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難得獨處，距離近了，司清衍身上的清氣無時無刻不在腐蝕他的蓮骨，可又如何，過往很多年都是這樣過來的，收善息去見他。
雖然上次親吻他不如自己想像中那般好，可兩人天生一對，終歸會在一起。
「清衍，你覺得可好？」扶執並沒有隱瞞他的目的，這幾日他篩選了府中無數妖族親信旁支為寧玉安擇婿，實在是不能讓他滿意，大概人族應當更配人族才對。
司清衍聽完垂睫未言，少年的壞似乎刻在骨子裡，受過人族的薰陶也不過是三觀鍍金罷了。
好有趣，少年愛不自知，相愛相殺的局面如果被他湊成，不知道多有意思。
「好啊！」司清衍淡淡清輝神情中全部為真。
應下剎那，少年嫣紅唇角的彎起。
是愉悅？
他不可能猜錯。
司清衍很少主動靠近扶執，過往男女觸碰他都不喜，他不得不承認，扶執有些特殊，或許太相似，或許認識太早，他的破壞總能給他不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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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少年很美麗，有種超然妖冶感。
不出錯，唯有試探，可剛抬手露出一截雪白手腕時，想撫在對方臉上時，無端閃過寧玉安毫無特點的臉。
普通無顏，還想用血牽制他，沒等他回想寧玉安過往對他的冒犯。
就有三兩少年跪拜在兩人前面。
扶執顏色好，府中親信多為同他歲數相當之人，容貌都為秀麗，更有白，纖為美。
「我等願意被挑選。」他們是剛來的，私底下他們也議論公子為個醜女大張旗鼓，可得寵上爬的機會誰會錯過，他們花妖又不是沒有審美，更喜歡艷的，嬌的，大不了娶回去放著就是。
幾人剛說完，總感覺後背涼嗖嗖的，雖然還在末冬，可他們是妖，並不畏懼寒冷，心中怪異越發大，大到心悸才看見少年溫柔地抬起面龐，與往常那般噙笑：「你們有心了，不過我另有安排。」
少年如溫水中的玉，話語帶有讓人臣服的信服，雖然是拒絕了他們的請纓有些遺憾，不過無人杵逆扶執的決定。
不是他猜想的那般？如此費心費力，當真是為了單純的關心寧玉安？
不是喜歡？
修長玉白的手沒有收回，直接捏在扶執尖頤秀挺的下顎處。
少年沒躲，這是他喜歡的人，難得親近，白淨玉面揚起，似迎合。
眼前的男人，如同冷漠的神落下神壇，泛著空靈的審視，又因那雙眸帶上了割裂般的風雪矜冷。
無處不完美，無處不與他匹配。
「寧玉安的血很好喝。」情人溫柔呢喃的分享。
少年猛的拂開臉上的手，言語讓他有些喘不上氣。
「你不是腿好了？」他問的平靜。
可肺腑有些缺失氧氣一般，窒息。
腦子不清醒的蹦出問題。
為何還要喝？
什麼時候？
是不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
他如此盡心盡責的待她，可他的寵物一點都不聽話。
「騙你的。」司清衍很欣賞棋逢對手之人的醜態，雖然一點都不醜。