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叔情急之下用烏金寶刀擋住了怪蟲子射來的液體,然後當他看了一眼這烏金寶刀的刀刃,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在這烏金寶刀的刀背上,竟然被這怪蟲射出的液體給腐蝕出了一道淺淺的印記,這烏金寶刀那可是上等的烏金砂提煉鍛造而成的的,懂刀的人都知道,這鍛不同種類的刀都是需要用不同種類的材料,像這種烏金寶刀,便選用色澤發灰發黑的烏金砂來鍛造,而且鍛造後的刀頭如鶴嘴,刀背有倒刺,可以說是一把利器,而烏金砂的耐腐蝕性相對於其他材料來比是比較強的,可是沒想到竟然也會被這蟲子所射出的液體給腐蝕了。˜」*°•.˜」*°• 69shux.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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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怎麼、這把刀這麼廢?」劉金牙哆哆嗦嗦的說道,不敢相信會出現這種情況,我瞥了劉金牙一眼,說道「你他娘的懂個屁?不是刀的問題,是那液體的問題。估計.那液體,誰粘上誰死。」我並不是危言聳聽,我們常常在影視劇中見過這樣的畫面,就是當給一個大漢供上毒酒的時候,通常大漢會將酒碗打翻在地,而這時候鏡頭會集中表現在地上的那些毒酒上,通常這些毒酒會在地上泛起濃白的泡沫,給人一種這酒有劇毒的感覺,其實從真實的角度來看,確實是存在著這種情況,因為通常大多數有毒的東西都會帶著些許的酸性,這也是為什麼毒酒會有很強的腐蝕性,以此來解釋為什麼毒酒會泛起白沫,而通常毒性越大的酒,它所具有的腐蝕性也就會越強,而從現在這條怪蟲的情況來看,能將一把烏金寶刀給腐蝕出痕跡,我想憑這個弄死一個人簡直更是輕而易舉。
林瘋子也是十分的震驚,他倒斗摸金這麼多年,說實話什麼怪東西他都曾見過,就像是毒蟲毒蛇之類的,更是見過的數不勝數,但是從林瘋子那吃驚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估計林瘋子也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毒的蟲子,要不然也不會表現的如此的吃驚詫異。
安叔並沒有放鬆警惕,反而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勁,仔細的觀察著這條怪蟲的一舉一動,畢竟剛才怪蟲那一下子讓安叔心裏面有了底,如果稍有不慎,那麼自己很有可能會被這怪蟲給一擊致命了,所以為了保命起見,只能處處小心。
怪蟲射出毒液後,便又像剛才一樣癱在地上慢慢蠕動著,並沒有像準備打算再進行一次攻擊,這也讓我們覺得稍有些放心,不過也在合理之中,剛才那怪蟲射出的毒液量是非常大的,這個毒液其實超乎我們的想像,因為和這個蟲子的身體是很難成比例的,這條蟲子也就是十厘米左右,但是那些毒液卻將近半升,所以短時間內估計這條蟲子不會發起下一輪的攻擊。
「老安!別等著玩意兒休息過來勁兒,現在就上去給它一刀!」林瘋子小聲的說著,一方面為了讓安叔能儘早的解決這個麻煩,同時另一方面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以免被隔壁通道上的人給聽見。
安叔被著身子朝我們點了點頭,因為他現在可不敢回頭,一旦回頭那麼自己可能也會就漏了破綻,那麼也就相當於給這條蟲子提供了有利的可乘之機,所以便背著身子朝我們示意。
怪蟲自然聽不懂我們的談話,所以不知道其實我們現在已經起了殺心,依舊是在原地來回的蠕動著,似乎像是在養精蓄銳一般的等待時機,以便發起下一輪的攻勢。
安叔瞅準時機,氣沉丹田,力聚虎口,舉起手裡面的烏金寶刀,刷的一聲,刀刃便帶著風似得朝這條怪蟲的身子上砍了過去,這蟲子雖然奇特得很,而且又具有著十分強的毒性,但是顯然沒有意料到我們會有這種的舉動,而且從它的反應上來看,它的敏捷程度顯然也是比不上安叔的。
怪蟲子並沒有來得及躲閃開這一刀,刀刃就這麼直直的砍在了它的身上,並且將它的身子幾乎砸進了地面的沙土裡,看樣子這條蟲子應該是被這一刀給砍成兩半了,畢竟這刀正砍在它的半身上,細長的身子被硬生的砍了上去,安叔將烏金寶刀從這蟲子身上挪開,我們本來以為這一刀下去,這條蟲子肯定已經被砍成了兩半,但是結果卻出乎我們的意料,這條蟲子並沒有斷成兩節,而剛才那一刀並沒有造成任何影響,刀砍在蟲子身上的那個位置雖然陷在了沙土裡,但是卻毫髮無損的從地上的沙土裡面晃了出來。
我猜想或許是因為這地上的沙土過於鬆軟,所以才會僅僅是將蟲子的身子砍進土裡,但是很快我又否認了這個想法,因為我看見安叔的臉上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然而從安叔那一直緊握著刀柄的雙手能夠看出剛才的那一擊已然是用到了百分之百的力氣,而且從烏金寶刀的刀刃處也能看得出有著明顯的劃痕。
「他娘的這是鋼筋啊還是蟲子啊?」劉金牙嚇得差點喊了出來,我連忙一隻手捂住了劉金牙的嘴,擔心他的聲音會引起周圍敵人的主意,畢竟現在迷宮裡的濃霧已經散的差不多了,遠處一兩百米處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恐怕這蟲子可能鋼筋還要硬.」林瘋子的淡淡的說道,臉上布滿著凝重的表情「老安的刀法我是清楚的,別說是鋼筋了,就算是一堵鋼鐵鍛造的鐵門,他都能用刀給戳穿。」林瘋子之前和老安一起共事過,所以對於安叔的本事,尤其是安叔的刀法,簡直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所以對於老安的刀法是否有瑕疵,他是一清二楚的,顯然在林瘋子的眼裡,這條怪蟲已經超乎了鋼筋的硬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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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叔的臉色極為難看,他是絕對沒有想到自己這麼用力的一刀竟然傷不到這小蟲子的一點分毫,安叔驚恐的看著地上那個那條怪蟲,怪蟲舞動著身上的兩隻鉗子,似乎更像是在嘲笑安叔一樣。
突然安叔像發現了什麼東西似的,兩隻眼睛睜得極大,臉色也變得十分的煞白,他驚恐的張著嘴,像是發現了什麼極為可怕的東西一樣,我尋思安叔這是中了什麼邪乎不成?這時候還沒來得及我多想,安叔盡然拿著烏金寶刀退了回來,小聲的對我們說道「不好了不好了.」,安叔的臉上布滿了汗水,當然不是因為天氣悶熱,而是因為內心的恐懼。
「怎麼了安叔?有什麼發現麼?」我疑惑著問到安叔,心想是什麼事情能讓身為雲南第一刀客的男人嚇成這副模樣,安叔膽顫的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林瘋子,顫抖著說道「這這是這是金蠶蠱!」。
金蠶蠱?我一聽這個名詞瞬間,瞬間勾起了我的記憶,這讓我想起了當時在江西古墓里中蠱的黃子濤,我清楚的記得當時的情形,黃子濤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犯了邪,我們都不知道黃子濤是什麼時候中的蠱,當我們發覺的時候這小子已經失去了知覺,並且緊接著就是對著我們的一頓攻擊,而且我記得清清楚楚,黃子濤當時身上所中的蠱毒,就是這金蠶蠱,因為當時我們用盡了各種辦法,可以說刀槍都給用上了,可是死活就是沒有對他造成一點兒傷害,因為這正是金蠶蠱所具有的特性,那就是刀槍不入,金剛不壞之身,中了金蠶蠱,無論受到了什麼外傷,都一定會安然無恙,這也是為什麼當初我們會對黃子濤手足無措的原因,因為這金蠶蠱十分的厲害,是想就連能殺死屍仙人的花郎,面對著中了金蠶蠱的黃子濤卻依舊是沒有一點辦法,所以足以能夠說明這金蠶蠱的厲害之處,而且金蠶蠱不同於其他種類的蠱毒,在苗疆人群中修練蠱毒飼養蠱蟲的人群大多都受著所有蠱毒人群中制定的規矩,就像是我們的社會一樣,每個人都是有及一定的級別的,你應該修練什麼蠱毒,那麼你就去修煉什麼蠱毒,而不能夠隨意的越級修煉別的蠱毒,這種類似於等級的一種制度最早是來源於修仙人群中的,往往那些修仙人群在修煉自身以期成仙的過程中,都要遵照老祖宗一輩上流傳下來的各式各樣的規矩,不能夠越級而修煉,這種方式不僅僅是為了維護修仙界以及仙界的正常秩序,同時也是對於修仙者的一種保護,因為作為一個修仙者,如果你沒有足夠的內功作為支持,而擅自修習了那些超過自己內功的仙術的話,那麼對於自己的仙根和修為會帶來很大的破壞,甚至有可能將自己的性命都給搭進去,之前有過這樣的很多案例,大家都知道修仙過程中的最後一層關正是渡劫,渡劫是修仙人最終經歷的考驗,只要能夠渡劫成功,那麼便可以位列仙班,而往往那些渡劫的人都需要常年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修煉積累,才能夠使自己身體能凝聚起能夠保護自己渡劫成功的內力,所以一般能到達渡劫地步的都是修仙的集大成者,而渡劫也是最關鍵的一步,一旦渡劫失敗那麼千百年的修為全部化為烏有,並且自己也很有可能在渡劫過程中被雷電擊殺成灰,之前就有過這樣的案例,修仙方才達到一半的人就欲妄想通過渡劫來走捷徑成仙,然而大多數這樣的修仙人都在渡劫的時候被雷電給劈死了,所以後來的修仙者也就乖乖的遵守著這公認的規矩,而在苗疆蠱毒界中,雖然這些修練蠱毒的人群沒有一個固定的組織,也沒有一個固定的頭目,但是他們也都奉行著這種規矩,那就是依據自己身體所能承受的能力來選取修練一些適合自己的蠱毒,來煉製能夠與自身能力相匹配的蠱蟲,因為如果你煉製的蠱毒和蠱蟲的實力遠遠超過自己,那麼就極易發生噬主的情況,而一旦發生噬主,那麼蠱毒就會侵襲到自己的身體,所飼養的蠱蟲也會將自身作為寄宿,那麼這個養蠱人的行為就無異於是自殺了,而這裡面的金蠶蠱,更是蠱毒中級別頂尖的一種蠱毒,能夠修鍊金蠶蠱的人,並且飼養出如此兇殘的金蠶蠱中,想必這個金蠶蠱中的飼主一定也是一個手段是非高超的養蠱人無疑了。、、
安叔作為雲南的本地人,而且又是一直生活在這麼一個苗疆的村落中,所以自然是認識些蠱毒之術的,而現在安叔竟然會說這條怪蟲就是金蠶蠱,這顯然讓我們覺得不可思議,我們這些人其實並沒有見過真正的金蠶蠱蟲,對於金蠶蠱的了解只是停留在別人的傳聞中,所以自然是不識得金蠶蠱蟲到底是副什麼模樣,但是後來我們也是知道,其實安叔也不認識這金蠶蠱蟲到底是什麼樣,因為安叔之所以會說這是金蠶蠱蟲,是因為他發現這蟲子竟然用刀都砍不死它,所以便推斷這蟲子是金蠶蠱蟲,當然安叔這次猜的十分的正確,這條怪蟲的的確確正是一條金蠶蠱蟲。
「啥玩意兒?金蠶蠱蟲?」林瘋子顯然也是不敢相信安叔所說的話,因為之前我們是在江西遇到過的,而且為此還死掉了黃子濤和大手。
我心想這絕對不可能是巧合,因為江西是沒有蠱術這種東西存在的,而那座古墓里卻離奇的存在著金蠶蠱,這麼看來說不定今天我們在這裡遇到的這個金蠶蠱,和當時在江西古墓里黃子濤所中的金蠶蠱,其實是一個人放的,如果當時江西古墓中確實有著金蠶蠱,那麼放蠱人當時肯定也在古墓裡面,而今天我們在這裡見到了真正的金蠶蠱蟲,那麼也可以確定的是,放蠱人此時就在我們的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