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西古墓的時候,我們那時候就已經懷疑是有放蠱人也在古墓當中的,但是我們自始至終都沒有見到那個所謂的放蠱人,按理來講,如果當時我們找到了那個讓黃子濤中金蠶蠱的那個人,那麼黃子濤所中的蠱也便會輕而易舉的解決了,因為說實話這蠱毒雖然厲害,能夠輕易的控制和制服一個人,但是其實它的對策也非常簡單,只要找到放蠱人,讓他收回蠱蟲,那麼中蠱的人便也就恢復正常了,要不是當時在江西古墓中我們沒有來得及找到那個放蠱人,黃子濤也就不至於死,大手也不至於死掉。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既然這條怪蟲是金蠶蠱,那麼便可以斷定放蠱人就在周圍,說不定就在我們隔壁的那條通道裡面。
「嘖嘖、這金蠶蠱難道沒有辦法對付麼?」白爺不是很懂這些蠱術,畢竟他和我們從小接受的思想就不一樣,像這種怪力亂神的東西,白爺是不會相信的,所以之前也對此沒有研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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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蠶蠱,金蠶蠱,金剛不壞啊」林瘋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辦法能夠治這東西,只能躲著它。」。
安叔顯然是知道沒辦法應付金蠶蠱,要不然他也不會退回來,但是那蟲子雖然挨了那麼一刀,但是並沒有被激怒,反而遠離了我們,蠕動著爬到我們另一側的那條通道上,我們不禁揪起了心,看樣子這放蠱人極有可能正是隔壁通道裡面的那群人。
這時候我們也聽到隔壁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伴隨著凌亂的腳步聲,一伙人沖了過來,我們一直被這蟲子給困惑著,所以並沒有反應過來,恰巧就和那群人打了個照面。
兩幫人相互對視,卻並沒有一方先開火,白爺緊張的按著扳機,對面的人穿著制服,大約七八個人,手裡面端著衝鋒鎗指著我們,其中還有兩個人穿著黑風衣,用連衣黑頭帽子扣著腦袋,看不清他們的面孔。
顯而易見,我們這夥人無論是在人數上還是在裝備上都顯然比不過對面這幫子人,而且從那些人身上穿的制服來看,他們就是卡利那群人,而且還有一點可以證明,這幾個端著衝鋒鎗的人可都是黃頭髮鷹鉤鼻的外國人,但是我們並沒有看到卡利在哪裡,或許那兩個蒙著面的人其中就有卡利。
「他娘的!」白爺端起槍從地上站了起來,擋在我們的身前「卡利,你他娘的少裝神弄鬼!」,看樣子白爺打算是要和他們魚死網破了。
林瘋子擔心白爺會一時衝動,連忙從身後攔住了白爺的行為「你他娘的衝動個屁!」,然後林瘋子臉色一變,笑嘻嘻的看著那幫人說道「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大傢伙兒消消氣。」。林瘋子顯然是個老狐狸,混跡這麼多年陰險狡詐的圈子,自然是見多識廣,也能夠清晰的分析出現在我們的處境,在這種敵我雙方力量存在著巨大差異的條件來看,我們這個時候貿然出手那麼肯定會招致災難,所以我們現在能做的最好的就是穩住我們此時心態,且極一時衝動。
白爺在聽到林瘋子阻攔他後,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但是依舊保持著十分戒備的心態,絲毫不放鬆,而我們對面的那群人顯然也並不打算想和我們火併。
「卡利,我知道是你在搞鬼。」林瘋子看著他們淡淡的說道,顯然意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時候劉金牙突然在我身後用手指頭戳了我一下,附在我耳邊小聲的說道「凡爺.那蟲子.」。
聽到劉金牙這麼一說,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地上,這時候發現那條蟲子並沒有遠離我們,而是爬到了對面一個人的腳下,我看了看那人,那人正是兩個蒙面的人中的一人,我剛開始懷疑可能是這個人並沒有察覺到有一條蟲子在他的腳下,但是很快我的這種想法便被否決了,那人不但是注意到了那條蟲子,而且竟然彎下腰,用手將那條蟲子撿了起來,放在手心中。
更令我們覺得驚訝的是,那條蟲子竟然服服貼貼的絲毫沒有打算攻擊他的樣子,而是在他手心裡趴了一會,然後順著胳膊袖口的地方,鑽了進去。
正當我看得驚心膽顫的時候,那個蒙面人冷不丁的突然怪笑了一聲,那聲音十分的滲人,十分的悽慘,但是又帶著輕蔑的語調。
我知道從剛才金蠶蠱的表現來看,顯然金蠶蠱和這個蒙面人是非常熟識的,而且如此看來,這個蒙面人十有八九就是這金蠶蠱的放蠱人。那麼另一個蒙面人應該就是卡利了。
我們驚訝呆滯的目睹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沒想到這個蒙面人竟然就是放蠱人,如果我們猜想的沒錯,那麼很有可能,當初在江西古墓的時候,黃子濤所中的蠱毒。應該也是這一個人放的。因為之前曾經說過這能夠飼養起金蠶蠱的人的本來就是少之又少,尤其是這幾年來,養蠱人並不象以前那樣的榮華富貴衣食無憂,說實話養蠱人這種職業之所以會能夠形成一定的規模,其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在古代時候,因為自然科學和生物科學的發展程度極底,而且醫療水平更是十分的落後,就但說東方的中醫,雖然中醫醫學的確能夠治療很多的疑難雜症,古代的中醫郎中大夫們通過對各式各樣的草藥的研究,再加上對於人體上的經絡命脈進行分析和推論,總結出了一套傳統的中醫理論,這種理論下的確能夠只好很多的疾病,而且也救治了很多人的性命,但是畢竟中醫的受眾面還是十分狹窄的,再加上中醫的繼承方面所需要的時間又十分長久,因為大多數能夠將中醫理論給吃透的人都是上了年紀的人,所以中醫這一方面的醫生十分的稀少,而且另一方面中醫治病用藥的條件十分的苛刻,往往救人所需要的一味草藥需要從很遠的地方才能夠采來,更甚者有些名貴珍稀的草藥更需要到那些地勢兇險的深山老林中才能夠尋覓得,而且有時候藥材的選用也有十分嚴苛的條件,例如需要的一些藥材是活著的動物,或者是新鮮的草藥,種種條件不但限制了中醫醫學的發展,同時也耽誤了很多的病情治理。而且中醫的另一個特點,因為絕大多數有所成就的中醫郎中大都上了年紀之後才能掛牌看病,這同時也決定了中醫看病所要花費的價錢是十分高昂的,而在古代封建社會中,各種苛捐雜稅的重壓下早已經使普通的平民百姓口袋已空,溫飽都成問題的年代,誰又能請得起郎中來給自己看病呢?所以這些十分貧窮困困的病人只能依附於另一個手段,那便是需找一些會其他方法治病的人,因為中醫畢竟作為主流地位存在與社會思想中,所以其餘的方法和手段都被人們稱之為旁門左道,甚至有的成為更加貶低,成為歪門邪道。而蠱毒之術就是這歪門邪道看病方法中的一種,因為請不起那坐在醫管里的大夫,但是可以請得起養蠱人,通常十分的廉價,有時候甚至不用給以分文,請養蠱人吃一頓飯就可以了,所以正是這樣,也從反面的促使著養蠱人這一個群體的興起和發展。顯而易見,我們眼前的這個人既然能夠飼養的動金蠶蠱,想必這個人也是一個養蠱大家。
那個蒙面人冷冷的笑了笑,然後從那群人群中走了過來,占到了我們的面前,慢慢的摘下了戴在頭上用來遮臉的頭套,露出了頭套下的那一張臉。
那是一個非常滄桑的老人臉孔,布滿皺紋,而且臉上還有許多黑斑點,並且因為他的眉毛和鬍子都已經發白,看得出年齡已經非常大了,而且他冷笑起來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個冷酷的殺手,讓我的心裡覺得一陣陣撲面而來的寒意,可以說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眼前站了一個剛從棺材裡面倒出來的,只不過過著一身黑色的裹屍布,一想到他身體上現在還爬著一條金蠶蠱,想起來更是讓我心裏面十分的避諱。不過看得出他就是那位放蠱人了。
「是你?!」這時候安叔竟然渾身顫抖的叫了一聲「怎麼怎麼會是你?」安叔睜大眼睛,嘴巴因為吃驚張大著合不上嘴,顯然從安叔的表情上來看,安叔和眼前的這個蒙面的老人是認識的,但是還能夠看得出安叔對於眼前的這個人的出現是十分驚訝的,而且難以置信。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你?」安叔從我們身後沖了過來,用手指著那個老人顫抖的說道「你不是?你不是死了麼?」。
死了?我心裏面有了些底,安叔的確是認識這個人,不過在他看來這個人已經是死了的,可是卻又活著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怎麼了?老安?你認識他麼?」林瘋子湊了過來,問道安叔,安叔緊緊地握著手裡面的烏金寶刀,驚恐的說道「大家小心,這可能不是個人.」。
蒙面老頭聽到安叔這麼說,竟然放聲大笑了起來「咳咳、老安啊,我不是人?你當真以為我死了麼?」,老人的眼裡面充滿著鄙夷,甚至是對安叔包含著怒火和仇恨。
安叔舉起手裡面的烏金寶刀,刀尖直直的對著面前的這個老人,似乎對他充滿著敵意。
蒙面老人竟然沒有一絲恐懼,笑嘻嘻的走了過來,伸出右手,用兩隻手指頭夾住了烏金寶刀的刀刃,笑呵呵的說道「老安啊.既然你不想說,那麼我來說就好了。」
蒙面老人看了看安叔,背過身子慢慢的說道「老安啊,我是做夢也沒想到你會想要弄死我。」。
這個蒙面老人其實根本就不年老,他是和安叔一起出生的人,而安叔今年也才五十來歲,但是從面容上來看,顯然這個蒙面老人給人的感覺是最少會有七八十歲的感覺,而之所以他會看起來這麼的蒼老,原因是一樣的,那就和和當時村中的老蠱婆一樣,他也是一個養蠱人,所以才會年紀不大就已經白髮蒼蒼。
蒙面老人自稱姜成,他和安叔一起長大,而且他也是一名刀客,這起源於兩個人的父親是拜把子兄弟,安叔的父親和姜成的父親是以前清末時候雲南的兩名俠盜,兩人行俠仗義,劫富濟貧,專門整治雲南當地的貪官污吏,但是好景不長,震驚了朝野,所以清朝政府便派重兵,而且懸賞天下高手去逮捕這兩個人,於是兩個人最終落網,而他們的兒子,也就是安叔和姜成,因為剛剛出生,而且被民間的善人偷偷的藏了起來,才躲過了一死,後來兩個人便一直在一戶農家生長長大,可以說兩人小時候和親兄弟一樣親密無間,姜成稱呼安叔為大哥,安叔稱呼姜成為弟弟,所以兩人雖然各自有姓,但是絲毫不影響,後來單身的農戶年老死了後,兩個人便拜訪了當地的一名鐵匠,跟著鐵匠學習打鐵鍛造的手藝,很快兩個人便學會了一手高超的手藝,但是兩個人雖然身份低微,但是卻像他們的父親一樣胸懷大志,不甘心做這麼一個平凡的鐵匠,所以兩個人便各自打造了一把寶刀,帶上寶刀謝過老鐵匠,便雲遊整個天下,學習刀法。後來兩個人又師承一個刀法大師,那人正是當時的天下第一刀客胡九連,兩人出師後離開了師父,輾轉反側回到了雲南,決心在雲南效仿他們的父親一樣,干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兩個充滿熱枕的年輕人也就是從這個時候發成了分歧,之前的兩個人無論做什麼事情,可以說幾乎都是一樣的相似,從來沒有過很大的差異,也重來沒有為了一個選擇而爭吵翻臉過,但是這一次卻是兩個人拔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