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怪異蟲子

  我們小心的靠著牆,注意著牆那邊的一舉一動,這時候金牙卻突然像中了邪似的,一直蹲在地上抱著頭的他,竟然驚慌的站了起來,用手指著地上,煞白著臉嘴唇不住的發抖。69ᔕᕼᑌ᙭.ᑕOᗰ

  我被劉金牙的這番模樣也嚇了一跳,劉金牙這個人雖然說膽子非常的小,但是竟然會怕成這樣,這句對不可能僅僅是因為害怕這隔壁通道裡面的人,肯定還有別的令他感到驚恐的事物,我順著劉金牙手指的地方一看,頓時冷汗就順著腦袋流了下來,他娘的沒有想到在我們前方的地上竟然爬著一條黑油油的蟲子,這蟲子長約十厘米,這蟲子看起來像是蜈蚣,但是我肯定它不可能是蜈蚣,蜈蚣的樣子想必大家都很清楚,黑色細長的環節昆蟲,但是這個東西除了有著蜈蚣一般的身體之外,竟然還長著兩隻毒蠍子所擁有的雙鉗,這令我感到十分的吃驚,因為整體看起來並不協調,像是惡意拼接上的樣子。

  這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蟲子,顯然從劉金牙的表情上來看,他肯定也沒有見過,我想雲南這個地方的確肯定會有很多奇形怪狀的蟲子,或許這種蟲子就是雲南本地的一種,只不過我從來沒有見過罷了。

  安叔是雲南本地人,我想問安叔是再也好不過的選擇了,我用手輕輕的碰了碰我身前的安叔,安叔不知道我想幹什麼,所以一臉茫然的看著我,我朝安叔使了個眼色,指了指地上那條蟲子。

  另我沒有想到的是安叔竟然也是一臉的慌張,這讓我心裡沒了底,看樣子安叔也不認得這個蟲子,要不然也不會這麼驚訝,那麼這麼看來這條蟲子肯定不可能是當地常見的,要不然安叔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但是同時我又不能斷定這蟲子不是雲南的,要不然為什麼會憑空出現在這裡。

  不過現在令我稍有些放心的是這蟲子只是在我們身前的地上來回的爬動,而且爬得很慢,並不是想要隨時攻擊我們的樣子,我仔細的看了看那蟲子,從蟲子的身體構造來看,我猜想這蟲子如果真的具有攻擊性的話,那麼蟲子能用來攻擊對方的估計也就只有那兩隻怪異的雙鉗子了,在我的印象當中這種看起來十分奇特的蟲子大多都是有毒性的,而且往往都是有劇毒的,就像我們平時在自然界所看到的那樣,越是色彩鮮艷斑斕的動物往往都會有著劇毒,像是那些花花綠綠的蛇和蛤蟆,它們身體內所含的毒素殺死一個人簡直輕而易舉,所以這條看起來身體構造十分不平衡,給人感覺很奇特的蟲子讓我覺得這條蟲子肯定是有劇毒的。

  「凡爺.」劉金牙站在我身後小聲的說著,從他那微弱顫抖的聲音中我聽得出他內心裏面十分的害怕「這蟲子你見過沒」。

  我搖了搖頭,看了看安叔,這時我發現原來不只有我們注意到了這條蟲子,隊伍前面的林瘋子和白爺也注意到了這條怪異的蟲子。不過令我感到失落的是從林瘋子和白爺的臉上,我也看到的是一副十分恐懼而且不知所措的表情,估計他們這幾位也是沒有見過這東西。

  安叔小心翼翼的往那條蟲子的身旁走了過去,手裡面緊緊攥著烏金寶刀,隨時應對著這蟲子隨時發起的攻擊,雖然我們暫時的注意力放在了這條怪異的蟲子上,但是我們並沒有忘記那通道裡面正慢慢靠近我們的那些不知是誰的人,因為畢竟現在我們直接面對的是這條蟲子,而且我們不能夠確定這條蟲子到底對我們有沒有威脅。


  尤其是面對這樣的詭異的蟲子,不只是安叔一個人感到恐懼,我們這幾個人早就已經嚇得不敢出聲。

  安叔小心翼翼的慢慢的靠近,當看到那蟲子竟然不遠離他,反而更靠近了他,安叔也被這蟲子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這蟲子看起來來勢洶洶,絕不像是善類,安叔攥緊了手裡面的烏金寶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往那蟲子的地方繼續靠近。

  我們提心弔膽的懸著心看著安叔的一舉一動,那蟲子看起來絲毫的不怕人,依然是慢慢的靠近著安叔,我們不由得為安叔的安危捏了一把汗,我不知道安叔能不能夠對付的了這條蟲子,雖然我知道安叔作為雲南第一刀客,那麼功夫肯定是了得的,從剛才對付狗頭怪屍就看得出來,安叔的武功絕對不是蓋的,但是說實話其實在這打鬥這方面,有時候體積大並不能代表能夠決定一切,想必很多人都知道大象這種動物,沒有人知道的話那就說明這個人是個傻子,而大象這種看起來龐然大物的東西,可以說在動物界的地位是非常高的,有時候一隻大象甚至連最兇殘的老虎獅子都會拿他沒有辦法,因為大象這種東西皮糙肉厚,像獅子這種厲害的動物,可以說是百獸之王,可以有時候卻對付不了一頭大象,甚至會被大象一腳給踩成肉餅,但是令人啼笑皆非的卻是大象這種龐然大物所害怕的是小老鼠,這看起來更像是十分的諷刺,但事實上卻的確如此,因為老鼠這種動物身體的體積非常小,所以大象根本無可奈何的了它,只能夠讓小老鼠鑽了空子,而且老鼠能夠鑽進大象的耳朵和鼻子裡,這也是大象為什麼會這麼恐懼老鼠這種生物。

  

  而現在安叔就像是一頭龐然大物的大象,而地上的那條怪異的蟲子,則更像是讓大象恐懼的小老鼠,而且這是一隻有著毒的老鼠。我想如果這條蟲子是我們平時常見的蟲子,那麼安叔倒也不至於會嚇成這副模樣,我們也不至於會如此的恐慌,另外這條蟲子給我們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因而不得不讓我們覺得這條蟲子並不是什麼善類,畢竟在佛家的經文中有這麼一句話,那就是面由心生,一般來講那些看起來面向非常兇惡的人,往往他們的內心也都是十分的兇殘的,這並不是危言聳聽,如果你去監獄裡面走一遭,那麼你便會對這種說法深信不疑了,你會在監獄中發現,那些殺人犯或者是因為暴力而入獄的那些犯人,他們都會有著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面相兇惡,而且你面對著他們的時候,他們那張兇殘無情冷酷的臉會讓你感覺到一陣陣寒意,而透過這一張張充滿著兇相的臉,我們更能夠直觀的看到這些人身體裡面的那一顆充滿著淫惡邪奸惡的心,到底是造就了面,還是面造就了心,我們是難以知曉的,但是同時當你看到那些面向和藹可親的人,他們往往做的行為和舉動也都是充滿著善意的,就像是你去寺廟裡面的時候,所遇到的和尚和方丈們,他們會對你笑臉盈盈,而且關切的詢問著你的近況,從他們的臉上你看到的是真誠善良,而他們之所以會對你表現出真誠善良,讓你感覺到真誠善良,這都歸功於他們身體裡面的那一顆充滿著美好善良的禪心,所以說這種有著美好善良心的人自然也會有一張充滿這美好善良的臉龐。而這條蟲子的外貌不僅是我所描述的那樣的古怪,而是這種古怪的身體構造有傳達給我一種非常邪惡的感覺,而這條蟲子之所以會有如此的詭異奇特的外觀,估計蟲子的本身就是一種害人的蟲子,最起碼從外觀上來看,就讓我們感到頭皮發麻,背後發冷,這不是一般的害蟲所能造成的影響。

  安叔在距離那怪異的蟲子不到一米的距離的時候,卻出現了一個我們意想不到的場景,沒想到這條看起來十分怪異的蟲子竟然站了起來,這令我們感到驚恐,甚至可以說是驚悚,因為這條蟲子現在的姿態像是一條眼鏡蛇一樣,不過它並沒有眼鏡蛇那樣的身體長度,但是卻和眼鏡蛇一樣做著那樣起身的動作,見過眼鏡蛇的想必都知道那副場景,眼鏡蛇在遇到敵人的時候會將頭部高高的翹起,然後口中吐著信子,向對手示威,而此時這條怪異的蟲子竟然也像眼鏡蛇一樣,將頭部高高的翹了起來,並且令我們更加震驚的是,因為這條蟲子並沒有眼鏡蛇那樣的舌頭信子,所以它乾脆舉起了身上的那兩隻鉗子,張牙舞爪的朝著安叔示威,這時我才注意到這條蟲子竟然也有著口腔,它的嘴長在身體這一頭的頂端,如果不仔細看,那麼你根本就瞧不出來,說實話要不是這條蟲子嘴裡面會發出那陣陣的輕微的呲呲聲,我也不會發覺這小東西竟然會有這麼一張詭異的嘴。

  說時遲那時快,那條蟲子猛地將身體一收縮,捲成一團然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地將前半身翹了起來,我本來以為這蟲子會從地上飛起來然後用身上的那兩隻鉗子去攻擊安叔,但是沒想到竟然不是這樣,這條蟲子並沒有用鉗子攻擊安叔,而是從它那張非常細小的口腔中射出了一股液體,直接對著安叔的臉上射了過去,我心想這下可不好,這液體肯定是有毒的,要不然這蟲子不可能會用它來當作自己的武器,就像是眼鏡蛇那樣,它們也會從口中射出毒液,一般都是射進對方的眼睛裡,因為這毒液不僅僅是針對於血液的,也會將對方的視力給孫壞掉,從而更方便自己去獵殺對方,所以當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心裡咯噔一聲,心想這下安叔可能真的要歇菜了。

  「老安!小心啊!」林瘋子輕輕的喊了一聲,他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畢竟在我們隔壁的通道裡面可是有著人的,所以我們暫時是不敢驚動他們的,如果發出較大的聲響,那麼無疑會暴漏了我們現在的位置,更像是將我們的主動權主動的交給了對方。

  但是安叔畢竟是安叔,在察覺到這蟲子來了這麼一招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中的烏金寶刀舉了起來,剛好堵在自己的臉前,果然安叔不愧為雲南第一刀客,會有如此令人驚嘆的速度,而且動作乾淨利索,那毒液不偏不斜,剛好就射在了那烏金寶刀之上,可以說這一幕精彩絕倫,更像是死裡逃生。

  我們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林瘋子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