖打造既《失戀33天》之後內地的「小妞電影」標杆。
就在這個檔口，陳衛東的《西格瑪男人》第二季在樂視網正式上線。
沒有任何大牌站台，全靠微博熱搜和第一季積累的口碑。
第一集上線，就扔出了一個王炸—【凱迪拉克車主群】。
喬山飾演的角色買了一輛二手凱迪拉克，一臉興奮地加入了一個「尊貴車主群」。
結果群里沒人聊車，全是發定位。
「滴！XX洗浴中心，技師號88，水嫩。」
「滴！XX足療會所，新到一批，速來。」
喬山一臉懵逼，發了句：「咱們不聊聊發動機保養嗎？」
【系統提示：您已被移出群聊。】
這個段子一出，配合著樂視微博的病毒式營銷，瞬間引爆全網。
#凱迪拉克車主群#直接衝上熱搜第一。
無數網友在下面玩梗：「我說怎麼凱迪拉克都停洗浴中心門口呢！」
「破案了！這就去買車！」
「這就是傳說中的浴皇大帝？」
更絕的是，在這一集的結尾，喬山真的去了洗浴中心。
當他舒舒服服地躺在按摩椅上，點了個88號技師時。
門推開，走進來的卻是唐藝欣扮演的「初戀小芳」。
兩人四目相對，BGM響起了悽美的《一剪梅》。
喬山顫抖著手：「小芳？是你嗎？」
唐藝欣一邊熟練地打開工具箱，一邊冷漠道：「老闆，加鍾嗎？」
那種現實的荒誕感和初戀破碎的衝擊力，讓觀眾在爆笑之餘，又感到一陣莫名的心酸。
陳衛東看著後台飆升的數據和唐藝欣一夜暴漲的粉絲量，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低俗？也許吧。但這就是流量。」
九月初，京城的秋老虎依舊兇猛。
高媛媛的白潮河別墅內，卻是涼爽宜人。
陳衛東坐在書房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份劇本——《信號》。
相比於原版，他沒做太多的改動。
畢竟哪怕是在2009年的內地審查環境下，以這部劇的尺度必然也是難以通過總台審核的。
所以他將背景還是設定在棒子國。
到時候可以搞一個出口轉內銷的花樣。
同時，這部劇他打算的是按網劇來拍，這個年代對應網劇的審核還沒有那麼嚴，一些神鬼都還有出現，而且可以進一步打響樂視網的名號。
——
他拿起筆，在選角名單上圈了兩個名字。
男主角刑警李才韓：于和偉。
而原本男二號朴海英以及女主角車秀賢的角色，陳衛東打算對調下兩人的劇情。
讓車秀賢扮演和李才韓對話，朴海英則是原本車秀賢的劇情。
分別由高媛媛和郭京非來扮演。
同時由於這部劇是以案件來開展的，程曉，秦蘭，張馨雨等人也都可以參演。
陳衛東正想著一些適配的演員選角，別墅的門鈴響了。
他起身下樓，打開門。
門外，高媛媛戴著一副大墨鏡，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保溫盒，穿著一件看似普通的風衣，但陳衛東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風衣的下擺很短，露出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腳上踩著一雙紅底高跟鞋。
「怎麼？大導演今天怎麼來我這兒了？不用去公司？」
高媛媛摘下墨鏡，那雙大眼睛裡波光流轉。
既有端莊，又帶著一絲只有在陳衛東面前才會流露的媚意。
「為了等你，公司哪有這裡重要。」
陳衛東伸手接過她手裡的東西，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帶進屋內，腳後跟輕輕一勾，門「咔噠」一聲鎖死。
「少來這套。」高媛媛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但身體卻很誠實地靠在他懷裡，「聽說你要開新戲了？還是懸疑劇？還有一部新電影在籌劃？」
「消息挺靈通啊。」
陳衛東並沒有急著帶她去客廳，而是就在玄關處，將她抵在了牆上。
他的手不安分地順著風衣的邊緣探了進去，觸手是絲滑的觸感。
「唔————」高媛媛身子一軟，呼吸瞬間亂了，「別————還在門口呢————」
陳衛東低下頭，在她耳邊輕咬了一口，聲音沙啞：「而且，我今天不僅要試你的戲，還要試你的————裝。」
「什麼裝？」高媛媛眼神迷離，有些茫然。
陳衛東壞笑一聲，從旁邊的鞋櫃抽屜里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紙袋。
「《信號》里的女主角可是個幹練的女警。但我這兒，還缺個————可以隨時審訊我的女警官。」
他把紙袋遞給她，眼神灼熱：「去換上。還有————那雙你上次買的手銬。」
高媛媛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她咬著嘴唇，眼神里既有羞恥，又有一絲隱秘的興奮。
在陳衛東面前，她那個「國民女神」的面具總是被輕易撕碎。
「你————你真是個變態————」
她罵了一句，卻抓過紙袋，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跑進了更衣室。
書房的真皮沙發上。
高媛媛穿著一套經過「改良」的深藍色制服，緊身裙包裹著臀部，黑絲包裹的長腿交疊著。
她手裡拿著一根教鞭，臉上努力維持著冰冷的表情，但顫抖的睫毛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慌亂。
「陳衛東，你————你老實交代————」
陳衛東坐在老闆椅上，並沒有絲毫被審訊的自覺，反而像個欣賞獵物的獵人。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那種強大的壓迫感讓高媛媛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交代什麼？」
陳衛東走到她面前，輕易地奪過她手裡的教鞭，隨手扔在一邊，然後雙手亢在她身側，將她困在沙發角落裡。
「交代————我是怎麼想你的？」
他俯下身，吻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
高媛媛一聲驚呼被堵在喉嚨里，原本偽裝的冰冷瞬間瓦解，化作一灘春水。
「招在的審訊規則————改了。」
陳衛東在她耳邊低語，如同惡魔的呢喃：「現在，我是考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